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來就看你們的了。”陳少河抓著兩人,恭敬地對謝文東笑道。
二人都已經沒有了戰鬥力,但嘴上可都沒有閒著,大呼小叫道:“別管我,開槍,打死他們。”
謝文東仰面一笑,讚許地說道:“好,做得好。下面,就輪到我們了。”
這時候,張廣和彭真的手下,這才反應過來。老大被抓,這還了得。他們中有一部分想要動槍,也有一部分想用刀將老大從對方手裡面搶回來,還有一部分正在猶豫該怎麼做好。
沒等他們發動,謝文東便打了一個響指道:“動手吧。”
話音剛落,任長風、袁天仲兩人首先發難,身形化作一道利劍,殺入對方的人群之中。謝文東和神月閣的梁晨、樊子龍、向宇豪長老,準長老餘勇,聞風而動。六巡、白血、姜森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對方人數多,而謝文東這邊的人馬戰鬥力超強,這場大戰,打得天昏地黑,日月無光。
謝文東手上的武器,是姜森給他的一把開山刀。而他的第一個對手,則是彭真花重金從道上請來的一位要價三百萬比索的金牌打手。
這名打手要對謝文東動手,可不是為了甚麼義氣,純粹是為了money.要是彭真被對方帶走,剩下的錢,他管誰要去。
這個金牌打手,有兩米一左右,在眾人中,如鶴立雞群,光是個頭高不說,身材也肥胖,估計上枰稱一稱,體重不在三百斤以下,站在那裡,好似一面牆。看到他,謝文東突然想到了日本的相撲運動員。
這壯漢瞪著兩隻小眼睛,在謝文東等人身上看了看,隨後,從後腰撥出一把大寬刀,吼叫一聲,直向謝文東衝去。
他跑起來,向前毛著腰,地面呼通通直響,好象成了精的狗熊。到了謝文東近前,他舉起寬開,對準謝文東的腦袋,立闢華山就是一刀。
刀刃破風,與空氣摩擦,竟發出嘶嘶的尖叫聲,可見其力道之大。
“東哥,我來幫你幹掉他。”神月閣長老梁晨如幻如影刷刷三刀,砍下六個人的腦袋,連臉上的血都沒來及抹掉,迅速來到謝文東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梁晨是神月閣十大長老的中上游高手,拿下這樣的小混混,跟探囊取物一樣。
其實,他最開始提議的是,由神月閣的三位長老梁晨、樊子龍、向宇豪和一名準長老餘勇來“洗掉”張廣和彭真的兩個幫派。
但是,這個建議,被謝文東婉拒了。不是他不相信神月閣兄弟們的身手,而是他怕其他的兄弟不同意。另外,他也好久沒有親自動手了。
正如他所說的,刀放久了不用,是會生鏽的。他自覺自己還年輕,還沒有老到動不了的時候。
謝文東哈哈一笑,說道:“不用。小晨沒見過我動手吧,今天你就閃到一邊,看看我的本事。”
“這...”梁晨犯了錯。
謝文東目光一凜,伸手將梁晨撥開,堅決道:“沒甚麼這不這的,你再在東哥身邊礙手礙腳,我發火了。”
這時,一旁的李爽,也笑著勸道:“讓東哥去吧,東哥也很厲害的。”
“那。。。東哥小心。”梁晨沒有辦法,老實地站到一邊。不過他不敢走遠,就在謝文東附近。萬一後者真遇到甚麼大的危險,他也好及時出手。
話說,這名叫凱文的金牌打手已然殺到近前。他的目光不錯,從此人的舉手投足間,就可以看出他是這些人的老大。
他猜的果然不錯,這個人的分量,確實是這裡最重的一個。
不過,要想殺掉看上去弱不禁風的謝文東,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謝文東不敢碰其鋒芒,急忙抽身閃躲,他剛剛跳開,只聽喀嚓一聲,壯漢的寬刀砍在他剛才站立的地面上,頓時間,火星四濺,水泥地面被他硬生生劈出一條裂痕。
見一到不中壯漢怒吼一聲,提刀一揮,又向謝文東攔腰掃去。
象這樣只有蠻力卻沒有技巧的進攻,謝文東還不放在眼裡,他嘴角一挑,淡然笑了笑,雙腳猛的一蹬地面,人向後射出。
“嗖”寬刀的刀尖幾乎是擦著他的小腹處的衣服橫掃而過。謝文東的靈巧,讓壯漢有力使不出,這讓他更加憤怒,他大吼著,又向謝文東衝去。
謝文東冷笑一聲,不再避讓,迎向壯漢,也飛撲過去。
當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組兩米時,壯漢兩眼大瞪,斜肩帶背又是一刀。
謝文東這回沒早早的閃避,前撲的方向不變,等是等寬刀快到自己近前時,他身形好象一條泥鰍,突然向旁一滑,避開刀鋒,衝到壯漢的臂下,倭刀由下而上的刺出。
撲哧這一刀,狠狠地刺進壯漢的小腹中,大半截的刀身都沒入其中。
若是換成旁人,這一刀足可以致命,哪知那壯漢只是痛叫一聲,一巴掌拍在謝文東的肩膀上,將他開啟。
謝文東心中一驚,跌身後退,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只覺得自己的左肩又麻又痛,整條膀臂都快失去知覺。
壯漢用手捂了捂小腹,猛然間,怪叫一聲,舉刀又向謝文東砍去。
誰都沒有想到,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還能出刀。包括謝文東在內,周圍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無處躲閃,將牙關一咬,雙手握住刀把,橫刀招架。
其實他的刀並未是平水橫著的,而是刀尖一頭向下,刀把一頭抬高,他看出對方力大無窮,自己硬接難一接住,所以他使出個巧勁,刀身傾斜,可將對方的力道斜掉許多。
