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了瘋的“老闆埃文”,爆發出了極為強悍的戰力。
下手非常刁鑽狠毒,速度飛快,並且,專門踢向梁晨的要害部位。
其中,以後者的下體居多。好像已經拿定了注意,不把這位神月閣排名前三的長老,踢廢掉絕對不善罷甘休。
他手上腳上的動作快了許多,嘴上也沒有閒著,一直不斷地試探道:“你叫甚麼名字?看你的武功,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我比較欣賞你的武功,如果你肯投降的話,我願意做你的舉薦人,讓你加入寒冰組織。小夥子,做人要識相,謝文東這次是死定了,你是聰明人,可別一直跟他找死,我這是在幫你。”中、英
他嘴上說得好聽,可是手腳卻根本沒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
如果說,剛開始,他只表現出了青銅級別的戰力,那麼現在,表現出來的,則是黃金級別的戰力,而且,是黃金級別當中的中高位。
如此懸殊的差別,倒是真挺讓梁晨刮目相看,匪夷所思的。
吃驚歸吃驚,梁晨可不是傻子,他知道,對方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麻痺自己,讓自己分心而已。
“哼,真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哄了,開玩笑,我會那麼容易聽你的麼?”梁晨暗忖道。
當然,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而是搖晃著腦袋,饒有興致地聽他在說些沒用的屁話。
要瞧著攻心術不管用,這老闆尤,才老實地閉上嘴巴。
梁晨雖然平時一副甚麼事都漠不關心的樣子,好像甚麼事都不在乎。可是,他卻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開玩笑,也不敢不考慮。
自己還沒結婚呢,要是這一腳下去,少了甚麼玩意兒,那可怎麼向未來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交代啊。
出於男人的立場,梁晨急忙抽身閃躲,錯開和錯開和“老闆尤”的相對線。
和對手不再一條攻擊線上的他,也算是暫時躲過了這一斷子絕孫的一腳。
這一腳,躲是躲過去了,但由於退的匆忙,閃避間便已經失去了還手的資格。
“老闆尤”見一招得手,哪裡肯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只見他踢出的腳驀然上揚。
前踢立時改變為攻勢,撩向下體上部的肚子:“小心,我要踢你的腦袋了。”英
這傢伙,還真是陰損,明明要踢他肚子,說要踢他腦袋。
當然,梁晨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而來。
只見“老闆尤”以落地的足尖為支點,對前面閃現的肚皮就是三腳。
“老闆尤”出腳的速度極快,三腳下去,好像它們的力道也匯聚在了一起。
梁晨本想試試他這一腳的力道,可是,沒想到,腳下被一具屍體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踉蹌,身體不穩。下一秒,被“老闆尤”的大腳彈開,倒飛出起碼有三米遠。
這一摔,直把他摔得七葷八素的。屁股的擦傷,身體與大地的碰撞所帶來的一切疼痛,對他的戰鬥力影響並不大。
唯一讓他的戰鬥力下降迅速的,是肚子上的那三腳。三腳下去,他疼得俊俏的五官,都快扭曲到一起去了。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肚子裡的腸子都好像斷了似的。全身肌肉抽搐,根本就提不起半點力氣。
梁晨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咧咧嘴道:“md,真是倒黴。”
“呵呵,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送你上路。”英老闆尤大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鋼刀殺來。
這個時候,正是攻殺梁晨的絕佳時機。
趁他病,要他命,一般的人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果然,“老闆尤”一個抽身,如同移形換影一樣,出現在梁晨面前。
啪啪!!
刷刷刷!
連續兩腳再三刀,齊齊轟向梁晨。
梁晨眼睛一眯,眸中迸射出火彩一般的光芒。
照理說,這五招是從五個不同的方向攻過去的,地上的這個傢伙,應該必死無疑才對。
不過,奇怪的是,如此迅猛的五招皆被後者接下來。
老闆尤仔細一瞧,兩腳被他躲過去了,前面兩刀,被他擋開,而最後一刀,距離梁晨的腦袋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差一點就把他的腦袋劈開了。
而梁晨接住這最後一記絕命殺招的工具,居然是兩根肉手指。
“又是靈犀一指!!”
