過了不多久,褚博、劉深磊、周庚三位兄弟,出現在謝文東的房間,恭恭敬敬地朝謝文東施禮:“東哥好。”
因為外面下著暴雨,所以,三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沾染著一些水汽。
謝文東扯過幾條白色的毛巾,把它們遞給三人:“擦擦身上的水,彆著涼了。”
“謝謝東哥。謝謝東哥。”三人將毛巾接過之後,連聲道謝,開始擦拭身上的雨水。
謝文東:“感覺怎麼樣啊?”
邊說話,謝文東邊打量他們三個人。
三人穿的衣服,都比較單薄。
褚博全身穿了一套黑色的運動裝,給人非常清爽和幹練的感覺。
而小火人劉深磊,就穿了一件跨欄背心,一件薄薄的外套,下面是一條寬大的褲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從熱島旅遊回來呢。
至於來自雲騰族的周庚,則穿著一件格子襯衫,腰間繫著一條阿瑪尼的皮帶,下面是一條筆挺的西裝。尤其是手腕的金錶,把他襯托的非常有成功人士的範兒,一點沒有一年前剛認識大家的原始和粗魯。
從遠處看,他們除了面板顏色比之前深一些,更加有光澤一些以外,跟普通的人沒甚麼差別。
可是,近處看,能夠發現他們確實比以前不一樣了。
他們的肌肉,顯得更加緻密和發達,呼吸也更加有力,下盤更穩。尤其是他們的眼睛,神目如電,囧囧有神,好像野獸的眼睛一樣。除了這些可以看到,聽到的,還有感覺上的。
沒錯,他們的氣勢,比之前更足,如同永遠不平靜翻騰的巨浪一樣。幾乎看過他們的人都願意相信,這三位一出動,必定會攪動風雲。
謝文東噓寒問暖一陣,不時用手拍拍他們的胸膛,又不時捏捏他們的手臂,好像在欣賞幾件絕美的藝術品似的。
“東哥,請讓一下,外面有個機器,外面有個機器,可以測試一下,他們一拳可以打出多少斤的力氣,東哥想不想看下?”正在這時,鞏聰說話了。
謝文東嗯了一聲:“看啊,快讓人把東西弄進來。”
說著,往後退了兩步。
然而,誰也沒想到,鞏聰沒去叫手下把機器搬過來,卻突然亮出了三把匕首。
鞏聰作為天候的一把手,是謝文東最依仗的心腹之一。
他見東哥,是不必搜身的,跟三眼、高強一個待遇,是可以攜帶武器覲見的。
如果他要造反,恐怕謝文東身邊沒人可以擋得住。當然,發生這種事情的機率為零,鞏聰永遠不可能做這種事,因為謝文東是他這輩子最尊敬和敬仰的大哥,要是沒有他,自己估計還在花天酒地混日子呢,哪裡能有現在的風光無限。
所以,他身上有匕首,這並不稀奇。
可是,不經過東哥的同意,就拿出兵器來,這依然是大忌,就算謝文東本人不說,其他人也會心裡不舒服。
這不,守衛在謝文東左右兩邊的九門提督兄弟,立馬精神一顫,下意識斷喝道:“你們想幹啥?”
在斷喝的時候,距離謝文東最近的世豪已經拔出槍來了,就要指向鞏聰。餘勇和王如朋的反應也不慢,也拔出刀槍,迅速警戒。
不過,鞏聰作為天帝守衛鑽石級幹部,雖然現在身體上還受著傷,可是,速度依舊比世豪拔槍的速度快的多。
他沒有停止,依然朝著謝文東對面的方向,發射了這三把匕首。
這不,三把匕首,如同三條巨龍一樣,重重轟向褚博、劉深磊、周庚的肚子。
刷刷刷!
在匕首距離三人肚子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全都停住了。再定睛一看,每一把匕首都被接住了。
這一幕,可謂技驚四座。
尤其是九門提督兄弟,都看呆了。
都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剛才鞏聰的這一招飛刀,其威力絕不比張閣主的十大絕技“天外飛”的飛刀絕技的威力要差。
可謂,刀刀裹挾著濃烈的殺意,刀刀來勢洶洶,隨時都能斃命。
即便是九門提督當中戰力最強的餘勇和望月閣,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接下這一刀。
可是,他們三個卻接住了,而且是在沒有任何打招呼的前提下。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當事的三人,同樣非常吃驚,這種感覺,好像身體裡植入了一個高智慧的計算機似的。這臺計算機,可以透過準確的計算,自我對身體發出指令似的。
其中,要說最震驚的,還是褚博。
要知道,他自從換了身體之後,雖然自己非常努力地刻苦鍛鍊,可戰力提升的還是非常緩慢,以前可是連白銀級別幹部的實力都沒有的。
可是現在,居然擁有了至少黃金級幹部的反應能力。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的改變,這種近似實戰的考驗,實在是太過癮了。
“東哥...這...”褚博拿著那把匕首,激動的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這時,鞏聰才對謝文東歉意地說道:“東哥,抱歉,我無心冒犯!只是想給東哥親眼展示一下他們的反應能力,以求達到最真實的效果。如果驚到了東哥,還請東哥處分。”
之前,他們在銀河實驗室測試的時候,多少都是有些心理準備的。像這次搞的“突然襲擊”,還是當著謝文東的面,還是首次。
這時,謝文東笑了:“真把東哥當成膽小鬼了,這點小場面就能被嚇著?哈哈。”說著,朝九門提督揮了揮手。
九門提督諸位兄弟,這才放下武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餘勇:“阿聰兄弟,就算不告訴他們三個,也得提前跟東哥,跟我們打個招呼嘛。這要是出現了誤傷,那可咋辦啊?”
王如朋:“就是,我差一點就開槍了。你可真把我嚇死了。不行,你得請我們吃飯,吃大餐道歉。”
九門提督的其他人,也紛紛抗議,並且“勒令”鞏聰請客吃飯道歉。
鞏聰也舒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請客吃飯小意思,大家說去哪裡,儘管開口,我都請得起。”
這時,謝文東也嘻嘻哈哈地附和道:“得請,得請,我說的,儘管向他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