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非常激烈和精彩,短時間內,二人居然看不出誰佔著優勢,誰佔著劣勢。
旁邊觀戰的任長風忍不住驚歎道:“這個傢伙怎麼能跟天仲打成平手是天仲不行還是這個人太強了”
當然,後面這句話,他還是沒有說出口的。要不然,被袁天仲這傢伙聽到了,肯定又是一肚子的不樂意。
陳少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廝殺的二人看,也覺得很奇怪:“從二人的表現看,應該天仲兄的實力要遠高於這個將星首領的.....就是這仗怎麼會打成這樣。”
同樣,後面這半句話,陳少河也沒有說出來。
靜慧是女人,女人向來比男人要細心一些。她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袁天仲的身上幾乎是沒有一道傷口,反倒對方的身上,捱了起碼不下十條劍傷。
可是,袁天仲反倒顯得縮手縮腳,顯得自己跟受了重傷一樣。
反倒是對方這個首領,毫無忌憚,好像身上的傷一點也沒有甚麼妨礙似的。
再聯想到剛才這位將星首領,下體被袁天仲重創,卻能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的事。
她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將星肯定事打了針,或者吃了藥了。
“不對,這人很可能是剛才趁我們不注意,吃了甚麼藥了,就算把他的四肢砍下來,對方沒準都感覺不到疼,這樣,他就可以義無反顧了。不好,天仲哥有危險。”靜慧連忙說道:“陳哥,對方已經不是單純的打鬥了,他是想要天仲哥的命。快,快用槍幹掉他。”
陳少河一聽,頓時猶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是啊,只有這樣一種解釋了。剛才他不是沒有懷疑,只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還以為,對方的身上是穿了甚麼護襠的盔甲甚麼的呢。
可是,現在想來,如果對方身上穿著護襠的盔甲,袁天仲戳下去的時候,應該可以感覺的到,至少手肘會被震得疼,可是他並沒有。
再者說,剛才那頓歇斯底里de慘叫,也實在是不像裝出來的。
他抬起槍,瞄向那位謝爾蓋格雷,就要扣動扳機。
謝爾蓋格雷用眼角的餘光,瞄到了這邊的情況,故意頻繁改變自己的位置,並大聲說道:“怎麼,你們打算認輸嗎”英
袁天仲也看到了陳少河的動作,趕緊制止道:“少河,你想幹甚麼”
陳少河急聲道:“天仲,這小子可能是吃了藥了,沒有痛覺。咱們可不能陰溝裡翻船,著了他的道了。”
袁天仲在小心對方軍刺的同時,臉上寫滿了不以為然,淡淡道:“哪又如何,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不就行了。”
陳少河:“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啊。”
袁天仲:“無所謂,對付這樣一個笨蛋,不公平又如何,難不成,我還弄不過他少河,別管閒事,要不然,咱們兄弟沒得做。”
陳少河:“這....”
知道陳少河也是好意,任長風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道:“別走心,天仲這傢伙就是這麼個人,你放心吧,他會很小心的。難道你沒看出來,這不是他巔峰時期的戰鬥力嘛,這說明,他早就防著對方耍詐呢。”
任長風跟袁天仲相處十多年了,知道他是個甚麼性格的人。
聽他這麼說完,陳少河猶豫了一下,才放下了手中的槍:“那好吧,那你小心點。”
“嗯,放心,一分鐘之內,我這邊就能結束。”說著,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他這一加快,謝爾蓋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加快。
二人的兵器兵兵梆梆響了一陣,再看軟劍在遇到謝爾蓋的軍刺時,發生了彎曲。
鋒利的劍鋒將謝爾蓋格雷的臉頰挑出一條不大不小的口子。血水滴落,一股鹹鹹的味道縈繞在謝爾蓋格雷的舌尖。
“好小子,再來,”謝爾蓋格雷絲毫沒有覺得疼痛,但是卻感到了羞辱,雙目血紅,戰鬥慾望再次被他激起。
袁天仲看到這小子還真跟個機器人一樣,打不累,拖不垮,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激起了他的戰鬥慾望。
