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等人,緊隨其後,生怕有變。
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徐治保身為神月閣的長老之首,第三號人物,其戰鬥力甚至要比天星家族的神尊長老還要高強。
那判官雖然厲害,但還是經不住徐治保的襲擊。看壞蛋小說就來1,全網更新最快最新。
這不,等謝文東一眾來到這裡的時候,徐治保已經開始收拾好殘局了,不但把判官制服,捆得嚴嚴實實的,嘴巴里還塞著一塊抹布,生怕他咬舌自殺。
還將這個隱秘房間裡的一臺電腦、一臺主機,一個起爆器的總開關,全部切斷電源拿在了手裡,生怕還有人再衝進來,再跟他搶奪。
看到謝文東一眾全部進來了,長老之首徐治保禁不住長出一口氣,笑道:“東哥,閣主,副閣主你們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是那龍陽一族的怪物來了呢。”
張振坤為謝文東介紹:“文哥,這位兄弟,是神月閣長老之首,徐治保。”
謝文東眯眼點了點頭:“恩,我知道。”隨後環視一圈一片狼藉的四周,關心道:“怎麼樣,徐長老沒受傷吧”
沒想到東哥第一句問的,居然是自己有沒有受傷,徐治保很是感動,覺得這位老大很接地氣,也很平易近人,不會在手下兄弟面前擺老大的臭架子。
徐治保趕緊欠了欠身,恭敬道:“東哥不用擔心,我沒事。對了,這些東西,應該是起爆裝置。我看到電腦的螢幕上,有幾個爆炸的點,所以迅速奪過來了。”
“做得好,我得給你記一大功,你救了我們所有人。”謝文東點頭說道。
徐治保現在還並不知道旋風炸藥和毒氣的事,只是聽過電腦螢幕上的圖片判斷的。
現在,在聽到謝文東的話後,也是感到一陣後怕,要是真被這判官給引爆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徐治保:“那,這些東西怎麼辦”他指的是手中的電腦、主機和開關甚麼的。
謝文東:“先把電腦重新和主機重新接上,找出那些藏有炸藥和毒氣的秘密地點,然後讓天星家族的人帶路,找一些懂拆彈的兄弟去拆。”
徐治保點了點頭,忽然像想起甚麼似的一樣,看著電腦下面抽屜裡說道:“對了,東哥,這抽屜裡面還有個小匣子,看上有點年頭了,應該是個寶物。”
“是不是小葉紫檀的上面繡著很漂亮的花紋”萬東偉上前半步,趕緊問道。
徐治保想了想:“應該是,上面還有一把鎖呢。”
“那肯定就是天星家族的聖物,當時應天賜手裡拿的是一個空盒子,真正的聖物應該就在這裡邊。”萬東偉想起神尊長老的四位弟子,為了守護這玩意兒,甚至丟掉了性命,所以便格外在意。“
一聽說這裡面是聖物,大家都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任長風的反應倒是快。他三兩步走上前去,直接從抽屜裡把那個比巴掌大一些盒子拿了出來:“呦呵,還挺沉的。”
“我來撬開它,看看這裡面到底是甚麼該不會是女媧娘娘用的姨媽巾吧。”李爽笑嘻嘻地說道,擼起袖子,就打算動手。
“得了吧,你的手都成這個鬼樣子了,還是我來吧。”任長風唰得一下,從旁邊的神月閣準長老況明松身上把兵器拔出來:“兄弟,借傢伙一用。”
剛要動手,謝文東卻攔住了他們:“等一下,這東西不能動。”
“恩”李爽和任長風兩人一下子就愣住了,頓了幾秒鐘,不解地問道:“東哥,怎麼了”
“這玩意兒不能動”,謝文東重複一聲,接著緩緩說道:“這東西對咱們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價值。但是,對於天星家族來說,卻至關重要。咱們沒必要因為一點好奇,就得罪他們。所以,這東西還是放下的好。”
“可是,連寒冰組織都想搶的東西,要是不看一看,是不是太吊胃口了。”李爽撇撇嘴,不甘心地說道。
謝文東:“那也不行,現在咱們跟天星家族的關係很微妙,似友非友,似敵非敵,咱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橫生枝節。”
“是啊”,張振坤接過話來說道:“好奇心害死貓,還是別在這個緊要關頭惹事的好。”
聽完他們都這麼說了,大家紛紛點頭,是這個理。
李爽和任長風等人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好奇,沒有動刀,直接把那玩意兒交給了謝文東。
謝文東手裡捏著手中的玩意兒,微微頷首道:“繼續辦正事吧,按照我剛才說得做。”
這時,旁邊的張振坤叫過來幾人:“宋亞軍、況明松,太子唐龍你們過來,去按照文哥的要求辦。”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幾個,有的懂電腦,有的懂拆彈。”
這時,洪門堂主沙木也叫來兩三個人:“我們這裡也有幾位兄弟,可以幫忙。”
李爽也說道:“我這裡也有一兩個兄弟。”
“我計算機也不錯,我也行。”
“我也能拆彈。”
“....”
最後,大家攏到一起,足有二十人來解決這最後的麻煩。
大家重新把電腦和主機的電源接上,果然,在電腦螢幕上,出現了十二個炸點,四個毒氣罐。這些炸點有的比較明顯,有的根本就藏得無影無蹤。
至於毒氣罐,則全部藏於暗處,掘地三尺也不見得能夠找到。
看到這些能夠殺死幾萬人的東西,眾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並在心裡問候了一萬遍判官以及寒冰組織,這些畜生簡直一點人性都沒有,兩萬多人說滅就要給滅了。
大家小心翼翼地把電腦開啟,然後小心翼翼地一個一個切斷訊號連結,從而讓總開關失效,才能進行手動拆除。
切斷訊號開關,對於電腦高手們來說,這並不算甚麼太困難的事。
可是,因為干係重大,大家格外小心。
本來,癱瘓一個程式,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再他們這裡,足足用了一刻鐘。
等他們將最後一處訊號切斷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滿頭大汗,全身的衣服都溼透了,好像跟打了一場大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