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便是袁天仲。
只見袁天仲手持軟劍,一臉認真地說道:“兩位兄弟歇歇,我去會會他。”
任長風見袁天仲都這麼說了,也直接將唐刀換作龍牙刀,笑著說道:“算我一個。”
向旭和陳少河,同時看向謝文東,試圖徵詢他的意見。
謝文東沉吟了一陣,才微微頷首:“你們小心點。”
袁天仲、任長風一聽謝文東同意了,一蹦老高,連聲說道:“謝謝東哥,謝謝東哥。”說著,歡天喜地地加入了戰團。
“東哥,那我...”格桑看到袁天仲和任長風都出動,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謝文東便打斷了他的話:“你跟我一起去進攻小祠堂,保護我。”
格桑是橫練功夫高手,再加上身上穿著一件大號的防彈衣,實在是不適合去參加這種戰鬥。
格桑舔了舔嘴唇,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
任長風、袁天仲,梁晨、樊子龍、餘勇五人,纏住雙星。
祠堂裡便沒有那種秒天秒地的化境級高手,謝文東沒有閒著,率領一眾人開始猛攻小祠堂。
因為小祠堂的面前,有雙方高層在拼殺,所以兩邊投鼠忌器,怕誤傷到他們。
所以不敢像之前那樣,爆發相當激烈的衝突,即便是動槍,也只是零星的。不一會兒,謝文東一眾人順利地抵近小祠堂。
而小祠堂裡面的人,似乎也不擔心謝文東等人靠近,而是收縮兵力,請君入甕。
只要謝文東的人馬一進入小祠堂,裡面的人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各式各樣的子彈,輕重機槍一起招呼,那幾個窗戶和門,也被打得千瘡百孔,塵土飛濺。
謝文東率領著兄弟連著衝了兩次,都被打退到門口,再一清點,傷亡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
連他自己的肚子上都捱了一槍,肋骨都差點震斷了,嚇得周圍的兄弟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連忙詢問謝文東的情況。
謝文東緩了口氣,安慰大家說自己沒事,這時候,大家才鬆口氣,決計再也不讓他親自冒險了。
謝文東卻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著說道:“刀久了不用,會生鏽的。我在江湖上混了那麼久,那麼多人都要想我的命,我現在不是照樣好好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那也不行,東哥要是再當突擊隊隊長,就先把我的腦袋給擰下來吧。”陳少河以前是金鵬的護衛隊隊長,本能地認為自己也有保護好東哥的職責。看到這裡,鏗鏘地說道。
“文東,要不,我去試試說服他們吧我是天星的族人,應該不會不給我這點面子。”張雅婷看到這裡,忍不住心疼道。
謝文東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笑道:“還不是時候,現在去只能是送死。”
張雅婷眉頭緊蹙,凝聲道:“那怎麼辦”
見對方戰鬥力強悍,又以小祠堂院牆作為依仗,想攻進去十分困難。
謝文東腦筋一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忽然靈機一動,大喊道:“給我把能聚集起來的煙霧彈都給聚集起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躲多長時間。”
四周的人答應一聲,趕緊下去收集煙霧彈。
在這場戰鬥之中,煙霧彈的使用率很低,基本上沒有需要用這玩意兒的地方,所以眾位兄弟的煙霧彈保有量還是很大。
不一會兒功夫,超過四十顆煙霧彈就被裝在兩個大包裡,提了過來。
“格桑,你不是一直嚷著要出手嗎,幫我把這裡面的煙霧彈,全部扔進去,能扔多遠,就給我扔多遠。”謝文東轉過頭來,對格桑說道。
格桑一聽,興奮得直搓手,英雄總算有用武之地了。連連點頭:“好好好,看我的。”
說著,伸出兩隻大手,往大包裡抓了四個,而後用牙齒咬開拉環,在手上停留了兩秒鐘,順著窗戶往裡面扔了進去。
要知道,格桑可是力量型高手,要是純粹的比力氣,謝文東這些手下,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小祠堂很大,但是還沒有大出他的透射範圍。
只聽“砰砰砰砰”四聲響,小祠堂之中平地炸開四團煙霧。
還沒等裡面的人反應過來,又有其他的煙霧彈被扔了進來,嗖聲頓起,跟下了一場煙霧彈雨一樣。
時間不長,剛剛收集的四十顆煙霧彈全部在小祠堂之中爆炸,煙霧重得伸手不見五指,很快就瀰漫了所有的空間包括裡面的那些房間。
又刺又辣的煙霧,直往鼻子和口腔裡灌,喉嚨、鼻腔甚至是眼睛被嗆得跟火燒似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咳嗽不止.
可奇怪的是,只能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咳嗽聲,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從裡面跑出來。
這幫人還真不愧為天星的高手,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待在裡面,其隱忍功夫真叫人咋舌。
“東哥,不管用啊,怎麼回事”格桑看著腳邊空空也的袋子以及滿地的拉環,吃驚道。
謝文東吸了口氣:“看來,我小看了他們。不過,也無妨,剛才的這些煙霧彈多多少少削弱了他們的一些戰鬥力。”
隨後,他朝身邊的陳少河、向旭一扭頭:“少河、向兄,你們上,清理戰場。”
“給他們拿防毒面具。”謝文東接著說道。
旁邊有白血的兄弟,趕緊從揹包裡,拿出自己的防毒面具,交於他們。
陳少河和向旭對視了一眼,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從旁邊拿起兵器,速度快如閃電一般閃入其中。
“東哥,我也去幫忙。”
“我也去。”不等謝文東答應,向旭的老婆紫苑、澳門天字號頭目凌顏也抬起兵器,搶過面具,竄了進去。
“東哥,我忍不住了,我也去了。”格桑乾嚎一聲,隨手抓起一個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
這裡面,都是護衛隊的精銳,就憑他們四個,恐怕不容易清掃。有格桑在,己方的勝算要大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