見他攻擊而來,袁天仲笑著迎了上去。雙方戰鬥粘在一起,打得難解難分。袁天仲的優勢在於耐力強,靈活多動。
尤其手持軟劍,劍如靈蛇一般在謝爾蓋格雷身邊遊走,寒光四射,謝爾蓋格雷手持軍刺,無法像軟劍一般裡外肆意遊走,但是他仗著身上沒有痛覺,大膽地深入危險地帶,頻繁地向袁天仲的身上招呼。
袁天仲生怕他的軍刺上,也抹了一些甚麼氰化鉀劇毒類的藥物,所以加足了小心。既要弄死對方,也要確保自己的安全,不能被對方傷到。
只是,這樣全身的精神始終處於緊繃狀態,對體力和耐力、靈活性以及反應能力,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要換作普通人,即便不被這位將星首腦殺死,也得自己把自己給整崩潰了。
好在,袁天仲的意志足夠強大,一直挺到了現在。
“再來,”謝爾蓋格雷大喝一聲,手持軍刺隨即點出,如蜻蜓點水一般,朝著袁天仲手腕刺去。
袁天仲無奈,急忙抽回軟劍,向後倒退一步,看著謝爾蓋格雷如此怪異攻擊。
“膽小鬼,不敢跟我硬碰硬是不是。”謝爾蓋格雷氣急敗壞地罵道。
袁天仲沒有回答,手裡的軟劍是他最好的回應。
他的軟劍點出三朵劍花,分別朝著謝爾蓋格雷的大腿動脈,喉嚨,以及面門點出,刀花煞是好看,猶如一朵銀華閃耀,但是卻如毒蛇一般毒辣。
三朵劍花走的陰柔一脈,謝爾蓋格雷手持軍刺單臂用力接下這三劍,可是,當碰觸到最後一劍時候,陡然感覺手中軍刺被軟劍纏繞而上。與此同時,袁天仲猛然踢出一腳,這一腳朝著謝爾蓋格雷心口點去。
若是一心要拿手中的軍刺,那麼,這一腳勢必點在他心窩,自己也會受重傷。無奈之下,他只好放棄手裡的軍刺,抽身而退。
“沒有武器,我看你怎麼接我這幾招,”袁天仲英俊臉龐上掛著燦爛笑容,笑容中帶有一抹森然殺氣,看的人後脊樑骨都生寒。
只見他身影一晃,不管對方是不是手裡有兵器,手中刀花快速抖出,朝著他的脖子慘繞而去。這一次,袁天仲顯然下了殺手,劍花霸道迅猛,絲毫沒有迴旋餘地。
被逼得沒有辦法得謝爾蓋格雷,終於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或者說,總算使出了他的歪門邪道。
跟陳少河遇到的不同,他用的不是麻醉藥,而是實實在在的毒藥。
這種毒藥,藏在手錶之中,透過發射鋼針,達到傳導毒藥的效果。曾經,黑帶送給謝文東一塊手錶,那塊手錶也可以發射鋼針。
不過,那鋼針只有一根,只能發射一次。
可是這塊手錶,一次性可以發射超過八根纖細如頭髮絲的鋼針,且每根鋼針都有鈦合金打造,不但堅硬無比,還鋒利無比,掃射面積可達到四五個平方,掃射距離可達到十米。
換句話說,如果真被他發射成功,就連後面觀戰的任長風、陳少河、靜慧等人都危險了。
那麼,他的這點貓膩,是不是真的會讓袁天仲等人中招呢
當然不會
袁天仲一直沒有盡全力,除了提防著對方的軍刺上是不是塗了甚麼劇毒物質以外,一雙眼睛,也基本上眨也不眨地來回盯著對方手上和腳上的小動作。
打鬥過程中,他忽然看到對方有一個扶手腕,對錶的動作。現在,可不是吃夜宵的時候,他動手錶幹甚麼。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小子肯定是沒有憋甚麼好屁的。
袁天仲心想,你不是看手錶麼,我先廢了你這隻手再說。
說著,他冷笑一聲,身形如泥鰍一般繞開他視線範圍,腳下猛然加快速度,繞轉在謝爾蓋格雷身後,隨意一拳朝著他脖頸點出,隨意一招,看似軟綿無力,卻柔中帶剛。
謝爾蓋格雷神色一變,內心一驚,急忙彎腰躲避,朝著遠處暴退而起。
不過,被他這麼一搗亂,謝爾蓋有些手足無措,預先準備好的毒計,也暫時不能施展。
“逃到哪裡去”袁天仲身形站穩,隨即暴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袁天仲出手再次猛烈,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他連續揮出兩劍,這兩劍前面一劍是虛的,後面一劍才是實的。
最後這一劍揮出,直接將謝爾蓋格雷的左手手腕連帶手錶一起切了下來,血水飆射,血肉外翻,甚是可怕。
袁天仲在跟著謝文東多年,行事風格受到後者的很大影響。
知道手段不重要,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他沒有因為對方受傷而放棄追殺,反而加緊了攻勢。
斷了手後的謝爾蓋格雷惱羞成怒,另外一隻手,惡狠狠地刺向袁天仲。
