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安排好了以後,旁邊的黑帶副教皇東旭按照前者的吩咐,把在外圍擒獲的一干寒冰俘虜,都帶到大廈裡來。這其中除了普通的寒冰打手以外,還有數量不少的寒冰中高層。
之所以要把這些人弄過來,一方面,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把他們當作人遁。
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是謝文東考慮到,現在寒冰組織主要的目的是滅掉己方。
假如這個時候,他們先躲道地下,再將這整個大廈引爆,那麼這場遊戲也將提前結束。而且是以謝文東這邊的慘敗而提前結束。
謝文東是個腦子非常聰明的人,當然不能讓寒冰這邊,有這種不合規矩的舉動。除了裡面的人,外面也安排了應自新以及許多狠勁角色,以防不測。
當然,這些俘虜的作用也是有限的,可是讓寒冰在一定程度上投鼠忌器,卻無法讓他們直接投降。
也就是說,雙方的較量,還會繼續上演,直到哪一邊被徹底打敗,或者徹底被消滅。
謝文東這邊,雖然激戰許久,可是,力量依舊十分強悍。
其中不乏有像十大長老,九門提督,袁天仲,任長風這樣的悍將。寒冰這邊,雖然外圍遭到了重創,同樣實力依舊強勁。
這不。說話間,有二十來個人,又闖了進來。這二十幾號人,雖然人數不多,可是,黑帶的兄弟基本上抵擋不住。
只一會兒功夫,已有十多號人身中數刀,倒在血泊之中。
袁天仲哼笑一聲,提起軟劍就殺了過去。
這邊的事還沒有了解,又有一波人馬,提著傢伙,衝了過來。然後,任長風又接著往上。
如此反覆,謝文東身邊的大將陸陸續續被派出去了,最後就剩下了九門提督。
謝文東也沒有閒著,領著九門提督,在指揮大廈一到四樓的作戰一線,巡視起來。
一是為了鼓舞士氣,告訴兄弟們,我跟你們一直在並肩作戰。二也是看看誰有麻煩,順便幫幫忙。有了謝文東的親臨戰場,兄弟們鬥志昂揚,別提多幹勁十足了。
別看謝文東這邊只有十個人,可是,九門提督的大名,那可不是蓋的。
連升龍族宮八級別的幹部,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眼前這些普通的寒冰打手了
。所以,老遠看到他們過來,不少有自知之明的的寒冰弟子嚇得趕緊躲開,生怕他們找上自己。
當然,也有眼睛瞎的,居然沒有認出他們來。
這不,有一小撮寒冰成員,還真把注意,打到了謝文東的身上。
這波人大概二十來人,並不認識謝文東,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大約四五十歲左右,滿臉的橫肉。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叫“老鷹”的心腹,是個非常老練的金牌打手,手上的人命不下幾十條。
在遭遇到謝文東一行十人之後,這個光頭頭目大喝一聲:“敵人。”俄
然後旁邊那個叫老鷹的大漢,像獻媚似的,自告奮勇道:“大哥,我去幹掉他們幾個。”俄
此次作戰,有不少的黑帶的兄弟也參與進來了。與寒冰相比,這些人的戰力實在不是怎麼樣。
而謝文東這十人,服裝跟黑帶組織的衣服款式差不多。對方把他們幾個,認成普通的黑帶打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光頭頭目也沒往心裡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一臉血汙,倒也看不出幾多特別之處來。。
他很爽快地答應道:“速戰速決,咱們還得去對付神月閣的人呢,別在這些小嘍嘍的身上浪費時間。
那名叫老鷹的大漢嗯了一聲,然後一路小跑,直奔謝文東這邊而且。
九門提督這九人,隨便拎出一個,都是六識過人的高手。有敵人靠近,他們怎麼不是知道。
看到敵人的塊頭還挺大,九門提督之中的大力士身高接近兩米的大塊頭遊明亮主動請纓,壓低聲音說道:“東哥,這小子交給我吧。”
“不”,謝文東搖了搖頭,幽幽說道:“這一路基本上都是你們動手,都快把我給閒死了,這個,我來。”
說完,主動上前半步。
謝文東是領導,是大哥。他的興趣上來了,遊明亮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嘴巴動了動,倒也沒有反對。
說話間,那名叫作老鷹的大漢,已經衝著謝文東的腦袋過來了。
見對方一刀直奔自己的腦袋劈來,鐵了心的下死手,謝文東心中殺機頓起,等對方的鋼刀已劈砍到他的近前,他突然向旁一側身,讓開鋼刀的鋒芒。
就在對方準備收刀再砍的時候,謝文東猛然跨前一步,身形好似鬼魅一般閃到那名大漢的身側,一走一過之間,他的手背也順勢在大漢的脖頸處掠過。
