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太過分了,他以為他是甚麼,一個副堂主居然敢對一個堂主吆五喝六的,真是太不把大哥你放在眼裡了。”俄旁邊一名助手忍不住為其老大打抱不平。
那名堂主也是逆來順受慣了,他擺擺手,反而規勸那名助手:“這樣的話你以後別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原因嗎以前是戰斧,現在是青幫,都依仗他在沙佛鎮的實力和地位,需要靠他才能保證社團在這裡的經濟利益。在沙佛鎮,名義上我是大哥,實際上才是大哥。”俄
那名助手的氣依然沒有平:“難道咱們一直要這樣忍下去嗎如果真是這樣,大哥你還不如向上面申請,把這個堂主的位置讓出來,讓給他阿里好了。”俄
都說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這名堂主也是個五大三粗的爺們,說不會一點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只聽他幽幽道:“看著吧,阿里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的。”俄
“堂主為甚麼這麼說”俄那名助手凝聲問道。
這名堂主解釋道:“沙佛鎮是一塊大肥肉,沒有理由不吃。這對現在的黑帶,還是現在的青幫都是如此。之前戰斧的老大迂腐,才沒有對沙佛鎮動手。現在的青幫高層,可高明的多。之所以他們還沒有動手,是因為還沒有從別的地方騰出手來。要不了多久,青幫就會全面接管沙佛鎮,到時候,我會把我這些年受得委屈,一次性地還給阿里。”俄
“啊”助手吃了一驚:“堂主是說,上頭會對阿里動手,這……”俄
“聽起來不可思議吧,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俄堂主嘴角微微翹起,掠過一絲狡黠的笑容。看到老大這個樣子,那名助手高興地拍了一下手:“好,那我們就耐心地等著那一天了,希望不會太晚。”俄
堂主點點頭,從身上拿出手機,給他的頂頭上司打去電話。他的頂頭上司,是青幫在莫斯科這一區域的總堂主。當然,他沒有說黑帶無緣無故撤走,而是說自己和兄弟們奮死搏鬥,終於打敗了黑帶的進攻,不過他們這邊是損兵折將,需要增兵派兵。
上頭聽完這名堂主的彙報後,大家讚賞一番,然後提醒他沙佛鎮的重要性,並當下派遣兩千兵馬來沙佛鎮增援。兩千人,去增援一個鎮的堂口,如此不難看出上面對這個地方的重視性。
與此同時,他還派遣手下細作,去調查此次青幫堂口受襲,到底是何人帶隊。
等他調查出,此次行動的帶頭大哥,竟然是文東會、洪門、黑帶三大超級幫會的超級龍頭謝文東知道謝文東還是山口組實際組長的人還不多時,已經是次日的下午兩點鐘。
雖然所用時間不長,可到那個時候,已經晚了。此為後話,暫作不提。
說完了這名堂主,就不得不提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副堂主阿里。
在吃了敗仗後,阿里帶著他的家族護衛軍,狼狽地逃回自己固若金湯的城堡。一清點,差點哭了出來。近五百人的家族護衛軍,損失超過了一百人,重傷輕傷的更是佔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二,只有少部分人能置身危險之外。雖然這支私人軍隊的強悍戰鬥力還在,卻已經足夠讓阿里膽寒了。
這支私人軍隊建立二十多年來,一直沒讓他失望過。即便以前跟戰斧開戰,也沒有吃過甚麼大虧。今天第一次受到如此沉重的代價,折損之嚴重,軍心跌落之多,簡直讓他不能想象。
帶隊的人到底是誰,那幾個大破家族護衛軍到底歸誰指揮,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敵人,居然能將普普通通的黑帶提升到如此彪悍的程度。
阿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一有壓力他就喜歡釋放壓力。
酒、毒品、女人,都是他釋放壓力的方式。
在喝酒、吸毒玩女人後,折騰了一夜的阿里終於摟著兩名豔麗的裸身女郎後,進入了夢鄉。
他倒是真心寬,這個時候還能睡得著。
這邊,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的黑帶眾人,乘車返回了莫斯科的堂口中。大部分兄弟都不知道,他們的幫主謝文東和參戰的幾位幹部,都不在撤退的隊伍中。他們開著兩輛並不出眾的二手大眾汽車,偷偷地鎮上某個不起眼的旅社住下了。
一路上,謝文東都沒有開口說話。既沒有出言責怪袁天仲、任長風等人沒有活捉阿里,也沒有說明為甚麼要在即將打下青幫堂口的時候,撤下了主力兵馬。他就像一口深潭,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好不容易坐下來,眾人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東哥,為甚麼啊,為甚麼好好的不打了”“東哥,阿里跑了現在怎麼辦”“咱們為甚麼要留下來,難道是為了第二次去抓阿里”“……”
身邊的眾人大部分都是zg人,說起話來也利索。莫斯科堂主東旭說zg話本不利索,被大家急口這麼一影響,竟然瞬間變成了“結巴”,東東東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那個哥字。
聽他說完,大家先是對視了一眼,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文東也笑了,他壓壓手,示意大家先靜一靜:“我知道你們想問甚麼,但,天機不可洩露。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就都會得到自己的答案。現在是凌晨四點鐘,大家有四個小時的時間休息,四個小時以後,咱們還有一場大戲要唱。”
又是賣關子兄弟們忍不住吐了吐舌頭,東哥這吊人胃口的“毛病”,也真是夠夠的了。
見謝文東還算挺高興,任長風和袁天仲相互遞了遞眼色,然後雙雙主動道:“東哥,我們辦事不力,沒有活捉到阿里,請東哥處罰”
謝文東臉色收了收:“你們動手的時候,我也都看在眼裡,這不是你們的問題。要怪就怪阿里逃的太快,不過這也無妨,不影響咱們的計劃。在這件事上,我不怪你們。”
“謝謝東哥。”任長風和袁天仲放下心來,心情激盪地喊了出來。
“謝甚麼,我還沒說完呢。”謝文東翻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