這人要是沒有痛覺,可真是可怕,感覺跟喪屍一樣,怎麼打都打不死。還面目猙獰地藥過來弄死你,這樣的場景,大部分人看了,都會頭皮發麻。
袁天仲深吸了一口氣,身形快如一道旋風,來到謝爾蓋格雷側身。連續揮出三劍,這三劍快速霸道。
謝爾蓋格雷趕緊轉身揮軍刺,可還是慢了一步。
袁天仲的三劍,一劍化在他那條好胳膊上,一條四寸長刀口露出。
一劍挑在他的眼眶上,直接把他的右眼弄下。
最後一劍更是直接,直接把他的腦袋割了下來。
直到腦袋割下來的時候,他那麻痺的神經,才總算有一些疼痛傳來。
只可惜,一切都太遲了。無頭屍體,站著在原地顫抖了一陣,隨後如果大廈傾倒一樣,重重摔倒下去。
這位將星首領終於倒了下去,也讓旁邊觀戰的任長風、陳少河等人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是了了。
倒是袁天仲,有些不爽,嘟嘟囔囔道:“m的,打了這麼久,浪費我時間。”
“行了,也沒幾分鐘,你自己覺得時間長而已。”任長風說道。
袁天仲扭頭一看,反問道:“是嗎,那多長時間”
任長風想了想:“差不多兩分半鐘吧,不錯,不錯。”
袁天仲這才感覺心裡舒服了一些。
然後,大家的目光,從袁天仲身上,轉移到另外一邊。也就是遊明亮與那名獨狼的戰鬥。
與袁天仲一樣,遊明亮也在時刻注意著獨狼的小動作,所以無法將全部的戰鬥力發揮出來。
不過,二人的相差確實懸殊太多。
這麼一會兒功夫,那個獨狼已經傷痕累累,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連鼻子也不見了。反觀遊明亮,除了腦袋上的紅毛,變得更紅一些,額頭上的汗珠有豆子那麼大以外,身上倒也看不出甚麼別的傷口。
這時,陳少河說道:“明亮,別殺他,留個活口,看看東哥有沒有用。”
遊明亮也答應的乾脆,用英語簡單說道:“投降我們不殺你”英
誰知,這小子聽了這句話,跟炸了雷一樣,嘴裡嘰裡呱啦不知道說些甚麼。
最後,直接把手中的傢伙一扔,從袖子口裡,甩出一把非常小的手槍來,對著遊明亮的額頭,直接扣動了扳機。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誰也不知道,就連遊明亮也沒覺得,對方的袖子裡,還藏著槍。
槍,下一秒就響了。
不是響了一下,而是響了兩下。
然而,死得卻不是遊明亮,而是這個獨狼本人。
原來,在他剛要扣動扳機的時候,眼疾手快的陳少河左手推開“紅魔”遊明亮,右手便扣動了扳機。
他的子彈,直接打碎了獨狼的腦袋,而獨狼自己手槍裡的子彈,只是擦著遊明亮的腰眼飛過而已。
獨狼愣了幾下,最後瞪圓了眼珠子,當場倒在了地上。
遊明亮緊張地摸了摸身體,發現沒事,才暗暗鬆了口氣:“謝了,少河兄。”
陳少河晃了晃手中的槍:“小意思。哼,這就是將星......狗屁”
“狗屁”兩個字,是陳少河、袁天仲、任長風以及遊明亮四個人一起喊出來的。他們也沒想到,會這麼齊整。
對視幾眼以後,全都仰面大笑起來,就連靜慧的臉上,也綻放出花朵一般燦爛的笑容。
事情圓滿結束,他們也該向謝文東覆命去了。相信東哥知道了這個好訊息以後,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隨著謝爾蓋格雷和獨狼兩個人的戰死,寒冰組織秦思怡伊萬科娃理事旗下,大名鼎鼎的將星特別行動隊的三十人,全部喋血於zg戰場,全部死於謝文東的手中。
雖說,只死了三十個人,但是,對於秦思怡,對於整個寒冰組織,卻猶如引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地震一樣。
要知道,將星組織和路西法組織,都是寒冰旗下兩個非常有民望有實力的組織,執行的任務,上至總統,中至將軍,下至毒梟,幾乎沒有一次不勝利的。
可是,他們居然雙雙敗於謝文東的手下。
如此,還不能夠看出,謝文東這個人的可怕麼
這件事情結束以後,寒冰組織再也不敢小看謝文東,同時,也對這個人更為忌憚。
為了拿到龍眼,為了剷除他,寒冰組織勢必會比以前更加瘋狂,動用更加牛逼的力量。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ps:總算是用上新電腦,把舊電腦裡的資料全部複製過來了。在今天複製資料的時候,忽然發現一本書,這是我在壞蛋3和壞蛋4相隔的那一年2013年寫的,也是一本黑道。不過,當時腦袋發瘋,換了別的名字,去了別的網站,所以只寫了六十來完字,便完結了。我有空整理一下,發來給大家看看,省得大家等壞蛋等得難受,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