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李爽不小心跌倒,撲倒人家女孩子身上,起碼應該馬上起來道歉才好。
可是他呢,非但沒有半點後悔和抱歉的意思,反而一臉陶醉,使勁嗅了嗅。
先是佔了女郎的便宜,而後又不思悔改,不主動道歉。
這人家男朋友哪裡能答應,先是怒視一陣,隨即一把抓住李爽的胳膊,一隻拳頭嗖得朝李爽的腦袋砸來,嘴裡還用西班牙語大罵道:“你媽的。”
別看這個足球先鋒,長得五大三粗,身強體健,對付一般的人或許還管用。
可是對付像李爽這樣的江湖老手,根本不起不到任何作用。
還沒等這位先鋒打中他,李爽悠然一笑,便搶先發難,順手抄起桌上的一個龍舌蘭酒的玻璃瓶子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速度奇快,且龍舌蘭的瓶子硬度非常高,這一砸,當場把那位先鋒的手骨砸碎。
先鋒疼得慘叫一聲,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
這時,李爽在那個meinv的胸上輕輕地啃咬了一下,才意猶未盡地從她身上起來,一副大流氓的樣子。
準確地說,他就是個大流氓。
嘿笑道:“哎呀,真香啊,小jie,多少錢能陪我睡一晚啊”說完,胡亂地從屁股兜裡抓出一把鈔票,在女郎的面前晃了晃。
“你”先鋒呲牙咧嘴,緊緊攥著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手,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李爽雖然聽不懂,但猜也猜到了。他目光一寒,狠狠地罵道:“老子吃你女朋友豆腐,是給你面子,別他m的給臉不要臉。”
說完,又手起瓶落,這一次,砸中的是先鋒的右腿。
咔擦
這一下,李爽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因為力氣太大,龍舌蘭酒的酒瓶都給震碎了。連硬度如此高的龍舌蘭酒瓶,都被震碎了,不用多想,這名先鋒的腿會成甚麼樣子了。
只見這名先鋒的大腿腿骨直接被砸斷,不少玻璃渣子劃破面板,嵌入血肉之中。
就算現在送入醫院,一兩年之內別想踢球了。
當然,李爽還是手下領情了,沒有直接幹掉他,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
這先鋒,是足球隊的靈魂人物之一。
他要是受傷了,如果替補不行,這支足球隊便會一蹶不振,別說在國內國際的大賽上贏球了,連一些二流的球隊都未見得踢得過。
這還得了
這不是把大家的飯碗給砸了嗎。
頓時,這球隊的其他人都不幹了,趕緊一個接著一個站了起來,一個教練怒視著李爽,指著他的鼻子說道:“知道我們是誰麼,你們必須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西班牙
他還愚昧地把這人,當成了普通的混混。
殊不知,這人居然是要找他們老闆麻煩的辣手人物。而這些人,不過是雙方爭鬥的犧牲品而已。
這時,羅振宇跑了過來。
李爽歪了歪腦袋,問道:“這外國人在說甚麼”
外國人
羅振宇笑了。
按理說,你和我才是外國人,他們才是本地人。
他熟練地將對方的話翻譯了一遍,而後從口袋裡拿出兩個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將其中一個,遞給李爽。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風景宜人,沒有甚麼霧霾,空氣也沒有汙染。
所以戴口罩的,大部分都是醫生或者從事有刺激性、危害性活動的工人。再有,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罪行的犯罪分子了。
一看到對方戴上了口罩,這些球員心裡都咯噔了一下,心說該不會是競爭對手特意找的打手來找自己的麻煩吧。
雖然有這樣的顧慮,但此時他們已經被憤怒佔據上風,再者說對方只有兩個人,而他們這邊有四五十號人。
在佔理的情況下,這幫人那肯就這麼放過他們,這幫人一下子就群情激奮,抄起啤酒瓶甚麼的,朝李爽和羅振宇打了過來。
李爽“啪”得一下,摔出之前早就準備好的一件收縮鋼管,與之對陣。
愛表現的李爽自然是主動衝在前頭,頂住大部分壓力,羅振宇則在他身後,幫他趕走想偷襲他打的人。
別看對方人手眾多,但是根本不會打架。
還沒到一分鐘,李爽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拿下了。
