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此刻正在門外的五行等兄弟,他們並沒有真的把那個所謂的徐銳打死埋了,而是偷偷送了出去。臨出門前,他們還不忘給五名做戲的兄弟塞上一筆錢,算是獎勵他們今天絕佳的表現,也是讓他們找個能花錢的地方去洩瀉火。
要知道男人看到了那種香豔的場面,要是不把起來的火氣瀉掉,是會憋壞了的。
除了送走那五人,他們還非常乖覺地把安裝在丁潔家中所有的針孔攝像頭全部掐斷。
其一,他們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這些影片,需要一個剪接拼湊的過程剪掉謝文東等人出現的所有影片,這都是需要時間的,而他們的時間並不多。等弄完了以後,好立刻傳送至銀河實驗室,讓那裡的駭客以數字化替換成徐銳的面容,完成這場大戲最後、也是最精彩的一環。
其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免不了情愫暗生。萬一他們兩個真的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那謝文東不就成了現場直播,即便能接觸到這些影片的都是些信得過的人,但也未免太讓謝文東尷尬了。
如是,五行兄弟的做法當真是善解人意之極。
說完了外面,再來說說裡面。
謝文東和丁潔兩個人身貼身地抱著,獨處於丁潔閨房這個只有二十來平米的小房間內。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謝文東看到丁潔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愧疚難當。他終究是堅持了計劃,終究是再次傷害了丁潔。
聽著謝文東的聲聲道歉,丁潔本來漆黑一片的內心,漸漸明朗起來。
不管她外表多麼堅強,多了冷傲,可畢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是女人,就希望得到男人的照顧和安慰。
可是,自從韓非死了以後,她內心的大門便緊緊地關閉起來,尋常男人又怎麼叩得開她那扇心門。
謝文東不是尋常人,他的魅力好像一把萬能鑰匙,能開啟任何心鎖,推開任何沉重的心門。其實,丁潔對謝文東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她不會忘了這個人不止一次地救自己於水火當中。如果要做個排名的話,韓非當然是她最鐘意的一個,而下一個,便是謝文東。
“其實,有謝文東在身邊也不錯。”丁潔腦海中突然閃過的這個念頭,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生怕自己再想下去,自己就要掉進那慾望的萬丈深淵當中,丁潔渾身一顫,趕緊把謝文東的身體推開,臉上依舊掛著淚痕,弱弱道:“對不起,我失態了。”話語剛落,她便哎呀地慘叫一聲。
謝文東心裡一動,趕緊關心道:“怎麼了”
“我的背好痛”丁潔很不自然地扭了扭自己的身子,表情有些猙獰道。
“背背怎麼了”謝文東不解道。
“不知道。”丁潔玉面緋紅,開始慢慢穿自己的衣服。可是每動一下,她的嘴角都會抽一抽,看上去很是痛苦。但她還是強忍著疼痛,聲音微顫道:“今天...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我看你不對勁,還是讓我看看後背是甚麼情況吧。”謝文東目光堅定,堅持道。
丁潔使勁搖搖頭,難為情道:“不要,不要,我是非哥的女人,這樣不好。”和先前冷漠相比,她的語氣已經平緩許多,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個可愛小女人的時候。
“丁xiaojie想多了,我知道你是韓兄的女人,也不會對你怎麼樣,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後背,看看有沒有受傷,僅此而已。我們是敵人也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你有甚麼事,我不能不管。”謝文東本來就覺得愧疚,如果丁潔再因為這件事受點甚麼傷,那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既然謝文東都把話說的這個地步了,丁潔也不能再說甚麼了。她低著頭,抿著嘴唇,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那...那就有勞了。”說完,慢慢趴在床上。
“得罪了。”謝文東用手挑開丁潔剛剛穿好的襯衫,一塊巴掌那麼紅塊赫然出現在她那細滑白皙的面板上。仔細看,紅塊正往外滲透著血點。
想必是剛才自己的兄弟在扛丁潔回屋的時候,不小心讓她的後背被甚麼東西掛到了。
“我的後背沒事吧”丁潔咬著嘴唇,問道。
謝文東左右看了看,看到房間角落裡放著一個醫藥箱。他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沒多大事,後背被掛破了,我給你用碘酒消毒下。”
他跑到角落邊,開啟醫藥箱,從裡面取出了碘酒,棉籤,還有紗布。
“忍著點哈。”謝文東先是用棉籤輕輕擦拭傷口,將上面的鮮血全部擦掉,然後用碘酒輕輕給出血的面板上藥。他的動作很慢,也很熟練,對他來說,包紮傷口處理傷口這種活,那就是家常便飯。
清理傷口,消毒完了以後,接下來便是最後一步纏繃帶。
謝文東拿出繃帶,正準備動手包紮時,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沒有貼繃帶的繃帶條。
“丁xiaojie,請等一下,我去找下膠條。”不等丁潔答應,他又趕緊跑到臥房的那個角落,在醫藥箱裡翻找起來。聽到她弄出好一陣響動,丁潔慢慢起身,好奇地問道:“謝先生,你再找甚麼”
謝文東頭也不回:“我在找膠條啊,沒有膠條怎麼綁繃帶啊,沒繃帶你的傷口再碰著怎麼辦”
丁潔聽完心裡一暖,這個世界上在乎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謝文東一個了。看到他抓耳撓腮的樣子,撲哧一聲,差點笑出聲來,想不到堂堂謝文東,也有這麼笨蛋的一面。
“膠條用完了,我自己來吧,把繃帶纏身上,再打個結就行。”聲音柔軟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謝文東才恍然大悟,對啊,這麼簡單的事我怎麼沒想到。他搖頭傻笑一陣,來到丁潔床邊,將繃帶遞給她。
丁潔纏繞好繃帶以後,重新穿上衣服,輕盈盈地走下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