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看到了刀,眼前的這幾個人,怎麼著也得露出驚嚇和害怕的表情。
可是,這些人看上去,跟沒有看到似的。非但沒有露出應有的反應,反而有說有笑,依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看來,這些人不怕刀啊。
這個粗魯的老闆見刀沒用,順手把刀往旁邊一扔,又把槍拿了出來,指著謝文東的鼻子罵道:“你tm的膽子還挺大,不怕刀,那怕不怕這個呢?”
他這一亮槍,倒把李小芸嚇了一跳。她忍不住說道:“這位老闆,有話咱們好好說,犯不著動刀動槍的。”俄
這時,謝文東把李小芸拉到自己的身後,然後笑眯眯地說道:“不用擔心,他沒有開保險,嚇唬人的。”
“嗯,如果他敢把保險開啟,我敢保證,他在下一秒看到自己的腦漿。”九門提督來自少監的張震陰測測地說道。
別看這小子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確擲地有聲,像刀子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李小芸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在今天之前,他好像沒有見過謝文東身邊的這個保鏢,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不過,能在謝文東的身邊做保鏢的人,本事肯定不會差。
這話,絕對不會說假話。
李小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過表情還是處在驚悚的狀態。也是,畢竟是自己的男人被敵人拿槍指著,哪個女人不會擔心了。
也許是剛才李小芸的一聲尖叫,讓粗魯老闆感覺自己的威脅,收到了效果。
他重重哼得一聲,罵罵咧咧地說道:“這下知道怕了吧,這下知道你們惹禍了吧。”俄
這時候,謝文東一笑,擺了擺手,說道:“朋友,咱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犯不著舞刀弄槍的。你這樣,我真的是有點害怕呢”俄
聽完謝文東的話,原本李小芸還處於擔心和恐懼當中,差點樂出聲來。
堂堂世界黑道的第一大龍頭,居然說自己有點害怕,這上哪裡說理去。
不過,對方的這個態度,卻是粗魯大漢最想看到的。
見對方年紀不大,派頭倒是不小,他瞥了瞥嘴巴,探著腦袋,湊到謝文東的近前,哼出一聲:“你他媽de,就是這臭biao子的老闆對吧,我急得就是她把我的手打斷了。還有我四個手下,是被這臭女人打傷的,現在他們還躺在醫院裡呢。是你下的命令吧?”俄
他口中所指的臭biaozhi和臭女人,一個指的是魏佳美,另外一個指的是靜慧。
謝文東笑吟吟地說道:“沒錯,是我下的命令。”俄
“你承認就好。我今天給你兩條路走。”俄
謝文東:“哦,我倒想聽聽。”俄
粗魯老闆:“第一條,賠償我和我兄弟們的醫療費,再把這兩個女人,不,三個他手指向李小芸女人交給我們處置,我就放了你們。第二條,我們把你們這幾個不識時務的傢伙,全部扔到西伯利亞去喂狼。”俄
謝文東聽完,呵呵一笑,幽幽道:“從這位朋友的做派來看,以前混過道上吧。或者,現在還在道上混?”俄
粗魯老闆:“老子以前是販賣軍火的,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哎,我跟你說這個幹嗎,兩條路,你選哪一條?”俄
謝文東衝他勾了勾手,神秘道:“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俄
那粗魯老闆,還以為他想跟自己妥協甚麼呢。忍不住往前傾了傾,嘎聲問道:“你想跟老子說甚麼?”
他這往前一傾,便看到了一雙明亮無比的眼睛。這雙眼睛的眼神之犀利,好像一下子能心底都能被他掃得透透的一樣,半點秘密也沒有。
粗魯老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種目光,他見過,那是狼一般的目光。
他的語氣一下子軟了下去,雙手輕輕搭在那粗魯老闆的胳膊上,幽笑道:“你知道嗎,如果你是說錢的事,那還好說,錢在我這裡不算事。可是,你跟我要人,那就是你太不是長眼了,她們可是我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交出?你必須為你剛才這句冒犯的話,付出代價。”俄
還沒等那粗魯老闆是怎麼回事,只見謝文東的手往外一拉。
只聽咔擦一聲,那粗魯老闆的胳膊,被他硬生生給那脫臼了。這還不是甚麼,謝文東又把手放到了粗魯老闆的那隻剛剛打了石膏的手上,輕輕一捏,直接把那硬硬的石膏捏碎。原本已經接好的手,再次脫臼出來。
這還不算完,謝文東又雙手一用力,直接把那粗魯老闆的兩隻手,像掰蓮藕一樣給掰斷了。
手腕脫臼,不算甚麼重傷,像粗魯老闆這種以前在黑道上混的人,咬咬牙也能勉強忍住。可是,手骨直接斷裂,這種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謝文東將人往前面一退,那粗魯老闆,雙腿發軟,站立不住,撲通跪坐在地,提著兩條不聽使喚的胳膊,拼命的嚎叫。
他帶來的那些小混混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馬上圍了過去,七嘴八舌地問他到底發生了甚麼。
其他幾名混混見狀,急忙想衝上前去救援,可是五行兄弟已先一步將他們擋住。
過了好久,粗魯老闆臉色憋得通紅,兩隻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大聲吼道:“操……他把我的胳膊弄折了……”
“啊”眾人皆感到不可思議,就這麼隨便擺兩下,老大的胳膊就被人給掰斷了,這怎麼可能。
這不,許多人,還有點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看到這裡,那個身材火辣的小妞,嚇得奪路而逃,把一干人扔在這裡。
這時,那粗魯老闆又歇斯底里地大喊道:“都愣著幹甚麼,給我砍死他們,砍啊。”俄
跟著他來的這些人,也顧不得這附近就是紅場,顧不得這裡附近就是克林姆林宮了,紛紛掏出傢伙,想要砍殺謝文東一行人。
當然,他們沒有動槍。
畢竟,如果一動槍,這性質可就變了。在政府的家門口用槍殺人,這上面追究下來,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他們也沒有真的聽老大的話,想要把謝文東一行人置於死地,姑且先把他們打成重傷,再拖到別的地方去處理好了。
他們的算盤,倒是打得挺響。可是真正與對手交上手,才發現事情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對方,只出動了一男一女,兩位長相稚嫩的少年魏佳美和張震,可是這兩名少年,卻如風捲殘雲一樣,把他們幾十號手拿武器的傢伙,全部打翻在地。
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沒有到,平均下來,也就一兩秒就放倒一個人。
這位粗魯老闆帶來的人,可不是那些剛剛出道的小毛賊,他們都是在江湖上,有些年頭的人了。有的還是道上的老油條,一流打手。
可是,不管是老油條,還是一流打手,都根本不是人家的個兒。一個個平時長得人高馬大的,可是,關鍵時候,卻半點用都起不到。
“啊?”看到自己帶來的手下,被人家兩個人,輕輕鬆鬆就收拾了。
癱坐在地上的粗魯大漢,臉色頓變,整個人都傻了。剛才那囂張的勁,一掃而空,顫聲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我們是生意人。”俄謝文東幽幽說道。
那粗魯大漢也不是傻子,正經的生意人,身邊的保鏢能這麼厲害?
