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把靖.國.神.社這樁案件,歸罪於恐怖組織赤軍。
可是,寒冰組織的副會長陳德園,卻一眼看出來,區區一個赤軍,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這後面,必定是謝文東在幕後支援和籌謀。
這次行動,也是一個重要的訊號,這意味著謝文東就要動手了。
如此不難看出,陳德園的猜測沒有錯。
他不怕謝文東動手,就怕他不動手。
只要動手,他就有擊敗謝文東的可能。
當然,為了穩妥起見,他並沒有把這個事,通報給了r本政f。因為一旦r本政f的高官們,覺得自身的安全受到威脅,那肯定會取消這次的會議的。
這陳德園的膽子也真是大,居然拿一票r本政f高官,來做誘餌。
當然,主要準備妥當,籌謀得當的話,他們的安全,是不成問題的。
花開兩支,各表一朵。
說完了陳德園這邊,再來說說謝文東那邊。
謝文東要對沖繩縣動手之前,首先還得搞定一個地方。
這地方,就是距離沖繩縣這裡四五百海里的九州島,這地方,有一個美軍的軍事基地,也是距離沖繩縣,最近的一個軍事基地不包含沖繩縣本身的兩個日軍軍事基地。
如果這邊一旦出現情況,他們的戰機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增援。
要想讓美軍的軍事基地不參合進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在一定的時間內,變成聾子,瞎子。
既收不到外界向他們發出的求救指令,也沒法出動戰機或者軍艦支援。或者,即便收到了求救指令,也假裝沒有收到。
也就是說,在某種程度下,將這個美軍基地與外界隔絕起來。
要想做到這點,並不容易。
目前,謝文東還沒有公開和美國政f開戰的實力,所以硬得不能來,只能來軟的。
位於九州島的這個軍事基地,叫作“佐世保”,系美海軍第11兩棲艦艇中隊和六艘艦船的母港,是美國在r本第三大軍事基地。
這裡的戰鬥機,主要是f15和f18,有三十架之多。基地上,還有e8主戰坦克5輛,以及各種消防指揮車,十餘輛。
軍事基地計程車兵加上他們的家屬,足有一千五百多人。
每一個美軍的軍事基地,都是一個碉堡,一個獨立的軍事王國存在。
每個禮拜六,禮拜天,都是軍事基地大部分士兵們放假和休息的日子、
大兵們,喜歡來到附近的酒吧,迪廳,紅燈區吃喝玩樂。這點,倒和美國人崇尚個性和自由的性格很是相似。
其實,不單單是普通計程車兵,就連大大小小的幹部,也是一樣的。
佐世保美金基地官銜最大的,是一個叫史蒂文的大校,今年50歲,來自美國洛杉磯,是一個軍事素質非常過硬的軍人。曾經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戰場上,都立過大功。
不過,這個人的缺點,和他的優點一樣明顯。
此人好色,好毒,貪財,好權,好賭,被他們內部的人,戲稱為“五毒大校”。因為老婆不在r本,所以他特意包養了一個r本的meinv,充當他的情人。
工作日的時候,史蒂文吃住都在軍事基地當中。可是,一到週末,他要麼去喝酒唱歌跳舞,要麼就跑到他的情人哪裡去廝混,儼然成了一種生活規律了。
他如此不著調,再加上暗血兄弟的情報,想找到他,並非甚麼難事。
這次行動,十分重要。
所以,出任這次任務的,當然也得是精明強幹之輩。
這不,謝文東考慮來,考慮去,選了兩個人,去執行這次的任務。
這兩個人,一個是山口組二把手,若頭張平。
張平常年生活在日本,又是山口組舉重若輕的人物,他親自到場,也是一種重視的體現。另外,張平的日文水平很好,史蒂文在日本呆了許多年,日語也不錯,方便溝通。
另外一個人,則是武力擔當了。這個人,既可以保護張平的安全,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震懾住史蒂文。甚至,可以在事情談崩了以後,直接幹掉對方以及對方的保鏢,達到全身而退的目的。
想來想去,謝文東在神月閣裡,挑選了一位長老。
這個長老,名字叫作樊子龍。
樊子龍,是一個很陰冷、神秘,類似幽靈一樣的人。他口鼻耳臉,倒沒有甚麼特別的,可是他的眼睛特別奇特,居然是雙瞳仁。可以,眼睛如果盯著一個東西,可以長達五分鐘不是眨眼。
