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幹部,平日都是高高在上,都是很高傲的。他們誰也看不起,只看得起強者,也只尊敬強者。
無疑,張振坤是最強,最值得尊敬的男人之一。
張振坤一一答過,並點頭示意。
別看他是堂堂神月閣閣主,可是一點也不端架子,很是與兄弟們親近。
不少人是第一次見到他,本來想著他是高高在上的,會對人愛答不理的,沒想到,居然如此平易近人,讓人受寵若驚。
一路打招呼後,張振坤終於在凌顏的帶領下,來到謝文東所在的位置。
一聽到張振坤過來了,謝文東馬上止住與眾人交談的話頭,轉過身,笑眯眯地說道:“振坤來了,你沒事了吧”
張振坤腳步輕快,來到謝文東的跟前,熱情地打招呼道:“文哥來了,別擔心,麻藥勁過了,已經好了。”
謝文東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半開玩笑道:“能把堂堂神月閣閣主放倒,這寒冰組織,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的嘛。”
張振坤哈哈一笑,頷首道:“是啊,寒冰組織,的確還是有相當多的人才的。這次較量,我更加確信這一點。比如,他們的血魃,的確是一組非常難纏的對手。得虧,這次血魃的數量比較少,要是弄個幾十頭過來,那咱們可就被動了。”
謝文東一伸手,遞給張振坤一塊醬牛肉,幽幽道:“這玩意兒訓練出來個一兩頭,以及算是逆天的存在了,哪裡能訓練個幾十頭。”
張振坤錶示同意,伸手將醬牛肉接過,說了聲:“謝謝文哥。”
“咱們是兄弟,客氣甚麼”,謝文東說著,上下打量起來一陣張振坤。
張振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狐疑道:“文哥在看甚麼”
“嗯嗯,不錯,沒破相,要不然,我還怎麼把我的一位天字號頭目,交到你的手上。”謝文東笑著說道,又附和了一句:“咱們也是需要多幾件喜事,來開心開心一下了。”
張振坤先是一呆,驚笑道:“文哥的意思是”
謝文東略有深意地笑了笑:“顏xiaojie已經跟我說了。她說,你向她求婚了,她當時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說要考慮考慮對吧”
張振坤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旁邊一身黑色皮衣皮褲,模樣瀟灑酷酷的凌顏看去。
而凌顏把頭埋得低低的,玉面緋紅,一臉嬌羞的樣子。她沒有想到,東哥會當著這麼多大將的面說,倒是真怪不好意思的。
謝文東眉宇間都蘊藏著笑意:“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也是你們的大媒人。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們的婚禮,辦得熱熱鬧鬧的。”
張振坤聽完,眼睛裡都要亮出光來。他順手一把摟住凌顏的胳膊,一臉幸福地說道:“太好了,謝謝文哥,謝謝文哥。”
“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好了,可不能仗著你神月閣閣主的身份,欺負她。要不然,我可不會繞過你。”謝文東含笑著說道。
張振坤連連搖頭,同樣笑得燦爛:“方向,東哥,我肯定不會的,我肯定會處處讓著她的。”
“嗯,那就好。”謝文東笑道;“吃肉吃肉,補充點體力。”
張振坤點頭,張開大嘴,狼吞虎嚥起來。
趁著現場融洽的氣氛,神月閣副閣主萬東偉上前半步,來到謝文東面前之後,深深一拘禮,重重說道:“東哥,我也想讓東哥做媒,我要取宛如。做好是跟閣主同一天。”
“啊”旁邊的宛如,吃了一驚。愣了半晌,才撅著嘴巴,老神在在說道:“臭美,誰答應要嫁給你了,你看著比我爺爺都還大呢。”
她嘴上是這麼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為難的樣子,反倒是有一絲以外的驚喜。
萬東偉還以為她指得是自己特殊的兩道白色眉毛,急得汗都出來了,連忙說道:“你要是不喜歡我的白色眉毛,我一會兒就找人去染黑。我今...今年才十八歲。”
