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武曲vs向旭、陳少河、袁天仲、任長風、中尉、哼哈二將
“呵呵,好樣的。”武曲輕輕在那名小弟身上拍了拍,小弟身上的骨頭隨即嘎嘎作響,接著就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如果這時候用x光照射這名小弟的身體,會發現他的每塊脊柱骨都被外力給震得錯位了,連中樞神經都被扯斷。擁有如此洪荒怪力的武曲,已超出了人類的界限,彷彿他不是人,而是來自十八層地獄的惡靈。
武曲把那名黑帶小弟弄癱瘓後,大搖大擺乘坐直達電梯往四樓去。
一路上,與他擦肩而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身份。
就這樣,武曲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四樓。相比於其他的樓層,四樓要比其他樓層要安靜的多。不過,這是表面,這一層起碼有幾十號潛伏在各處的槍手。
武曲剛一踏上四樓,便有兩道魁梧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只聽一人震聲喝道:“甚麼人”俄
武曲低著頭,似十萬火急道:“我是情報部的兄弟,有要事要給向教皇稟報。”俄
“抬起臉來。”俄另外一名大漢說道。
武曲慢慢抬起臉,盯著他們看。
其實,這兩名黑帶兄弟並不認識所有的情報人員,只是看他的眼睛先進行一個初步判斷。如果來人眼睛飄忽,賊眉鼠眼,這說明此人有問題,肯定不能讓他進去。
再看這人,目光堅定,雖有一些惶恐,但並無飄忽躲閃之色。
以他們的經驗來看,這人應該沒多大問題。當然,他們可不能就這樣放他進去,必要的手續還得走:“今天的口令是甚麼”俄
這個難不倒武曲,他換這身衣服的時候,已經從衣服的主人那裡,逼迫出了口令。他連想都沒想,張口說道:“莫斯科的山,聖彼得堡的雲,北極的雪,姑娘們的情。”俄
這是y城當地的一句諺語,形容的是y城姑娘們大方直爽的性格。
這句諺語,就是今天的口令。口令對了,也沒看出多大端倪,二人很快就放行。
當然,這只是第一關哨卡,裡面還有第二關第三關第四關,第五關,才是謝文東的核心圈,由幾大核心幹部把手。
武曲泰然自諾,從容應對,接受住了前面四關的盤查。
第五關,是謝文東的左右護法。
這兩個人可不簡單,右護法陳少河當了二十多年金鵬的護衛隊長。以任長風的話說他能從一堆死人中,嗅出哪個死人生前做過殺手。此人對危險有著天生的警惕,有敵人靠近自己十步之內,他就能聞出味來。
左護法中尉,雖然給人的感覺吊兒郎當,染著個黃毛、打著耳釘,帶著銀色戒指,跟殺馬特似的。但是,他的師父和表哥可是大名鼎鼎的向旭。他雖然年輕,但從向旭那裡學到不少真本事。
這二人,也比前面四關的人盤查的更為仔細。
陳少河先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人,見他的右手非常大,跟蒲扇一樣,左手用一根繃帶吊著,似乎是受了挺重的傷:“你叫甚麼名字”俄
武曲:“卡夫尤里。”俄,以下對話皆為俄
陳少河:“哪裡人”
武曲:“y城本地人。”
陳少河:“你為甚麼有著東方人的相貌。”
武曲:“我爸爸媽媽是華裔,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是第一批來前蘇聯的華僑。”
陳少河:“你爸爸的名字,媽媽的名字,姥姥姥爺,爺爺名字,分別是甚麼。”
武曲:“張國良,陳愛珍,常花,陳喜來,張援華,李木樨。”
陳少河:“為甚麼你不姓張。”
武曲:“入鄉隨俗。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張武。”
這兩個人對話的速度極快,跟機關槍突突突一樣。前後還沒用十秒鐘,如果此人真是一般的敵人,恐怕早就因為心虛而露陷了。
陳少河點點頭,站在一邊,沒用說話。
武曲並沒有動,因為還有一個人攔在他的前面。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中尉。中尉沒那麼腦子,他判斷來人是不是奸細的身份很簡單,就是抓住他受傷的手一捏。
“啊”武曲發出一陣慘叫,然後可以看到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恩,沒問甚麼問題。兄弟,你想向東哥報告甚麼”中尉問道。
武曲咬了咬牙,忍住疼痛道:“實在抱歉,事關機密,我不能洩露,必須面見教皇。”
陳少河與中尉對視了一眼,而後點點頭:“讓他進去吧,看把人家著急的。”
“就是,看這位兄弟多著急啊。”中尉似有深意地一笑。
然後,中尉對裡面的人喊道:“哼哈二將,把門開啟,有客人來了。”
“來了”只聽裡面傳出一陣朗聲。話音落下不久,門嘎吱一下開啟,從裡面出來兩個很強壯的人。這兩個人,便是謝文東身邊六巡之二的徐天強、袁輝強。
徐天強一引手:“東哥在裡面,進來吧。”
“哦哦。”武曲假裝恭敬地應付幾聲,跟著他們走了進去。在跟他們進房間的時候,武曲外鬆內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密切注意著周圍的殺機。
如果有槍手突然扣動扳機,他也能在第一時間,拉上前面的人給他做擋子彈的肉盾。
進到裡面後,武曲發現這間辦公室非常大,足有三百多平。辦公室內,除了一套沙發外,再無別的傢俱。不過,裡面並不空,因為還有至少十五名全副武裝的白血殺手,站在四周嚴陣以待。
