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軍港碼頭,沙灘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由於向旭一眾人,是攜得勝之勢殺到的,士氣如虹,在火力上,又有強大的馭龍一號戰甲的支援,戰鬥一開始,便是呈現壓倒性的局勢,勝利的天平嚴重偏向他們一方。
只交戰了二十來分鐘,海軍軍事基地這邊,就有好幾百名士兵,倒在了向旭等人的槍口之下。
沒想到,這幫人居然如此厲害。
沒辦法,當事的指揮官,只好下達了全線撤退的任務。
所有人員,基本放棄地面設施,全部轉入地下防空洞以及地下掩體之中,準備與來人,展開殊死搏鬥。
在這裡,就需要介紹一下這個俊雄海軍軍事基地的主要構成了。
它正北和正東方向,是大海,軍港和沙灘之內,都主要集中在這兩個方向。
正西方向,是通往市區裡的要道,黃思東和武華兩位兄弟,就是開車皮卡,從那個方向來的。
而在正南方向,是一片連綿的大山,大山綿延有七八公里。而那個防空洞就在這些大山裡。
鮮為人知的是,這些大山裡,可不止一個地下防空洞。
在跟防空洞連通的地方,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彈道導彈倉庫,代號叫“771”。
這個“771”導彈倉庫,是挖空了整座山建造的,裡面起碼儲存著二十枚可攜帶核彈頭的洲際導彈,以及四五十枚彈道導彈。
要知道,r本政f是二戰的戰敗國,是沒有資格研究和發展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
然而,天然的島國憂患意識,以及向外擴張的軍國主義思想。
讓他們不惜冒著得罪他們主子,得罪亞洲人民,甚至是得罪聯合國的危險,還是秘密展開了一系列秘密的研究,以期能夠逐步恢復一個正常國家,應該有的權利。
這些武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研究和發展出來的。
當然,這種權利,是非常危險的,是拿別人,拿別的國家的安全作為代價。
也正因為這個事特別敏感,所以整個基地,知道這個“771”導彈倉庫的人,還不到十個。
如果不是有這個倉庫的存在,他們也犯不著被打成這個鳥樣了,還在殊死搏鬥。
連r本俊雄基地的大部分自己人都不知道,這裡居然藏著這麼一個重要的地方,更別說向旭一行人了。
本來,向旭一行人繼續攻殺海軍軍事基地的殘餘,是想將赤軍的影響力擴大化。打得差不多,就可以撤了。
沒成想,自己居然會在無意中,接近和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將“771”導彈倉庫裡面的武器,收入自己的懷中,可以讓未來謝文東,有了更多和寒冰,和那些發達國家叫囂的底氣和本錢。
只是,僅憑向旭這四百來人,拿得下來嗎?
要知道,這個771導彈倉庫裡,除了導彈以外,還有許多厲害的常規武器。比如,重型機關炮,榴彈炮,燃燒彈,小型的炮彈,機槍,手雷以及彈藥等等。
這裡,不亞於這個海軍軍事基地的第二個軍火庫。
甚至,這個軍火庫的規模,比不久前被榴彈炮打爛的那個,還要大,武器還要厲害和先進。
咚咚咚!
說話間,在三十多位海軍軍事基地士兵的掩護下,其他計程車兵,全部都暫時放棄抵抗,全部往防空洞跑去。
其他人是跑了,可是,卻把這三十多號士兵給留下了。
向旭趴在一個被打爛的炮臺下面,對著手下兄弟大喊道:“打,給我打!”日
向旭因為常年在各個地方來回的做生意,所以日語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些聽不懂日語的兄弟,也看得懂他的手勢,在陣陣吼叫聲中,m4,mp4,m16等衝鋒槍同時噴射出恐怖的火焰。子彈,如同雨點一半,狠狠地傾瀉出去。
此時,那剩下的三十來號人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向向旭這邊還擊。
在瘋狂的射擊下,海軍軍事基地那邊的幾十號人,子彈很快就打光了。
可是,他們倒也硬氣,居然抽出軍刺,要跟向旭這邊的人肉搏。
“都別開槍,都別開槍,都省點子彈。我要活砍了這幫小日本。”望月閣長老,也就是酒中仙的徒弟,劉氓超大聲吼道。這打槍,不是他的擅長,要說過癮,還得是用刀跟他們肉搏。
“噓,劉氓超大哥,用日語啊。”旁邊有人,壓低聲音說道。
劉氓超恍然一陣,這才回過神來,是啊,這次行動,是得冒充赤軍的人馬。這要是張口閉口的都是中文,那不就露餡了嗎?
