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閣副閣主萬東偉,是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男人,五官很端正,面板也很白,看著挺帥氣。有著一頭亮麗的黑髮,這並不算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長了一副白眉。
他並不強壯,反而顯得有些偏瘦,甚至給人的感覺病怏怏的,好像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儘管他給人以醉酒般的姿態,但是還是能夠感覺他身體裡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他的那雙眼睛勃勃生機,充滿著自信,執著,還有從容。
他還沒有出手,但是他整個人都像是已被磨鍊成一把刀子,全身都散發出逼人的殺氣。他的腳步也始終不停地向外走,但別人竟似覺不出他身子在動。只因他已將全身的精神氣力,都化為一股劍氣,別人只能覺出他劍氣的逼人,已忘了他自身的存在。
他的人已和劍氣融而為一,充沛在天地間,所以他動的時候,也似不動,不動的時候,也似在動。
排名前五的長老周暘,是個五官端正,面板很白的人。他的膚色很亮,好像一件價值連城的瓷器一樣,光打在上面,再反射進人的眼睛,讓人忍不住眯眼,或直接閉眼不敢看他。
另外一名排名前五的長老劉深磊,是第一次露面,還沒有建功,所以很少人見過他。但,能成為長老之中排名前五的人物,必然有著不同凡響之處。
此人年紀不大,但擁有一張刀削劍刻般俊逸的臉龐,顴骨很高,眼眸很深邃,這個時候,還屬於春夏期間倒春寒的時候,早晚都很冷,可是他卻依然穿著一身短衣短褲,脖子上掛著一金項鍊,跟剛剛到馬爾地夫旅遊回來似的,渾身上下充滿著桀驁之色。
其實不單是這個時候,即便是隆冬臘月,他身上的衣服也不會超過兩件。正因為火氣壯,所以被神月閣的兄弟們戲稱為“小火人。”
第三位長老,名字叫作宋亞軍。跟“小火人”劉深磊最大的區別就是,這傢伙特別怕冷,跟別人站在一起,他從來都是穿著最多的衣服,經常用衣服把自己束縛得跟個大粽子似的,手裡還經常拿著一個小暖爐,跟個大家閨秀一樣。不過,他的動作可不慢,尤其是殺起人來,那個乾脆和果斷。
至於其他的人,就先不贅述了。
書歸正傳。
且說,一行人下了直升機後,按照衛星定位系統所最後顯示的東哥等人位置,迅速化整為零,往醉月樓穿插。
他們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在醉月樓的面前匯聚。這中途,並沒有遇到甚麼像樣的阻擋。
可能是因為機場的那些爆炸,把天星家族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反而讓這些人鑽了空子。
萬東偉一眾,來到醉月樓的時候,天星的十二星宿以及話事人,以及撤走,連裡面關押的人,也全部帶離,不知所終,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現場。
雖然濃霧很重,但是藉助醉月樓的燈光,看壞蛋4就上.huaidan.,大家還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眾人看到這棟樓,心裡頓時都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沒錯,是安靜,太安靜了。
有時候安靜是好事,能讓人心靈得到沉澱,淨化。但有時候安靜又不是好事,因為它代表著死亡、詭計、陰謀。
在定眼一瞧,幾個人影正在二三樓打掃戰場,屍首和重傷傷員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隨處可見的兵器以及打費的彈殼,還沒有來得及清理。
除了這些以外,地上還有一些著著火的木頭,衣服,正噼裡啪啦地燃燒著。
空氣中,則充斥著難聞的塑膠味道以及濃烈的血腥味道,讓人聞了直作嘔。
雖然大家都沒有親生經歷過這場激烈的戰鬥,但看現場這情況,不難想象這裡剛才發生了甚麼。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看,東哥一眾明顯是敗了,要不然就不會由天星家族的人去打掃戰場。
一想到這裡,大家的心都揪得緊緊的,一個個眉頭緊鎖,呼吸加粗,表情呆滯、僵硬地看著現場。
此刻,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東哥沒事,東哥肯定會沒事的。幹部們沒事,幹部們也會沒事的。”
然而,這種自我安慰並不能讓他們心裡好受些,反而讓心變得更加凝重了。
