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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2章 恭祝大家新年快樂(三合一)

    大煞和二煞咬著鋼牙,低吼一聲,終於加入了戰團。

  “來得好。”向旭不再把左手置於背後,放開雙手雙腳開始以一敵三。

  刷刷刷

  第一輪三根判官筆分襲向旭的喉嚨,心臟,眼睛。

  向旭閃過,他剛剛躲開,第二輪的襲擊再次攻來,向旭再次將第二輪襲擊化解。

  這第二輪之後,又是第三輪,第四輪…..三人快速舞動著身體,像三條惡毒的蟒蛇,將向旭纏得緊緊的。四人相戰,如跑花燈一樣讓人眼花繚亂。

  三人六隻手,每隻手裡都有一根鋒利無比的判官筆,如暴雨梨花針一樣,從四面八方打過來,讓人防不勝防。而且,他們兄弟連心,三人配合起來,就像一個人。不,準確地來說,是一頭三頭六臂的怪獸。

  向旭這時候才覺得這幾個一奶同胞的兄弟,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說話間,三兄弟又反身撲到向旭身邊。六根判官筆如風如電,直撲向後者的周身各個要害。

  向旭和三兄弟打得難解難分,雖然感到略微有些吃力,但並未落敗,那邊黃文聰卻有些招架不住了,全身上下多出了五六個血洞,雖都不在要害部位,可卻在一點一滴地消耗著他的氣力。

  反關老四,胳膊上不過被軍刀劃了一刀。看著旁邊的向旭以一敵三都沒這麼狼狽,黃文聰咬緊牙關,憑著那份男人的膽氣,依舊苦苦堅持著。

  說話間,四煞中的老二如影隨形,朝著向旭的後心惡狠狠刺去。

  “當”得一聲,向旭扭身格擋開了雙判官筆,隨後手腕一轉,手中的鋼管橫掃過去,左手一個右足貼地勾掃,同時左手一個捺掌。

  老二萬萬沒想到,向旭的反應會這麼快,好像後腦勺還長著一雙眼睛似的。他下意識地急急縱身躍起,向旁跳開。向旭左手五指掇攏,變為雕手,借勢一撥,一掌打在他肩上。

  向旭這一勾、一捺、一撥,名為“三合”,乃是少林拳中“二郎擔山”絕技。

  老二專心躲避他手裡的鋼管,哪知他突然施展少林拳,刀拳足三者並用,避開了兩招,最後一招終於躲不掉,右肩重重吃了一掌,幸而向旭掌下留情,只使了四成力,否則已受重傷。

  老二愈敗愈狠,被向旭一掌打得倒退三步,尚未站定,又撲上四步,雙判官筆“綵鳳旋窩”,猛卷而上。

  向旭有些生氣,叫道:“我念你忠孝兩全,已掌下留情,你也該懂得好歹”

  老二道:“你想動老將軍,就得先從我們哥四個的屍體上踏過去。”旁邊的老大和老三齊口附和一聲,口中說話,手中絲毫不緩。

  向旭見這三人狠打痴纏,一味的不要命死拚,心中有氣、可是見他們如此勇猛,也不由得愛惜,說道:“我們只想要老鬼,不想參與金三角的內鬥。”

  “甚麼老鬼不老鬼的,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不想參與進金三角的內鬥,可是已經參與進來了,拿命來吧。”大煞大喝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難不成,老鬼真不在這裡難不成老鬼真不是佤邦的人綁架的

  向旭剛要往更深處去想,對方已不給他多思考的時間,三支判官筆猛砸過來。

  向旭忽地挑起,避開了這三人的進攻。刀光劍影中,向旭手中鋼管向內,肘角向外撞出,正撞在老大的腰肋之上,這一記是少林拳中的“助下肘”,一肘下去,大煞的肋骨已斷了數根。

  大煞受他一撞,饒是對方未用十成力,可也痛入骨髓,哼了一聲,蹲了下來。

  旁邊的老二和老三叫道:“老大,你沒事吧。”

  大煞不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斜眼向向旭凝視,又挺雙刺上前。

  “我很忙,沒時間跟你們在這裡耗。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向旭眸中寒光一凌,對著迎面而來的大煞就是一記鐵棍。

  “嗡”老大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看到他慢慢癱軟在地上,重度昏迷,一直在觀戰的老將軍坐不住了。他霍地一下站了起來,大叫道:“老大”一口吐掉嘴裡的雪茄,快步來到老大身邊,將他扶起。

  見他過來了,剩下的三人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他們不約而同地喊道:“將軍,小心。”

