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謝文東的話,姜森說道:“東哥,我願意去。”
“我也願意去。”劉波也開口道。
謝文東現在身邊的高手不少,既有兩大總部的護衛隊,也有白血和暗天眼的兄弟,更有神月閣頂級高手兩名長老以及一名副閣主坐鎮。另外,兩名準長老也在回tw的路上。
可以說,安全不成問題。但是,他手下現在能夠獨當一面,有足夠統籌經驗的,也就剩下了劉波和姜森了。另外,劉波和姜森在黑帶是有影響力的。
如果要去鎮場子,除了謝文東,也就剩下姜森和劉波兩個人了。兩名兄弟也知道現在局勢不穩,還沒等謝文東提出來,就早早地說了出來。
沒想到的是,謝文東聽完,卻使勁搖搖頭:“不行,咱們三個人都不能離開tw。絕不能因為這個,打斷咱們本來的計劃,中了文曲的計。”
劉波和姜森對眼看看:“除了咱們三個,也就研江在俄羅斯有點影響力了。不過,怕是不能震住場面。”
他說得沒錯,張研江雖然也跟著謝文東,在俄羅斯呆過不短的日子。但是,他作為智囊,一般都在幕後,許多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他。不像任長風、袁天仲他們,一提起他們的名字,黑帶上下各層個個挑大拇指,眼睛裡充滿了崇拜。
謝文東點點頭:“我指得並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人。”
“是誰”
“黑帶副教皇東旭。”
一聽這個名字,眾人立即恍然。是啊,怎麼把這個傢伙給忘了。他可是黑帶的副教皇,地位僅次於謝文東的黑帶二號人物。如果由他出面,肯定可以起到維持穩定的作用。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姜森皺了皺眉頭:“就是東旭兄弟現在在銀河實驗室療傷,不知道他的手臂安得怎麼樣了”
“手臂的事,晚點時間再安裝也沒問題。現在是關鍵時候,該是為社團作出犧牲的時候了。”謝文東說道。
姜森點點頭:“也是,那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動身。”
他這邊說完,便急匆匆去打電話去了。
“你們也都出去吧,讓我靜靜想一想,老劉留下。”謝文東從身上掏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叼在嘴巴上,對眾人說道。
眾人紛紛告辭,緩緩離開了這間辦公室。最後面裡面的宛如,不忘了把門給帶上。
“東哥”劉波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給謝文東點上。然後,又從謝文東的煙盒裡掏出一根,自顧自地點上。
他們人前是上下屬,實際上卻親如兄弟,一些繁文縟節,在他們身上不必用。
謝文東也不介意,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過了挺長時間,才緩緩說道:“老劉,你再把發生在莫斯科的事說一遍,我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劉波點點頭,又把剛才說過的話,說了一遍。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說得要詳細。
謝文東將手上燃盡的香菸丟掉,換上一根新的:“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比較蹊蹺麼天仲、格桑、長風,可都是久經沙場的大將,要說被甚麼迷藥迷倒,而連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連呼喊都來不及。未免有些荒謬。我到現在也不是很相信。”
劉波也開始吸第二根菸:“只是初步說是乙醚,具體是甚麼還得需要調查。沒準是比乙醚更厲害的化學制劑,嗅到一點就被放倒,也是有可能的。”
謝文東搖了搖頭:“不是這麼簡單....”
劉波:“東哥想到了甚麼”
謝文東還在搖頭:“現在不好說啊。我總感覺,自己身邊被文曲安插了人。而且,不止一個。不過這些話,我不好在大家面前說,所以只單獨把你留了下來。”
劉波啊得一聲,驚訝之情,不亞於剛剛得到袁天仲任長風他們失蹤的訊息:“這怎麼可能,咱們這批兄弟,可都是一起摸爬滾打的,不太可能是文曲的內奸吧。而且,能瞞過東哥的眼睛,這演技我都不敢想象。”
謝文東:“人心難測海水難量。我們這批從一開始打天下的老兄弟,當然不會有問題。就是.....哎,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我現在也說不明白,咱們得多作提防才是。”
“嘶”劉波吸了口氣,慨然道:“我怎麼感覺自己正一步步被一個巨大的黑洞吸引,好像隨時可能被吞噬一樣。這種感覺,真e壓抑。”
謝文東目光幽深,喃喃道:“越是接近黑洞核心,就越接近真相核心。等著吧,快了。”
劉波嘆息一聲:“咱們這些兄弟倒好說,畢竟是大人了。就是可憐小麟兒,這才出生幾天,就碰到了這種事,希望他沒事才好。”
謝文東這會兒反倒豁達了:“我謝文東的兒子,怎麼能在溫室裡成長,就得讓他經歷風雨,才能茁壯成長。這點小災難都經不住,還怎麼做我謝文東的兒子。”
“話雖如此,還是讓人擔心啊。”劉波道。
謝文東:“放心吧,他媽媽會好好照顧好他的。”
劉波哦了一聲,沒有接話。
過了挺長時間,劉波忽然想起來一個人:“對了東哥,向旭和紫苑兩個人出去度蜜月很長時間了,怎麼不把他們調回來,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謝文東笑了笑:“你以為他們真是去度蜜月去了”
劉波一愣神:“難道不是嗎”
謝文東;“當然是,也當然不是。”
劉波:“這怎麼說”
謝文東:“度蜜月只是幌子,我讓他調查一件事去了。”
劉波:“哦甚麼事”
謝文東:“文曲正式登場之前這段時間,都在幹嗎。搞清楚這點,就應該可以知道,迷障計劃到底是甚麼。”
劉波恍然:“原來東哥早有計劃。”
謝文東:“咱們不能總這麼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必須得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們是文曲,下一步會做甚麼”
劉波沉吟片刻:“下一步當然是東哥。因為東哥身邊的幹部,基本上被抓乾淨了。”
謝文東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