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突然他頭頂上那盞黃色的燈泡自動熄滅,一下子,他所處整個格間裡處於一片黑暗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燈又亮回。緊接著燈又亮又熄地閃爍了幾下,信吉不由感到一陣奇怪,這燈是怎麼回事
篤、篤、篤、突然,信吉廁所格門外響起一陣急速的敲門聲,顯然,有人在外面催他快點用廁。
“喂,兄弟,這裡有很多廁所格間。”俄信吉大聲道,他記得他進來時整個廁所十個格間都是開著空無一人的,如果有人進來大可用另外九間。
“篤、篤、篤”那陣敲門聲響得更急更猛烈,顯得十分兇惡兇猛,連信吉也感受到,這陣敲門聲不懷好意。
“你神經病啊”信吉低下頭,透過格門下方,他看見一雙黑色高筒皮鞋正站在門外,顯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篤、篤、篤”回答信吉的是這陣更狠更惡的拍門聲,這次響得十分嚇人彷彿要把整個格門推翻一樣。這次信吉真的惱火了“太可惡了,這樣吵人。”俄他一個箭步站起,一推推開格門,定神一看。
天啊,不看猶自可,一看不由嚇得他尖叫一聲,門外空地上屹立著竟是一對空空的黑色高筒皮鞋,上面甚麼人也沒有,可是,可是,剛才他明明是看見這皮鞋在門外,而有人則是在“篤、篤、篤”地敲門。
“不,不,有鬼有鬼”當場嚇得信吉尖叫一聲,整個人跳出格間,向門外狂奔出去,這時,整個廁所裡響起了陰森森的女人歌聲。信吉只覺得頭皮發麻,忙不擇路,嚇得從樓梯上滾下來,腦袋撞上牆,當場死亡。
聽到一聲悽慘的慘叫聲,莫特神父和飯堂內吃飯的修道士們嚇了一跳。他們趕緊放下碗筷,循聲而去。在距離廁所不遠的樓道里,眾人看到了慘死的住吉。死後的住吉,殘臉變得十分猙獰,殘臉上的眼睛睜得大凸凸的,好象死不瞑目或在臨死前見到前所未有的可怕東西一樣。
有那麼一剎,當莫特神父和死者那兩副半邊殘臉上眼睛一相碰時,他彷彿感到這雙眼睛正活生生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剎間,莫特神父感到全身一陣冰冷,一陣莫名的頭暈迎面而來,他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搖了一搖頭部定回神來。
“阿門,願主保佑你的靈魂升上天堂。”俄莫特神父閉上雙眼,惶恐地用發抖的雙手劃十字於胸前,為死者作祈禱。旁邊的修士見狀也紛紛閉上眼睛,象莫特一樣為死者作祈禱。而另外一些人,則分別跑去電話處向警局報案和向他們的主報告。
祈禱完,面無表情的莫特神父離開人群,面容蒼白地獨自一人走到鐘樓附近一片草坪中,雨仍綿綿陰陰地下著,不知為何,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冷冰冰的雨點打在他臉上頭上,令他全身更是寒意直升。
先是鐘樓無緣無故地響起,然後是住吉的枉死,兩件怪事都是前後腳來的,難道真是有魔鬼作祟,難道上帝也保佑不了他們
就在他惶惶不安的時候,手機突然想了。開啟手機一看,他當場尖叫一聲,直接嚇昏過去。四大神父之一的司堂正好在附近,他還以為出了甚麼事,趕緊跑了過來。剛一走到近旁,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到那隻手機的螢幕時,他也嚇得摔倒在地上。
原來,那手機螢幕上有一張照片一張戰斧上任教皇雷歐七竅流血、瞪著大眼無比恐怖的照片。
自然,這個莫特也是支援青幫,在莫斯科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天一夜之間,這樣的恐怖故事接連發生了十多起,而且都是發生在與青幫修好的本地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身上。
雷歐的死肯定有蹊蹺肯定是有人故意要將這件事翻出來,為死去的雷歐討個說法的。
這些大人物在清醒過後,雖然都不相信雷歐會死而復活,但這事肯定和青幫有關,要麼是青幫的仇家做的,要麼是雷歐的死忠做的。
他們要青幫給他們一個說法,如果不能抓住那些嚇唬他們的人,不能還他們一個正常的生活,他們以後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此了。如果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他們以後也就沒有必要做其他的事了。
除了這些企業家、大神父、官員給青幫施加了非常大的壓力,青幫內部也議論紛紛。
“上任教皇雷歐的死其實跟謝文東無關,真兇其實是廉貞星君徐銳”的說話,甚囂塵上。雖然青幫的高層完全控制了戰斧,但戰斧的底子還沒有被完全被同化侵蝕,萬一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又會發生動亂。
為此,莫斯科總堂主胡敏愁得是焦頭爛額,感覺實在是無從下手。
他根本沒多想,就敢斷定這事肯定是謝文東做的。只是他怎麼也搞不明白,謝文東這是要鬧哪一齣。
別說是他了,就連那麼聰明的徐銳,也都傻眼了。他對謝文東很瞭解,知道此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但做事還算有一些依據。
可這次,完全不在正道上走,讓人完全摸不著他的脈搏。
新年的頭一天,曹三少祝大家猴年快樂,大吉大利。還在學習的兄弟姐妹,步步高昇,學業有成。已經工作的兄弟姐妹,新年行大運,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