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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2章 突現爆炸【二合一】

    阿打將軍見謝文東過來了,讓人在他的近旁加了一個位置,招呼後者來到自己身邊,至於謝文東的隨行人員則站到一邊:“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謝文東謝先生當今的黑道第一人。謝先生證明了甚麼叫做後生可畏,年紀輕輕就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真是百年甚至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啊。”

  聽完阿打將軍這麼介紹,那些懷疑謝文東是不是替身的人,總算可以拋掉這些懷疑。他們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心道:“別人可能說謊,但是阿打將軍德高望重,不至於說謊吧。這人應該確信謝文東無疑。”

  現場先是沉寂了片刻,隨後立馬熱鬧起來。那些還沒來的及單獨接觸謝文東的老大,立馬像著了魔一樣,主動湊過去跟謝文東寒暄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麼熟悉的老朋友呢。

  謝文東也不端架子,與這些老大一一答過。並將他們遞過來的名片一一手下,交給金眼保管。

  和謝文東接觸以後,這些老大都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謝文東很隨和,沒有架子,很好相處,跟他說話很開心。而且這個人學識淵博,見多識廣,不管哪個地區的老大,他都能說出當地一二件美食和人文地貌,讓人不由地生出一種想與之暢聊三天三夜的衝動。

  謝文東也不想喧賓奪主,讓阿打下不來臺。等感覺差不多了,謝文東便擺擺手,笑容燦爛道:“好了好了,今天大家是幹正經事的,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個不正經的人身上。”

  “哈哈。”眾人哈哈一樂,場面氣氛又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便是以阿打將軍主導的毒梟峰會。這場峰會爭論得很激烈,為了多拿一些貨,他們可謂是唇槍舌劍,差點都快打起來了。跟他們利益休慼相關的事情,他們當然得爭取。不過謝文東倒是聽得興趣缺缺,因為別人不管怎麼爭,都不敢打他那八成的主意。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開會爭論,峰會總算圓滿結束了。再看謝文東,謝文東差點都要睡著了。

  就在大家準備散場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轟”得一陣爆炸聲。爆炸產生的巨大沖擊波,讓他們這件會議室都激烈地顫抖起來,好像發了地震一下。

  謝文東猛然驚醒,大聲喊道:“哪裡爆炸,哪裡爆炸”

  眾老大還以為是撣邦的敵人或者政府軍打過來了,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們身邊的保鏢立馬圍住各自的老大,拿出武器保護他們的安全。

  一名留著長鬚,長鬚上還梳著兩個辮子,跟電影中加勒比海盜裡的傑克船長一樣的男人騰地一下站了出來,以一種很不爽的口氣道:“將軍,外面出了甚麼事你說過會保證我們安全的。”

  “我當然說過”阿打將軍臉色平靜,一點不為外面的爆炸所驚擾:“金三角絕對有能力保護各位的安全,請大家放心。黃團長,去外面看看是怎麼回事”

  黃文聰鏗鏘敬了個軍禮,風風火火而去。他去的快,來的也快,因為跑得太急,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了。

  “黃團長,怎麼樣”謝文東忍不住問道。

  黃文聰汗如雨下,隨手抓起桌上的礦泉水水喝了大半瓶,等氣喘勻了一些後,這才斷斷續續道:“是謝先生,是謝先生住的客房爆炸了,看樣子是被人偷偷地安了定時炸彈,要是謝先生沒被將軍叫到這裡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你說甚麼”謝文東情緒激動地抓住黃文聰的肩膀:“你是說有人要殺我,可是為甚麼,難不成我的仇家找到了這裡”

  “我們住的房子,是由金三角的衛兵嚴密保護的。要是有人潛進去安炸彈,你們的人脫不了干係。不管怎麼樣,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人如其名的火焰脾氣也衝,一聽黃文聰這麼說,立馬就失控了,上前指著阿打和黃文聰的鼻子臭罵一番。

  “這裡甚麼時候輪得著你說話,給我退下”謝文東臉色鐵青,扭過頭厲聲對火焰叱責道。

  火焰:“東哥,他….”

  謝文東語氣比剛才還要嚴厲:“我說讓你退下,你沒聽到麼”“是。”火焰悻悻退了下去。

  事到如今,謝文東依然保持著淡定,歉意道:“將軍、黃團長,手下人不懂事,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阿打本來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聽謝文東說完這話,也沒有多加怪罪。他擺擺手,示意無事,關心道:“傷亡情況怎麼樣”

  黃文聰嚥了咽口水,繼續道:“萬幸啊,除了房子被毀掉以外,外面的人頂多受了些輕傷。想必,放炸彈的人只想要謝先生的命,不想傷及無辜。”

  “謝先生,以你看有可能是誰幹的”阿打將軍問道。

  謝文東苦笑一聲:“有可能是我的仇家尋上門來了吧,也算是我命大,這樣的暗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阿打搖搖頭:“金三角地理位置特殊,外面的陌生人想進來這裡而不被發現,顯然不太可能。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是內部人乾的。”

  嗬老傢伙年紀大了,還算挺聰明的嘛。謝文東竊喜一陣,面上卻轉作甚麼也不知道:“那老將軍有何高見”

  阿打想了想:“有可能是劉長仁的心腹沒有清理乾淨,他們肯定認為劉長仁是因為你而死的,這才想這個辦法想除掉你。”

  “不太可能吧,劉長仁的心腹應該都解決乾淨了。將軍,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我的敵人跟著在場的某位大哥,悄悄混進來製造的這場爆炸案的。”說完,還特意掃了一下在場的眾位大哥。

