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寒冰超級組織登場三合一
重重迷霧不辨北,唯見王者現真身。恩怨情仇皆虛幻,水落花開天下半文曲應自新。
王龍堂卸掉了面具,拿掉了變音裝置,露出與剛才的應自新一模一樣的相貌。
只見這位真的應自新,大概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生得面白如玉,天庭飽滿,臥蠶眉,鼻樑高挺,一雙烏黑的眼眸,極為幽深,又帶著一股濃濃的書生氣。如果乍眼一看,別說相貌,真假應自新的氣質都差不多。
但如果仔細看,真應自新的眼中,還帶有一絲憂鬱的神情。看上去,心事重重。
另外,假應自新雖然前期表現得相當不錯,但是後期表現的過於浮躁,這也是謝文東看出他有馬腳的原因。
而這個真應自新,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透露出一種很鎮定和博學的氣質。這點,與當初謝文東在學校裡碰到的那個老師,完全吻合。
“呵呵,你們的易容術越來越高明瞭。甚麼時候,也讓我見識見識,那個給你弄這套面具的人。”謝文東打趣道。
應自新呵呵一笑:“不是隻有謝先生,有實驗室的。我們家族的實驗室,也很厲害的。”
謝文東興致滿滿:“好啊,有空我一定要見識見識。對了,應先生是應先生吧”
應自新:“恩,我的真名就是應自新。”
謝文東:“為何要把自己藏在後備箱裡,然後以這種方式來到我的身邊呢”
應自新:“因為,剛才的那位應先生,他可不是我的替身那麼簡單。他還是我的上司,是我的監視人。功勞是他的,罪過是我的。像這麼露臉的事,他當然不會讓我來。所以,我得用這種辦法跟過來看看。王龍堂雖然是你的手下,但是你們彼此並不太熟悉,所以要矇混過關,也不是甚麼太難的事。”
謝文東:“呵呵,原來是這樣。那你知道,你為甚麼會露了馬腳麼”
應自新:“但請謝先生賜教。”
謝文東哈哈一笑:“我雖然跟王龍堂不太熟悉,但是他能成為蕭雅的左右手,就絕對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剛才在打架的時候,我看你一直躲在後面,一看就是那種不經常打架的人。”
應自新仰面大笑:“這個沒辦法,我本來就不會打架。”
這時,海風驟起,原本比較平靜的海面波光粼粼,浪花拍打著船體,遊輪開始慢慢搖晃起來。雖說,搖晃的弧度並不大,但也能隱約感受到大海無以倫比的力量。
應自新抬頭看了看天,喃喃道:“快變天了,咱們找個乾淨的地方吧。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謝文東:“不知道應先生想去哪裡”
應自新:“在這艘輪船的三樓,有一個小型的酒吧,哪裡是個很好說話的地方。”
謝文東:“好,咱們就去那裡。”
這時,旁邊的宛如低下身子,小聲提醒道;“東哥哥,這個人太厲害了,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小心有詐。”
“哈哈”,謝文東仰面笑了笑:“無妨無妨。我想,現在就算我想死,應先生也不會讓我死的。對吧”
應自新哈哈一笑:“謝先生睿智,請”
謝文東:“請”
一行人,由甲板轉移到輪船上的那個小酒吧。
應自新很聰明,他將對話的地點,從甲板上轉移到小酒吧。天氣只是其中一個並不起眼的原因,主要是下面這個原因。他接下來要說的這些話,涉及到有關天星組織的絕密,所以越少人知道也就越好。
但是,如果以一個敵人的身份說這些,未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挑撥離間。所以,便用了這個辦法。
謝文東多聰明,眉毛拔下一根來都是空的。他也知道應自新這麼做的目的,所以欣然接受。
最後,隨他一起進入小酒吧的,也就一個宛如,一個萬東偉,一個陳少河,一個張雅婷。其他人,則守在門外,隨時聽候謝文東的差遣。
謝文東和應自新找了個小小的圓桌坐下,宛如從吧檯給他們倒了兩杯飲料。
“婷兒,你身體還沒有痊癒,你也坐下吧。”謝文東朝張雅婷溫柔一笑:“宛如,再給你嫂子倒點白開水。”
“哦。”宛如撅撅嘴,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但她,又不敢違逆東哥的意思,老老實實地給她倒了半杯茶。
張雅婷雙手捧著這半杯茶,心中盪漾著一陣暖流。
謝文東:“好了,該是開誠佈公的時候了。”
應自新:“是啊。先從謝先生這裡說起吧。”
謝文東:“你想知道,發生在銀河實驗室的事”
