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龍出招不多,但卻沒有空招,招招入肉,幾乎每一拳都打在對方身上,而且拳拳都勢大力沉。
一拳擊出,總會伴隨出現嘎嘎骨折的聲音。眨眼工夫,那十幾名特種兵都倒在地上,要麼昏迷過去,要麼虛弱地呻吟著。
史蒂文旁邊的保鏢們見狀,也齊聲衝了過來。
只不過,他們的下場,和那些海狗特別行動隊的隊員們,並沒有甚麼區別。
一名保鏢甚麼也沒有看清楚,只覺得眼前一花。接著,手腕發麻,匕首脫手而飛,彈出老遠。
他想退身,可是身子卻頂在那個叫華子的女人的門前,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一下。
樊子龍一腳將他直接破門,射進了華子的房間裡,把後者嚇得立刻尖叫起來。
那名保鏢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這時,現場眾人發覺到,相比之下,另外一個男人的武力值,要弱一些。這個雙瞳仁樊子龍的怪物,實在是太強悍了,他們十個八個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這不,吃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
剩下的幾名保鏢,放棄與樊子龍之間的打鬥,該而攻擊另外一邊的張平。
剛一交手,他們便知道自己打錯了算盤。
這個男人張平的確不如另外一個雙瞳仁的男人樊子龍,可是也是個十分厲害的高手,三五個都無法近他們的身,更別說,要幹掉他了。
這不,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放倒了兩個。
另外一邊,樊子龍也沒有閒著,直接參與到張平這邊的戰鬥過來。
他人沒有過來,可是,隨手抓起的一張椅子,先過來了。
椅子在空中打著旋,在一位保鏢正要從張平後面偷襲的時候,正好砸到他雙腿上。
這一下子砸的結實,那位保鏢吭哧一聲,翻滾在地,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腳,腿上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無法忍受。
樊子龍走上前,隨便又拎起那張椅子,朝著他的後背砸了下去。
那位保鏢痛的流淚直流,撅著屁股掙扎著要爬起來,樊子龍來到他身後,掄起椅子,再次砸在他後背上。
“啪!”椅子破碎,那位保鏢嗓子眼發舔,噴出一口鮮血,兩眼翻白,昏死過去。
這只是開始,剩下的人,被樊子龍一隻手,嘁哩喀嚓地全部放倒了。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四十幾秒,用橫掃兩個字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旁邊觀戰的大校史蒂文,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這麼厲害。僅憑兩個人,就把自己身邊的保鏢,和一支二十多人的海狗特別行動隊給放倒了。
他拿著槍的手,下意識發抖,心中一涼,也顧不得是不是在自己家裡了,就要開槍。
沒錯,他對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忌憚,也太可怕了。
這時,樊子龍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忍不住如惡鬼一般,幽聲說道:“小子,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別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
他用的是中文,史蒂文聽不懂。
可是,對方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這並不難理解。
向來殺伐果斷的大校史蒂文,這個時候一點底都沒有。
他心中一涼,站在原地沒有敢動,更別說,敢開槍了。他有一種預感,就算是自己先開槍,死得也肯定是自己。
他的這種謹慎,救了自己一命。
這時,樊子龍拿起桌上的餐巾紙,隨意擦了擦手上的一些血跡即便他是赤手空拳,也照樣把一些人打得吐血。手上的血跡,就是在那個時候沾染上的,然後衝史蒂文勾了勾手,對後者說道:“你過來!”
史蒂文渾身生寒,臉色蠟黃,顫顫巍巍地問道:“你......你想怎麼樣?”
好傢伙,他居然再次聽懂了。這時,臉色又由蠟黃,變成了蒼白。
剛才的威風勁,一掃而空,站在原地沒有動。現在他跑還來不及呢,哪敢主動送上門去。
樊子龍聳了聳肩膀,自己踱步向著他走了過去。
史蒂文嚇得全身一哆嗦,慌慌張張地把槍口再次在樊子龍的面前比劃一陣,驚叫道:“你要幹甚麼?”
