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經讀者兄弟提醒,上文出現一個bug,輪空的應該是任長風和遊明亮這一組,我給寫成了袁天仲和遊明亮這一組。幸好問題不大,對主線情節沒甚麼大影響,索性將錯就錯好了,就把袁天仲、遊明亮寫成一組,把任長風和靜慧寫成一組。給大家造成的閱讀不便,老曹致以十萬份的謝意。
口腔裡的唾液,將這枚藥丸融化,一股非常衝的味道,立馬在他的七竅與筋脈之間流轉,感覺就跟吞了一瓶風油精一樣。
其實,陳少河的感覺沒錯,所謂的特效藥物,就是一種刺激人神經的藥物。
高效的麻醉藥是麻醉神經,而這種藥物是刺激神經的,這便是所謂的“解毒”。
如果光吃這種藥的話,那感覺會跟打了興奮劑一樣,讓人精神無比亢奮。
這不,陳少河在吃了這種藥片幾秒鐘以後,立馬感覺神清氣爽起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急聲說道:“咱們去幫小慧和長風他們的忙吧”
“這就好了這種解毒劑這麼神奇”袁天仲表現得很是震驚,這哪裡是解毒劑,簡直就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嘛。
“你這身體都剛好,就到這裡歇著吧,或者,去找東哥也行,我們去就可以了。”遊明亮關心道。
陳少河往前走了幾步,撿起掉落在一旁的黃金腰刀,擔心道:“我的身體沒事,我不放心他們。”
“你應該相信他們的本事的,長風和靜慧xiaojie,可都不是吃乾飯的。”袁天仲說道。
陳少河:“我不是擔心他們打不過,而是擔心他們跟我一樣,中了毒。”說著,從袁天仲的手裡把那瓶藍色的藥丸拿過來,晃了一下:“這個可以幫助他們。”
袁天仲見他堅持,只能應允:“那好吧。不過,你中了甚麼毒,又怎麼知道,這種藍瓶子的藥可以解毒的”
“高效麻醉藥”,陳少河:“我聽這些將星說的,哦,他們自稱自己是將星。”
“麻醉藥聽他們說的”袁天仲著實覺得這傢伙是瘋了,歇斯底里地罵道:“你怎麼敢這麼輕易相信敵人的話。麻醉藥死不了人,頂多睡上一覺。可是假如對方說的話是假的,如果這種藥是毒藥的話,很可能你自己就害死自己了。”
陳少河抹了抹腦袋沾染的血,嘴角咧了咧道:“那我也願意,我不能看他們有事。”
“得了吧,你這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哪裡是為了長風,你這是為了你的靜慧吧無事獻殷勤,後面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袁天仲不留情面,一下子就戳穿了陳少河面目。
其實,不但是他,包括謝文東在內的許多兄弟,都看得出來,這陳少河對這位來自天星家族的巳蛇星靜慧有意思。
這靜慧也確實是個大美ren,雖然個子比較小,但是舉手投足,都有一股女王的氣質,一般人還真的無法駕馭她,陳少河跟她倒是很般配。
不過,這靜慧或許是因為與外界隔離的時間太長,有些後知後覺的,到現在為止,也沒表個態,弄得大家都為他著急上火的。
當然,話說回來,他們彼此相處的時間,還相對較短。如果相處的時間長了,或許就會擦出火花了。
被袁天仲這麼一說,陳少河老臉一紅,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嘿笑一陣道:“誰說的,我也是擔心長風嘛,他可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兄弟。”
“嘖嘖嘖,我懶得跟你爭辯,希望你的小慧能領你這份情才對。走走走,現在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袁天仲說道。
然後,三個人一齊前去增援任長風和靜慧這一隊。
與他們決戰的將星,一共有十一人,其中首領謝爾蓋格雷,也在這一組,戰鬥力可謂極其強悍。
不過,任長風和靜慧,也不是吃乾飯的。
將己方的近戰優勢發揮出來,將九位將星全部弄死,而他們身上看上去比較狼狽,但其實只受了一些小傷而已。
最後就剩下謝爾蓋格雷,和另外一位將星頭目獨狼。
只不過,想弄死這兩個人,並不容易,因為這二人躲得地方是多個視線的死角。
因為,任長風和靜慧槍法特別擅長的人,身邊又沒有像將星一樣的裝備。只能躲在掩體之後,跟對方對峙,時不時地用開槍來作為壓制。
而謝爾蓋格雷和獨狼,也已基本上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身上除了幾把槍以外,身無長物。
與此同時,白血部隊也已經解決了門口阻攔的兩位將星。除了這個獨狼外,謝爾蓋格雷就是孤家寡人了。
而屋漏偏逢連陰雨,除了外面有大批的防暴部隊到達以後,袁天仲陳少河遊明亮三個人也到了。
感覺這一次即將大難臨頭,謝爾蓋格雷掏出手機,撥通了秦思怡伊萬科娃的電話。只是,接電話的不是她本人,而是秦思怡的助手鍾金芮。
謝爾蓋格雷把這邊的情況,簡單地向鍾金芮作一個彙報。最後慨嘆一聲:“我可能無法帶著兄弟們回去了,這次任務我們失敗了。”俄
聽完了謝爾蓋格雷的話,鍾金芮表現得極其震驚。她不可思議地說道:“怎麼可能,三十位將星,居然殺不了兩個人她指的是任長風、姜森他們比總統還厲害”俄
謝爾蓋格雷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只聽他苦笑一陣:“恐怕是的,我們兩個兄弟,準備戰鬥到最後一刻。”俄
“好,將星從來都是代表著至高無上,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出榮譽來。放心,你們死了以後,我會跟理事說,讓她好好撫卹你們的家人。”俄鍾金芮語氣冷然,好像在說別人一樣。
謝爾蓋格雷有她這句話,心裡也踏實了。只見他吞了吞口水,抬頭看了看四周的渾濁的環境,喃喃道:“一會兒,我會放手一搏,希望能拉上幾個謝文東身邊的大將作陪葬。”俄
“好,謝爾蓋首領,一路走好。”俄鍾金芮道。
謝爾蓋格雷啪得一聲掛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扔在地上,一槍打得粉碎。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朝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道:“前面的兄弟,咱們別打了,我要跟你們談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