應自新:“那是我現在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謝文東:“呵呵。其實,說來也簡單。我說,銀河實驗室裡,除了高度智慧化的火控系統,護衛人馬,還有一套防禦體系,你信嗎”
應自新:“怎麼說”
謝文東:“在銀河實驗室的通風管道上,都安裝了一種叫做三國的緊急防禦系統。這種系統,一開始不是專門為了對付你們的,而是為了對付我們自己的。”
應自新:“對付你們自己”
謝文東:“沒錯。恐怕你已經聽說了,這一號銀河實驗室,是我從通用動力公司借過來的。借完以後,我們就想了,假如哪天又有人像我們這樣,把銀河實驗室奪了回去,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我們就按照對付我們的辦法,反著設計了這個系統。這個系統,與實驗室的天眼系統完全不一樣,它是由外面的人控制,而非實驗室內部的人控制。這個系統,分為三個檔。
第一檔次,是a檔。這個系統,是緊急警報系統。透過實驗室的公共頻道,向實驗室的工作人員發出警報。只不過,當時實驗室的系統被你們劫持,所以沒有起到甚麼作用。
第二檔次,是b檔次。這個系統,是緊急癱瘓系統,透過釋放高濃度的麻醉劑,將實驗室的所有活物,全部麻倒,不管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不管你是不是帶了防毒面具。要想躲過這一招,只有躲進實驗室專門的冰棺裡。不過,這種冰棺只有三座,而且藏在非常隱秘的地方。冰棺裡的三套呼吸裝備,可以過濾掉這種麻醉藥。
第三檔次,是c檔。”
不等謝文東說完,應自新便接過話去:“這是緊急清洗系統。透過釋放高濃度的毒藥,將實驗室的人,全部殺死,讓實驗室成為一座死城。”
謝文東打了個響指:“沒錯。這個三國系統的存在,沒有人知道。除非是有人告訴了他們。”
應自新恍然:“都明白了。你們用來對付赤焰紅葉的,應該就是第b檔吧。在外面的人釋放麻醉藥之前,將三座賓館的位置告訴給實驗室信得過的人,讓他們先躲進冰棺裡。而後,再啟動系統。等所有人都放倒以後,再出來,偷偷地重啟暗天眼系統,讓三座實驗室重新歸於你們的掌控。呵呵,事情原來是這麼簡單。”
謝文東:“有時候,越是簡單的事,效果卻越大。”
應自新承認:“沒錯。對了,還有一個小問題。向旭是怎麼發現雞鳴山的連暗天眼都發現不了的地方,他居然能夠發現,真是匪夷所思。”
謝文東:“他透過分析上一任七星以及七星等人在tw的動作,發現了那個基地。至於我為甚麼要單獨派他出去執行這個任務,是因為我想知道,文曲先生在大戰之前,為甚麼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我讓他去調查,這個空當你到底去幹了些是甚麼。”
應自新:“呵呵,謝先生真是深謀遠慮,讓我佩服。”
謝文東:“說起深謀遠慮,應先生也不差啊。一個迷障計劃,將我們弄得團團轉。”
應自新:“雕蟲小技而已。”
謝文東如實說道:“這可不是雕蟲小技,而是一個幾乎囊括了三十六計,集兵法、謀略、腹黑之大成的大計劃。表面上看,我得恨你。實際上,我得感謝你。”
“感謝”謝文東身邊的兄弟們,一個個都糊塗了,就算東哥愛惜人才,也不用感謝一個敵人啊。
應自新沒有接話,耐心地聽他說完。
謝文東繼續說道:“所謂的迷障,迷惑的不是我,而是青幫。”
應自新呵呵一笑:“哦我倒想聽聽。”
謝文東:“那我們就從頭說起吧,從你一開始露面開始說。你的第一面,是在俄羅斯,弄了一個甚麼黑衣社,把俄羅斯的所有本土黑幫,都聯合起來。表面上看,你是為了挑起本地黑幫,與黑帶的矛盾。實際上,這個矛盾不堪一擊。不但被我利用,反而加快了我一統俄羅斯黑道的步伐。”
應自新笑容加深:“這也只能說明,謝先生聰明,善於把握時機。”
謝文東:“但那也是個特別高明的破綻。試問,以文曲先生的能力,如果當時直接坐鎮青幫總部,而不是去別處,青幫的兩大星君能死得那麼快這一個計劃,直接將七星的廉貞、巨門兩大星君送進了墳場。”
應自新不置可否,而是笑眯眯地繼續喝著茶。
謝文東也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來:“接下來就是老鴨山了,你弄了個甚麼內奸的計劃,把一直非常神秘的武曲本人套出來,放到我刀下。而你自己,只是弄了個假的替身。一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以文曲星君的聰明才智,大可不必讓武曲深入虎穴。可是,武曲卻來了,還是帶著一個假的文曲過來。”
