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東哥,快趴下!”林文華隱隱感覺不對,不顧身地把謝文東壓在身下。
下一秒鐘,老狗直接摁下了手中引爆器的開關。
啪嗒!
老狗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一場場巨大的爆炸。
可是,等了一會兒,爆炸並沒有如期而至,四周一路既往,沒有半點要爆炸的動靜。
還以為是這引爆器接觸不良,老狗又多摁了幾下。
引爆器上面的紅燈,倒是亮了,可是,炸彈卻非常奇怪,並沒有爆炸。
難不成,是這引爆器很長時間沒用,出了甚麼問題?
就在他進行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之後,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冷冷的聲音:“不要再試了,土鱉,你起爆器訊號,被我用干擾器干擾了。”
老狗聽完,渾身一震。因為對方用的是中文,所以他並不知道對方說得是甚麼。然而,從對方得意的語氣中,老狗明顯是領會了身後人的意思。
他迅速轉過身來,又看到一群黑衣人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略矮,但是看著很敦厚的漢子。漢子臉上蒙著面,看著很是神秘。
而他身邊的手下,則對這個漢子充滿了敬意和敬仰。
“是老劉。”“是劉哥。”
幾乎是同時,謝文東和林文華兩個人,齊聲說道。
沒錯,來人就是劉波。
老狗“玉石俱焚”被阻止,頓時惱羞成怒,他迅速從肋下拔出槍來,對準劉波的腦袋,毫無徵兆就是一槍。
這一槍,可謂來得又急又辣,用百步穿楊來形容,也不為過。
饒是劉波本人,都感覺到這一槍所蘊藏的,無以倫比的殺氣。
啪!!啪!!
子彈順利地射出槍膛。
不是一顆子彈,而是兩顆子彈。
並且,是兩顆子彈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老狗的這一槍固然厲害,可是他是發槍在前,劉波是開槍在後的。
也就是說,劉波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槍,居然將對方的子彈打掉。
這是需要多大的運氣和多麼高超的實力啊,打上幾噸子彈,也未必能到這樣的水平。
所以,這兩槍的射出,暗血的兄弟們傻眼了,謝文東傻眼了,就連見多識廣的永河也傻眼了。
不說別的,就這槍法,在所有愛好槍械的寒冰成員當中,絕對可以排行前五。
這個謝文東,旗下可真是能人輩出啊,讓人忌憚。
劉波開出這妙不可言的一槍之後,徹底把老狗給震驚了。
片刻之後,老狗才像發了瘋似的,再次準備扣動扳機。
只不過,他的速度,比劉波還是慢了一些。這不,還沒等他的子彈射出槍膛,劉波的子彈,便搶先一步,打在他的手背上。
咔擦!
高速飛馳的子彈,當場就把老狗的手,打了個粉碎性骨折。這個老狗倒真不是一般人,居然還能抓住手槍,沒有脫落。
只是,這個時候開槍是別想了,甚至以後也別想了。
因為,劉波見他沒有脫槍,以為他還有還擊能力,又啪啪啪對著他的手腕打了三槍。
這三槍,全部打在一個地方,直接把老狗的手腕給打斷了。
一隻血肉模糊的手,抓著滿是血跡的手槍,掉在老狗的腳邊,骨頭渣夾雜著鮮血,直接最遠飛濺出了兩米多。
手腕的斷口處,紅白相間,讓人看了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
縱然這樣,老狗還是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用眼珠子,死死盯著劉波。
劉波當然可以一槍直接把他幹掉,只是,如果把他殺了,就找不到寒冰組織會長的下落了。
他先是眨了眨眼睛,算是回應了一下謝文東和林文華,接著關心道:“東哥,你沒事吧?”
謝文東:“我沒事。”
“那就好。”劉波聽完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晃了晃手槍,對老狗說道:“說出諸葛的下落,我饒你不死。”英
“哼哼,你以為我們守屋人,都是貪生怕死的人嗎?想讓我投降,不可能。”英話音未落,他直接從肋下拔出一把匕首,轉身殺向謝文東。
別看他的右手被槍給打斷了,可是,腳下依然行動敏捷。
這不,剎那間就殺到了謝文東的近前。
暗血的那位幹部林文華,挺身而出,當場就擋在老狗的跟前。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自己找死,別怪我。”英劉波心中暗道一陣,手上可沒有停下。
啪啪啪!一陣亂槍,當然就把老狗打出了七八個透明窟窿。
老狗是瞪圓了眼珠子,拖著半截腸子,倒地而亡的。
只是他死的相當不甘,自己的一身好武功,居然沒有用到實處,敗在了現代的熱兵器之下。
殺掉了老狗這最後一個守屋人之後,劉波迅速與謝文東這邊匯合。
謝文東:“老劉,趕緊去尋找諸葛的下落。遇到他,立刻開槍幹掉,不必彙報。”
劉波:“是,你們幾個,去搜查。”
謝文東:“關閉無線電干擾裝置,如果沒有搜查到,就將這個安全屋炸掉。要是他們還藏在這裡,就直接把諸葛活埋掉。”
劉波:“明白。”
謝文東:“妥善安排永河。我還需要用他,把綠布“倉庫”的控制權要回來。”
劉波:“為了讓他們出戰,他們還敲詐了咱們一套馭龍二號戰甲呢?”