  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向旭不是甚麼見縫插針、乘人之危的小人,他是個君子,是個紳士。

  只聽他斷然一喝:“管好你們自己吧。”

  話語未落,老三的手裡的兩支判官筆被向旭先後打落。老三武器脫手,非但不暫避鋒芒,反而

  縱身搶前,直欺到向旭懷裡,一個“弓箭衝拳”,左手已抓住向旭的鋼管尾梢,右手向他當胸一拳。

  向旭萬想不到對方功夫如此之硬,危急之中,竟會施展“空手奪白刃”招術強搶自己鋼管,被他這一欺近,招架已自不及,胸膛一挺,“哼”的一聲,硬接了這一拳,鋼管竟不撒手。

  原來他這一身橫練功夫,已經出神入化,這一拳根本算不得甚麼。

  老三的拳力極大,真有碎石斃牛之勁,見對方居然若無其事的受了下來,不禁暗暗吃驚。

  向旭變招也快,在他晃神的時候,提腿順勢向下刨了一腳,以腳後跟猛砸老三的胸口。

  後者急忙將雙手擋在自己的胸前,耳輪中就聽撲的一聲,向旭的腳後跟結結實實踢在他的手上,由於下壓之力太大,老三的十根手指完全被震斷,身子像沙包一樣被拋飛出去,最後重重撞在牆壁上。他掙扎了一會兒,也沒有再爬起來。

  向旭一連打垮兩人,讓剩下的那兩煞心驚不已,感覺大限將至。

  就在老四吃驚的時候,黃文聰總算抓住了反攻的機會。只見他滲血的嘴角閃過一抹陰笑,想也沒想,掄起軍刀往下猛砍。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這麼就,對黃的實力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他可以百分百保證,眼前被打得上氣不接下氣之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他輕鬆往前一格擋,便擋住了黃文聰的軍刀。

  老四冷峻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黃文聰的臉上,蔑聲道:“你打不過我的。”

  “這話說得還太早”黃文聰呲著滿嘴的血牙,雙腳突然盤住他的左腿,緊接著用力往旁邊一別。老四吃疼,站立不住,右腿單膝跪倒在地。

  還沒等他直起身子,黃文聰回腿就是一腳,四十五碼的鞋狠狠蹬在老四六十多碼的臉上。

  啪受其衝力,老四身形後仰著坐倒地上,屁股貼著地面向後足足滑出三尺遠才停下來,這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好像捱了好幾記的耳光似的。

  黃文聰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竄了起來,箭步衝到還在發懵的老四近前,揮刀橫斬,直取對方的腦袋。

  老四恢復的速度極快,當黃文聰的軍刀橫掃到他面前時,他揮刀向外一掄,噹啷,軍刀被他擋開,他手腕翻轉,手中的判官筆立刻又往回掃,反刺黃文聰的小腹。

  暗叫一聲好厲害的四煞黃文聰無奈,只能抽身而退,向後連退了三大步,即便如此,他小腹處的衣服還是被對方的判官筆刺出一個小洞。鮮血很快就把那一塊的衣料染紅了。

  “媽的,老子就算是死,也得拉你做墊背的。”黃文聰像一頭發了瘋的惡魔,不顧身上的傷勢,抄起腳邊的一個凳子朝對方狠狠砸去。

  老四坐在地上,避無可避,只能雙手一探,用全力將起接住。

  還沒說,這個老四的力氣還真大,在這種情況下,幾十斤的凳子都被他接住了。不過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因為在他接住凳子的時候,黃文聰已經高高躍起,雙手狠狠地向下刺了下去。

  “撲哧”

  軍刀穿透凳子上的木板,直接插進了老四的左眼裡。老四連聲都沒吭一下,當場死亡。

  看到老大、老三受傷,老四被殺,原本還擔心的佤邦大將軍淡定不了了。他大叫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手槍來,對著黃文聰就要扣動扳機,嘴裡還罵道:“小王八蛋,你殺我兒,我要你陪葬。”

  黃文聰一下子傻眼了,雖然他和那個將軍的距離並不遠,但是人的速度怎麼可能快過子彈黃文聰嚇得都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槍便響了

  可是等了一會兒,他發現預料中的子彈並沒有打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摸了摸身上發現並沒有受傷。再看眼前的這名將軍,手腕上多出老大一個窟窿,那把黑漆漆的槍也掉在了腳下。他見慣了生死,捱了一槍也沒有吭出聲來。不過畢竟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身上被子彈打七八個窟窿都不在乎,這個時候虛汗一個勁地往下淌,連鼻尖都冒出汗來。

