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有兩把鈦合金鋼刀,而且是加長加厚的,這兩把刀是謝文東作為獎品獎賞給他的。
平時,自然是當寶貝似的供著,害怕它有半點損傷、遺失,或者被人奪走,所以輕易不會出動。
今天出戰,知道這是一場生死之戰,他咬咬牙,還是把兩把刀帶在身上。
一把在他的肋下,一把在他的背上。現在,肋下的那把刀已經被他拿在手裡,背上的那把刀,他也沒讓它閒著,將其摘下,扔給了就近一位照亮黑暗之火退役特工的手裡。
本來,青幫這邊仗著人多,底氣足,佔據一定的優勢。可隨著這兩把鈦合金鋼刀露面,這種優勢一下子就沒了。
鈦合金鋼刀實在是太鋒利了,殺傷力也太驚人了。
說話間,就有兩個不知死活的青幫弟子衝了上來。他們雙手握刀,運足臂力,對著衝上來的兩人惡狠狠斬了下去。
只聽噹啷一聲脆響,最右邊這位青幫精銳手中的刀被攔腰折斷。刀鋒餘勢不減,將其頸部的動脈血管和喉結軟骨割開以後,又狠狠地砍在第二名青幫精銳的脖子上。
可憐那名青幫精銳,還沒來得急喊出來,東旭又迅速補上一刀。他只感覺眼前銀光再一閃,接著周圍的景物天旋地轉,原來,他二分之一個腦袋,已被東旭後面的一刀趕緊利落地削掉。
東旭連殺兩人以後,並不停頓,提刀主動殺入青幫的陣營中,手中的特大號鈦合金鋼刀電扇的扇頁一般,飛快地砍殺著青幫眾人。
這時,前方又壓來三把鋼刀。
他身形一側,避開鋒芒,接著,兩條腿一用力,高高躍起,同時手中大號開山刀疾疾劃出。
唰
這一刀,又急又快,在三人的脖子掃過。這一刀,非但將三把普通的鋼刀攔腰斬斷,還將三顆項上人頭取了下來,鮮血像開了閘的水泵一樣,往外猛噴。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拿著鈦合金鋼刀的特工,也連續斬殺數人。那種手感的暢快,讓人身心無比舒暢,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太駭然了
東旭和這名特工,對青幫眾位弟子的威脅,尤其之大。不少老江湖甚至根本不敢上前,更別提消滅這幫人了。
在這樣下去,怕是這二十多人都要被消滅了。
廉貞星君想了想,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他掂了掂手中的銅質煙桿,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可以抵抗住鈦合金鋼刀的銳利。
想罷,他直接從掩體中跳了出來。見他出去了,巨門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也跟過過去了。兩位星君集體出動,這座冷庫裡埋伏的槍手皆聞聲而動,紛紛冒頭。
好傢伙,上百位全副武裝的精銳將東旭一眾團團包圍住,看樣子後者插翅也難逃了。
“東堂主,久仰大名。”中徐銳拍著手,慢悠悠來到戰場中心。
現在,青幫這邊還站著的還有五六個人,東旭這邊還能站著的,也不過八九個人。
東旭和幾名黑帶精銳,圍成一個圈,幾乎人手一個,或者兩個人一個,控制著五六個受了傷的青幫精銳。只要他們願意,便可以在一秒鐘之內,徹底解決他們。
不過,他們並沒有那麼做。如果這些肉盾死了,青幫可以毫無忌憚,直接開槍把他們打成篩子。
雙方就這樣,以相互制約的方式,維持著短暫的對峙。
廉貞認出了東旭,東旭自然也認出了他。
東旭環視一圈,笑了:“呵呵,我的運氣真好,居然真的能找到這裡。廉貞和巨門兩位星君,久仰大名啊。”中
廉貞徐銳慢悠悠地往煙桿裡塞了一些菸絲,拿出打火機點燃,美美得吸上一口,隨即淡淡道:“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也知道是謝文東派你們來的。不過,我想不通的是,謝文東就這麼讓你們來送死,你們還真屁顛屁顛來了。”中
旁邊的巨門星君也笑話道:“謝文東狡猾啊,自己得力的老部下一個都沒派。知道這是個九死一生的任務,才派你這個外人過來送死。那句話叫甚麼來著,哦,對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看你也是個拉屎臉朝外的漢子,怎麼就這麼容易就被謝文東那隻老狐狸給忽悠了呢。”中
如果東旭這麼容易就被他們動搖軍心,那就太小看他了。東旭沒有接茬,只是笑了笑:“兩位星君既然知道我來的目的,何不讓我見見我的夢中情人劉巖劉xiaojie,我對她可是想念得緊啊。”中
“這算臨終遺言麼”巨門反問著笑道。
東旭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算是吧。怎麼樣,讓俺們見見唄。”俄他是地地道道的俄羅斯人,即便說漢語說得再流利,也不免讓人覺得滑稽,尤其是再加了一些地方的方言,這種味道就更加濃烈了。
巨門星君和廉貞星君同時樂了,他們對視了一眼。後者說道:“既然東堂主在臨死前這麼想見劉巖,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劉巖,出來吧,來見見我們的貴客。”
時間不長,從冷庫的最深處,走過來一群人。這些人穿著和普通的青幫弟子不一樣,皆是黑色風衣打扮。其中,以女人居多。
為首的一人,染著紫發,黑色風衣下面,是一套皮衣皮褲,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好強,幹練,頗有一種天生女強人的氣質。
“這些人,就是你們要找的了。另外,女王蜂的人也在這裡,不過她們行動不便,就不讓她們過來見你們了。”巨門說道。
雖然同為黑帶最看重的人質,可對待自己人和對待外人,青幫當然有截然不同的待遇。
“就在這裡看吧。”廉貞也怕萬一,在劉巖等人距離這裡還有十來米的地方,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劉巖頷首,一行人止步不前。
東旭一行人見狀,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老狐狸。
廉貞又吸了口煙霧,幽幽道:“東堂主,現在你的願望我們也滿足了。該是談談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了。”
東旭:“甚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