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青山:“張大哥,你軍火被搶的事,我也是剛剛聽說。以我看,彭真不像是那種人吧。”
“哼”,張廣重重哼出一聲:“他不像,誰像。之前背叛韓大哥的時候,不是也有很多人說,他不像叛徒嗎,結果咋樣”
黃青山搖了搖頭:“今非昔比,這麼多年了,彭真要是真想對咱們下手,不是早下手了嗎,何必挑在這麼個時候。”
張廣白了他一眼:“這個時候,這是個甚麼時候。”
黃青山:“我可是聽說,謝文東剛剛才打敗了以文曲為幫主的青幫。他這會兒跳出來,萬一事情鬧大了,驚動了謝文東,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苦頭吃。”
張廣:“這裡是阿根廷,又沒有謝文東的勢力,事情鬧不鬧大,跟他有甚麼關係。”
旁邊,張廣那名智囊也附和道:“是啊,黃兄。你不瞭解情況,除了軍火的事,還有.....”
這名智囊,簡單地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告訴給了黃青山,臨了還加了一句:“人證物證確鑿,不是他,還有誰。”
聽完了這名智囊的講訴,這個黃青山也有些動搖了。他撓了撓頭,緩緩道:“依我看,這事有點蹊蹺,別是謝文東的圈套,故意挑起你們的恩怨,還是從長計議為好。對了,要不,咱們去請教請教魏大哥吧,他腦子活,看看他的看法是怎樣的。”
黃青山嘴裡的魏大哥,不是別人。
正是魏東東。
魏東東被趕出天星組織以後,帶著幾個心腹,逃到了阿根廷,受到了張廣的接待和安託。
兩個人昔日同為十把尖刀,情義在哪裡,張廣無論如何也不會虧待於他。不但給他在偏僻的地方,買了一個別墅,還給他找了傭人,並親自出錢,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其實,以魏東東的能力,就算沒有張廣的幫助,都能在阿根廷活得有聲有色。
不過,魏東東在被趕出天星以後,自認為對不起韓非,對不起青幫,所以一直自責沒臉活在這個世上。終日飲酒,沉寂於女色之中,惶惶不可終日,整個人也頹然了許多。
一開始,張廣倒是經常去開導魏東東,跟他聊天談心。不過,魏東東整日酩酊大醉,弄得張廣最後也沒啥興趣去找他了。
上次張廣見魏東東的時候,還是一個月以前。
張廣猶豫了一下,最後嘆了口氣,對手下眾人說道:“你們先準備好,厲害的打手也要去請,我先出去一趟,隨時等候我的命令。”西班牙
在得到眾位的答覆以後,張廣帶著黃青山,前往魏東東的住所。
魏東東,住的地方非常隱秘。除了張廣和黃青山,以及少部分魏東東的心腹以外,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再加上,近期張廣很少聯絡魏東東,所以暗天眼的兄弟本事再大,也無法探聽到魏東東的下落。
張廣和黃青山,到達魏東東住所的時候,魏東東正穿著睡衣,拖鞋,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看壞蛋4就上huaidan1。拿著針頭給自己注射著毒品,他注射的很快,沒幾秒鐘就注射完了,他的腦袋放在一個漂亮女人的黑絲襪大腿上,腳則放在另外一個女人的蕾絲花邊白色大腿上。
兩個女人都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剛才幹了那事。而幹那事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魏東東。
只見魏東東怡然自得,放下注射器以後,開始飄飄如神仙一樣。
混黑道的,黃賭毒沾上很常見。但是,要說魏東東沾上這其中的兩樣,那是很不可思議的。要知道,魏東東以前可是個潔身自好的人,從來不碰這些東西。
想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給他打擊太大,才致使整個人恍若廢人一樣了。
張廣和黃青山兩個人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張廣朝兩個女人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們離開先。
這兩個女人,是張廣花錢請來的,見大老闆發話了,她們當然得老老實實地要起身離開。
可還沒等她們的屁股離開,魏東東一把扯住兩人的衣服,壞笑一陣:“別走嘛,別走嘛。留下來,我給你們錢,給你們很多錢。”西班牙
二女面面相覷,又看了看張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張廣看到魏東東這個樣子,忍不住咧了咧嘴,頓了半晌,突然大吼一聲:“魏東東,你看看你現在是個甚麼鬼樣子,韓大哥要是在天有靈,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得活活氣死啊。”
黃青山也附和道:“是啊,魏大哥,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魏東東聽到兩人的話以後,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鬆開兩位女人的衣服,捂著臉嚎啕大哭:“我把青幫給徹底葬送了,我對不起韓大哥,也對不起青幫死去活著的兄弟們。我是個罪人,我還要這副皮囊有甚麼用”
這時,二女識趣地將魏東東的身體放平,悄然離開現場。
看到他哭了,張廣和黃青山的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淌。
張廣臉上掛著淚痕,說道:“這事,也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謝文東太厲害了,要怪只能怪寒冰太厲害了。”
張廣,也聽過寒冰這個組織。知道它是將魏東東趕出天星組織的罪魁禍首,要不是有寒冰,或許青幫還有崛起的可能。但是,覆水難收,現在基本上沒有可能了。
魏東東哭聲泣聲更大了,好像一個被外校的社會人員,敲詐勒索,欺負的一個好學生。
“對了,魏大哥...彭...”黃青山擦了擦眼淚,剛想把近期發生的事,告訴魏東東。
就在他剛要說出彭真的名字時,張廣突然朝他狠狠瞪了下眼睛,對魏東東說道:“好了,咱們別難過了,想點開心的事。老魏,收拾收拾,一會兒跟我出去溜達溜達,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菜特別好。”
黃青山語噎,明白他的意思,知道現在魏東東心裡難受,不宜說這東西。但他也趕緊提醒道:“是啊,想點開心的事。張大哥,你也是一樣的。”說完,朝張廣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