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先生,請出示請柬。”俄其中一位大漢,面無表情地伸手把他們攔住。
他這個動作,本來是靜止進入的動作,可是,因為已經快要接觸到謝文東的身體了,被九門提督視作危險的動作。
還沒等他們接觸到謝文東的身體,九門提督之一的遊明亮便先一步把身體擋在前者面前。然後瞪著眼珠子喝道:“你想幹甚麼。”中
別看現在遊明亮帶著一個棒球帽,遮擋住了他那瘮人的紅髮,可是那骨子橫勁,依然能夠讓人不寒而慄。
這兩名壯漢,也算是硬茬子,可是在這些人的面前,簡直脆弱的跟小雞仔似的。
兩壯漢頓時嚇了一哆嗦,聲音顫抖著說道:“你...你想幹甚麼...”俄
遊明亮一手抓住一個人的領子,惡狠狠道:“離我們老闆遠一點。”中
門口這邊出現了騷亂,不少人紛紛望向這邊,不明白這發生了甚麼情況。
這時,謝文東一隻手揹著,笑眯眯道:“明亮,他們也是職責所在,放開他們。”
遊明亮聽完,恭恭敬敬一點頭,回答道:“是,東哥。”說完,將兩位大漢推開。
兩名壯漢身子一踉蹌,往後退了半步,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呼吸微微加快地看著謝文東。
謝文東衝他們微微一頷首,表示自己的歉意,然後笑容可掬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位朋友唐突了,我們是受朋友邀請來這裡的。”俄
別看謝文東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可是看他身邊這些如狼似虎的保鏢,就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來,這人絕對不是甚麼普通人。
兩名大漢悻悻地點了點頭,這下態度立馬軟了下來,然後柔聲說道:“請問,您的那個朋友是誰,我可以幫你們去叫他過來一下。”俄
“不用了,我給她打了電話就行。”說完,掏出手機,要跟李小芸打電話。
還沒等他播出電話號碼,後面一個特別曼妙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文東嗎?”
謝文東身體一震,隨即扭過頭來,只見在兩個女秘書和六個保鏢的簇擁下,一個熟悉的倩影頓時引入眼簾。
這人略施粉黛,白襯衣加黑色薄褲、黑色小皮鞋的打扮,頭髮挽成一個髻,襯衣的袖子挽起來,顯得英姿颯爽幹練十足。
五官精緻,前凸後翹,因為保養得特別好,面板還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水嫩而具有彈性。乍看之下,只有三十歲不到,成熟的氣質,女霸道總裁的樣子,特別具有魅力,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這不,四周不少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腳步都挪不動了。
謝文東也算是見過meinv無數了,可是今天還是被李小芸的樣子一下子給征服了。也不知道是為甚麼,他竟呆在原地沒有動。
看到謝文東那傻子一樣的神情,李小芸噗呲一笑,隨後激動地張開雙臂,箭步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直到李小芸身上那醉人的香氣,直鑽進了自己的鼻子,擴散於五臟六腑之中,謝文東這時才回過神來,任由那柔軟的聖女鋒壓在自己的胸口,笑眯眯地說道:“小芸,好久不見啊。”
“是啊,要不是脫不開身,我早就過來見你了。”李小芸也不管四周人驚訝的目光,將謝文東緊緊的抱住。
“咳咳”,謝文東干咳了一聲,也沒有拒絕,任由她像個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著自己。
“嗯,累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反正又沒人會扣你的工資。”
李小芸:“你說得輕鬆,那麼大個公司,要是不多盯著點,早就被競爭對手給擊垮了。”
“嗯?”謝文東鼻子哼出一聲“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擊垮我們。你把那些公司和個人的名字報給我,我叫人去跟他們談談。”
李小芸:“瞎鬧。這是正常的金融行為,你的拳頭就像打在海綿上一樣,無處著力。”
謝文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哦了。