沙大漢只感覺脖頸一涼,再沒有其他的感覺,他冷哼一聲,轉過身形,高舉的鋼刀,還要向謝文東的腦袋劈砍。
可是舉在半空中的鋼刀卻遲遲沒有劈砍下去,耳輪中就聽嘶的一聲,一道血霧由大漢的脖頸處噴射出來。
此時再看他,脖頸處多出一條細細長長的口子,鮮血不斷地噴射出來。
名叫老鷹的大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直到死,他都沒弄清楚對方是如何對自己下的殺手。
啪謝文東手腕一翻,露出一把金燦燦的小刀。
剛才他的手背在大漢的脖頸處掠過,實際上,他指縫的金刀已然劃開對方的喉嚨,只不過他的動作太快,讓對方連點痛楚都沒有感覺到。
大漢站在原地的身軀搖晃兩下,緊接著,一頭栽倒在地上,直到倒地,他的雙腳還在地上用力地連蹬,屁股高高撅起,好像想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他的腦袋卻像有千鈞之重,無論他的雙腳怎麼用力,腦袋一直都緊緊地貼在地面上,怎樣也抬不起來。
時間不長,他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趴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此情此景,讓在場的大漢們都傻眼了,誰能想到,那麼勇猛的老鷹竟然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青年抬手之間殺掉。
瘦弱大漢一眾人看了看地上的同伴,再瞧瞧謝文東,不約而同地倒吸了口氣。
他們驚詫,不過九門提督幾位兄弟倒是歡呼一陣。
就從他們如此專業的眼光來看,東哥的這一招都是無可挑剔的,將“穩準狠”三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為首的大漢愣了片刻,而後眉毛都豎立起來,通紅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謝文東,握著鋼刀的手掌爆發出一陣嘎嘎的脆響聲。
過了好一會,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還在等甚麼給我做了他”俄
在場的大漢們如夢方醒,一個瘦弱的大漢,大步流星地向謝文東走了過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謝文東近前的時候,只見後者不緊不慢地亮出手中的小金刀,衝著來人比劃了一下。
老鷹的慘死還歷歷在目,那名瘦弱大漢心頭不由得一震,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接著又向後退了退,沒敢繼續向前。
為首的光頭大漢見狀,氣得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他厲聲喝道:“你們都聾了嗎我讓你們給我做了他”
見老大真的發怒了,在場的大漢們不敢再怠慢,人們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一同向謝文東圍攏過去。
還是那名瘦弱大漢率先發難,他大叫一聲,掄刀向謝文東劈砍過去。嗡刀鋒破風,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謝文東側身閃躲,與此同時用側踢出一腳,猛踹對方的肚子,瘦弱大漢早已是提起十二分的小心,見對方一腳快如閃電般的踹向自己。
他大喝一聲,不退反進,硬受謝文東這一腳,不過在謝文東踹中他的同時,瘦弱大漢也順勢把謝文東的腳踝牢牢抓住,打算把他搬到在地。
可是謝文東的反應太快了,沒等對方發力,他站起原地的身形突然打了個倒空翻,人在空中倒翻的時候,另只腳順勢踢出,腳尖正挑在瘦弱大漢的下巴上。
這一腳的分量不清,把大漢踢得一蹦多高,下巴被硬生生踢開一條大口子,血流如注。
瘦弱大漢慘叫一聲,抓住謝文東腳踝的手也下意識地鬆開,謝文東在空中翻轉落地後,片刻都未停頓,身子仿似彈簧,立刻又向前直射出去。
只眨眼工夫他便來到瘦弱大漢近前,手中的金刀也狠狠刺中大漢的左眼。
撲
“啊”大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雙手捧著左眼,踉踉蹌蹌地向後連退,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隙不斷地流淌出來。
啪謝文東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繼續抖了抖金刀上的鮮血。
一把小小的金色小刀,兩次出手,一死一重傷,謝文東的身手可把在場的眾人嚇得不輕。