  這個帽子,大家可帶不起。大哥們趕緊把自己和這件事撇乾淨:“不可能是我帶進來的,我們進來的時候,都經過好幾重細緻的盤查的,除非它是隻螞蟻,要不然不可能不被我們發現。”

  “是啊,我們哪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私自攜帶外人進入金三角。將軍如果不信,可以讓把我們的隨行人員都集中起來,一一盤問。”

  “。。。。。”

  聽著眾位大哥的辯白,阿打將軍壓了壓手:“大家放心,我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這件事,肯定跟你們沒關係。如果是外人幹得,他就沒有必要估計那些守衛的死活,只把房屋毀了,而外面的人基本沒事。這樣吧,大家先去休息,我自然有主意。”

  他說是這麼說,可大家誰敢動。萬一被牽連,自己的這條命可就折在這裡了,還是抱團在一起更加安全。

  阿打將軍也沒有勉強他們,親自指派手下,一定嚴查這件事。

  謝文東也委派暗天眼的兄弟,徹查這件事。

  可是調查來調查去,兩邊也沒有得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因為那場爆炸,大家都心驚膽戰的,中午也沒胃口吃多少東西。

  在撣邦會議室內,眾人忐忑不安地過了一下午,肚子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的乾乾淨淨,不少大哥的肚子裡都打起了鼓。

  黃文聰注意到了這些,便請示將軍,是否可以讓廚房重新準備一些吃食。阿打沒有拒絕,嚴令黃文聰監督食物的整個烹飪過程,不能讓敵人又任何可乘之機。敵人既然失敗了一次,很有可能進行第二次的刺殺。要是謝文東在自家地盤出事,整個金三角都難辭其咎。

  不少大哥開始在心裡盤算,殺手要殺的是謝文東,自己何必跟著遭罪,何必跟著擔驚受怕。反正峰會已經結束,他們便鼓起勇氣,向阿打將軍告辭。本來,阿打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可是他在權衡利弊後,還是拒絕了他們的請求。他有以下幾點理由。

  首先:還不能確定敵人的目的到底是不是謝文東。如果殺謝文東只是第一步,暗殺其他大哥,把金三角拽入四面為敵的處境中,才是敵人真正的目的。那麼,這些大哥離開,非但不安全,還極其危險。

  其次:就算殺謝文東是最終的目的,誰能保證殺手不是在場大哥中的其中一位。這些大哥也不是沒有動機,如果把謝文東給殺了,他們或許可以從金三角爭取到更多的份額,為了利益幹出這種事,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要是把兇手放跑了,讓金三角怎麼給謝文東交代。

  再次:如果這件事不解決,這些大哥把今天發生的事傳了出去,丟得是他阿打和金三角的臉面。既然現在整個營地已經封鎖了,找出兇手只是早晚的事。

  基於以上三點,阿打不放人倒也情有可原。

  他有他的理由,但是那些想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老大不願意了。我來這兒是求財的,不是送命的,要是無辜被捲入是非當中,出了事,那可多冤枉。他們當場表示抗議:“不行,我們一定要離開,一分鐘一秒鐘也呆不下去了。”

  阿打一臉陰鶩道;“這件事關係到金三角的安危和麵子,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他一發火,四周荷槍實彈計程車兵便都湧上來了。看這架勢,這是要強來啊。

  正所謂人在屋簷下,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上,只能任憑主人如何安排了。當然,大家免不了是一肚子的氣。老將軍唱完了白臉,有人肯定要出來紅臉。

  這個唱紅臉的人,便是老鬼。老鬼相當於金三角的“外交部長”“新聞發言人”,他一方面給大家道歉,一方面承諾金三角有能力保護大家的安全。等這件事完結以後,他一定親自送大家安全離開。在金三角呆的這幾日,就當是休假吧。

  不得不承認,老鬼這傢伙是個天生演說家的料。在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眾人肺腑中的怨氣消了大半,許多人甚至開始轉而罵那群麻煩的製造者,認為他們才是最該死的人。

  以前謝文東倒是知道老鬼的嘴皮子挺厲害,但沒想到他這麼牛逼,三言兩語便將大家的怨氣極大地化解掉。今天的老鬼,簡直讓謝文東刮目相看。謝文東一直在想,阿打死後到底捧誰為新的金三角領導人更為合適,現在看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眼前不正是站著一位嗎

  雖然在金三角,比老鬼有權有勢有名望的人大有人在,怎麼輪也不會輪到他當領導人,不過有自己的幫助,這些恐怕都不是甚麼大問題。

  現在問題的關鍵,便是如何讓阿打這個心狠手辣的老傢伙提前去見閻王,而且這還不能讓別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謝文東已經做好了周密的計劃,現在期盼不要出甚麼大亂子才好。

  時間不長,黃文聰領著幾十號士兵從外面走了進來。每個士兵的手上,都搬著一個特大號的鐵盆,有點像軍隊裡大鍋飯的感覺。

  每個鐵盆裡,都裝滿了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這些飯菜的氣味一個勁地往大家的鼻子裡鑽,差點把大家的饞蟲都給勾出來。

  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便是餓。

  餓極了的人,就算聞到最普通的大白米飯,都能感覺出來香味。

  還沒等阿打將軍說開飯,已經有不少人在咽口水了。

  “等一下,大家先別吃”謝文東突然打斷道。

  黃文聰好奇地聞到:“東哥,怎麼了”

  謝文東:“飯菜不能吃。”

  黃文聰驚訝道:“為甚麼飯菜不能吃,全程都是我監督的,沒人下毒,也沒人敢在裡面添甚麼東西。”

  謝文東:“你誤會我意思了,我不是懷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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