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將香燃上以後,將其插入香爐當中,然後深深地鞠上了三個躬,然後鄭重說道:“韓兄,咱們好久不見了。今天難得有機會,咱們哥倆能好好說說話。想當初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dl,就是在這座城市,那個時候的你,還是個普通的學生,咱們因為誤會,還差點起了衝突.....後來,你懷著氣吞山河之志,從tw來到zg....那個時候.....再到後來,你聯合羅斯柴爾德家族.....”
謝文東將他與韓非之間發生的故事,一樁樁一件件,娓娓道來。許多事,丁潔根本就不知情,所以聽得格外認真。
不知不覺,時間匆匆而過。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香也上完了,話也說完了,謝文東一行人沒有作過多的停留,穿上鞋子關上房門,離開了丁潔的家。
他們一走,丁潔的心更覺得空落落的。每當這時候,她都會一個人關起門來,大醉一場。
酒有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它能教人把煩惱拋於腦後,能讓人空虛的心變得踏實充實。
丁潔的酒量並不太好,尤其是一個人喝悶酒的時候,醉得也就更快。丁潔喝了有五六大杯紅酒,感覺頭有些頭暈,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再叫自己大sao。這是自己的家,怎麼會有人喊自己大sao呢,不會是自己在做夢吧。
她打了個激靈,七分醉立馬醒了三分。當她睜開眼時,正好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自己。而這個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在這個男人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這四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特種兵使用的面罩,只留嘴巴鼻子和眼睛在外面,看上去是他的保鏢。
她立馬就清醒了,嚇得尖叫一聲,身體縮成一團:“你是誰,為甚麼會來我家裡”
“sao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之前不是見過面啊。我是徐銳啊,青幫現任的廉貞星君徐銳啊。”男人淫笑著說道。
丁潔雖然喝了酒,但神智絕對是被嚇得清醒了,她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看著對方的目光放肆地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她下意思地捂住胸口,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請你出去。更何況,我現在跟青幫沒有任何關係,你是誰跟我沒關係,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喊人了。”
“呵呵”,自稱是徐銳的男人搖搖頭:“女人翻起臉來,真是好絕情啊,前段時間咱們還見過的,怎麼轉眼就說不認識我了呢。好吧,大sao怎麼說怎麼是吧。對了,我之前說的那個事,不知道sao子考慮的怎麼樣了”
丁潔渾身戰慄著,上下牙忍不住地打顫,尖聲說道:“我根本就沒跟你說過話,你快走,你們都給我走。”
“哎呀,sao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忘了,我之前跟您說過,讓你做我女朋友的事。你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等你的答覆呢,弄得我茶飯不思的。你放心,韓大哥雖然走了,但她留下來的人,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的。潔,我會對你好的。”
這時候,丁潔總算是聽明白了一些。對方可不是來照顧自己的,分明是來佔自己便宜的,這,她哪能答應,大聲責罵道:“你放肆,你居然敢打你幫主的主意,難道不怕青幫的幫規家法嗎”
“哈哈,怕,有甚麼可怕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和大名鼎鼎的韓非韓幫主的老婆共度良宵,就算死了我也願意。”說道這裡,男人已經忍不住站起來,雙眼滿是淫光地連連搓手。
即便是還未成年的弱智姑娘,也能看得出對方意欲何為,更別說丁潔這個心智、身體健全的成熟女人了。
她嚇得趕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直接朝自己的臥室奔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道:“你這個混蛋,不要過來,來人啊,救命啊。”
“媽的,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去把她的嘴巴堵上。憋了這麼長時間了,老子今天非得瀉瀉這團火,來個霸王硬上弓。”自稱是徐銳的男子一甩頭,指揮著四名蒙面手下道。
這四人得令後,迅速朝丁潔逃跑的方向包抄過去。別說丁潔喝了酒,腳下發虛,即便她沒喝酒,速度也遠不是這四人的對手。
不多時,丁潔的四肢便被便被四名大漢摁倒在地。
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委屈畏懼的眼淚,奪眶而出,丁潔呼天搶地地哭喊道:“你們放開我....放肆.....快放開我。”
“媽的,你們不知道找塊毛巾把她的嘴巴堵上啊,要是驚動了別人,那就糟糕了。”“徐銳”畢竟也是做賊心虛,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一名保鏢答應一聲,趕緊跑到衛生間,找來一塊乾淨的手帕,把她的嘴巴塞上。
“把這個美人兒給我抬到她的臥房裡去,我想樂呵樂呵。等完事兒了,再讓你們這四個小兔崽子過過癮。不知道這韓非的女人,是不是比別的女人更加有滋味一些呢。”男人淫聲淫語道。
“哈哈,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四名大漢直接將丁潔抬到她的床上,並用事先準備好的繩索,把她的四肢都捆綁在床上,讓她擺成個大字狀,任憑她如何嗚咽哭喊,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被人霸王硬上弓的命運。
看著丁潔凹凸有致的身材,男人連連嚥著口水。他一甩頭,對身邊的四位保鏢道:“你們先出去,等我完事以後,你們再進來。”
“是,大哥。”四人答應一聲,趕緊識趣地走出房門,把門給關上。
“嘖嘖嘖,韓非韓大幫主的眼光真不錯,居然找了你這麼個尤物。呵呵,幸好他死得早,要不然我還沒這機會呢。”男人慢慢解開自己的領口的兩個釦子,壞笑道:“遺憾的是,你現在不會配合我,我也不知道你床上的功夫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