“再然後,就是唐堂、貪狼等人的死,以及青幫總部的丟失了。文曲星君手上有那麼多的籌碼,卻一個沒用。我聽說,知道唐堂死,他都在等你的所謂迷障計劃的下一階段。可惜,他沒能等到那個時候,就被長風、天仲他們幹掉了。如果沒有你,青幫不會這麼快垮臺,你說,我是不是得感謝你啊。”
“嘶”陳少河、宛如等人,聽完謝文東的分析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照這麼說,還真有這種可能。難道,這個文曲,真的是在暗地裡幫助己方
可是,這是為甚麼啊。好端端的,要借東哥的刀,將青幫最引以為傲的七星,趕盡殺絕。
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張雅婷,忽然開口,鄭重說道:“文東,事實就是這樣的。小新他,一直在幫你們。小新把東哥的那些幹部抓起來,不是為了要挾東哥,更不是為了害他們,而是為了保護他們。”
謝文東轉過頭來:“為甚麼呢難道應先生跟天星有甚麼深仇”
這時,應自新眼神的憂鬱之色比剛才更濃了。他重重一拍手,鏗鏘道:“因為,我要為我的族人報仇,我要重回天星家族。”
“甚麼”謝文東愕然一陣。
這時,應自新再也不作隱瞞,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全部給說了出來。
他指著旁邊的張雅婷道:“正式介紹一下,她本名應雅婷,是我的堂姐,我們都是來自天星家族。”
“啊”眾人譁然,連謝文東都沒有想到,張雅婷居然跟應自新是家人關係。
應自新呵呵一笑:“我們來自天星家族是不錯。可是,現在的天星家族,已經不是以前的天星家族了。”
知道他接下來的話,肯定非常緊要,大家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
應自新緩緩說道:“我們天星家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家族,存在歷史已經超過了千年,也輝煌了幾百年。家族崇拜狼圖騰,推崇道家,併相容法家、陰陽家,縱橫家,是中國最神秘的幾大家族之一。家族以兼愛、非攻為準則,學習世界上的先進技術,內外皆休,但是不參與世界上恩怨紛爭。
因為家族體制內,有一套非常完善的保密制度,所以一直都非常隱秘,幾百年來也與世俗相安無事。直到十年前,家族經歷了一次浩劫,對手異常強大,差一點就被對手吞併。
這個時候,當時剛剛出任幫主的韓非韓大哥,在偶然的情況下,結識了我們家族的一位長老。在瞭解我們家族的情況後,毅然而然地冒著滅幫的危險,幫助我們度過了那次危機。
自此,天星家族與韓非韓幫主結下了深厚的友情。為了助力韓幫主,我們的家族在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後,毅然組建了一個天星組織,幫助韓非幫主打天下。這個天星組織所選拔出來的人,便是後來聞名於世的七星。
第一代的七星失敗以後,韓幫主也隨之隕落。
這時候,家族裡出現了兩個不同的派系。一方認為,韓幫主已死,我們與世俗恩怨應該了結,不再參與任何黑道戰鬥。另外一方面卻認為,韓幫主雖死,但是我們家族的恩情還沒有報完,所以還得繼續參與進來。
就在雙方堅持不下的時候,昔日那個非常厲害的對手,再次把矛頭瞄準了我們。兩邊打了一仗,因為天星家族出了叛徒,最後落敗,所以那個對手直接控制了天星家族,自然也控制了天星家族旗下的天星組織。
然後,那個對手,重新組建了七星和青幫,讓七星和青幫繼續與謝先生為敵,最後一一吞併謝先生手底下的黑道地盤。正是因為族人被敵人控制住,我和我堂姐張雅婷才不得不助紂為虐。後來,我發現要想打敗那個對手,光靠我自己是不行的,選來選去,最後選中了謝先生。
正如剛才在甲板上說的,謝先生是唯一一個通關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有實力,跟那個對手叫板的人。剛才謝先生說,我是在幫你。這話,說得對,也不全對。其實,我既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恩,沒錯。為了家人,我才不得不做出對不起東哥的事。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背叛東哥。”張雅婷埋著頭,弱弱道:“我也是情非得已。”
