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感受到了劉波不壞好意的笑容,疑問道:“你笑甚麼?”
劉波擺了擺手,連連搖頭:“沒有沒有,那個甚麼,我還有事,就先不陪你了。東哥,告辭。”
謝文東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咕噥一聲:“吃個夜宵而已,神神叨叨的。”
這邊的時候結束以後,謝文東和九門提督,來到凱賓斯基飯店的第九層,也就是李小芸所在的那個樓層。
她住的房間,是也是一個總統套房。
這套房裡,一個有五個房間,兩個客廳,一個小廚房,整個房間的面積,超過了二百平方米,裡面裝飾得很是奢華,義大利真皮手工沙發,葡萄牙水晶吊燈,俄羅斯的壁櫥,伊朗的地毯....
每一件物品,都堪稱是藝術水準很高的工藝品。
整個套間最好的地方,當然是李小芸所在的主臥。這個主臥有五十平方那麼大,有浴池,有衛生間,還有一個小小的酒吧檯,牆上掛著許多著名畫家的油畫和水彩畫,都是價值不菲的真跡。
當中那長三米,寬兩米的大床,又厚又舒服。最為特別的是,它那大大的落地窗,正好對著莫斯科紅場,這附近的優美夜景,盡收眼底,讓人大飽眼福。
能住在這樣的房間裡,絕對是身體和心靈的絕佳享受。
謝文東一行人來到套房門口的時候,那四個負責保護李小芸的保鏢,正站在門外。
看到謝文東過來了,齊齊向他施禮:“東哥。”
謝文東揮了揮手:“李xiaojie呢?”
其中一個保鏢回答道:“好像已經睡著了。東哥先進去坐坐,我去打電話,讓李副總裁的秘書,把她叫醒。”
說著,將門開啟,伸手讓謝文東進入。
謝文東揮了揮手:“不用了,我自己去叫她就行。”
保鏢鏗鏘回答:“是,東哥請。”
謝文東進入房間裡以後,九門提督也進入了房間。
他們幾人四散檢查了一下套房裡的幾個房間,確定沒有甚麼危險之後,識趣地把退了出去,臨了,還不忘說了一句:“東哥,李xiaojie的房間,我們不是方便進。我們在門口等你。”
謝文東哦了一聲,提著柺棍往主臥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以後,他伸出手,使勁敲了敲門,柔聲說道:“小芸,小芸,我來了,去吃夜宵嗎?”
“在嗎?”
“我是謝文東啊,我的事辦完了,我來帶你去吃夜宵了。”
一連叫了好幾聲,裡面也沒有動靜。
謝文東心裡心動,該不會是出甚麼事了吧。
這關心則亂,連著喊了好幾聲,也沒有動靜,謝文東頓時就慌了。他也顧不得其他的了,一扭門把手,直接推門進去。
剛一進門,謝文東就聽到了浴室裡流水嘩嘩的聲音。
謝文東看了看臥室裡,除了床上有幾件李小芸穿著的外套以外,裡面空無一人。
他乍著聲音喊了一句:“小芸,你是浴室嗎?”
浴室裡的聲音小了一些,頓了有幾秒鐘以後,才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文東嗎?”
聽到這個聲音,謝文東才放心下來。他嗯了一聲,說道:“我的事辦完了,來接你去吃夜宵。”
浴室裡的李小芸:“哦,你隨便找個地方坐坐,我馬上就好了。”
謝文東摸了摸鼻子:“哦,那我去客廳等你。”
李小芸:“....你....你先別走,我有點事想問你。”
謝文東哦了一聲,站住了腳:“你想問甚麼,問吧。”
李小芸:“你的腿腳暫時不是方便,浴室門口有個椅子,你先坐下。”
謝文東打眼一瞧,還真是,這裡果然有一個椅子。
真不知道這酒店是怎麼設計的,居然把椅子放到浴室門口。
在工作的時候,謝文東絕對是個心細如塵的人。
可是,在生活中,他又是一個大大咧咧,24k純小白,純木頭。這也是智商高超,情商基本為零的顯著表現。
他沒有多想甚麼,也不覺得這是有人提前把這個椅子搬到這裡的。
他扶著扶手,小心坐了下來,然後把柺棍放到了一邊。
謝文東坐好以後:“小芸,你想問甚麼,問吧?”
李小芸這時候浴缸裡的水已經放的差不多了,她關了水,然後整個人,一絲不掛,躺著滿是玫瑰花花瓣的熱水裡,表情慵懶而享受。
李小芸:“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那個舞伴的事,是我存心想氣你的。”
謝文東笑而未語,幾秒鐘以後,才幽幽笑道:“你啊,怎麼學得跟小孩子一樣頑皮了。”
李小芸語氣一下子尖銳起來,似在生氣:“難道,你覺得我很老?不能像小女孩一樣,任性耍小脾氣。”
謝文東就算是個傻瓜,也知道,任何女人,都不希望別人說她們老的。
更何況,李小芸看著一點也不老,就算說她二十歲也有人信的。
謝文東連連擺正自己的態度,重重宣告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是這麼個意思。借我一百二十個膽子,我也不會這麼認為啊,除非我眼睛瞎了,心也瞎了。”
聽著他發了這麼重的誓,裡面的李小芸才鼻子輕哼一聲:“哼,算你會說話。”
謝文東撓了撓頭,賠笑一陣。伸手一摸額頭,不知何時居然滲出了虛汗。好傢伙,這話題可真夠尖銳的,差點把自己裝進去。
他這邊剛要鬆口氣,李小芸又丟擲了一個更加尖銳的問題。
李小芸話鋒一轉,又好奇地問道:“你那麼多女人,最喜歡的是哪個?”
這個問題一出,差點把謝文東驚得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這問題,不但尖銳,也太私密了,自己該怎麼回答啊。
要不,裝傻,假裝沒有聽到?
謝文東其實是個臉皮很薄的人,尤其在女人的面前,更是含蓄,害羞。面對著李小芸這麼開誠佈公,這麼前衛開放的詢問,未免有些顯得措手不及。
本來還很正常的臉色,陣紅陣白地變幻個不停,看上去非常有趣。
可惜,李小芸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她拿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繼續追問道:“這裡又沒有外人,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怎麼,怎麼認識了這麼多年,連這點小要求,也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