本以為說完了這些話,李小芸會把自己放開。可是,她好像抱上癮一樣,一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跟著李小芸六個保鏢,倒是知道東哥和李總裁的關係,倒是可以理解。
可是,她身邊的兩名秘書,以前並未見過謝文東,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要知道,她們的李副總裁,可以一個很難親近的人,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女人都沒這麼抱這麼久過。
她們不禁懷疑謝文東的身份,也不禁懷疑是不是李副總裁其實早就已經結婚了,而眼前這個人,就是她的老公。
可仔細一分析,又覺得不可能。要說相貌,眼前這個男人只能算清秀,遠遠達不到帥氣的程度。要說身份,自己的老闆,已經是堂堂東亞銀行的副總裁了,這樣顯赫的地位,能比得上的,恐怕都是那些五六十歲,甚至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吧。
而且眼前這人,卻顯得這麼年輕。
直到謝文東的意志力,都快這位大meinv的體香打垮的時候,他才輕輕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先進去吧,被這麼多人盯著看,有的太不像樣子了。”
這時,李小芸彷彿才意識到這麼做,確實有點失態。因為她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代表著身後的東亞銀行。
這公司的形象,還是得維護的。
她這才戀戀不捨地把手臂放開,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然後,她這才注意到謝文東拿著的那根柺棍,不禁張大嘴巴,吃驚道:“柺棍都用上了,還說自己傷勢已經基本痊癒了。”
謝文東把柺棍遞給旁邊的靜慧,笑著說道:“別擔心,這是醫生交代的,其實不拿也無所謂。”
李小芸心疼他,既然是醫生交代的,當然得聽醫生的。
她趕緊從靜慧的手裡接過柺杖,遞還給謝文東:“好了,好了,你還是拿著吧,別逞強。”
謝文東無奈接過,反問道:“會不會有點像小老頭啊?”
李小芸撅了噘嘴:“就算不拿,也是個小老頭,看著像一百二十多歲的。”
謝文東直接無語,倒是旁邊的諸位兄弟,露出了偷笑的表情。
李小芸看到他們笑了,自己也揚起嘴角笑了起來。這一笑傾城,再一笑傾國。
謝文東:“怎麼把眼鏡拿掉了?”
李小芸:“不好看嗎?”
謝文東:“好看,只不過八百多度的近視眼的你,不戴眼鏡,會不會一米之外,人畜不分啊。”
李小芸:“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隱形眼鏡嗎?”
謝文東:“沒有。”
李小芸暈倒。
“對了,剛才文東你是被攔在門外了麼?哈哈。”李小芸難得見到謝文東的“窘態”,忍不住哪壺不開提哪壺。
謝文東摸了摸鼻子,老神在在地給自己辯護:“那是我知道你快來了,故意在外面等你。要不然,別說這扇門,就算閻王老子的鬼門,我也照樣把它打爛。”
“是是是,大名鼎鼎的謝文東,誰不知道你的本事啊。”李小芸自然不自然地挽起謝文東的胳膊:“不過,咱們這次不是來打架的,現在,你是我的舞伴,是陪著我去跳舞的。”
說著,與謝文東一起往門口走了進去。
這一次,有了李小芸的邀請函,那兩名保鏢再沒有阻攔他們的理由,客客氣氣地把他們迎了上去。
等他們進去了以後,那兩名保鏢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原來,自己的襯衣不知道何時溼透了。好傢伙,差點惹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角色。
一行人進入會場之後,九門提督以及李小芸的保鏢,識趣地散開,混亂人群當中,與二人保持適當的距離。
這樣,既可以不那麼引人注目,也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可以不是打擾到他們。
經過機械城的激烈戰鬥以後,九門提督全體成員的戰鬥力,都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錘鍊和進化。
他們本都是天才式的人物,可以在實戰當中,吸取許多寶貴的戰鬥經驗。
遇強則強,遇更強則更強。
有了他們的保護,謝文東自可以高枕無虞。
二人手挽手,往舞廳右側的吧檯走去。
看到他們過來了,一位長相俊mei,銀髮的藍眼睛女服務員客客氣氣地對他們說道:“兩位貴賓,你們想喝甚麼酒?”
李小芸看了一下謝文東,聲音婉轉動聽道:“來兩杯果汁,謝謝。”俄
謝文東不禁挑起眉毛:“怎麼喝起果汁來了?”