為首的那名大漢亦是暗暗皺眉,如果說老鷹被對方所殺是出自輕敵,那麼瘦子呢
瘦子可是加著小心和對方過招的,結果還是被對方一招重傷,這個小子不簡單啊
然後,他忽然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像隱隱約約記得,大名鼎鼎的謝文東,好像就用一把金燦燦的武器。
這個念頭一出,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不成,這人就是謝文東
他不敢相信,可是,心裡似已篤定了這個念頭。
這時,另外十多名寒冰精銳也都加入了戰團。一些人衝著謝文東去的,而且另外一些人,則是衝著九門提督而去的。
九門雖然預設了謝文東,不出手幫忙。可是,敵人主動送到自己跟前,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這不,餘勇,王如朋,周汝傑等人,個個都小露身手。將送上門來的敵人,斃於當場。
時間不長,謝文東這邊也解決了戰鬥。
如果說,剛才光頭大漢還只有百分之九十確信,現在,這個念頭就可以達到百分之百了。
只見他嗷得一嗓子,大喊道:“謝文東。。。。謝文東在這裡,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謝文東扭頭看著臉色煞白、已然被嚇得魂不附體的那光頭大漢,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想不到,寒冰還有這樣的草包。”
他的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旁邊一個臉上滿是絡腮鬍的幹部卻聽到了。只聽他陰測測地說道:“寒冰,可不全是草包的。”
說話之間,他人已來到謝文東的近前,掄起手中的鋼刀,斜肩帶背的劈砍下去。
謝文東側身閃躲,就聽唰的一聲,鋼刀的鋒芒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掠過。一旁的餘勇斷喝一聲,揮拳要衝上去,謝文東向他擺下手,說道:“我來。”
“你們誰都不用急,今天一個都走不掉”那名絡腮鬍大漢冷哼一聲,砍出去的鋼刀又順勢橫著一掃,反切謝文東的胸口。
後者暗叫一聲來得好,這人出刀以及變招的速度可算是夠快的。
他身形後仰,雙腿還站在地上,上半身卻幾乎於地面平行。
嗖鋼刀再次由謝文東的鼻尖上方橫掃過去,連續兩刀不中,絡腮鬍大漢怒火中燒,欲趁著謝文東後仰身的機會突下殺手。
他雙手握住刀把,使出渾身的力氣力劈華山的向謝文東身上砍去,同時大喝道:“給我躺下”
他的出刀又快又狠,不過他只一心想著把對方砍倒,卻忽略了謝文東下面挑過來的一腳。
嘭謝文東的腳尖正挑在大漢的肚子上,後者悶哼一聲,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兩步,全力砍出去的那一刀也失去準頭,未能劈在謝文東身上。
等大漢穩住身形後,下意識地用手揉了揉被對方踢得火辣辣的小腹,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怒吼著又再次向謝文東撲過來。
他衝過來的快,謝文東的反應也不慢。
他站直身子後,腳尖向旁一鉤,正好鉤住一隻座椅,單腿又猛然再向外一掄腿,座椅收起鉤力,在空中打著旋飛了出去,直向衝過來的那名大漢砸去。
絡腮鬍大漢想都沒想,雙臂抬起,擋住自己腦袋的同時又用力向外一推。
嘭,飛來的座椅撞在他的雙臂上,受其反推之力,又回撞向謝文東。
後者似乎早有準備,他嘴角挑起,身形不退反進,一走一過之間,單手順勢抓住椅子腿,然後用力向下掄出。
對方沒想到謝文東的反應和速度會這麼快,眼睜睜看著謝文東掄著椅子砸向自己的腦袋,大漢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橫刀招架。
啪謝文東砸下來的椅子正撞在鋼刀的刀身上,其力道之大,讓身形那麼魁梧的壯漢都站立不住。
噗通一聲,他整個人坐到地上,感覺兩隻臂膀就如同過了電似的,又酸又痛,又酥又麻。
再看謝文東的手中,椅子已然被撞得細碎,他手裡只剩下半截椅子腿。
謝文東緊握著半截椅子腿,片刻都未耽擱,對準大漢的面門惡狠狠地捅了過去。
由於椅子腿是硬生生砸斷的,在其前端,全是木頭折斷的尖刺,如果大漢真被椅子腿捅在臉上,他就算不死,這張臉也得毀了。
這名大漢也不是等閒之輩,他使出吃奶的力氣,身形向旁翻滾,軲轆出多半米多遠。
謝文東一擊不中,還要繼續追擊,陸陸續續趕來的寒冰打手們,可都不幹了,蜂擁而上,在擋住謝文東的同時,也把那名大漢死死護住。
絡腮鬍大漢不甘心地抖了抖雙臂,重新抓起鋼刀,對謝文東咬牙切齒地說道:“操..你媽的,我們再打……”