“十八”周圍人向他投去一樣的目光。
最後,還是旁邊的李爽神補刀:“我也十八,我年年都十八。十八的爺們一朵花啊,一朵花.....”他說著說著,都唱起來了。唱的時候,還有配套的手勢動作。
那傢伙,叫作一個“媚”,那叫作一個“不要臉啊”。
看得大家都要把隔夜飯給吐出來了,眾人直呼:“真是辣眼睛。”
鬧過一陣後,大家這才哈哈笑了起來。
謝文東多聰明,眉毛拔下一根都是空的。
他擺了擺手,搖頭笑道:“不用,東偉的這對白色眉毛,是你武裝霸氣的象徵,怎麼能說染黑就染黑呢。”
萬東偉:“可是,宛如說她不喜歡啊。。。”
謝文東一針見血地說道:“聽她瞎說呢,她這是矯情呢。宛如做過我許久的貼身保鏢,她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聽了謝文東的話,萬東偉高懸的心頓時放在肚子裡,他關心得合不攏嘴,哈哈笑道:“那太好了,那就有勞東哥了。”
謝文東點頭:“嗯,同樣,也別欺負她。宛如無父無母,我就是她的孃家大哥。要是她受了委屈,我可繞不過你。”
有了謝文東這個大靠山,宛如以後在家裡的地位,那就更有保障了。她十分狗腿地衝謝文東說道:“謝謝東哥,謝謝東哥,以後我就有尚方寶劍了,嘻嘻。”
“有好事,不能光神月閣一家。你們最近,哪個還要結婚的,咱們辦一個集體婚禮,到時候,喜出多門,那肯定是一件很開心的事。”謝文東也提議道。
還真別說,真有不少兄弟,踴躍報名。有的原本打算過個一兩年再結婚的兄弟,一下子下決心,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提前了。
這不,其中有一隊重量級的大咖,就是陳少河和九門提督的靜慧。
這兩個人也是在天星家族的時候,才相識的。一開始,是陳少河對靜慧有感覺,後來靜慧也覺得這個男人很不錯,踏實可靠,是隻得託付終身之人。
很快,兩個人就確定了關係。
因為陳少河和靜慧,都跟在謝文東的身邊,有許多可以相處的機會和時間。
再加上,彼此並肩作戰,生死與共,感情升溫的速度,遠比普通的情侶要快得多,所以,他們才認識短短的兩三個月,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倒是再正常不過了。
另外,能得到東哥的親自證婚,保媒,這事實在是太難得了。
而且,還是跟神月閣正副閣主一起,以後出去吹牛逼,都有資本了。
聽著兄弟們的話,謝文東臉上綻放出久久未落的笑容。大家也都很高興,就像小孩子盼過年一樣。他高興地宣佈,一定要為兄弟們,辦一場規模巨大的世紀婚禮。
正如袁天仲,任長風等人所說的,這段時間,大家勞累太久了,也該是找個合適的時機,好好放鬆放鬆了。
“東哥萬歲,東哥萬歲”
“東哥萬歲,東哥萬歲”
兄弟們忍不住歡呼起來。興致勃勃,好像都忘了身上的傷,以及剛才苦戰時的疲憊。
謝文東暗自虛了口氣,這才是自己最要要的效果。
不過,夢想要有,該面臨的問題,還是得面對。
他目若朗星,環視眾人一圈,突然臉色一正,攥緊了拳頭,震聲說道:“咱們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大家再休息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後,我們繼續進攻。”
謝文東沒去問各支人馬的損失情況,因為他知道,這句話對大家好不容易提振出來計程車氣,是個打擊。
這就一頭狼一樣,在戰鬥的時候,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不會去舔舐自己的傷口。要知道,失敗者是沒有資格顧憐自影的。
只有勝利者,才能有資格躲到一個僻靜的地方,自我療傷。
狹路相逢勇者勝,謝文東知道己方的損失很大,但也知道寒冰的損失更大。
現在雙方都憋著勁,想把對方給弄死。
如果謝文東在此時行動中勝利,那麼基本上可以肅清寒冰組織在俄羅斯的勢力。
如果寒冰組織在此次行動中勝利,那麼對於謝文東以及其旗下的勢力,將是一個沉重的,幾乎毀滅性的打擊。
這是一場豪賭,贏了千秋萬代;輸了,一敗塗地。
聽完謝文東的話,眾人重新抖擻起精神,齊聲喊道:“戰,戰,戰”
聲音之洪亮,壯闊如虹。