謝文東:“還有這事?那就一併要回來吧。”
劉波:“我明白,此地不宜久留,東哥,咱們趕緊先撤吧。”
謝文東:“好。”
......
就這樣,劉波收縮兵力,將外面的人馬,也徵調過來,保護謝文東的安全。並且,最後成功地把謝文東和永河護送走。
剩下的一些暗血兄弟,在安全屋搜尋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諸葛一行人的下落。按照事先劉波交代好的,引爆了事先埋伏好的c4炸藥。
轟隆轟隆!!
隨著一聲聲巨響,炸彈強大的破壞力,把眼前的一切,統統化為灰燼。
只是,諸葛並沒有在這裡,他早就在兩位手下壯漢的護送下,先行離開了這裡,算是逃過了一劫。
而謝文東九死一生,逃過了一劫。再者,永河,也跟著謝文東,躲過了一劫。
綠布,同樣也躲過了一劫,因為,她在抵達埋伏的地點之前,便收到了安全屋襲擊的訊息。如夢方醒的綠布,趕緊開著車往回趕。可惜,已經來遲了,安全屋早就被炸彈,炸成了一團廢墟。
可也正因為她沒有去見“自己兒子”,她也逃過了一次生死打擊。
這件事之後,謝文東的人馬和永河的人馬進行了一天一夜持久的談判。最後,暴雪神君終於同意,放棄已經到手的綠布倉庫以及從謝文東處要來的馭龍二號戰甲,以換取會長安全的自由。
這場曠日持久的戰鬥,到這裡,終於算是結束了。三方除了暴雪之外,皆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恐怕比較困難再組織出如此大規模的戰役。
大家需要時間療傷,修養,制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表面看,三大組織的老大,都還健在,算是打了個平手,算旗鼓相當。
可實際上,損失最大的,是寒冰。
寒冰組織,丟了其在澳大利亞最重要的總部。這個總部一丟,相關重要人員的身亡,意味著寒冰組織,完全控制不了澳大利亞z府。
澳大利亞z府,則完全脫離了其掌控其在澳大利亞的lt組織,只負責科研,並不參與政黨的控制。
這麼一大塊肥肉,不會一直處於無主狀態,勢必被謝文東和永河兩家瓜分掉。
當然,主要佔大頭的,還是謝文東。因為謝文東在澳大利亞的根基,相比永河要深得多,在澳大利亞政壇的影響力也大得多,還擁有自己幕後操控的政黨。
人員方面,手下兩位鑽石級幹部一死一重傷。至於甚麼白金級幹部、黃金級幹部,那更是死傷無數。
損失第二大的,是暴雪組織。
因為他們跟著打仗,到最後,甚麼實物也沒撈到,連本來已經到手的綠布“倉庫”,馭龍二號戰甲,在和謝文東的談判當中,丟掉了。
要說,唯一得到的東西,就是在戰鬥中提振了士氣,增強了組織的凝聚力,擴大了影響。
而得利最多的,自然是謝文東了。
他不單笑到了最後,成功地救出了自己,還把綠布倉庫這塊大蛋糕給贏了過來。這地方,可不單單是一個建築那麼簡單,它還有許許多多有關寒冰組織的核心機密、核心技術、核心資料。
這些東西,那可比真金白銀還要珍貴。
需要更加值得一提的是,夜幕組織無意間發現的那個印鈔廠,為本來就穩步發展的謝文東金融,提供了大筆的資金以及強勁的動力。毫不誇張地說,只要在合理不崩盤的通貨膨脹範圍之內,印鈔機在他們手裡,他們想怎麼印就怎麼印。
反過來,寒冰組織的金融體系,因為這個印鈔廠的丟失,而發生了重創。
寒冰組織,再不能像以前那樣“有錢任性”,可以毫無忌憚了。
不過,同樣需要注意的是,寒冰組織絕對不可能因為丟了一個國家的控制權,就日漸式微,夕陽西下。其,仍然擁有無以倫比的超強實力。依舊是三足鼎立大局當中,最牛逼,最粗壯的一條腿。
而且,謝文東這次行動,損失也是空前的大。其旗下鞏聰,張振坤、萬東偉、陳少河、向旭、袁天仲、任長風等上百位戰將,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住進了醫院。至於中下層的人數,就更多了。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時候,是謝文東戰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如果穩住局面,守護住自己的勝利果實,這才是謝文東最要考慮的事。
那麼,謝文東該用甚麼辦法,達到這個目的呢?
諸葛會長雖然失敗,可是,他並沒有立刻離開澳大利亞。而是直接進入寒冰八大結構之一的lt組織當中。從未嘗過失敗的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又將有甚麼樣的後續動作,來攪動澳大利亞的風雲呢?
另外,“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永河,同樣也不會就這樣,當作甚麼事沒有發生。他肯定也會在適當時候,醞釀甚麼大動作。那麼,他又將搞出甚麼大事件呢?
下一張預告,謝文東的改造人計劃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