他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非常肯定道:“不不不,你們絕對不是普通的生意人那麼簡單。”俄
正說著話,附近巡邏的警察聽到這裡的打鬥聲,開著警車過來了。
他們還奇怪呢,誰這麼大的膽子,大晚上的,敢在紅場附近鬧事,這要是驚動了克林姆林宮裡面的總統或者副總統們,那可真不得了了。
前文說,這一帶是莫斯科最繁華,也是治安最嚴密的地區。
這不,一組巡邏的警察,就是兩輛警車,十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另外,還配備了兩條警犬。
一看到警察過來了,那粗魯的老闆,好像一下子就看到了救命活菩薩一樣。
他五官扭曲著,幾乎是連滾帶爬地來到警察的面前,哭喊央求地說道:“警察先生,快救救我們。這幾個人瘋了,我們就是出來吃個飯,沒想到跟他們吵了幾句嘴,他們就把我的兄弟們,打成這樣。”俄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你再厲害的人,遇到警察,總該慫了吧。你不是囂張嘛,我看你們怎麼囂張的起來。
聽到老大的話,他跟來的那些手下,也一個接一個的附和,一邊喊著疼,一邊要警察們給他們做主。
李小芸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居然倒打一耙。她忍不住上前解釋:“警察先生,這些人賊喊捉賊。。。。”俄
謝文東笑眯眯地打斷李小芸的話:“小芸,用不著跟這種小嘍囉解釋甚麼?我來打個電話。”俄
說完,掏出手機,給莫斯科主管警界的一把手,打去電話。謝文東是混黑道的,跟政府方面,打交道最多的,便是警察。
之前謝文東在這裡呆過挺長的時間,有警察部部長的電話,也是很正常的。
“趴下,都給我趴下。”俄警察一看這情況有些大,下意識拔出槍來,讓大家趴下。
然而,謝文東和謝文東的人馬,好像沒聽到一樣,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這些身穿西裝的人,絕對不是甚麼好人。
“趴下,趴下,再不趴下,我就開槍了。”俄十名警察中,一位年紀畢竟老的警察,把保險開啟,指向了謝文東。
見到他把保險開啟,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想去坐這個動作。
可是,還沒等他們坐完這個動作,謝文東身邊,突然有一個年級很小的小子,拔出雙槍,啪啪就是一頓亂槍。因為槍上帶著消音器,所以發出的動靜並不大。
然而,其效果卻十分明顯。
等槍聲結束以後,十名警察手上的槍全部不見了,被打飛了。
這些警察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的槍法,能到這種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禁全部傻眼了。
其中一個人,偷偷地把對講機摘下來,想要去喊人。
可是,接下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那小年青的嘴裡發出來:“不要亂動,要不然,打飛的,就是你們的腦袋。”英
咣噹!
十名警察,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待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謝文東已經打完了這通電話,笑眯眯地對那些警察說道:“警察先生,不要害怕,只要你們不亂來,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俄
咕嚕!警察們嚇得同時吞了吞口水。
謝文東:“不出兩分鐘,你們的上司,就會告訴你們。”俄
果然,大約過了一份來鍾,當中那個年紀畢竟大的警察,接到了上司的電話:“站在你面前的那個人,叫謝文東。你們可千萬不能找他的麻煩。你們不想活,我還想活呢。”俄
“啊,謝文東,你是說,該不會是那個謝文東?”中年警察聽完以後,嘴巴張大得能吞下二十個雞蛋。
對方不耐煩地吼道:“不是那個謝文東,還有哪個謝文東。他就是黑帶的教皇,世界最大黑手黨的老大。”
“啊”中年警察再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冷汗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下來。
簡單地跟自己的上司說了一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以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是黑帶的教皇謝先生。謝文東可是高階人士,怎麼會跟小混混有瓜葛,肯定是這些小混混瞎眼了,主動找你們的麻煩,需不需要把這些人交給我們,讓我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