樊子龍沒有說話,只一抬腳,就輕易把對方手裡的槍打飛。
史蒂文哎呦一聲,又慌慌張張地從口袋李爽,掏出一把摺疊的彈簧刀。可是,這刀還沒有開啟,便被樊子龍搶了過去,一把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彈簧刀也是軍用的,鋒利異常,只要輕輕一劃,便可以毫不費力地,割斷他的喉嚨。
原本還不怒自威,威風凜凜的大校先生,頓時間,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連連求饒道:“兄弟,兄弟,別激動,別激動。”日
樊子龍非但沒有自己反手,反而更加把彈簧刀往史蒂文的脖子上靠了過去。鋒利的刀鋒,距離他的脖子,只有不到半公分。
史蒂文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來自汗毛上,刀鋒的寒意,嚇得連連又道:“兄弟兄弟,有話好好,有話好說。”日
樊子龍當然不可能殺了他,就這樣殺了他,非但完不成任務,反而會給自己,給東哥,帶來無窮的禍患。
樊子龍雖然是個手段很冷酷,嗜血如命的人,可是,也不是個傻子。
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他而已。這麼做,也是給另外的張平打個鋪墊。
謝文東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招許多人都學會,並且能夠將其融會貫通,使用得神乎其技了。
張平見到這裡,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他趕緊換了一張面孔,趕緊來到二人的身邊,伸手把樊子龍的刀給搶了下來,還給史蒂文。
“好了,這場鬧劇,這場誤會,到這裡就結束了。大校先生,我們來這裡,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找您商量事的。如果你願意坐下來,好好聽我們談談,我們願意賠償這些受傷兄弟的醫療費。”日
這話說得非常漂亮,不單給這場衝突一個“誤會”的定義,還給足了大校史蒂文的面子。
史蒂文猶豫了一下,才把那把彈簧刀接了過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問道:“好,我倒想聽聽,你有甚麼話說。如果你的話,不能讓我滿意,你們照樣走不出這個屋子。”日
他這話,傻子都能看出來,是裝腔作勢的,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而已。
張平多聰明,趕緊給他找了一個臺階:“是是是,當然沒有問題。如果我們不能給大校先生一個很好的交代,願意領罰。”日
史蒂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來到沙發面前,四平八穩地坐下。為了顯示自己的氣勢,還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那你們坐吧。”日
樊子龍和張平二人也不客氣,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張平先是環視了一下四周,隨後半開玩笑說道:“大校先生,我們今天談的事,至關重要。你該不會讓這麼多人,在一旁旁聽吧。”日
史蒂文看了一下滿地打滾的手下們,很是又氣又憤。一幫沒用的東西,連兩個人都打不過,還號稱甚麼精銳,真是丟死人了。
他也知道,這些人留在這裡,起不到半點左右。只好垂下眼皮,對地上的人吼道:“你們還待在這裡幹甚麼,還不快滾到門外面去。”日
眾人身體一震,連忙掙扎著,相互攙扶著,撿起地上的武器,慢慢走出屋外。
“華子,你也出去,把門關上。”日史蒂文看到房間內,花容失色的情人,也說道。
對方敢這麼堂而皇之地找上門來,與自己商量的,肯定不會是小事,也肯定不會是那種見得光的事。
這種事,當然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名叫華子的女人答應一聲,施施然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往門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帶著擔心和含情脈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史蒂文,小心點。”日說完,出了門,將門關上。
史蒂文暗暗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倒是張平幽幽笑了笑:“史蒂文先生和華子xiaojie的感情之深,真讓人羨慕啊。”日
史蒂文心裡咯噔,沒好氣地說道:“現在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有甚麼話,都說吧。”日
張平笑眯眯地說道:“我們這次來,是想讓大校先生幫忙的。”日
史蒂文從桌上拿起一根雪茄,點燃,擺譜道:“先別忙,你們還沒有說明,你們的身份。”日
張平恍然,不好意思地笑道:“哦,忘了介紹了。我叫張平,是山口組的若頭。這位,是我兄弟,名字叫樊子龍,他代表謝先生。”日
“甚麼,你是山口組的二把手?”史蒂文在日本這麼多年,就算再孤陋寡聞,也不會沒有聽過山口組的大名。更不會不知道,若頭,就是山口組的二把手。
沒想到,這個看著身手不凡的男人,居然會是山口組的二把手,真可讓人意想不到啊。
只不過,史蒂文覺得很好奇,自己向來沒有跟山口組打交道。平時販賣軍火,毒品,與之接觸的,也只是一些二流的軍火商,一些二流的毒販。
他不明白,對方為甚麼會找上自己。
難不成,他們是想來找自己做軍火生意的?或者說,他們是看中了自己的運貨渠道,想要也加入進來,加大產量和劑量?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要不要跟他們合作呢?會不會有甚麼風險?
史蒂文的腦子轉得很快,已經開始考慮這些問題了。
他剛準備開口發問,突然再次注意到樊子龍,凝聲問道:“甚麼,你剛才說,這位朋友,是代表謝先生,哪個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