當老闆尤反應過來的時候,吃驚得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要知道,自己的這一刀下去,除了有一個下劈的力,還有一個慣性力,起碼有五百斤以上。
可是,他居然用兩根手指頭接住了,如果靈犀一指,能有這麼大力量的話,那麼這兩根手指頭,都可以拉動火車了。
其實,靈犀一指,雖然可以徒手接刀,可那也是在一般的打鬥情況下,對角度和力道都有要求。
像現在這種情況,別說梁晨了,就連張振坤本人,都未必能接住。
可梁晨能夠接住,那是因為有別的原因在梁晨的食指上,有一枚戒指。是這枚戒指的格擋,卸掉了大半的力。
只不過因為手上沾染有鮮血的緣故,他沒有看清楚罷了。
梁晨咬咬牙,哼笑一陣:“有點意思,現在,該我了吧。”
說著,一腳點在對方的肚子上,以相同的招數,將對方踢飛。
重新站穩之後,梁晨開始開始發動暴風驟雨般的反向攻勢。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短兵相接,以快打快,攻防間全是以硬碰硬。
拳腳腳交接的噼啪聲和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直看得眾人翹足引頸、摒息攥拳。
這一次,梁晨很從容,步履輕妙,間隔均勻,節奏掌握的相當好!而且是退中有守、守中有攻。
梁晨一邊揮刀竄風,一邊不停的說道:“快點,快點,再快點!朝我的心臟砍,要不然,你這樣是殺不死我的。太慢了,太慢了。”英
其實,梁晨的外語水平不錯,只不過,先前他並不想說,而且還假裝聽不懂。
現在一張口,一口偏美式的英文,說得極其地道和流利。
“老闆尤”被這種嘲諷的話,氣的不行。他迅速打出三刀,分襲對手的脖子,腹部,心臟。
梁晨格擋迅速而且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身形敏捷,移步井然有序。
一開始,兩人一直僵持不下,打得個你死我活。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梁晨開始將屬於神月閣排名前三位長老所應該有的潛力發揮出來,牢牢將這位老闆壓制住。
二十招過後,“老闆尤”被梁晨的刀鋒劃開好幾道血口子。又過了十幾招,梁晨一拳過去,把對方的一嘴牙齒打掉了十幾顆。
“閣主,這人應該是他們挺大的一個頭目,要不要留活口?”梁晨扭過頭來,高聲問道。
此刻,張振坤正在和萬東偉、徐治保三個人,有說有笑著甚麼。
見梁晨突然發問,張振坤猶豫了一下,隨後衝梁晨說了一句:“文哥這次的目的,就是要毀掉這個分部,既然如此,這人留著他幹嘛,送他上路吧。”
“好的。”梁晨打了個哈欠,隨後,對“老闆尤”說道:“神出東方,劍影刀光。月入四海,地老天荒。殺你的,是武部神月閣長老梁晨。”
老闆尤,似乎也覺察到了自己的末日即將到來,故而嚇得眼珠子突然凸起,吃吃道:“no,。”
梁晨眼睛一抬,沉聲說道:“這個時候求饒,已經遲了,上路吧。”
說著,手腕翻轉,鋼刀在梁晨面前畫出一跳美妙的弧線,也將後者的脖頸劃開。
哧!血箭自老闆尤的脖子射出,他兩眼翻白,仰面倒地,身子撲通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梁晨與“老闆尤”的戰鬥,就此告一段落,以前者的勝利,後者的失敗完美收場。
二人的爭鬥,可謂驚心動魄,險象環生,十分過癮。
而與此同時,神月閣另外一位長老劉深磊,與另外一位老闆
“老闆埃文”的戰鬥,也進展的如火如荼。
劉深磊,外號小火人,火氣重,大冬天的也只需要穿兩件衣服。
常年一個大褲衩,一個大背心,一雙人字拖,脖子上掛著根金項鍊,戴個七彩墨鏡,跟剛剛到夏威夷旅遊回來一樣。而且,因為他年紀不大,誰也不會把他跟神月閣長老聯絡在一起。
說實在的,他並不喜歡這種沙漠酷熱的環境,甚至可以說討厭。
這不,從進入紅砂沙漠到現在,他的身上,沒有一塊地方是乾的,渾身上下大汗淋漓,跟剛剛洗完澡沒有擦乾一樣。
他的飲水量,也是常人的四五倍。
要不是這次是東哥親自帶隊,他才不願意過來這種地方呢。
當然,比這溫度還讓他討厭的,是來自寒冰的高手。
要不是他們把分部設在這種鬼地方,自己何苦受這樣的罪。
面對討厭的人,年紀並不大的劉深磊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劉深磊本來的武器,是赤霄劍,足有一米五長,二十厘米寬,是個個頭十分大的傢伙。他用起來,也很趁手。
