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一行人抵達事發地的時候,吳永輝正在與天星家族的護衛隊對峙。
吳永輝手裡,此刻捏著一個護衛隊小頭目的脖子,地上還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六號哀嚎不已的人,看樣子是被吳王卸去了戰鬥力。
雖說沒有性命之憂,但短時間內,別想再爬起來了。
而站在他面前,有超過三十位手拿各種長短槍的護衛隊隊員,瞄準了他。
現場局勢嚴峻,隨時可能再次爆發一場激烈的衝突。
就在雙方都僵持不下的時候,張海明、紫苑、宛如三個人先趕到了。
看到現場劍拔弩張的畫面,這三人先是一怔,隨後趕緊衝到雙方對峙的中間,大喊道:“都別動手,都別動手,這是自己人,是東哥的朋友。”
現場的天星護衛隊隊員們,都認識他們三個人,還知道他們三個是族長身邊的最親近的三個。
聽他們說,這個不速之客是族長的朋友,護衛隊的隊員們雖說將信將疑,但出於安全起見,還是把手上的槍械放下。
看他們把槍放下了,吳永輝一鬆手,將那個護衛隊的小頭目推了出去,橫挑眉毛豎瞪眼道:快去,叫謝文東來見我。”
“吳王,東哥馬上就過來,你彆著急。”張海明、紫苑、宛如見雙方對峙的局面已經解除,這才稍稍放下一些心來。
他們迅速圍了過去,關心吳永輝道:“吳王,你沒事吧,有沒有那裡受傷”
吳永輝看到自己的這三個手下,心裡可謂五味雜陳,是既高興又難過還心酸。
他張了張嘴巴,拍拍這個的肩膀,拍拍那個後背,失語半天才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來:“我沒事,你們怎麼樣啊”
“我們很好,很好。”
“那王棟、徐天強和袁輝強呢”
“他們....”
“他們....”
“他們....”
“他們不好,因為他們已經死了,而且還死得很慘,是被人亂刀給砍死的。”說到這裡,吳永輝把手縮了回去,重重地說道。
三人沉默,算是一種預設。
吳永輝接著說道;“我把六位兄弟交到他的身邊,沒想到一下就折損了三個。要不是我無意間聽道上的人說起,我還不知道這事。既然事都已經出了,你們為甚麼別給我打電話”
知道吳王現在心情很不好,張海明也沒敢說實話,只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打不通你的電話,所以....”
“放屁,一天打不通,兩天打不通,十天半個月還打不通我看你們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故意偏袒謝文東,怕我找他算賬。”
字裡行間,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以前吳永輝也不是這種容易衝動的人,遇事非常坦然,沉著冷靜。
但這次,是損失了三個兄弟,還都是跟他非常好的手足兄弟,這就不難說他為甚麼這麼暴走了。
張海明、紫苑、宛如被吳永輝一頓呵斥,被懟得半點脾氣也沒有。老鐵們,來看壞蛋4小說就來這1網站,全網更新最快最新。
過了小半會兒,紫苑才聲音低沉地說道:“吳王,小棟他們的死,不能怪東哥。不單單是他們,許多好兄弟,都在那場殘酷的戰役中身亡了。幕後黑手判官,已經被我們打得損失慘重,人也被我們抓了。”
“那好,讓我不找謝文東的麻煩也行,把那個判官交給我,我要活活地剝了他的皮。”吳永輝一攥拳頭,殺氣騰騰地說道。
紫苑頓了一下,搖了搖頭:“吳王,那個判官不能給你,他關係到.....”
“我管他關係到甚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不讓我在那個甚麼狗屁判官出氣,我就在謝文東的身上出氣。”吳永輝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紫苑,口風依舊是不依不饒的。
這下,紫苑、宛如、張海明都沒轍了。他們也知道吳王的脾氣,別看平時很好說話,真得發飆了,誰都勸不住。看來,要想解決吳王心中的矛盾,只有等東哥來了。
他們現在也不為東哥多辯解甚麼,只在旁邊關心一些他的身體,類似吃得可好,他是怎麼找到天星家族,又是怎麼越過那重重障礙過來的。
只不過,吳王怨氣難消,一副誰來我也不給面子的原因。
大約等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謝文東領著一干兄弟,來到了事發地點。
距離老遠,謝文東便看到他們四個人在爭吵著甚麼,又像是三巡在勸說著甚麼。他嘴上叼著一根菸,搖頭苦笑一陣:“看來,這個吳王真的是打算要跟我翻臉了。”
“翻就翻唄,反正事實已經這樣了,他要翻臉,那是他的事,誰也不想鬧成這樣。”李爽甕聲甕氣道。
三眼:“老肥,話不是這麼說的。這吳永輝畢竟是咱們的朋友,對咱們有過大幫助的。就這麼翻臉了,未免也太不仗義了,寒得是張海明,紫苑他們的心。”
“那又不是我們要跟他翻臉,是他跟我們要翻臉嘛。”李爽朝三眼撇了撇嘴,抗議道。
三眼:“要不說,你是豬腦子,行了,你別磨磨唧唧了,這事東哥肯定有處理的辦法的。”
李爽丟給三眼一車白眼:“說了跟白說一樣,沒主意,還找茬教訓我,臭三眼。打個電話問問你媽,這麼做人合適嗎”
三眼眼皮一撐,鼓圓了眼珠子,一把攥住李爽的衣服:“我c,你這胖子這是跟誰說話呢”
李爽五官立馬扭曲起來,哎呦哎呦一陣:“傷,你碰到老子的傷口了。”
“啊”,三眼心頭一震,趕緊一鬆手,關切地說道:“老肥,你沒事吧”
誰知,李爽的臉上立馬由陰轉晴,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當然沒事,可是你的腦子有事,你這豬腦子,哈哈。”
這時,三眼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死胖子跟自己玩無間道呢。他惡狠狠地瞪了李爽一眼,撂下一句狠話:“等吳永輝的事了結了,再來收拾你。”
對於兄弟們之間的打鬧,謝文東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倒沒有放在心上。只不過,這吳永輝的事,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要是沒有處理好,還真會寒了朋友,寒了兄弟們的心。
於是,他放下話來,重重說道:“一會兒,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亂動。就算吳王把槍,頂在我的腦袋上,也不準動。”
“啊”左右都吃了一驚,嘴巴都張開了。
不明白吳永輝是何許人也的,對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心說這傢伙居然能得到東哥的如此重視和信任。難不成,東哥真的不擔心,對方會傷害他麼。
謝文東重複問了一句:“都聽清楚了嗎”
“都聽清楚了。”眾人陸陸續續,先後回答道。
答完話,他們一行人一句來到對峙的現場。
謝文東後面的這句話,吳永輝也聽到了,只不過,他並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