只聽噹啷啷一聲刺耳的金鳴,雙刀碰撞,火星乍現,雖然謝文東是斜刀招架,可仍被震得連連後退,整條胳膊痠麻的抬不起來。
鮮血,順著他的虎口流到刀把,又由刀把滴落在刀身,他臉色難看,蒼白得嚇人。
剛剛還在說謝文東厲害的李爽,大吃一驚,急忙上前,問道:“東哥,你沒事吧”
負責保護謝文東安全的梁晨更是急得直跺腳,說著話,抽刀就要上前,就要秒殺對方。
但謝文東一把拉住他,兩眼眯縫成一條縫,冷冷地盯著壯漢,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挺長時間沒動手了,得先適應下,讓我來”
說罷,他反握刀柄,身子前探,向壯漢走去。剛開始是走,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近,幾乎是向前衝刺,那壯漢雖然小腹受了重傷,卻好象沒事人似的。見謝文東又衝來,他鄙姨地哈哈一笑。搶刀又向謝文東劈去。
這勢大力沉的一倒,有疾又狠,破風聲刺人耳膜。
李爽、梁晨等人看得真切,無不驚呼一聲。
就在壯漢自信慢慢地以為自己能一刀把對方鏨成兩截的時候。
謝文東腳下突然一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加上更不可思議的動作,神氣般的從刀鋒下閃過。一直衝過壯漢的左液下。隨後。反手一刀刺出。
撲哧,只見寒光一閃。刀鋒結結實實的刺在壯漢的腋窩下,鋒芒在其兩跟肋骨的縫隙中穿過,直刺近壯漢的心臟。
謝文東抽刀壯漢隨之倒地。好快,好狠的一刀不僅彭真看得目瞪口呆,即使梁晨這樣的頂級高手等人也是一怔。
這一刀,不僅僅靠的是快、準、狠,更主要的是,需要有大量實戰經驗的積累。
“好,好樣的,東哥太棒了。”李爽、梁晨等人在暗暗鬆口的同時,忍不住大聲讚歎道。
謝文東倒是不慍不火,淡然道:“小角色而已。”
說著,再次衝殺進敵人的戰陣之中。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接著一個的敵人,倒了下去。這麼一會兒工夫,死在謝文東手上的,不下十多號,受傷的就更多。他都有如此輝煌的戰績,更別說神月閣、任長風、袁天仲等人了。
一開始,彭真和張廣的兩夥人顧忌到老大和同伴的安全,選擇的是用冷兵器作戰。
可是,殺到半途之中,他們發現這夥人的戰鬥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絕非人力所能抗衡。
都說,兔子被逼急了,也都能咬人,更別說人了。更何況,這人還能有槍。
如果是大的社團,紀律嚴明,老大沒有發話,或許打到現在這種地步,還能在忍一忍。偏偏這種小社團,老大還被抓了,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本來,他們用的是冷兵器,不知道誰先帶的頭,動了槍。這一動槍,立刻引起了連鎖反應,好幾百人同時拿出槍來,也不管前面是不是有自己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中敵人了,閉著眼睛就瞎開槍。
啪啪啪
這一輪亂槍響起以後,彭真和張廣這邊的人馬,被自己人打死打傷幾十號人。當然,謝文東這邊也開始出現了兄弟受傷。
“其他人掩護東哥撤退,這些人交由神月閣清洗。”神月閣長老,也是此行的帶隊隊長梁晨大聲喝道。
六巡、姜森以及白血在開槍還擊的同時,迅速掩護謝文東撤退到安全的地方。而陳少河,則拎著彭真、張廣迅速撤離。
很快,現場只留下了神月閣四人、袁天仲、任長風。
他們六個人,都躲在一個大貨車的後面,聽著大貨車被子彈打得啪啪作響。
神月閣長老,樊子龍看了看袁天仲和任長風,有些著急道:“兩位大哥怎麼還不去保護東哥”
任長風:“東哥有老森他們保護,沒問題。你們四個,弄不過他們這麼多人。”
袁天仲也點頭說道:“沒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更何況他們手上有槍。”
長老梁晨乾咳了一聲,無語道:“兩位大哥可不要小瞧了神月閣,我們既然能保證洗掉他們,可不管他們是不是手上有槍。”
“恩,梁大哥說得對。”另外一名長老,年紀稍小的向宇豪接著說道。說完後,還故意看向長老樊子龍以及準長老餘勇:“兩位兄弟怎麼看”
餘勇主動伸出手來,喊了一句:“神出東方”
“劍影刀光”長老梁晨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長老樊子龍,也點頭笑道:“月入四海。”
“地老天荒”長老向宇豪把手放在最上面。
然後,四個人一起喊了一聲道:“神月閣遇神殺神、佛擋殺佛,萬歲”
袁天仲和任長風相互對視了一眼,忽然會心而笑:“勇氣可嘉,不錯不錯。好吧,你們既然這麼有自信,那我們就不摻合了。我們去保護東哥,你們注意安全。”
二人倒也爽快,迅速撤離此地,追隨謝文東而去。
正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正當神月閣的四人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彭真、張廣的“援軍”到了。
這些人,有一個統一的名稱黑影武裝王牌特種部隊。簡稱k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