不過,劉氓超想想也釋然了。他悠然笑道:“沒事,因為我,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這裡。”
說著,腳下一晃,從掩體中閃了出去。
沒想到,對方陣營裡,只衝出來一個人。
這倒讓那二十來號人本來是三十多人的,剛才的衝突中,打死了十多人有些意外。
不過,他們並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依然瞪圓了眼珠子,太陽穴的青筋鼓著,拿著軍刺殺了過來。
別看劉氓超長得並不怎麼特別出眾,渾身上下,看著沒幾兩肉,一陣風就能把他結束通話。可是,他在望月閣內部,在謝文東旗下卻是大名鼎鼎。
因為名字中有“劉氓”兩個字,綽號“流氓超”。
他是酒中仙劉琪最小的弟子,天資聰穎,領悟能力極強,深得酒中仙劉琪的真傳。在人才濟濟的望月閣,其戰鬥力也可以排進前十。
他還是曾經段天揚的死對頭,經常和後者對著幹。饒是那麼厲害的段天揚,也拿他沒辦法,總被段天揚形容是“滾刀肉”或者“大流氓”。
這麼多年,之所以“籍籍無名”,全因他有一個特別不好的缺點好酒。他的好酒,跟他師父簡直一模一樣。
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吃飯,不喝水,但是不能不喝酒,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除了好酒,這人還有一個特點,那就狂。
狂得很少有人能被他放在眼裡,狂得在有時候讓人討厭。當然,他也有狂的資本。
這不,當聽到謝文東把向旭任命為主帥,自己只得個骨幹大將的職位時,他當時就不樂意了,囔囔著要跟向旭打一架,以武力定主帥的位置。
一開始,謝文東不樂意,向旭不同意。
謝文東不樂意的是,這傢伙居然敢質疑和違抗自己的任命,這小子也太狂了。雖然自己愛惜人才,可是,臨戰卻不聽調遣的人才,再有本事,又能幹嘛。
向旭不同意的是,他本人不是甚麼爭強好勝的人。為了一個位置,鬧得兄弟之間不愉快,那何必呢。他倒是大肚,當場說自己可以當大將,並且可以主動把這個位置讓給他做。
他這話一說,現場許多兄弟不答應了。
其中,臥龍小隊的小隊長李萬能和鳳雛小隊的小隊長艾清,九門提督之一的張震,九門提督之一的魏佳美,反對的最為激烈。
你雖然厲害,可我們師傅也不是吃乾飯的啊。更何況,你啥時候出道的,我們師傅又是甚麼時候出道的,你當主帥,怕是很難服眾。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支援。來自望月閣的周汝傑和何峰,覺得他或許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事情到這裡,就僵持住了。
謝文東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覺得這小子是得約束約束。現在不約束,等跑到戰場上吃虧的是他。
他便提議,讓向旭跟他打一場,也好讓他心服口服。
本來,向旭是不願意這個,跟他打的。可是,既然是謝文東的命令,他也不好命令。
這不,二人拉開架勢,找了塊空地,就幹上了。
這個劉氓超,不愧是酒中仙的弟子,一身武功神乎其技,出神入化。尤其是打穴手法其實就是神經密佈的一些區域更是深得他師父酒中仙的真傳。
不過,向旭可不是白給的,他的武功自承一脈,招數更加奇特,詭異。
他們決鬥了一段時間,才分出了勝負。至於誰勝誰敗,看今天誰是主帥,誰是骨幹大將就知道了。
也正是經過這一戰,劉氓超對向旭徹底服氣,不敢再叫囂,也知道甚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這不單單對大局有利,對他個人的發展,也是大有裨益的。
