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吉忍不住怒吼道:“張忠,咱們是兄弟,有必要這樣嗎?”阿
門外的人,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敲門。
巴吉深吸了幾口氣,對著門又是一頓掃射。
啪啪啪啪!
原本就千瘡百孔的木門,此時更加搖搖欲墜了。
巴吉氣喘吁吁道:“好,張忠,是男人的話,咱們就一對一,誰也別依靠誰。怎麼樣,敢不敢?”阿
這時,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不過,巴吉沒有掃射,因為他手頭上的子彈並不多了。
旁邊的幾個大幹部左右看了看,也是焦急萬分,再這麼下去,恐怕堅持不到援軍趕到,就會玩完了。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幾個人急得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時,門外的姜怡帆,趁著對方亂射稍微停頓的空隙,猛地抓起地上的一具屍體,用足力氣,向房間門狠狠砸去。
在對方的對射中,紅色的實木門早已經成了馬蜂窩,在經不起重撞。隨著姜怡帆將屍體扔出,喀嚓一聲,房門被撞了個稀碎,屍體直接骨碌進去。
房間裡傳出數聲尖叫,無數子彈在屍體上炸開,在槍戰中,人的神經都已經拉到了極點,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老手,這時候也難仔細去判斷和辨別外面飛撲進來的人是死是活。
鞏聰和張忠也沒有絲毫沒有停頓,將剩下的三具屍體全部扔了進去。
“嘭嘭嘭…..”槍聲幾乎快要響成了一團,可憐四名大漢,即使死了,屍體還被活活地打成了篩子。
等槍聲漸弱,鞏聰知道敵人要換彈夾了。
他心中暗喝一聲,飛身竄了進去,當他人在半空的時候,就已將對方所在的各個方位判斷出個大概,落地的瞬間,扳機連扣,槍中的子彈被他一股鬧地打了出來。
“啊…..“
房間內響起數聲痛叫,那有兩位幹部閃躲不及,中槍倒地。
第三位幹部也準備射擊,不過,身後的王謙予反應夠快,腰眼一挺,兩腳猛蹬地面,飛身將其撲到。
對方那人也夠兇狠,和王謙予滾在一起,扭打成一團。
那人死死掐住王謙予的脖子,後者憋得面紅如血,突然,他一伸手臂,按住對方的面門,鋼牙緊咬,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鋼針,直接扣進那人的雙目。
“哎呀――“那人發出嘶聲裂肺的嘶嚎,兩隻眼球被王謙予深深刺瞎。
趁他吃痛鬆手的空擋,王謙予飛快地拔出匕首,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咳!咳咳!”王謙予揉著脖子,從地上爬起,環視一週,房間中的敵人已沒有一個活口,全部被其他兄弟解決掉,最後,就剩下了一個巴吉。
雖然巴吉沒有死,可是他頃刻間,已經被張忠給放倒,手中的武器,也被扔到一邊。
對於這個昔日的生死兄弟,現在的大敵,張忠可謂是恨得後槽牙都要給咬碎了。
要不是此人,自己這些年何苦會在外面漂泊無依,何苦會過著茹毛飲血,被追殺的日子。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經歷,只有親身經歷,才會刻骨銘心。
張忠毫不客氣,對著巴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把巴吉打得跪地求饒,連連告錯。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巴吉,封著一隻眼睛,腮幫子腫的老高,口鼻竄血,一副人不人貴不貴的樣子:“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阿
張忠累得揮汗如雨,氣喘吁吁,連連說道:“我...我把你當兄弟,你為甚麼要在背後害我?如果你想當這個酋長,為甚麼不光明正大地和我爭,為甚麼要在背後下手。”阿
巴吉:“哎呦哎呦...殺了我,殺了我,別再折磨我了。”阿
張忠:“為甚麼?為甚麼?”