李小芸:“你身體不是不好麼。”
謝文東:“沒事,可以來點紅酒。”
李小芸:“嗯?”
謝文東:“大家都在喝酒,我們喝果汁,顯得有點另類。”
李小芸左右看看,確實是這種情況。她同意:“不過不能多喝,一杯就好了。”
謝文東:“你何時見我貪杯過。”
李小芸吃吃笑著點頭,然後,對那個女服務員說道:“果汁不要了,給我們來兩杯紅酒。”俄
女服務員舉止優雅地點著頭,然後又柔聲問道:“我們這裡有82年的拉菲,羅曼尼康迪,慕西尼,普朗,波爾多還有賓利爵卡乾紅。”俄
謝文東和李小芸都是吃過見過的,一聽對方報出這些酒的名字,不禁感嘆這主辦方的財大氣粗。這些可都是全球十大名酒啊,隨隨便便一瓶,都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兩年的生活費了。
李小芸與謝文東對視了一下,二人齊齊說道:“賓利爵卡吧。”俄
“好的。”俄女服務員爽快地回答說道。
時間不長,兩半杯紅酒便被放到了謝文東和李小芸的跟前,二人旁若無人地聊起天來。臺上,主辦方請來一些企業家發言,又是彼此互動交流甚麼的,場面那叫一個熱鬧。
本來,這發言的名單裡,是有李小芸的名字的。
可是,她跟謝文東聊天聊得太投入了,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或許,她根本就是不願意去。
因為這樣的峰會錯過了這次,還有下次。可是,錯過了這個機會跟謝文東聊天,那就不知道得甚麼時候了。
二人從葡萄酒,一直談到彼此最近的生活情況,再談到工作,又談到了家庭,最後都扯到天文地理上去了。
反正,用無話不談,相談甚歡這幾個字來形容就對了。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彷彿就跟流光掠影那麼快,一段優mei的歌聲響了起來,整個會議進入了高潮。
然後,大家各自放下酒杯,開始各自邀請個子的女伴跳舞。
只有謝文東這個笨蛋,還在拿著紅酒杯子,不肯放手。
弄得李小芸只好主動伸出手,紅唇微張,假裝大大咧咧地說道:“怎麼,不請我跳支舞嗎?”
謝文東本來就不會跳舞,更別說現在還提著一根柺棍了。他清了清嗓子,一臉為難道:“我不會啊。”
“不會我教你啊,來來來,很簡單的。”李小芸一屁股從椅子上下來,想要教他。
誰知,謝文東像個油鹽不進的木頭疙瘩一樣,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真的不會跳。再者說了,我現在身體這種狀況,也跳不了舞啊。”
其實,謝文東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一點舞也不會跳。
和那幫經常逛夜店的兄弟呆久了,看也看會了。更何況,他還是一個這麼聰明的人。
之所以這麼婉拒李小芸,是因為他覺得,今天的苗頭有些不對勁。
也不知道是太久沒有見到李小芸,還是今天的李小芸打扮得格外漂亮,讓人想入非非,心猿意馬。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這方面的想法是和正常的。可是,如果不能好好地控制住這種慾望,那就跟純粹的下體動物沒有區別了。
他刻意與李小芸保持距離,就是不想讓這種情況發生。
別看謝文東臉上是在說自己不會跳舞,身體不好之類的。可是,女人先天性的第六感,分明感受到了謝文東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
她的心,彷彿如玻璃一樣,啪嗒一聲摔在地上。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強顏歡笑道:“既然你不去,那我就不是勉強了。我去找別的舞伴,去跳舞去,可以吧。”
她故意瞪大了眼珠子,想用自己情真意切的眼神,得到謝文東的挽留。
然而,謝文東這個天字第一號大傻子,居然說出這麼一句讓人火冒三丈的話:“好啊,玩得開心點。”
ps;謝文東這個笨蛋,會不會最後挽留李小芸呢?
二人的關係,會不會在今晚,有進一步的提升呢,還是繼續維持這種上下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