萬東偉倒吸了一口涼氣,挑起一對白色眉毛,對身邊的劉深磊和周暘道:“深磊、老周,你去過去,把那幾個敵人弄過來,我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剛一開始,就出動兩位排名前五的長老,如此不難看出,他對這件事的小心和謹慎。
洪門的幹部和兄弟們,知道天星家族的人都不簡單,所以倒也沒有跟他們爭這個任務,而是瞪大了雙眼,期待著抓幾個舌頭過來,把現在的情況搞清楚。
兩位長老微微頷首,輕輕答應一聲,然後頓時化作兩道黑色閃電,向面前的醉月樓迅速跑去。
要抓的舌頭在二三樓打掃戰場,正常人必須得透過樓梯,再跑到上面去抓人。
可是他們兩個,卻不走尋常人。
只見二人一陣小跑,等跑到牆根底下的時候,突然抬腿一躍,腳步在牆上分別瞪了三下和六下,雙手在牆上拍了幾下,然後身形就飄進了二樓和三樓的窗戶。
飛簷走壁
難道這就是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飛簷走壁
神月閣的兄弟們倒是見怪不怪了,可卻把洪門的兄弟們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舌頭都發麻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難道就是神月閣排名前五長老的實力
這簡直是太恐怖了吧。
吃驚的同時,他們又對這些人產生由衷的欽佩,尤其是那五個洪門高階幹部,感觸更是如此。
以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物,七八個人也近不了自己的身。
現在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難怪東哥,要花重金、動用所有的資源,在全球蒐羅高手,打造這麼個百八十人的小團體,這苦心真是沒有白花的。
洪門的兄弟們能有這樣驚訝的表現,倒也不奇怪。
其實,所謂的飛簷走壁,是存在的。不過,不像電視劇那麼誇張,平地裡能飛出幾丈遠,一抖身子,施展輕功,恨不得可以飛出幾十公里去。
現實中的飛簷走壁,是運用速度,力道和身體的協同能力,來完成的一整套看似玄幻的動作。
神月閣的兄弟們倒是見怪不怪了,可卻把洪門的兄弟們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舌頭都發麻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難道就是神月閣排名前五長老的實力
這簡直是太恐怖了吧。
吃驚的同時,他們又對這些人產生由衷的欽佩,尤其是那五個洪門高階幹部,感觸更是如此。
以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物,七八個人也近不了自己的身。
現在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難怪東哥,要花重金、動用所有的資源,在全球蒐羅高手,打造這麼個百八十人的小團體,這苦心真是沒有白花的。
洪門的兄弟們能有這樣驚訝的表現,倒也不奇怪。
其實,所謂的飛簷走壁,是存在的。不過,不像電視劇那麼誇張,平地裡能飛出幾丈遠,一抖身子,施展輕功,恨不得可以飛出幾十公里去。
現實中的飛簷走壁,是運用速度,力道和身體的協同能力,來完成的一整套看似玄幻的動作。
訣竅就是,速度要快,著力點要準,身體要輕盈,還得找摩擦力大一些的牆體。
當然,這話說起來容易,但想做到卻太難了。
不說別的,就連神月閣能在幾秒鐘之人,做到幾下躍出兩三層樓高的地方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
而且,他們還佔了一個便宜,那就是身上沒傷,體力充沛。
說話間,他們已經抵近那幾個打掃戰場的天星執法隊隊員。
他們,正在討論著不久前的這場仗,全然沒有注意到危險臨近。
更沒有想到,己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屁股都還沒坐熱,謝文東的第二波人馬就又殺來了,而且是狂風暴雨的。
“謝文東這個王八蛋,把咱們執法隊打的就剩下三十人不到了,一百多號人,死的死傷的傷。咱們執法隊,甚麼時候這麼窩囊過,又甚麼時候幹過抬屍體這種低階的活,真是沒人底氣都不硬了。”
“行了,你就別埋怨了,至少咱們還能抬屍體,許多兄弟已經沒有機會了。”
“呸,你以為我是貪生怕死的人我告訴你,我寧願戰死。”
“行了行了,這裡又沒有外人,差不多就得了,跟我身邊唱甚麼高調,我就不信,你一點不怕死。要是不怕死,當時打仗的時候,你躲甚麼。”
