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來人慢慢地挪動腳步,一步步朝陳紹而來。他的步伐很慢,但是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即便現在很是狼狽,但距離死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陳紹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似的,顫顫巍巍道:“你...你沒死”
陳少河將手上的半截腸子拿下來,丟在地上,這腸子當然不是他的,也不是凌榮華的,而是先前死的一位殺手的。
機關炮把地上的屍體,又給炸起來一部分,腸子順勢也就飛了過來。
他繼續緩步上前,反問道:“怎麼,想不通”
陳紹愕然一陣,腦袋上有無數個問號:“不可能,你不可能沒事的,沒人能夠在機關炮的打擊下活命。。。除非你不是人...”
“呵呵,真是個執著的笨蛋。”陳少河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諾,看看左邊第一挺機關炮。”
陳紹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挺機關炮的槍口朝上,槍管被甚麼東西削去了一截。
換句話說,這挺機關炮是在剛剛啟動之前,就被人給人給報廢了。然後,這個人躲到了這挺壞的機關炮的面前,這才免於打擊。
至於剛才他為甚麼沒有發現,是因為他整個人都陷入極大的悲痛之中。也不想看到老大被打死,所以就沒去看影片。
話說回來,即便他知道了,也毫無意義,因為只要是剛才沒殺得了陳少河,那就根本沒機會了。
想到這裡,陳紹心如死灰,悲痛欲絕,沒想到老大在最關鍵的時候,還是沒能扛得住。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都是命
這句話,他是在心底想的,但陳少河卻好像長了一雙火眼金睛,一下子能夠看透他的心思似的。
他乾咳一聲:“你那個大哥倒不孬,纏得我好苦。要不是我舍下這胳膊不要,也沒有機會破壞那挺機關炮。”
看著陳少河完好,只有一道長長刀口的右手,陳紹咬緊了牙關,憤憤道:“老天爺真是瞎了眼,怎麼不把你的手給砍下來。”
陳少河倒不生氣,淡淡道:“跟你一個將死之人,我置氣甚麼。”
“霍”陳紹騰得站了起來,摸了摸眼淚,又摸了摸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大叫道:“老子跟你拼了。”
他的老大凌榮華都不是陳少河的對手,區區一個心腹又豈是後者的對手。
雙方交手沒超過十招,勝負便已經定了。
陳少河拿出一張紙,將道上的血跡擦了擦。然後收起刀,將陳紹隨身攜帶的那個防彈箱拿了出來。
開啟以後,裡面有兩個類似膝上型電腦的東西,筆記本上面刻著軍工的字樣。
想來,這東西,就是寒冰組織弄過來的核動力航母的儲存模組了。
總算是不辱使命。
之後,陳少河分別給市局領導還有謝文東打去電話,報告了這個好訊息。
彼時,謝文東還沒有結束實驗室那邊的戰鬥。所以,先是市局領導帶人趕了過來。
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即便是經驗最豐富,最見多識廣的市局領導都乾嘔一陣不斷。
更別說隨行那些小秘書,小職員甚麼的了,她們恨不得把今天晚上吃的東西給吐出來,趕緊往後撤了幾十米,又是命人封鎖戰場,又是收集證據甚麼的。
太恐怖了,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感覺自己來到了修羅地獄一樣。
震驚、詫異過後,有人把陳少河找了過來。在距離戰場核心位置,陳少河見到了幾位市局的領導。
“陳...陳先生,這都是你一個人完成的”市局局長是個五十歲左右,滿面紅光的男人,肚子微微有些大肚腩。他一邊擦汗,一邊小聲問道。
陳少河樂了:“我指望過你們,誰知指望不上,那隻能靠我一個人了。”
市局局長聽完,老臉一紅,乾笑一陣。
一名稍微清瘦一些的年紀在六十歲左右的副局長,先是把陳少河大大地誇獎了一番,甚麼後生可畏,甚麼自古英雄出少年的漂亮話。然後接著問道:“不知道陳先生是怎麼做到的,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陳少河本來不想說,但是其又接著說了一句:“還請陳先生如實說明,這次防爆部隊的傷亡如此之大。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很難向防爆部隊、向上級,向民眾交代。”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陳少河也不想駁了面子,但是他有一個前提:“我跟大哥的身份都很特殊。如果真要有甚麼報道,除了zhongyang的核心領導以外,你們省你的領導沒必要知道。別說我們,就說是你們手底下的一個戰鬥英雄,是jc或者是士兵都行。”
這個大功勞,對方居然主動提出不要。市局這邊,當然樂於接受,他們連連點頭,讓他放心。
得到了幾位市局領導的誇獎以後,陳少河才將自己如何行動,如何殺人,如何奪箱子簡單地說了一遍。
大概說了有四五分鐘的樣子,在場聽故事的人,全都傻眼了,或者說全都被震撼住了。
他們光是聽聽,就覺得腦袋冒汗,熱血直往上衝,另外,感受到陣陣害怕,更別提真正行動的陳少河執行這任務時,到底有多麼的驚險了。
“呼”先是市局的那位局長鬆了口氣,然後拿著緊緊握著陳少河的手,激動道:“陳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們市局這次丟人就要丟大發了。”
“是啊,真是一位將帥之才啊。謝上校手底下能有你這樣的能人,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把勢力做得那麼大。”
“好樣的。如果啥時候不想混社會了,到時候來找我,我給你個辦公室主任噹噹。”
“得了吧,人家是謝先生手底下的左膀右臂,會稀罕你一個辦公室主任我看你這個副局長的位置讓出來,還差不多。”
“行啊,只要謝先生和局長同意,我沒有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