這些人骨折得骨折,脫臼的脫臼,躺在地上嚎啕呻吟不已,別說今年的幾場大賽了,就是三年以後的世界盃都未必能夠趕上。
從某種程度上看,這些球員和教練是夠冤枉的,平白無故地遭到一場無妄之災。可是,從另外一個層面來看,他們也不冤。誰讓他們選錯了主子,選錯了效命的物件。
世界有因就有果,有果則有應。要怪,就能怪他們運氣不好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酒吧裡的客人都驚呆嚇傻了,人們一個個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衝進來凶神惡煞一般的李爽和羅振宇兩人。
“不相干的人立馬滾蛋”李爽怒視著酒吧裡的客人,抬腿踢翻了一張空桌。
在坐的客人如夢方醒,嚇得激靈靈打個冷戰,一股腦的站起身形,爭先恐後的向外跑去。這時候,一名服務生來到李爽近前,問道:“你……你們是誰要幹甚麼”西班牙
沒等他的話說完,李爽已抓起一張椅子,對準服務生的腦袋惡狠狠砸了下去。
嘭椅子結結實實地砸在服務生的頭頂,將其直接砸暈在地,鮮血從他的頭頂流淌出來,人業已昏死過去。
譁。
還沒來得及逃走的顧客見狀,無不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連連地向外蜂擁。
酒吧裡的騷動,很快就驚動了看場子的人。
這時,酒吧的裡端走出一行人,看上去有十來個人的樣子,為首的一位是個中年人,身材瘦高,向臉上看,臉色蠟黃,濃眉大眼,鼻樑高挺,是個黑人。
這黑人是張廣的手下,自然也就認識這幫球員和教練。
看到他們的樣子,黑人緊緊皺起眉頭,說道:“朋友,你們這是怎麼個意思啊”
旁邊的羅振宇,將對方的話翻譯成中文。接下來兩邊的對話,也是由羅振宇翻譯。
“怎麼個意思當然是找姓張的麻煩”中隨著一聲話音,李爽將一張酒桌抓了起來,高舉過頭頂,然後向旁一輪,嗡,沉重的酒桌被他硬生生甩飛出去,正砸在吧檯裡的酒櫃上。
也多虧吧檯裡的酒保反應夠快,及時蹲下身子,不然這一桌子就得砸在他的腦袋上。
黑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聽不太懂對方在說甚麼。他從肋下掏出一把長長的軍刺,惡狠狠地說道:“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了”
旁邊的人,也有不少拿槍的。
如果不是這裡還有客人,怕誤傷到別人,現在沒準就爆發一場槍戰了。
不過,李爽對此並不為意,優哉遊哉地掏出兩個淡綠色圓圓的東西,嘿笑道:“別在老子面前動刀動槍的,老子不吃這一套。”
看場子的黑人一眾,看到那倆玩意兒以後,頓時嚇得一哆嗦。
原來,那東西不是別的,是jk彈珠手雷,殺傷半徑十米,彈珠一百八十顆。如果在現場爆炸,他們這些人,估計都得撂在這裡。
黑人雖然很火大,但也不敢輕易挑起火併。他鄭重說道:“我要挑戰你輸了,隨便你處置。”西班牙
李爽等得就是這句話,他嘿嘿一笑,對著面前的黑人,豎起了中指。
在國外,豎中指這是將其侮辱人的手勢,跟國罵的意義差不多。
黑人聽完以後,騰怒火由李爽的心底裡一直竄到頭頂,他再忍不住,猛然大吼一聲,箭步向前竄去。
他的速度極快,當他快要接近李爽的時候,身子騰空躍起,竄到一張酒桌上,然後由酒吧上蹦下來,對準那名李爽,居高臨下用軍刺就是狠狠一刺。
這些人是混社會的,李爽對付他們,可沒對付那些球員那麼手下留情。
別看胖子體態笨拙,走起路來跟九十歲的老太太似的。可真要是動手,那敏捷度,那節奏感,那速度,都會讓你忘記他是個胖子。
等對方的拳頭,快到自己跟前的時候,李爽身軀左右搖晃了幾下,便輕鬆躲過對方的攻擊。之後,手中的收縮鋼管一揮,直接硬生生地打在黑人的面頰上。
咣噹,龐大的身軀當場坐到地上,屁股貼著地面,向後滑出好遠才停下來,他左側的臉頰已變成血紅一片,左側的下額骨都被李爽的收縮鋼管打碎,坐在地上的身軀左右搖晃了幾下,接著,一頭向前搶倒,再也站不起來了。
此情此景,令在場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他們這位老大的本事是知道的,整條街都沒人敢碰他。可是,今天居然一下子就被一個來歷不明的胖子
他的出手讓眾位打手心頭一震,此人不簡單啊,到底是甚麼人。有人不留痕跡地向左右望了望,一名服務員立刻會意,趕緊給張廣打去電話,說他們這裡的球員被人給打殘了,現在場子也快被人砸了。
這會兒,張廣正為丟失的那上千萬比索的軍火惱火著呢。
忽然聽說,麻煩又找上門來了。動手的,是個厲害的胖子。另外,還有個瘦瘦的隨從,類似翻譯一樣的人跟在旁邊
