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幫這邊本就剛剛發生了車禍,混亂的青幫陣營再遇到強敵後變得更亂。
許多人由於慣性,被摔得七葷八素,剛剛恢復點意識,黑帶這邊的刀就到了。只見三四號人衝進一輛大巴車裡,掄刀對裡面的人毫不留情地下著死手。接觸的時間不長,車裡的人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在禇博和凌顏兩位悍將的帶領下,青幫被黑帶一眾打得毫無反手之力,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上戰場沒多久,他二人便發現,別看這次青幫的聲勢浩大,但人數並不算太多,充其量也就二三百人。他們立刻將這個情報彙報給謝文東,請他定奪。
謝文東只是簡單地回了一句:“我早就猜到了,你們繼續完成你們的任務”,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青幫的車隊在路途中遭遇襲擊的事,很快便傳到了胡敏的耳朵裡。
他非但不意外。反而十分得意,謝文東啊謝文東,你絕對不會想到吧,我只用了幾百殘軍,便把你的主力給勾出來。他再問:“黑帶那邊有多少人參戰了”
回稟他的人馬上道:“天色太黑了,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不過,咱們好幾百人只遭到了敵人的第一輪攻擊,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黑帶那邊應該不會少於一千人。”
“好,咱們今天晚上就吃掉這一千人。傳令下去,兩千六百名兄弟分兩路包抄,儘快時間解決戰鬥。”胡敏一拍大腿。志得意滿地命令道。
那名小弟答應一聲,趕緊把胡敏的話傳達下去。
這時,旁邊一位長臉的男人微微有些擔心:“大哥,金沙鎮距離金沙彎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路程,如果謝文東得到訊息增援的話,我們的處境豈不是岌岌可危了。”俄
這時,那名鷹鉤鼻智囊笑著走了過來,寬慰道:“放心,這個我早就安排好了。在出金沙鎮的時候,有一座寬二十米的河。河上有一座橋,只要我們把橋給炸了,他們就得繞出一百五十多公里才能趕到這裡。到那個時候,我們早就結束戰鬥了。他們想救的人,已經成了一堆又一堆的屍體了。”俄
“如果他們直接渡河過來呢”俄長臉男人還是擔心道。
胡敏和鷹鉤鼻智囊聽完這句話後,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雙雙哈哈大笑起來。
胡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想要渡過二十米寬的河,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划船。可倉促之間,他們去哪裡找這麼多的船隻。另外一個辦法,是直接從對岸游泳過來。如果他們用這個辦法,那簡直就是找死,不用我們殺他們,凍也得把他們凍死。”俄
“哦,原來如此,妙計,妙計。”俄長臉男子忍不住誇耀道。
“走吧,該死我們亮相的時候了。”俄胡敏笑著說道。
和之前的那支車隊不同,胡敏親率的這支車隊數量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多,但每輛車子裡面可是塞滿了青幫弟子。這些人按照胡敏的吩咐,兵分兩路朝禇博、凌顏等人包抄過來。
此刻,他二人正率領黑帶弟子,清掃最後的一些殘餘。正打算歇口氣的時候,一名小弟急匆匆過來稟報:“大哥...又有車隊朝我們這裡開過來了。”
“甚麼”禇博甩了甩刀上的血:“不會是咱們的人吧”
“不是啊,看樣子不像,這些人來得殺氣騰騰的。”
“凌xiaojie,凌xiaojie,過來一趟。”禇博把凌顏叫了過來,剛準備開口,後者卻搶先道:“不用說了,我都聽到了。不管來得是誰,咱們都得提前做好準備。”
“恩,這樣吧,凌xiaojie你帶著一百兄弟繼續打掃戰場,我帶著其他的兄弟做好禦敵的準備。”
“好,就這樣辦。”
二人簡單碰頭以後,又都各自忙活開了。
很快,胡敏的兩千六百多位手下,從前後兩個方向,將禇博、凌顏一行人給包圍了。看到一個全身皮衣皮褲的女人,正指揮手下,圍攻自己的同伴。青幫上下皆憤怒不已,一個個氣得直哆嗦。
身為老大,把手下派出去當誘餌,這本身就是件很殘忍的事。胡敏不想看到所有的兄弟都倒在血泊中,連戰場形式、對方統帥、對方人數都沒有徹底搞明白,便趕緊下令手下前去圍攻。
幾乎是同時,禇博和凌顏兩個人受到了外界和心理的雙重壓力。
既然東哥給他們的任務,是消滅青幫人馬,哪管它是第一批還是第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