  黃文聰左右瞧瞧,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情況。當眼光掃過門口的一個,一個一臉英氣的青年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青年手裡拿著一把還冒著青煙的槍,半個身子移在門框上,陰笑道:“我沒有來晚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禇博。

  是禇先生救了我

  黃文聰看到禇博,就像看到仁慈的上帝那麼親切。他一個箭步,將軍刀架在老將軍的脖子上,笑著對禇博道:“來得剛剛好,多謝兄弟的救命之恩,等來日一定好好報答。”

  禇博慢悠悠走了進來,擺擺手:“得了吧,難不成你要還我一條命不成哈哈。”

  他這當然是開玩笑,不過禇博卻一本正經地回答:“如果真有這個機會,我絕不會貪生怕死。”

  禇博含笑一陣,目光遊離一陣,突然一拍大腿,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叫了起來:“這,這是四胞胎啊,哎呦死了一個,可惜可惜了。”

  “向先生不想殺人,這個死掉的人是我殺掉的。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早就解決了這幾個不識貨的笨蛋了。”黃文聰拍了拍老將軍的肩膀,半正經半玩笑道:“老將軍,請不要亂動。要不然晚輩手指一哆嗦,有可能造成我自己都無法承擔的後果。”

  不知道為甚麼,老將軍這時候反而鎮定起來,不知道腦海裡在想些甚麼。

  或許,他是害怕了,老人都是怕死的。你只見過二三十歲尋短見的男男女女,何曾見過八九十歲還尋短見的老頭老太太。

  或許,他是有別的打算,堂堂佤邦軍大將軍,被一個小毛賊扣在手裡,不想點辦法脫身怎麼對得起他那一身的軍裝。

  又或許,他只是不想跟黃文聰說話而已。

  禇博瞧了幾下,發現向旭與那人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可為甚麼就是久久拿不下來。

  他有些著急道:“向兄,該了結就了結吧。有的人就算給了他十次機會,他也會十一次不珍惜。”

  向旭聽完,只簡單回答了三個字:“知道了。”向旭凌空一躍,兩隻腳在空中連蹬幾腳,將老二直接踢暈。等身體輕盈盈地落地後,向旭這才點點頭,對禇博道:“你說得沒錯,有的人確實不懂得珍惜二字。對了,咱們來這裡幾分鐘了”

  禇博抬頭作沉思狀:“大約七八分鐘吧,該出發了。”說著,和黃文聰打了個眼色,黃文聰會意,二人將老將軍生生架起來就走。

  “你的傷沒事吧。”禇博道。

  “沒事,我現在覺得自己能打死兩頭牛。”黃文聰笑道。

  “好,那咱們現在就去見東哥,用這老傢伙把老鬼換回來。”

  “他說他沒有綁架老鬼。”

  “開甚麼玩笑,不是他綁架的,是誰綁架的。”

  “…….”

  兩人正說著話,走在前方警戒的向旭突然做了個暫停的動作。只見他聽了一會兒,隨後快速地拿出手槍,瞄向前方:“既然人都來了,就露個面吧。”

  話語剛落,二三百名佤邦軍計程車兵,手持長槍短炮,從各個角落裡拐出來,槍口一致對向禇博、向旭、黃文聰三人。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開啟槍的保險。不過光是看這陣仗,就足夠嚇人的。

  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三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主,面對如此多的敵人,臨危不亂,坦然之諾。

  只見禇博一手扣住老江湖的一隻胳膊,一手拿出槍頂著他的太陽穴,狂笑三聲:“來啊,開槍,往這邊打,看看誰的槍快。看看是我們先死,要是這老傢伙先死。”

  佤邦軍眾士兵畏畏縮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終不敢動。見禇博的一句話就控制住了場面,黃文聰在心裡給他點了一個大大的贊,隨後亦囂張道:“佤邦的兔崽子們,你們聽好了,趕緊讓你們裡裡外外的人都助手,否則我一槍把這老將軍的腦袋打個稀巴爛。”

  “他如果有事,這裡的人一個也走不出去。”佤邦軍人群一分,從中走出一個身穿軍服,胸前佩戴者好多軍功章的中年男人。這人不算高大也不魁梧,沒戴帽子衣領敞開,步伐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堅毅和堅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禇博和向旭都覺得,這位中年人和他們扣押的這名老將軍,相貌上有好幾分相似。

  接下來黃文聰的一句話,更是印證了這一點。只聽黃文聰呵笑道:“原來是佤邦的少將軍,真是久仰久仰。鄙人黃文聰,是撣邦的一個團長,今天有幸同時見到佤邦的老少兩位將軍,真是三生有幸。”

