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這人的表現,還是讓他覺得駭然。沒錯,他從來沒有見到誰,有這麼超強的身手。
別看對方現在手上沒有武器,但彭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此時,就算是自己親自出手,也不會有甚麼勝算的。
他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反抗沒甚麼用,索性整頓好衣衫,款款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來到黑衣人面前後,彭真抬起眼簾,問道:“閣下是甚麼人是誰派你來的如果要殺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西班牙語
帶摩托車頭盔的這個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少河。
陳少河雖然不懂西班牙語,但從對方的語氣和表現中,已不難猜出大概。他哼笑一陣,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說道:“我不是來殺你的,而是來問你要一個人。”
彭真一愣:“不殺我要甚麼人”英
陳少河指了指汽車裡面的露西,壞笑道:“我們老大對露西xiaojie傾慕已久,所以想讓她作女朋友。彭先生腰纏萬貫,不會捨不得一個女人吧”英
哪裡捨得啊
彭真感覺跟剜肉一樣,這個露西是他最寵愛的一個情婦,前者甚至把後者當老婆一樣看待。試想一下,誰願意把誰的老婆拱手讓出去。
可是,如果不同意行嗎
顯然不行。
以此人的身手,可以輕輕鬆鬆幹掉他自己。人還是死了,就甚麼都沒有了。他不願意就這樣死了,他必須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還別說,這會兒彭真真拿出點捨不得孩子套不狼,捨不得媳婦兒套不著流氓的氣勢。他猶豫了好久,後槽牙都要咬碎了,眼睛充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假裝不在乎:“當然捨得,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如果貴老大喜歡,那就拿去好了。”英
“哈哈,爽快,那我就不客氣了。”英陳少河忽然像想起甚麼似的:“誒,要是我去拿人,你突然在我後面開槍怎麼辦”
彭真強顏歡笑,從牙齒縫擠出幾句話:“那這位大哥的意思是”英
陳少河指了指地下,把彭真狠狠羞辱一番:“雙手抱頭,給我趴在地上,屁股撅著,要是你有半點不照做,我會毫不猶豫取下你的性命。”英
龍困淺灘遭蝦戲,落水鳳凰不如雞。以前在青幫的時候,彭真甚麼時候這麼被人羞辱過。即便到了這阿根廷,也是隻有自己欺負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欺負自己。
他頓時怒火中燒,怒髮衝冠,恨不得上前直接將面前這人給啃死。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這時候必須隱忍,再找機會報仇。
彭真賠笑一陣,還真老老實實地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屁股撅起老高,連聲說道:“多謝兄弟不殺之恩。”說這話的時候,彭真目露兇光,十個指甲都深深嵌入頭皮之中,恨不得都要抓出血來。
“哈哈”,陳少河仰面大笑,大步流星地往車裡走去。
這時候,那個露西也差不多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嚇得花容失色,神志都有些不正常了。直到陳少河把她從車裡拽出來,後者才晃神過來,放聲大叫:“薩特救我,薩特救我”
只可惜,她的力道太小,怎麼可能從神月閣特使的手中掙脫。
彭真現在是自身難保,只好把腦袋深深地埋住,假裝沒有聽到。
陳少河呵呵一笑,回答道:“別叫了,你男朋友已經把你送給我大哥了。”說著,還用一隻手狠狠地抓了一下露西的美胸,毫不憐香惜玉道:“你的眼光不錯嘛。這露西xiaojie,真是個尤物啊,難怪把我大哥迷得神魂顛倒的。”英
露西雖然開放,可是身體被一個陌生且危險的男人肆意抓取著,難免嚇得尖叫連連,連聲喊著彭真的化名。
只是,彭真跟聾了一樣,一點也沒有聽到似的。
雖然他沒有任何表現,但是陳少河看到他不住發抖的動作,可以想見他的內心世界是多麼的痛恨和崩潰。沒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如果不能好好地羞辱他,不把他逼到絕境,他怎麼可以爆發出最大的潛力呢。
陳少河臉上爬滿了笑容,陰陰一笑:“這麼好的女人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先帶走了哈。謝了哦。。”英
說完,一記手刀砍在露西的後脖子上。露西只感覺天地一陣旋轉,當場昏了過去,悽慘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陳少河直接將露西往肩膀上一抗,邊吹著北國之春的口哨,邊往後退。同時,還很得意地、有節奏地拍打著露西的大屁股,全然一副功成身退時的樣子。
啪啪啪
那簡單而有力的觸擊聲,像打樁機一樣,重重敲打在彭真的心裡。彭真惱羞不已,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這眼淚,有三分之一是為了心愛的女人而流的。另外的三分之二,是為了自己男人的尊嚴和臉面流的,他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人,找到這個人幕後的那位大哥,把他碎屍萬段。
嗡嗡嗡陳少河扛著露西來到摩托車前,迅速發動著摩托車,眨眼間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聽著對方的口哨聲走遠,彭真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他坐在地上半天,才拿出電話,給自己的手下打去。只聽他撕心裂肺地喊道:“給我召集最好的兄弟,給我找阿根廷最好的殺手。一定要把這個王八蛋給挖出來,搶回露西。”西班牙語
接電話的那人,頓時有些莫名其妙,狐疑道:“老大,你怎麼了”西班牙
“庫恩、奧博他們四個被人殺了,露西也被人搶走了。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西班牙彭真鼻涕眼淚齊流,大聲吼道。
電話那邊一聽這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啊。怔了有幾秒鐘,對方才接著問道:“老大,你沒事吧,你們現在在哪裡”西班牙
彭真:“我沒事,我現在在,你們趕緊過來。”西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