“好吧...你贏了。話說回來,碰上謝文東那樣的人,要說一點都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他簡直就是個瘋子,是個劊子手。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那麼多高手。”
“開玩笑,謝文東人家是坐世界黑道第一把交椅的,手底下沒點人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麼。你看吧,謝文東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天星家族,恐怕再無寧日了。”
“怕甚麼,謝文東和他的那些幹部都在我們的手裡,晾他們也不敢亂來。”
“可是,族長那些人不是說當著族人的面,處決掉他們嗎那咱們還拿甚麼東西,作籌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他們兩個聊得熱鬧,全然不知道危險來臨。
不是他們的武功低,而是來人的武功太高了。
這是三樓,來這裡的,真是綽號“小火人”的神月閣長老劉深磊。
本來,劉深磊是想將他們活捉的,一聽完對方的話,戾氣一下子就暴增了數倍。
這麼說,東哥和神月閣的兄弟們,都被抓起來了,還即將面臨著公開處決。
一想到這個,他的火氣就甚了。
只見他緩緩攥緊拳頭,兩眼噴火,默不作聲地來到他們兩個身後,猛然出手,一把抓住天星中一個人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拉,同時抬膝,墊向那人的後腰眼。
腰眼是人體要害,天星的人也同樣承受不起這樣的重擊,那人嚎叫一聲,翻身摔倒,當場就不省人事。
原來,這劉深磊的一腳居然把對方的脊柱骨震裂成成三十三段。也就是說,他把人家整條脊柱的三十三塊骨頭,都給拆了。
人的脊柱如果斷成這個樣子,基本上就全癱瘓了。
可是,真正的殺招卻並不在這裡,而是在他剛才拽頭髮的那個動作。
要知道,人的天靈感上,有一處百會穴,這裡是連線心臟、腦幹以及神經中樞的一個交匯點。他在往後拽頭髮的時候,大拇指剛好就摁在他的百會穴上,直接將百會穴給壓扁了。
說白點,他是先摁死了這人,再把他的脊柱骨給打斷的。
天星執法隊的隊員,都是天星家族的中高手,一個人可以乾死23個護衛隊成員。而一個護衛隊的成員,其單兵作戰能力僅指冷兵器和赤手空拳作戰,要略高於白血兄弟。
這,已經算是超強的了,即便在被人偷襲的情況下,也絕對不可能連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可現實卻是,他真的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乾脆、兇狠、霸氣的一招,將神月閣長老的實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見自己的兄弟無緣無故被殺,另外一名執法隊隊員,趕緊扭頭檢視。
他不看還好,一轉頭,就迎上了劉深磊熾熱的目光。他感覺,眼前這人就像一團燃起的火焰,隨時能把自己燒成灰燼。
“啊”這名護衛隊隊員脫口喊了一聲,並迅速拔出剛剛從敵人手裡搶過來的鈦合金鋼刀,揮向對方。
他的動作,不可謂不快。可是跟神月閣長老相比,而且是跟巔峰狀態的神月閣長老相比,那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沒見劉深磊怎麼動手,那把鈦合金居然像不受控制一樣,反響划向自己的脖子。
然後,就看到腦袋莫名其妙的飛了起來,飛得極高,撞在後面血跡斑斑的牆才落下,斷頭表情上還寫滿了疑問。
恐怕到死,他還不知道劉深磊用甚麼魔法,讓自己的刀回撤,從而讓自己的腦袋搬家的。
殺完了這兩人以後,劉深磊便又像幽靈一樣,開始在醉月樓中游蕩。
他好像忘了副閣主的命令似的,不著急抓舌頭,反而急著清掃這裡。因為天星十二星宿以及話事人一干人等,都不在這裡,他基本上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在醉月樓足足呆了兩分鐘,他才把從樓裡跑了出來,手上拎著兩個人。一個是被揍得半死的天星執法隊隊員,另外一個是隻剩下半條命,還沒有來得及被請走的一名文東會幹部。
“深磊,你怎麼這麼晚還回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神月閣副閣主萬東偉,挑了挑白色的眉毛,質問道。
劉深磊撓了撓頭,低聲說道:“我我”
“算了,我現在不處罰你,等事情過了,再說。老周已經抓到舌頭了,也已經撬開了他的嘴巴,咱們可以確定,東哥和兄弟們損失慘重,剩下的幹部,全部被麻醉帶走了。”萬東偉娓娓道。
“哦哦,對了,我找到一個咱們的人....”這時候,劉深磊好像想起甚麼似的,恍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