當人看到這人的眼睛時,都會忍不住打個寒蟬。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個人,而是頭猛獸,是個惡魔。更別說,他真正發起瘋來,發起狠來了。
這個人的諢號,也如同他的長相一樣遊魂。嗜血殘暴,殺人如麻,是個特別厲害的狠角色。
所用武器為幽冥劍。
這天剛好是禮拜天,在一位山口組兄弟的驅車下,張平和樊子龍兩個人,直接來到史蒂文情婦所住的小區。
此刻,是晚上十點鐘,史蒂文也差不多快回來了。
這個地方,距離美軍的軍事基地,不過兩公里遠,驅車幾分鐘就到了。
“樊兄,咱們到了,下車吧。”雖然自己貴為山口組的二把手,然而,對方可是來自神月閣的長老。
神月閣這一年的表現,那是有目共睹的,儼然身為謝文東身邊最厲害的一把利刃,一把殺手鐧。
不服能人有罪,張平也是打心底佩服他們,故而他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樊子龍眼皮沒撩,只簡單用鼻子嗯了一聲,然後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這倒不是無禮,而是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惜字如金。
別說是張平了,就算是面對謝文東,張振坤以及萬東偉,他也是這個樣子。
張平和樊子龍之前也打過一些交道,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倒也不是介意,笑著也推開了車門。
“平哥,箱子。”開車的那位山口組的小弟,將副駕駛室的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箱子,從車窗裡遞了過去。
張平笑著接過,然後與樊子龍肩並肩,往前面的小區走去。
在小區門口,有保安。
不過,這些保安和中國大部分小區門口的保安一樣,都是形同虛設的。
只簡單跟他們打了幾個招呼,他們便大踏步地進去了。
r本是個土地資源很稀少的國家,所以,小區建得不會太大,房間也不會太大。可是,房價卻很高。
像這樣的小區,怎麼著也得摺合人民幣十二萬吧。
光靠史蒂文那點工資,是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地方,買這樣一套房子,專門用來養著自己的情婦的。更別說,他的那五毒愛好了。
史蒂文當然有他的撈錢門道。
這個撈錢的門道,堪比世界上最普通,卻又最奇葩的道道。
沒錯,史蒂文撈偏門的辦法,就是販毒和販賣軍火。
販毒和販軍火在r本,這也算是比較普遍的現象了。可是,他奇葩在,運送毒品和軍火的方式,居然是用美國的現役軍艦。
每隔三個月,半年或者一年,這基地的輪船,艦艇,就得回美國的母港進行保養或者是檢修。
他,就是用這種辦法,將r本相對比較廉價的毒品,直接運到洛杉磯,或者將相對比較廉價的軍火,運到r本,再從r本轉運到東南亞等國家,賺取鉅額的差價。
這其中,沒有任何個人和國家,敢檢查他們的船隻。
因為,他們代表著世界上頭號軍事強國,美國啊。
當然,他走私的數量以及強度,遠遠比不上這個世界上,頭號軍火走私犯以及世界頭號毒梟的謝文東。
掌握了這一點,張平和樊子龍才底氣,親自登門造訪。
時間不長,樊子龍和張平二人,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方東區1208棟,809房。
他們乘坐電梯,徑直來到了八樓,找到了九號房間。
來到房間門口之後,張平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後伸出手,敲了敲房門。
別看張平是個黑社會老大,可是為人很是禮貌。他敲的節奏不重,也不快,可是,卻能保證裡面可以聽得到。
過了七八秒鐘,裡面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是你嗎,親愛的史蒂文?”然後,把門開啟一條小縫隙,警惕道。
張平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好,我是史蒂文先生的朋友,是來找他談事的。這是我的證件。”日
說著,將事先偽造的一個m軍軍事基地的證件,從那個小縫隙中伸了過去。