他話音還未落,一名大漢從外面快步奔跑進來,他三步併成兩步,來到這位捱了揍的絡腮鬍大漢近前,低聲說道:“大哥,咱們得退了,這層的兄弟們快擋不住了。”
媽的絡腮鬍大漢看看謝文東,再瞧瞧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伴,心裡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他沉吟片刻,抬手指著謝文東,說道:“謝文東,這筆賬我記下了。別以為你暫時領先,就多厲害。等著吧,當我們把你們踩在腳下的時候,你們才會抬起臉來看我們”
擱下這一番狠話,絡腮鬍大漢不敢繼續停留,謝文東的人馬已越來越多,如果他們再不撤退,想走都走不出去了。
他狠狠跺了跺腳,向周圍的大漢們一揮手,喝道:“撤”
大漢想撤走,九門提督還不想讓他們走呢見對方退去,九門提督就要往前面追。謝文東卻攔住了他們:“算了,一群小角色而已。不用咱們收拾,其他兄弟自然會收拾。”
九門聽完,這才齊齊剎出了腳步。
九門提督的靜慧是女人,也很用心。她看刀東哥一直鎖著眉頭,沒有絲毫打了勝仗的喜悅,便好奇地問道:“東哥,你在想甚麼”
謝文東揉著下巴,幽幽地說道:“我在想,剛才那個人說的那句話。甚麼叫做當我們把你們踩在腳下的時候,你們才會抬起臉來看我們”
靜慧揚起眉毛,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謝文東,訥訥道:“也許只是一些,嚇唬人的話而已。東哥不是經常說,恐嚇是外強中乾的表現麼”
謝文東這次卻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我覺得,這句話裡面,藏著頗多玄機。”
“啊,甚麼玄機啊”餘勇問道。
謝文東還是搖頭:“我不是知道,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對勁”九門提督相互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麼,到底哪裡不對勁呢
.....
廝殺還在繼續。
與寒冰一眾,在指揮大廈交火約四個小時左右,終於拿下了大廈的地面四層。
打死,打傷以及俘虜了寒冰組織,足足七八百人,給寒冰組織以重創。
可奇怪的是,那個寒冰的副會長以及七大理事之一的秦詩怡以及許多厲害的角色,都不在這七八百號人之中。
換言之,他們肯定都是逃到了地下的四層裡面。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亮了。大家再厲害,再不要命,也有人困馬乏的時候。
而且隨著這場持續了四小時大戰的結束,大家都多多少少受了傷,再打下去,效率也是非常低的。
謝文東下令,暫時停止戰鬥,除了必備的大將以及兄弟,把守指揮大廈上面四層以外,流出一部分人打掃戰場,清理敵我雙方的屍體遺體。
把那些已經沒有戰鬥力或者戰鬥力已經不強的兄弟,全部送醫院。
剩下的其他的人,暫時退出大廈,到機械指揮大廈那個東正教教堂裡休整,包紮傷口。
至於為甚麼選擇那地方。
首先,那地方足夠大,足夠大家躺著休息。其次,那地方距離這指揮大廈不遠,有甚麼情況,可以隨時支援。最後,那地方沒有經過交戰,相對比較乾淨。
打了整整一晚上了,就算是頭牛,也扛不住。
大家到了那教堂之後,直接席地而睡,有的吃得東西,包紮著傷口,都能給睡著了。
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幾乎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跟散了架一樣,全身上下已經疼得麻木了,大家都跟虛脫了似的,不一會兒,便鼾聲四起。
不過,每個人都不敢睡得太沉,因為他們都知道,戰鬥還並沒有結束。
指揮大廈的地面四層是拿下來了,可是,地下還有四層依舊在寒冰的手裡。
而且,這個島嶼上有許多密密麻麻,四通八達的地道。即便這些地道,許多都被水給淹沒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還有許多能用。
這點,可以從敵人收縮兵力時,直接消失的這個舉動中不難推斷。
故而,許多人都不敢睡。地面上保持著巡邏,天上的天眼衛星也對這個地方,實施實時監測和跟蹤。
整個機械城的緊張肅殺的氣氛,非但沒有因為陽光普照大地而消弭,反而越顯的壓抑,沉重。
謝文東沒有睡覺,靠著牛肉罐頭,水果以及折射腎上腺激素,特效藥吊著精神。
九門提督以及許多人,都是這樣的。
謝文東盤腿席地而坐,對旁邊的張震說道:“阿震,去幫我把老劉叫過來,我要問問他,振坤,少河,東偉以及阿旭他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