之前,張廣也從那兩個倖存者的口中,打聽到搶軍火的是一胖一瘦兩個人。
再聽完這名服務員的描述,又氣又喜:“好啊,這次可不能讓你們這麼跑了。他們可能就是搶走我們軍火的那兩個人,你讓他們務必頂住,儘可能活捉他們,三分鐘之內我就過來。”
服務員哦哦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夥同另外一名服務員,將酒吧的大門關死,試圖將李爽和羅振宇困死在這裡。
“老大說了,他們就是搶軍火的人,不能殺,只能活捉。他馬上趕回來。”西班牙服務員大聲喊道。
這時候,剩下看場子的人,也都陸續到場,前後加起來,大概有二十來人。
這邊,人群中又竄出兩名大漢,箭步來到李爽近前,二話沒說,舉刀就砍。
李爽單腳向旁一勾,挑起一張椅子,探手將其抓出,而後將椅子向上一擎,只聽噹啷、噹啷連續兩聲脆響,兩把片刀皆被他舉起的椅子擋住。
不等對方收刀,李爽的腳已搶先蹬了出去,正踹在一名大漢的小腹上。
那名大漢吭哧一聲,身子都被踹得彈跳起來,落地時,雙膝跪到地上,身子疼得佝僂成一團。
另一名大漢臉色頓變,怒吼一聲,身子向下一低,避開李爽手中的椅子,將開山刀橫划向他的小腹。
李爽連躲都沒躲,只是把舉起的椅子順勢向下一砸,就聽嘭的一聲,椅子不偏不倚,正砸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將對方的手中刀直接砸落在地。
那大漢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反應,李爽緊接著的一拳又到了,狠狠擊在他的頭頂上方。
大漢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如同捱了一記悶棍似的,一頭撲倒在地,眼前發黑,神智迷糊,接著甚麼都不知道了。
就這一會的工夫,李爽已接連打到三人,而且都是一擊就打得人倒地不起,在場的張廣手下弟子們面面相覷,心中都生出膽怯之意。
人群中,另外一名帶頭的黑人幹部眸中射出精光,沉聲喝道:“兄弟們一起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多號打手的齊刷刷地舉起手中的武器,一同向前擁去,與李爽和羅振宇展開了一場大混戰。
雙方人員犬牙交錯,亂戰在一起,打得不可開交。
李爽經驗豐富,實戰能力極強,羅振宇這個洪門小堂主,身手也不錯。
而張廣手下的則是人數眾多,雙方各有優勢,打起來好不熱鬧。
且說李爽,他被七、八名張廣手下的幫眾圍在當中,周圍的片刀、棍子不時地向他周身要害招呼過來。
如果換成旁人,這時候恐怕早就傷在對方的刀棍之下,不過李爽卻絲毫沒露出下風。
他丟掉收縮鋼管,從對方的手裡搶過一把片刀,揮舞起來虎虎生風,在他的身體周圍接二連三的傳出叮叮噹噹的脆響聲,刀與刀在碰撞中也時不時的有火星子迸射出來。
他以一敵眾,非但沒有手忙腳亂,反而還把周圍的大漢們逼得連連後退。此情此景,讓混在人群裡的另外一名黑人幹部眉頭擰成個疙瘩。
他不留痕跡地繞到李爽的背後,趁著他正全力應對周圍大漢的圍攻時,黑人幹部悄然無聲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歐洲武士長劍。
這把長劍足有一米五那麼長,看上去不像是打架的,倒像是件臆造品。不過,光看外表,還是很嚇人的。
他雙手握住劍柄,默默地等待時機。
這時候,有三名大漢一同衝到李爽的面前,三把片刀全部是立劈華山的向他猛砍過來。
李爽深吸口氣,提起片刀,向頭頂一橫,硬接對方的重刀。
噹啷對方的三刀齊齊砍在他的片刀上,強勁的力道衝撞著李爽身形一陣搖晃,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兩步。
而正藏於他背後的黑人幹部雙目猛的一眯,意識到機會來了。
他默不做聲地抬起手中劍,健步如飛,向李爽的背後直衝過去。人未到,劍先至,劍鋒直取李爽的後心。
小心”羅振宇在後面看得清楚,臉色頓時一變,異口同聲地大叫道。
別瞅李爽五大三粗,顯得非常笨重,但動作快得出奇,就在對方的刀鋒馬上要觸碰到他的後心時,他突然順手抓過一個小混混,往自己身後一扔。
“哎呀”這第二名黑人幹部萬萬沒想到,這個胖子的速度這麼快。
他下意識地收刀,不過因為這劍實在是太長了,刺出去就不好收了。
黑人幹部的動作只完成了一半,劍鋒業已刺到自己同伴的身上。
撲哧黑人幹部這一劍雖說沒有刺中那名小混混的後心,卻在他的肩膀上刺出個血窟窿,力道之大,將他的肩胛骨都刺透,劍尖在他的身前探了出來。
而且,還把李爽的後背給捅了個不小的窟窿,雖然不是致命的,但也痛得不輕,鮮血很快就把他的衣服給染紅了。