可是他今天,卻沒用,因為,這麼熱的天氣,揮舞這麼重的傢伙,簡直就是受罪。
故而,他從神月閣別的兄弟那裡,借下來一把唐刀先用著。
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劉深磊並沒有直接找上那個老闆,而是攻殺普通的寒冰弟子。
這不,在連續幹掉四五人之後,立馬有二十多位大漢齜牙咧嘴地上前過來,哭著喊著,要殺了他為那幾個死去的兄弟報仇。
劉深磊速度極快,搶刀上前,身子前衝,直接將一人撞倒,手起刀落,刺穿那人的心口窩。
其他人嚎叫著向他劈去,劉深磊身子就勢向前一滾,軲轆出好遠,到了一人腳下時,唐刀一揮。
銀光閃過,再看那人,雙腿齊斷,嚎叫著躺在地上,翻滾兩下,便沒了動靜。
劉深磊速度不減,繼續前衝,三把鋼刀對著他迎面劈來。
“開!”劉深磊雙手握刀,橫過頭頂,硬是將刀架住,同時手臂猛的向上一揚,將三把鋼刀彈開。
不等對方收刀,他的唐刀順勢一掃,在三人的胸前各劃出一條半尺長的口子。
“哎呀!”三名大漢痛叫著連連倒退,趔趄幾步,摔倒在地。
傷口雖然不深,不至於喪命,但也夠他們失去戰鬥力的。
劉深磊上來就連傷五人,其身手之犀利,讓人無從招架。
好厲害!
“老闆埃文”看得真切,暗吃一驚,不過此時劉深磊已快到汽車近前,容不得他多想。
“老闆埃文”抽出一把砍刀,直奔劉深磊衝去。
到了劉深磊身側,他無聲無息,冷然就是一刀,刺向劉深磊的軟肋。
“深磊,小心!”後面一位長老邱海文,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出聲提醒。
當“老闆埃文”過來的時候,劉深磊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嘴角一挑,反手一刀,將“老闆埃文”的砍到擋過,隨後惡狠狠一腳,踢向“老闆埃文”的胸口。
“老闆埃文”的身手也是相當了得,尤其是近身格鬥,有獨特的地方。
他身形側偏,避開劉深磊的一腳,同時,手臂回收,將其腳踝夾住,拿刀的手高高抬起,準備劈向劉深磊的腦袋。
哼!劉深磊嘴角挑起,不慌不忙,單腳猛蹬地面,身子凌空倒翻,另只腳石火閃電的踢出,腳後跟正掛在“老闆埃文”的下巴上。
“啊!”“老闆埃文”驚叫一聲,身一後仰,倒退數步,夾住劉深磊的腳自然也鬆開。
他揉揉火辣辣地下顎,嘴把左右動了動,目光幽深地看著劉深磊。
“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說著話,劉深磊面帶藐視的冷笑,抽刀上前,由下而上,反手挑出一刀。
“老闆埃文”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劉深磊戰在一起。
說實話,這個老闆的實力,跟劉深磊其實差不多。
“老闆埃文”身法縹緲,每一次的踏雲飛揚,身法飄渺,都是奔著人命去的。他的動作很是優雅,但只要和他交過手的人才知道,這種優雅異常血腥和霸道。
而劉深磊的身法更加炫目和玄妙,玄妙身法,刀尖亂顫,如銀瓶乍破水漿迸,全方位三百了六十度圍攻咻殺聲不絕,如西方國家的牛仔騎士。
二人單從實力來看,可謂針尖對麥芒。
不過,他今年已經快六十了,而劉深磊才二十多歲,兩個人的體力消耗速度,是完全無法比擬的。
隨著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二人的臉上,都滿是汗水。而且,“老闆埃文”的喘氣頻率,要比劉深磊要大得多。
人老不以筋骨為能!
之前“老闆埃文”學習中文的時候,學習過這句話。以前一直沒有搞懂,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可是現在,他一下子明白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老闆埃文”腦神經飛轉,他當即需要一個救命的法子。望著周圍大呼小叫的寒冰手下,他突然急中生智。
呼著重氣,大吼一聲:“點子扎手,快過來幫忙。”
寒冰的小弟們先是一愣,接著反應過來。得令後的他們大喊著保護老闆!!''的口號,抄著片刀殺了過來。開始的對攻,變成現在的群毆。
原本,就快了結他的劉深磊,突然被這麼一群該死的小嘍嘍擋住,心裡難免窩火。
氣得他跺著腳直罵:“膽小鬼,縮頭烏龜,有種的,過來繼續和我戰鬥。”
“我殺光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
“m的。”
......