  少將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把頭轉向向旭,問道:“你們……是謝文東的人吧”

  向旭並不奇怪他們能猜出己方的身份,僅憑几十號人,就把佤邦軍的大本營攪得天翻地覆。普天之下能有這個動機和能力的,除了zg掃毒的精銳特種部隊,也就是和佤邦交好的謝文東旗下實力強勁的幾支私人武裝了。

  要說是大國的特種部隊真的找到了佤邦的大本營,肯定是地上攻擊與空中打擊相互配合,絕不僅僅只有地面部隊。如果將前面一個可能排除後,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向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先讓我們出去跟我們的人會合。”

  少將軍:“你覺得我會答應”

  向旭:“你必須答應,因為我有槍。你能不能殺掉我們三個倒不一定,但我保證我的這把槍,可以在一秒鐘之內將你父子二人幹掉。”

  少將軍頓了頓,隨後從肋下也掏出一把金星手槍:“我也有槍,而且我的槍可不止三把。”

  向旭:“但是,你的槍絕對沒有我的快,要不要打個賭”

  少將軍又沉默了一下:“賭甚麼”

  向旭:“賭我的槍比你的槍快,賭你們父子倆死在我們的前頭。”

  少將軍目光驟聚,一字一頓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向旭:“不,我這是在陳述事實。”

  少將軍又沉默了。

  向旭回過頭來,對從禇博和黃文聰道:“禇兄,黃兄,帶老將軍走。如果有人敢阻攔,我就視賭約開始,我會先用槍打碎他們兩個人的腦袋。”

  禇博嘴角一翹,暗暗向向旭伸了個大拇指,心道:“好樣的,幹得漂亮。別說是佤邦的人,就連我自己都被怔住了。”他們二人不管不顧,押著老將軍一直往前走。等快走到佤邦軍士兵面前的時候,那幫士兵自動分出一條道,讓他們離開。

  不是他們心甘情願地要讓路,而是向旭的這番話實在是太震撼了,誰都不敢拿佤邦老少兩代將軍去冒險,即便是老少兩位將軍本人也是如此。眾人只能用惡毒和怨恨的目光直視著他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們的後面。

  少將軍記掛老父的安慰,也只得老老實實地隨他們去。

  一行人從地下防禦市內出來,周圍的敵人也越發多了,粗看一下,起碼有五百人。五百人用熾熱的目光看著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隔熱”,他們早就被燒成灰燼了。

  佤邦軍這幫軍因為有老將軍受質,只能暫時停戰。他們不打了,謝文東這邊也沒有打下去的必要。

  就這樣,向、禇、黃三人在與敵人激烈的對峙中,來到十幾分鍾前與謝文東分開的地方。雖然才十幾分鐘的光景,可週圍已經大變樣。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到處都是正在熊熊燃燒的木屋,還有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人類。

  看到三人把敵人的首領綁來,謝文東眾人心裡立馬生出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豪情。

  他們的子彈已經消耗光了,已經有人動用上鐳射手槍這樣的壓箱底武器的。無奈敵人實在是太多,好像怎麼打都打不完一樣。要是再過十分鐘他們沒來,謝文東只有帶人走出掩體,強行突圍了。靠著手中超先進的鐳射武器、粒子武器,他們或許最後可以成功突圍。

  可那樣的話,損失必定很大,而且也得不到有關老鬼的線索。真到了這一步,那今晚的這個計劃就算徹底失敗了。

  看到三人平安歸來,謝文東激動地迎上前去,大加讚賞一番:“做得好,做得好,我要重重地獎賞你們。”

  “多謝東哥謝先生。”

  謝文東從左至右,看了看三人。禇博和向旭身上有些傷口,但不是很嚴重。倒是黃文聰渾身血跡斑斑的,看上去傷得不輕。他趕緊招了招手:“來人,幫黃團長包紮一下傷口。”

  “是”左右答應一聲。

  黃文聰腦袋搖得跟篩糠一樣,拍了拍胸膛:“我沒事。”可能是因為拍得力氣比較大,連咳嗽聲都拍出來了。“還是包紮一下吧,別逞強了。”陳彥霖帶著一名洪門兄弟,來到黃文聰的身邊。

  那位洪門兄弟從隨身攜帶的簡易藥箱裡掏出醫棉、繃帶、碘酒,要給黃文聰包紮。

  黃文聰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選個地方坐著去。

  禇博把老將軍交到五行兄弟的手裡,關心起大家的傷亡情況來:“咱們傷亡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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