閒話扯得有點遠了,書歸正傳。
這邊,二十來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怒氣衝衝地朝著劉氓超的方向衝了過來。
劉氓超一隻手插兜,另外一隻手上,提著一個鐵瓶子,咕嚕咕嚕地喝著酒來,全然不把這二十多號人,放在眼裡。
看到他這個樣子,士兵們氣不打一處來,這幫恐怖分子,真是甚麼人,都敢往這裡送啊。
“滾開,酒鬼。”其中一位士兵,對著面前的劉氓超大喝了一聲,然後把手裡的軍刺掄圓了,狠狠地砸了出去。
別看軍刺是以刺為主,邊緣並不鋒利。可是,它的分量極重。如果真被砸中腦袋,立時頭破血流。輕者重傷昏迷,重則立刻身亡。
這人看著氣勢洶洶,也殺氣騰騰的。不過,劉氓超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等對方的軍刺,狠狠砸下來,距離劉氓超的腦袋,不到兩公分的時候,後者突然輕輕用手一擺,居然輕而易舉地把他的軍刺給接住了。
而且,半點損傷都沒有,頗有點四兩撥千斤的味道。
“這怎麼可能?”這名士兵,趕緊自己砸到的是一堆棉花,而不是一個人的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氓超突然嘴角一翹,將手中的那個裝酒的鐵瓶子,在士兵的太陽穴上一敲。
這一敲的力道雖然不大,可是卻極為要命。
“轟隆!”士兵直覺得太陽穴一疼,腦袋一嗡,身子便不受控制,咣噹一聲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後,他身體抽搐了一陣,便七竅流血,再也沒有起來過。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兩秒鐘,而且沒有甚麼外傷,跟變魔術一樣,真正做到了殺人於無形。
“混蛋,你對我兄弟做了甚麼啊。”這時,又有兩名士兵,揮舞著軍刺,衝了過來。
等他們剛剛衝到面前,還沒有動手的時候,劉氓超突然將手中的鐵瓶子扔了出去。
咣噹咣噹!
這個鐵瓶子,也不知道是甚麼做的,極其堅硬,居然把兩根掄圓了砸過來的軍刺,給打飛了。二人的軍刺,當場脫手而去,拿著軍刺的整條胳膊,則被震得發麻。
二人吃驚不已,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這時,那個鐵瓶子,在飛了一陣之後,又飛回到劉氓超的手裡。仔細一瞧,劉氓超手裡有一個細線和酒瓶子相連。
咣噹!咣噹!
這酒瓶子又飛了出去,同時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
要知道,這天靈蓋是人體中,最堅硬的幾塊骨頭之一,可以承住一二百斤的力。可在這個看著普通的鐵瓶子面前,卻好像脆弱得跟豆腐一樣。
這一敲擊下去,天靈蓋應聲而碎,連裡面的“豆腐腦”都飛了出來。
不用說,這兩個人也立刻死於非命。
劉氓超只出手了兩次,卻輕輕鬆鬆地結果了三條人命,如此霸道和詭異的殺人技法,一下子把剩下的那十幾號人都給嚇住了。
他們齊刷刷地在劉氓超面前剎住了腳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喘著粗氣又驚又駭,居然誰都沒有勇氣,去充當這第四個衝鋒者。
“哼,一群膽小鬼。”劉氓超晃了晃腦袋,朝著這些人,豎起了中指。然後有將大拇指朝下,狠狠地戳了戳。
這兩個手勢,在全世界,都代表著侮辱和看不起,這十來號士兵,當然也都看得懂。
他們都是血氣方剛,二三十歲的小子,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這不,一個個感覺火氣直衝天靈蓋,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