劉深磊的陣陣喊話,沒有喊住“老闆埃文”,倒是把神月閣的兄弟們喊來了。
長老周暘:“深磊,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長老邱海文:“神月閣長老殺到,我來助你掃清路障。”
長老宋亞軍:“算我一個,深磊兄弟,一定要把他幹掉。”
除了他們幾個,還有數位神月閣的準長老以及弟子響應。
好傢伙,沒想到自己這一嗓子,居然叫來了這麼多人。
劉深磊欣喜若狂,趕緊吼道:“兄弟們,助我一臂之力,我一定要幹掉那個鞭子男。”說完,風風火火地追擊過去。
在如此強大的“親友團”的幫助下,劉深磊如入無人之境,殺入前方,到底還是追上去,把“老闆埃文”給幹掉了。
兩位老闆的身亡,更加助長了張振坤一眾的氣勢。
這時,武部一眾兄弟,把全部的戰鬥力發揮出來,一個個如同餓極了的下山虎,面對著寒冰組織如林的鋼刀視而不見,瘋了似的往前硬衝。
寒冰一眾被突然發瘋的武部兄弟,打了個措手不及,加上兩位老闆死亡,群龍無首,誰也指揮不動誰,陣營一下子就亂了。前方人員受不住衝擊,紛紛往後撤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場擁擠的撤退當中,被踩斷了手腳,被生生踩踏而死。
很快,這一路的寒冰成員,也出現了潰逃現象。
潰逃現象一旦發生,就無法阻止。
這不,幾乎與謝文東那一路前後腳,張振坤一眾將面前的敵人擊潰。
兩支大軍一路追擊,最後兵合一處,兵臨中樞門外。
兩邊寒暄了一陣,隨後趁熱打鐵,開始繼續猛攻中樞大樓。
中樞大樓,是一棟大約三層樓高的雲騰建築,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很大,類似於一個小型的宮殿。
而此處,是寒冰組織分部最後一處重要的據點。
如果把它打下來,那整個戰役,就可以直接宣告結束了。
本以為,寒冰的氣勢已經隨著三位老闆的死亡,而打落到了谷底。
可是,謝文東和張振坤一眾,與對方一交手之後發現,事情根本就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這中樞大樓裡的寒冰成員,不單單好像沒有受到外圍幾場戰鬥的影響,反而攻守得當,戰鬥力十分強勁。
謝文東的兵馬,拖著疲憊的身體,連著向中樞發動了幾次猛烈的攻擊,都以失敗告終,並且,還損兵折將。
謝文東:“難不成,這裡面還有很厲害的指揮者不成?”
然後,他吩咐兄弟,去抓幾個舌頭問問,看看在中樞裡面指揮作戰的,是甚麼人?
手下兄弟,答應一聲,然後風風火火趕去。
雖說寒冰組織成員,向來以嚴守紀律,口風緊而著於世。可要想從上千人馬中,跳出一兩個軟蛋,還是根本不費甚麼力的。
很快,手下兄弟就過來彙報:“東哥,這中樞裡面,一共有五位老闆。哦,也就是他們的指揮者。剛剛死掉三位,還剩下兩位。”
謝文東:“剩下的這兩位,能耐如何?”
手下兄弟:“剩下這兩位,為一男一女。男的叫恩斯,女的叫戴安娜。這兩個人,文武雙全,聰明果斷,遠比那三個魯莽的老闆,要厲害的多。所以,大事拿主意的,往往是他們兩個。”
謝文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是把事情想得有些簡單了。
他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好像少了幾個人。
沒錯!正是神月閣閣主張振坤,神月閣副閣主萬東偉。
再仔細一瞅,望月閣的劉氓超和天星家族的胡育萌,也跟著去了。
與之一起行動的,還有神月閣長老之首徐治保,神月閣長老況明松,神月閣長老周暘,神月閣長老宋亞軍,神月閣長老邱海文,神月閣長老楊碩。
這十個人,應該是武部武力值金字塔頂尖上的那幾個人了。
在剛剛的戰鬥當中,有的沒出手,有的就算出手了,也沒有領到甚麼難啃的骨頭,完全沒有過到癮。所以,才會組成一支超強的戰隊,開始直接對那個叫“恩斯”和“戴安娜”的老闆下手。
謝文東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擒賊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