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旬也不敢很確定:“也並非一定就是青幫,不過我感覺這種可能性要相對大些。”
“如果真是青幫從中作梗,倒真讓我刮目相看了。為防夜長夢多,這事肯定得速戰速決。”謝文東左手插兜,閒庭信步地漫步在夜下。
“東哥說得是。”孟旬沉聲說道。
謝文東仰天望了一眼街邊的高樓大廈和四周的燈紅酒綠,嘆了一口氣道:“希望下一次,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嘈雜之聲傳進了謝文東的耳朵裡。謝文東循聲而去,就看到右手邊街口不遠處的一間歌廳門前站著十多個男子。這些人圍成一圈,衝圓圈之中倒在地上的一個人嬉笑著,不時有人還上去踹上幾腳。旁邊,站著一個穿著花哨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身邊摟著一個打扮暴露的女子,臉上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就你這逼樣,還敢跟我們老大爭女人,真是不知量力。”日
“…就你那點工資,連個包都買不起,有甚麼資本追求人家野澤xiaojie,窮鬼。”日
“…看你還敢來,還敢來,打死你,打死你…”日
。。。。。
那名男子被打得頭破血流,可嘴裡依然悽慘地喊道:“野澤,你真的忘了咱們五年的情分了嗎你曾經說過,要跟我一輩子的,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為甚麼要跟這個男人走,難道就因為他有錢,難道就因為他有車有房他是個花花公子,不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日
男子苦苦哀求著,字字泣血。不過現場那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卻無動於衷,好像根本沒聽到似的。過了好久,她才絕情地說道:“太郎,你走吧,我跟你在一起,得不到幸福的。你那點工資,連你自己都養不活,還拿甚麼來養活我五年了,我也膩了,也倦了,咱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了。”日
那名衣著光鮮的青年也忍不住在一旁煽風點火道:“窮鬼,快滾蛋吧,別耽誤老子的好事。老子已經在對面的帝國大酒店開好的房間,馬上就要帶著野澤去本壘打了。等我們辦完了事,我還準備給野澤買一cucci的包。一個包要五十萬ri元呢,你這個窮鬼幾個月的工資也買不起一個吧……”日
“不要,不要跟他去…野澤,不要跟他去啊….”日男子撕心裂肺地喊著,聲音都哭啞了。
因為他們對話用得是日語,謝文東並不知道他們說得是甚麼。但見十多號人圍著一人打,那人還叫得那麼悽慘,不由得心生惻隱,想當初自己就是被人這麼欺負,且毫無反擊之力。看到這人,謝文東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他側過頭來,問旁邊的孟旬:“小旬,你聽他們在說些甚麼”
孟旬側耳仔細聽了一會兒,然後啟稟道:“東哥,好像是一個窮小子,因為沒錢,女朋友跟一個有錢的公子哥跑了。那個窮小子正苦苦哀求呢,不過女方好像並不領情。哎,情義三千,比不上豪車一座啊。東哥想幫幫他”
謝文東搖搖頭:“天下這樣的事多了去了,幫是幫不過來的。”
他嘴上是這麼說,腳步卻是朝著前方夜總會的方向而去。一行人緩步走到近前,注視著這些人的下一步舉動。
只見那名衣著光鮮的青年男子從皮夾裡抽出一整沓伍佰元的紙鈔,蹲下身用鈔票狠狠地打在地上那個男子的頭上,大喝道:“野澤說了,你要是能給她買得起一個cucci的限量版皮包,她沒準可以回心轉意。你不是沒錢嗎,我可以借你錢。去,把這沓鈔票撿起來,撿起來它就是你的了。”日
說完,將那沓鈔票丟出老遠的距離。然後一打手勢,周圍人這才嘻嘻哈哈暫停對男人的圍毆。
男人愣了片刻,一聲不吭地朝鈔票爬去。誰知他剛要碰到那沓鈔票,一隻大皮鞋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只見那名衣著光鮮的男子癲狂般地發笑道:“哈哈哈,窮鬼真聽話,想撿錢可以,先叫幾聲爺爺來聽聽。”
“你…..”地上的男人終於發出一聲悶吼之聲。
或許也是感覺衣著光鮮的男子有些太過分了,那名叫做野澤的女子忍不住來到青年男子的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說道:“麻生君,算了,他也得到教訓了,放過他吧。”日
這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規勸,卻不知在光鮮男子這裡瞧來,卻是女子還對著窮鬼留存著感情。帶著醋意,他狠狠地一推女子:“choubiaozi,給我滾開。兄弟們,再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日衣著光鮮的男子用手一指腳下的人,然後十幾個人再次一擁而上,將男人圍在中間一頓暴打。
“太過分了。”熊章慶看罷,氣憤道,然後滿懷期待地看向謝文東:“東哥,咱們幫幫忙他吧。”
謝文東也看不下去了,十幾個人羞辱一個人,真是讓人氣憤。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
熊章慶見狀,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他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近前,連招呼也沒打一個,照著一人的後背就是一掌。
一掌下去,那人立刻發出一陣慘叫,然後身體往側邊飛出一米遠,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熊章慶已經是左右開弓,轉眼就將三四名打手打翻在地。這些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慘叫聲不絕於耳。
沒想到這個窮鬼居然找了幫手,還是個這麼厲害的人,衣著光鮮的青年嚇得一連退了好幾步,怔了怔:“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居然敢多管閒事。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東京警視廳廳長的侄子…..”
他這話還沒說完,禇博已經搶步而上,一拳把接下來還沒說出的話打回了肚子裡,連帶著打斷了幾顆門牙。
“嘰裡呱啦說些甚麼狗屁,真讓人討厭。”禇博嘀咕一聲,一腳便將眼前之人踹飛。
熊章慶和禇博那是何等人物,謝文東旗下一等一的高手。對付著十幾個小混混,簡直比砍瓜切菜還要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