除了白血外,武曲叫得出來名字的,還有向旭,姜森兩員大將。
在沙發上,兩個人正在下象棋,對弈的兩個人,武曲當然認識,正是謝文東和紫苑。
武曲一進到裡面,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門立刻就縮了,陳少河和中尉靠在門邊,一副警惕的樣子。
武曲剛準備張嘴彙報,坐在沙發上下棋的謝文東眼皮都沒抬,幽幽道:“武曲星君好演技啊,居然能夠騙過外面的幾路盤查。”
武曲愣了愣,假裝有些茫然道:“教皇在說甚麼,我聽不明白。是這樣的,我有情報要向教皇彙報。”俄
他剛往前面走一步,四周人立馬聞聲而動。一個個刀出鞘,槍上膛,十幾把手槍同時對準了他。武曲再厲害,也只是血肉凡胎,即便他有著鋼鐵般的身體,也會被打爛。
見騙不過去了,武曲呵呵一笑,幽幽道:“來之前,有人就提醒我要小心謝文東。精彩,真是精彩,我很好奇,我是怎麼露陷的”
謝文東指尖夾著一枚棋子,輕輕放到棋盤中央,懶懶道:“你難道不知道,我身邊有很多能人嗎。你就算瞞得再深,也難逃他的法眼。”
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陳少河。
武曲也注意到了謝文東的目光,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向陳,淡淡道:“是你剛才那句話,其實是話裡有話”
陳少河慢慢從後腰上,拔出一把金燦燦的黃金腰刀,表無表情道:“武曲,束手就擒吧。”
“呵呵”,武曲松了松肩膀,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識破了也好。既然大魚都在這裡,我也不用瞎折騰了,一次性解決就好了。”
中尉年輕氣盛,聞言忍不住破口大罵:“小畜生,識相的把格桑和東旭交出來,要不然小爺對你不客氣。”
武曲轉過頭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別看中尉年紀小,最不怕的就是跟別人對視。他的眼睛很亮,眼睛裡迸射出來的兇光,比七八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加在一起還要厲害。
武曲居然沒有震懾住他,前者不禁悠笑,謝文東身邊的人還挺有意思的。
他慢慢從肋下抽出一把騎馬刀來,騎馬刀明顯是加厚過的,刀身足有一個手指那麼厚,怕是連鈦合金鋼刀都沒法一刀削斷。
“啪”毫無徵兆,姜森抬手對準武曲的腹部就是一槍。他知道格桑、東旭現在在武曲手裡,要想把他們換回來,唯一的可能就是將武曲活捉。他更知道,武曲不那麼容易活捉,即便有向旭、陳少河、中尉這些大將在場,也不容易。
所以,就想著先給這頭猛虎放放血。
然而,這頭猛虎的反應速度,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大家分明是先看到姜森開槍的,可是武曲的刀居然一下子就擋在了他的腹部。
噹啷子彈與武曲的騎馬刀刀神來了個激烈的碰撞,一時間火星四濺。再看武曲,好像個沒事人一樣。
姜森反應極快,趕緊又朝他開了一槍。這一槍,是他的下體。武曲再厲害,下體也是跟一般人一樣脆弱,如果這個地方受了傷,等於卸掉了這頭猛虎一半的戰鬥力。
萬萬想不到,又是噹啷一聲,第二顆子彈也打在武曲手中騎馬刀的刀身上。
如果第一顆子彈,是幸運。第二顆子彈,那絕對是功夫。
在場所有人,包括向旭在內,都傻眼了,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連續兩次擋掉姜森這樣的槍械專家的兩顆子彈,這怎麼可能。
就在大家神經稍顯遲鈍,武曲迅速出動,朝最近剛剛罵他的中尉殺去。他是能擋一兩顆子彈不錯,但現場這麼多槍手,有些槍手手裡還拿的是突擊步槍,他再厲害,也不能將全部的子彈擋去。
最好的辦法,就是與謝文東的大將近身作戰,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開槍。
中尉眼瞧著武曲朝自己奔來,嚇了一大跳,趕緊提起手術刀迎戰。
“保護東哥。”姜森快速反應,對眾人大漢大漢一聲。然後十幾名槍手同時運動,將謝文東和紫苑團團包圍在裡面。
向旭反應最快,他知道表弟絕不是武曲的對手,也沒多想,直接拔出犬神劍殺了過去。陳少河、哼哈二將也不甘示弱,紛紛提刀迎戰。這時候,門突然從外面踹開了,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東哥,我來了。”任長風見到武曲,欣喜若狂,直接拔出龍牙刀,欺身前去。
袁天仲也大喝一聲:“來得真是時候。”說著,腳踩七星,殺將過去。
這兩人,本來在下面指揮作戰。局面剛剛穩住,便迫不及待地來到這裡。對他們而言,殺掉一個武曲,比干掉一千名青幫小弟,還要過癮。
或許是老天真的要讓他們今日建功,剛來到辦公室附近,就聽到裡面傳來打鬥聲,果斷加入戰團。
謝文東對他們違背自己的命令,非但不怪罪,反而很歡迎。
因為,這個武曲實在是太強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速度有如此之快。向旭陳少河他們這幾個人聯手,也不見得在短時間內,能拿得下武曲。
恐怕連唐寅、吳永輝甚至是酒中仙,也望塵莫及。
武曲以一人之力,單挑向旭、陳少河、任長風、袁天仲、中尉、哼哈二將七大絕頂高手。而且,向旭和任長風,直接動用了上古三大邪器之二,龍牙刀及犬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