巴吉:“因為我爭不過你,因為只要你一天在,我就永遠在你下面。為了當第一,我只能把你幹掉。金新月是弱肉強食的地方,沒有甚麼兄弟之情,只有利益。你永遠不懂,所以,你永遠當不了這個瑪瑪部落的老大。”阿
張忠:“是,是,我當不了瑪瑪部落的老大,不過,你也當不了。”阿
巴吉:“你要殺了我?殺了我,你也管不了這裡。這裡已經不是你的世界了,這裡已經不適合你了。留下我,我可以作你的助手,可以幫你。”阿
張忠:“用不著。區區的瑪瑪部落,區區的金新月,我根本就看不上。從今天開始,金新月的主人,只要一個,那就是謝文東。”阿
巴吉:“啊...這麼說,你真的投靠了謝文東?”阿
張忠:“去問閻王吧。”阿
說完,直接拔出匕首,在巴吉的喉嚨處一抹。
立時,巴吉渾身的汗毛,立馬就立起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寒意鋪面而來。
因為氣管被隔斷,所以想說話,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呱呱地怪聲,向下看,鮮血順著喉嚨,汨汨流出。
他拼命想要用手指去捂住傷口,可是鮮血還是從手指縫裡流了出來。
時間不長,他瞪大著眼珠子,身體軟綿綿倒在了地上,嘴角蠕動一陣,在身體抽搐中氣絕身亡。
殺了巴吉之後,張忠累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滿懷感激地看著鞏聰等人:“謝謝鞏聰老大,謝謝各位兄弟。兄弟們搭臺,陪著我唱了一場好戲啊。”
鞏聰收起了手中的刀,淡淡笑道:“兄弟之間,當一起出生入死,不用說那麼多。”
姜怡帆:“是啊,現在可算了卻一樁心願了吧?要真想謝我們的話,請我們吃飯。”
王謙予:“對對對,回去之後,可得好好請我們喝酒。”
張忠:“哈哈,好,一應要求,全部滿足。”
正當他們聊得正熱鬧的時候,屋外腳步聲響動。從動靜來看,應該是有相當多的人,已經趕到外面了。
鞏聰:“對了,咱們的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還有瑪瑪部落的其他武裝人員。”
姜怡帆和王謙予兩人聽完,身體一動,立馬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不過,這個時候,張忠卻揮了揮手,說道:“巴吉和他手底下的幾個大幹部已死,現在,正是瑪瑪部落群龍無首的時候。我要用他們的屍體,重新接管瑪瑪部落。”
然後,他扭頭對姜怡帆和王謙予說道:“兩位兄弟,幫我把屍體弄到外面去。”
姜怡帆和王謙予點頭,連忙忙活開來。
等到他們把屍體弄到外面的會事廳時,數百手拿各種武器的武裝人員,殺氣騰騰地趕到了現場。
當看到巴吉等人的屍體時,現場先是安靜了好一陣,隨後,跟炸了鍋一樣,人叫馬斯,連連喊道:“酋長死了,酋長死了。”阿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阿
“為酋長和幹部們報仇。”阿
“開槍,開槍啊。”阿
......