“啊……”李爽疼得悶哼一聲,趕緊往前邁了兩步。
黑人幹部沒想到自己這樣也能傷到對方,頓時欣喜若狂。
他也顧不得檢視自己的手下怎麼樣了,趕緊猛然拔回鋼劍,緊接著,身形高高躍起,把劍當成刀來用,藉助下落的慣性,對準李爽的腦袋惡狠狠全力劈出一劍。
“我來幫你,大哥。”羅振宇大喝一聲,直接將旁邊這人踢開,迎上那名黑人幹部。
這名黑人幹部快,羅振宇的動作也不慢。
他不退反進,與此同時,抬起胳膊,將對方持刀的手腕擋住,嘭,隨著他的格擋,對方黑人頭目的鋼刀在距離他頭頂四寸左右的地方停下來,再砍不下去一分一毫。
黑人頭目臉色頓變,他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一翻,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再向回一擼,黑人頭目手中的鋼刀已不可思議地落入他的手裡。
羅振宇把奪過來的鋼刀掄圓了,對準黑人頭目的面頰惡狠狠拍了過去。
他是用刀面拍,而非是刀刃砍,即便如此,黑人頭目也受不了,耳輪中就聽啪的一聲脆響,鋼刀的刀面正拍在黑人頭目的面頰上。
後者就覺得腦袋嗡了一聲,眼前發黑,直冒金星,人也隨之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
其實,羅振宇這一刀完全可以殺了他。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雖然跟李爽的時間不長,但羅振宇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脾氣。如果就這麼把傷到自己的敵人幹掉了,估計這位爽大哥就會認為自己的面子丟大發了。
他猜的沒錯。
“哎呀,別殺他,別殺他,讓我來動手。”李爽果然急得跟甚麼似的。
幾步上前,嘴裡大罵道:“草他m的,敢刺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向前進身,直接將這名黑人頭目刺了個對穿。
除了心臟破裂以外,還割開了好幾根動脈。
嘭李爽的這一刀,直接把黑人頭目推翻,後者聲都沒吭出來,當場口鼻竄血,撲通一聲倒地。
而他手下的那七、八名青年也沒好到哪去,只這一會的工夫,這些青年無一倖免,全部被打趴在地上。
有些人是當場暈死過去,有些人則是受了傷,身子在地上佝僂成一團,哼哼啞啞地叫個不停。
這時候,有服務員在二樓探出頭來,大叫道:“老大哥,快來這邊……他們還在這裡。我們從裡面鎖上了。”西班牙
這名服務員口中的老大哥,正是張廣,他已經帶著自己的精銳手下趕到了。
張廣一聽,立馬激動起來,急忙說道:“快,快用鑰匙把門開啟。”
旁邊有人,隨即掏出酒吧的備份鑰匙,趕緊去開門。
這時,李爽和羅振宇都聽到了他們的喊聲。
“快走,張廣來了。”羅振宇趕緊大喊道。
李爽雖然不怕張廣,但是如果被他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那就前功盡棄了。
他雖然有些衝動,但是這點大局觀,還是有的。
李爽一招手,指了指後門道:“咱們從後門出去。”
“後門出不去,鎖上了。我之前趁著上廁所的時候,勘察過了。”羅振宇著急道。
李爽獰笑一陣,掏出一個深綠色的玩意兒:“鎖上了,就把它炸開。”
看到這裡,羅振宇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向李爽翹了翹大拇指:“好主意。”
說完以後,兩人迅速往後門跑去。
等張廣帶著精銳,拿著槍械,從酒吧的正門衝進來的時候,後門突然傳來兩陣劇烈的爆炸聲。等他們循聲而去的時候,發現後門被人用手雷給炸開了一個大窟窿。
不用說,那一胖一瘦兩個人,肯定是順著這裡跑了。
張廣看到一片狼藉的酒吧,被打傷的球員和打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火苗子騰騰地往下冒,狠狠地跺腳道:“追給我追,一定要找到他們。另外,給警察打電話,讓他們封鎖這一帶的街道,就說有恐怖分子。”西班牙
旁邊有人從來沒有看到老大生這麼大的氣,頓時嚇了一哆嗦,連忙答應。
照理說,李爽和羅振宇這會兒已經圓滿地完成任務,可以直接逃出昇天了。
可等他們出來以後,卻發現並不是這麼回事。之前,他們是把賓士車停在酒吧的門口,如果從正門出去,能夠輕車熟路地找到車子,迅速離開現場。
可他們出來的,是後門。這東南西北一顛倒,再加上後邊有追兵,他們也就摸不準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