陣陣山呼聲過後,旁邊一位身著白衣當然,現在已經沾滿了鮮血,衣袂飄飄的俊朗少年,搶口問道:“東叔,現在咱們該怎麼打”
說話的這位,是謝文東九門提督之一的少年班張震。在現場眾人的面前,他算晚輩。本來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不過,他在此戰中,立下許多戰功。
尤其是在剛剛的打鬥過程中,撿到一把特別趁手的龍泉寶劍,名字叫七星龍淵劍。現在正志得意滿,身上憋著一股勁想要再立戰功呢。
“東哥,這次,還讓我們神月閣打頭陣吧。”又一名平頭,身材敦實的男子,提著一把特別好看的寶劍,臉上一臉剛毅地說道。
此人名叫蘇佳亮,是神月閣排名前五的長老,也是負責訓練新人的教官。
不久前,被神月閣閣主派作援軍,去支援天星家族的內閣長老胡育萌。
他手中的寶劍,名字叫九龍軒轅劍母劍,這把劍是以前青幫第二代武曲的佩劍。
這九龍軒轅劍,一共有兩把,子劍隨著武曲,一起跌落河流之中。而母劍,被副閣主萬東偉帶回神月閣作為戰利品。後來,作為獎勵,被神月閣閣主張振坤送給了蘇佳亮。
這是第一次,蘇佳亮用九龍軒轅劍參與作戰。跟張震一樣,內心也是無比的興奮。再加上,沒有打過癮,所以極其迫切地想要再次立功。
“就是,要論戰鬥力,還得是我們神月閣啊。我們神月閣第一,誰敢稱第二。”新晉長老況明松也附和道。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氣倒是相當高。說出的話,有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他們這一張口,不少兄弟不幹了。就你們神月閣厲害,我們望月閣天星家族就不厲害你們是硬茬子,我們也不是吃乾飯的啊。
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再者說了,神月閣已經打敗了三十位龍陽人組成的超級戰力,算是立下了首功。你們吃肉,我們也得喝點湯吧。
這不天星家族的內閣長老胡育萌,望月閣的長老劉氓超,也都紛紛請戰,表示願意率領部下,去打頭陣。
別看少監的校長向旭,副校長紫苑沒有說話他們也是怕少監的損失太大,畢竟相比於另外幾組勢力,他們相對還比較弱小。
但是,臥龍小隊的隊長李萬能以及鳳雛小隊的隊長艾青,英雄出少年,亦或者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主動表示願意率領小夥伴們,去打頭陣。
他們這麼一說,文東會三眼高強李爽這些老將,洪門袁天仲陳少河任長風這些老將,當然也不敢示弱,表示願意領頭打頭陣。
最後,連剛剛才到場的黑帶副教皇東旭,也豪言:“各位兄弟剛才都辛苦了,現在就由我們黑帶來打吧。放心,我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得把寒冰殺得一個不剩。”
為了這個先鋒,大家爭得非常激烈,看樣子,都快打起來了。
兄弟們興致這麼高,謝文東很是滿意。有這麼一群可愛,又有能力,還飽含熱情的屬下,何愁大事不成。
其實,誰做先鋒,他已經跟幾個智囊探討過,心裡有數了。
他先是環視了一圈,隨後乾咳一聲,眯眼說道:“誰去打先鋒,我已經想好了。”
聽他這麼說,大家默默地看著他。
會場內安寂下來,聲息皆無,人們大眼瞪著小眼,目光統統集中在謝文東一人身上。幾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期待,希望自己,或者自己所在組織的名字,被他點到。
謝文東現在的決定,將會關係到他自己以及周圍所有人的命運,甚至能直接影響到未來整個佔據的走向。
這種無形的壓力絕不是平常人能承受得住的,不過謝文東並不是平常人,他的承受能力也絕對比大多數人強的多。
即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能靜下心來,冷靜地思考,理智地作出最公正的選擇。
那麼,他到底會選擇誰,走下這最重要的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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