這些人悲痛欲絕,齊齊拿起槍,開啟保險,瞄準了鞏聰等人。
因為地方很是狹小,如果對方真的展開射擊的話,一行四人,根本就連半點逃生的可能都沒有。
不過,鞏聰他們並不擔心,
因為,
他們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卻一個人都不敢動。
因為,在鞏聰,姜怡帆和王謙予三個人的手上,各自拿著一顆手榴彈。只要他們敢開槍,手榴彈一爆炸,恐怕他們自己都活不成。
人都是惜命的,尤其是在現在群龍無首的時候。
這時,張忠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個話筒,先是敲了敲,試了試音,確定可以正常工作以後,才聲音洪亮地說道:“各位兄弟,各位朋友,大家上午好,我是張忠,我回來了。”阿
原本吵鬧的現場,隨著張忠熟悉聲音的傳出,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眾人包括山下還沒來得及上來的武裝人員以及普通的村民,都停下手上的活兒,豎起耳朵,靜靜聽著他的話。
張忠繼續說道:“沒錯,現在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說明巴吉已經死了。他該死,不是麼?曾經,我是他最好的兄弟,可是,他對我作了甚麼?在我背上下黑手,將我驅逐出了部落,並且派遣殺手追殺我。
有好幾次,我都快活不下去了,幸好老天爺垂憐,留得我一條命,讓我遇到一幫過命的兄弟,也遇到了兩個好大哥。一個,是鞏聰,一個是謝文東。”阿
目前,鞏聰的名頭,只在業內傳開了。可是,在金新月這個半與世隔絕的地方,他的名頭還沒有那麼大。
可是,謝文東這三個字,在整個金新月地區,沒人不知道的。
就連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那可是全球聞名的大毒梟。
大家噓聲四起,難怪張忠僅憑六個人,就把整個瑪瑪部落,攪的天翻地覆,敢情是得到了謝文東這個超級黑暗勢力的幫助。
本來,很多人以為他是在拉大旗作虎皮,可是,從現在的情況看,這事可信度,有八九成。
想到這裡,一眾武裝人員的戾氣,明顯降低了很多。
很多人直挺的槍口,甚至開始下意識往下壓。是啊,他們的膽子再大,怎麼可能敢與謝文東抗衡。人家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把己方全部踩死好不好。
張忠歇了口氣,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那個全球最大的毒梟,謝文東,謝先生。我是受了他的命令,來這裡整飭金新月的地盤,將整個金新月,納入謝先生的旗下。”
他這話,二八摻假,謝文東此刻昏迷,並沒有甚麼下達要吃掉金新月地盤的命令。這個計劃,是鞏聰和一眾兄弟們商議得到的。
只不過,普通的人,又怎麼會知道,謝文東現在這麼昏迷呢?
此話一出,超過八成的人,頓時喜上眉梢。
要知道,如果能夠得到謝文東這一強有力的支援,那己方就不用再擔心受怕,擔心政f軍的圍剿。誰都想過安生的日子,就連毒梟也不例外。以後,大家大可以擴大生產,擴大規模,從此過上好日子。
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比較不情願的。畢竟很多人,是寧做雞頭不作鳳尾的心態。好好的逍遙日子幹嘛不自己過,非得找個大爺騎到自己的脖子上。
這兩種心態,張忠只看一眼他們的表情,就猜得到。
他繼續說道:“謝先生已經下了決心,要拿下這個地方。我們,只是過來打前站的,順便,也是為了報我的私仇。如果,各位不投降謝先生的話,他的手段,我想大家不會想見識到的。”
這番話,對眾人的觸動更深。尤其是那些不情願的人,他們畏懼謝文東的勢力,確實不敢與其抗衡。
張忠又仔細觀察了一下大家的反應,接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道:“我知道,這些年,大家跟隨巴吉,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的恨意,並不會牽連到你們,我只恨巴吉和他的那些擁躉。現在,我回來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和名譽保證,瑪瑪部落在謝文東的領導下,一定能夠更加富餘繁榮。我們仍然是一家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阿
還真別說,張忠這一番話,在眾人的心中,起了相當大的漣漪。
這時,人群當中,有一位就是以前張忠手下的男人,直接把槍往地上一扔,帶頭說道:“我相信張忠大哥,不會坑我們的,我願意向謝先生歸降!”阿
他這一帶頭,原本就對張忠這個提議很心動的諸人,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也都陸陸續續,把手中的武器放下,宣誓效忠謝文東。
最後,就剩下一小部分的頑固派。
見大勢已去,僅憑他們這點人,小胳膊是拗不過大腿的。他們也不再堅持,全都投降......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挺入迷的餘勇,忍不住吸了口氣:“嘖嘖嘖,厲害,真是厲害。就憑六個人,居然能夠瓦解一個擁有幾千人武裝的大部落,真的不知道,是你們的運氣太好,還是敵人太笨了。哈哈,開玩笑的,你們也確實很厲害。”
鞏聰哈哈笑了笑:“主要是東哥的威勢和名頭起了作用。要不然,恐怕也不會那麼順利。”
餘勇:“那後來呢?那個叫卡卡的部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