裡面的女郎,將那個證件接了過去,仔細端詳了一下,咕噥道:“m軍軍事基地,後勤部上尉,張之平。”日
說著,還特意比照了一下證件上的照片以及張平本人。
她一個女流之輩,哪裡看得出證件的真假。
見對方目光柔和,衣著齊整,態度又謙卑,女郎信了有七八分。
她將那個證件交還給張平,凝聲道:“可是,史蒂文現在不在這裡,他去喝酒去了,還沒有回來。”日
“那怎麼辦啊,嫂子,我這邊挺著急的。”日張平急聲說道。
這情人啊,最忌憚的是別人說自己小三。最喜歡的,也是被自己情人的朋友,稱呼為大嫂。
“這個點,他也快回來了,這樣吧,你們先進來等著,省得在外面等著累。”日受寵若驚之餘,女郎把門的保險鏈給揭了下來,將門徹底開啟。
當門開啟的時候,張平和樊子龍終於看到這個史蒂文的情人,到底長甚麼樣子。
不得不承認,這個美國佬的眼光不錯,眼前,是一個嫩得跟水蔥一般的大meinv。眼睛很大,胸部很挺,五官精緻,身材呈現s形,一頭瀑布一般的秀髮鋪在背上,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女人香。
她穿著睡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人浮想聯翩。
女郎身體一震,嚇得往後面縮了縮,嘴唇都開始哆嗦起來。
因為,她看到了樊子龍這個雙瞳仁,眼神如幽靈一般的人物。
張平看到了她,連忙笑道:“大sao別害怕,這也是我的兄弟,是好人。”日
女郎聽到張平這麼說,心這才稍微地放了下來。結巴一陣,才將他們迎了進來:“...請,請進。”日
樊子龍和張平兩個人不再客氣,抬腿就往裡面進。
女郎在後面,把門給關上。
“你們喝點甚麼?”女郎問道。
“不用了,謝謝。”日,張平揮了揮手,和樊子龍坐在沙發上,補充道:“我兄弟也不用。”日
“水果呢?”
“也不用,謝謝。”日
“那好吧,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可以看看電視,遙控器在桌上。我還有點事,先回房間了。”日兩個陌生的男人在自己家,女郎也怕有甚麼意外,簡單招呼幾聲之後,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門關死。
其實,她是多想了。
如果兩個人,真的是衝著她去的,別說這扇房門,即便是外面那扇大鐵門,也攔不住他們兩個。
樊子龍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隨意摁了幾下,都是一些日本的肥皂劇,沒有意思。
倒是張平起了興趣,好奇地問道:“樊兄弟想看甚麼?我給你找。”
樊子龍:“不用,找到了,我也看不懂。”
張平:“也是。對了,我有一個特別好奇的問題想問,你們神月閣現在有多少人,我聽說,人數好像特別少吧。”
說到這個,樊子龍倒是有話說了,話也多了一點。
他點頭道:“嗯,目前有一百多人吧。一個閣主,一個副閣主,十個長老,十個準長老,其他的都是弟子。”
張平吃驚:“這麼少的人,就立下那麼多功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樊子龍露出一絲陰測測的微笑:“我們神月閣,向來不追求數量,只追求質量...”
二人乾等著也是無聊,所以就用中文,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因為他們用的是中文,所以,倒也不怕裡面的那個史蒂文的情婦聽到。
可是,也正因為他們的對話,既不是英文,也不是日語,反倒讓裡面的那個女人起疑。
這女人,本來就是多疑的動物,再加上兩個陌生的男人,在自己家裡,本來就心裡忐忐忑忑的。
她思來想去,還是拿出手機,悄悄給史蒂文打起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給了史蒂文。
史蒂文一聽,渾身的酒立馬醒了一半,他可不知道,後勤處有一個叫甚麼張之平的上尉。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史蒂文像讓女人穩住,他立馬帶人過來。
如果來人真不懷好意,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