大家聽得腦袋有些亂,不過見他們說得這麼情真意切,大家也都原諒了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
謝文東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應自新這麼一大段話,完全消化完。
難怪,難怪文曲要幫自己,這裡面居然有這麼多的門道。
張雅婷對自己的愛,對自己的付出,謝文東全部放在眼裡,他也百分百相信,張雅婷是跟自己站在一邊的。
他沒有著急接應自新的話,而是轉過頭來,問張雅婷:“婷兒,你既有這麼大的苦衷,為甚麼不告訴我呢”
“因為...因為我們不敢說...那些人的勢力太大了...我怕....我怕...”張雅婷抽了抽鼻子,玉面緋紅道。
謝文東嘆了口氣:“好吧,你們的難處,我都理解。既然那個人,想要我的地盤,跟我發生衝突也是遲早的事。我答應你們,一定幫助你們,將你們的族人安全地從那個對手中,弄出來,並助你們滅掉對方。說吧,那是個甚麼樣的勢力”
謝文東自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甚麼地下勢力,是自己的對手的。要知道,現在的謝文東,早就不是二十年前那個東北小混混了,他是地下皇帝,是跺跺腳,大地都得跟著顫三顫的至尊霸者。是打個噴嚏,幾百萬人都得跟著吃藥的黑道之王。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對手,可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真的太好了”在得到謝文東的答覆以後,應自新和張雅婷興奮地喊出聲來。
謝文東眯眼笑了笑:“當然是真的,於公於私,我都不能作壁上觀不是嘛。對了,我剛才在甲板上說了,天仲長風他們的下落,自然有人會告訴我。”
“放心,他們沒事。我把他們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並讓人把假文曲的人都殺掉了。”
謝文東:“沒事就好。所有的兄弟都沒事,今天真是一個開心的事,當浮三大白。”
“恩,一定有機會和謝先生喝酒。”應自新重重點了點頭,隨即眼眸中綻放出神采:“能得到謝先生的幫助,大事可成。不過,謝先生也不能太掉以輕心。現在天星家族又不少叛徒已經投降了那個對手,再加上那個對手,勢力空前強大。於他們對陣,絕對不能大意一點。”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少河開口了。只見他自信滿滿,昂著頭笑道:“應先生應該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怎麼今天這麼多話。不管是誰,都嚇不住咱們東哥。”
“就是,東哥哥老厲害了。”宛如也忍不住插嘴過來。
“呵呵”,謝文東抿了一口飲料,等著他開口。
這時,應自新目光迸射出萬道精光,吸了一口氣後,才慢慢開口:“那個對手的名字叫做寒冰。”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青幫徹底了結以後,謝文東將再次踏上征程,這一次的對手,叫做寒冰,是一個頂級的白道組織。但是白裡,往往帶著黑。這個寒冰,也是如此。
它就好像樹一樣,越想追求高度和光明,它的根就越往下扎,向黑暗,向深處,向罪惡。
寒冰,不同於之前謝文東任何一個對手,它更加強大、更加恐怖,更加罪惡。
謝文東,也將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那麼,謝文東是否能夠經得住這個挑戰呢是否能夠由黑轉白,成為這個星球上,最強悍的男人呢
精彩,敬請期待。
廈門。
高崎國際機場。
貴賓室內,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英俊男人,正在喝著茶,一雙銳利的眼睛,不時地看向外面,好像在怕著甚麼似的。
誰也想不到,這個男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神月閣閣主張振坤。
他桌上,有一張頭等艙的機票,上面顯示的目的地,是臺灣。
本來,張振坤是在南極考察神月閣基地的,硬是被人逼回了廈門。剛到廈門連屁股都沒坐熱,又被逼到了機場。
這可就奇了怪了,堂堂神月閣閣主,到底是甚麼人,能把他逼得上躥下跳,從南極那麼遠的地方,跑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