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禇博將鋼針收了起來,然後輕輕一推。這隻“小貓”立時發出一絲細微的摩擦聲。他急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好在聲音很小,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任何異常。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只將門開啟了僅容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入口。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這個所謂的地下防禦室,充其量只有上面的房子那麼大,不過四五百平了了。可真當到了下面,才發現這裡面大的出奇,跟一個小型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差不多。而且,這個地下防禦室內修建了許多蜂巢一般密集的小房子,粗看之下起碼有二三百間,每間房子也就十來平米那麼大,房子裡只有一張簡單的床,鬼知道那個甚麼狗屁將軍躲在其中哪一間。
三人找了好一會兒,連對方的一根毫毛都沒看到。就在他們感到有些茫然的時候,前方的某個房間裡突然傳出某陣聲響。然後,就看到十多個身著統一,手裡拿著霰彈槍的人從前面的拐角處衝了出來,連招呼都不打,大叫著朝他們開槍。
難道是那個負責守衛的小頭目看穿了自己的身份,已經將這個訊息報給給了裡面的將軍。又或者是那個將軍有常人所沒有的能力,能預感到危險的臨近
這時,禇博無意間看到牆壁上一個圓點,如果不是它閃了一下亮光,他都不可能注意道。
“這裡面安了攝像頭,大家注意。”禇博嘴裡還說著話,手上已經動了。只見他甩手就是兩槍,對方陣營裡立刻血花飛濺。一聲悶哼,代表著一個人的離去。禇博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畏懼之情,反而顯得非常興奮。機械的動作,抬起槍口,瞄準,射擊,死亡。
第一波的敵人消滅以後,很快又來了第二波敵人。這一波敵人,是佤邦軍請的“外援”,通俗點說就是僱傭兵。這些僱傭兵都是經歷過戰火洗禮的,身手自然不一般。這些人或是向兩旁躲閃,或是原地臥倒開槍還擊。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強,一時竟壓制的三人不敢露頭。
這三個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高手,雖然對方是經驗豐富的僱傭兵,但是前者並不把後者放在眼裡。只是現在鬧了這麼大的動靜,那個佤邦的大將軍肯定呆不住,如果被他跑掉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見此情形,禇博快速地朝黃文聰和向旭做了幾個手勢,意思是讓他們繞道去尋目標任務的下落,自己在這邊繼續保持著壓制。
兩人同意禇博的戰術,但並不同意他這麼做。要知道,以一人之力對付十多名僱傭兵,這其中風險實在是太大。他們沒有忘記在臨行前,謝文東叮囑他們一定要活著回去的話。
二人快速回了一個手勢,表示自己並不同意這麼危險的舉動。
禇博拍了拍腰間,示意自己還帶著鐳射手槍了,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還可以用它保命。不等二人作出回應,他又做了個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的手勢。
見狀,二人暗歎了口氣,對視一眼後,勉強點頭同意。他們向禇博做了個保重的手勢,然後貓著腰繞到敵人的後面去。
他們兩人剛走,對面的僱傭軍便組織了第一次的主動進攻。先是有兩人抱著m16步槍,對這邊展開激烈的掃射。然後趁著禇博不敢冒頭,有兩人繞到禇博的旁邊,一左一右抬起槍扣動了扳機。
轉眼間,禇博就處在著三面受敵的危險境地。他來不及多想,趕緊咣噹一下躺在地上,在左右兩人的驚訝表情中,兩顆子彈擦著禇博的鼻尖而過。後者甚至就聞到殘留在子彈身上的火藥味道。
他的反應也快,本能地槍口一偏,扣動了扳機。
嘭這一槍精準地打在左邊那名僱傭兵的胸口,後者受子彈的衝擊力,一屁股坐到地上,身子突突直哆嗦,當場就不行了。
唇亡齒寒,右邊這名僱傭兵見狀,怒吼一聲,舉槍就要繼續向禇博的方向繼續射擊。他快,禇博的反應速度更快,在彈雨將要傾瀉之前,已經搶先竄入一個小房間,右腳順勢將門勾上。
雖然看不到禇博,可那名僱傭兵手中的突擊步槍怒吼聲依舊不斷。
噠噠噠m16的槍管不斷噴射著火舌,將一梭子子彈全部傾瀉在禇博所在那個房間。在持續不斷的槍聲中,房間的門被打得千瘡百孔,石屑飛濺。直至彈夾裡的子彈全部打光,那密集的令人全身發毛的槍聲才終於告一段落。
這名僱傭兵熟練地退出空彈夾,隨著噹啷一聲,彈夾落在地上。與此同時,他又從口袋裡摸出一支新的彈夾,安裝在步槍上。就在他準備拉動槍栓,準備再射擊的時候。隨著噹啷一聲,面前那扇被打得千瘡百孔的木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踢開。還沒等這名僱傭兵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道人影便閃到他的跟前,一把漆黑的槍口正頂在他的眉心上。
那一剎那,僱傭兵的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記悶棍,頭皮轟得一炸。他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住了,寒意從骨子裡擴撒至全身上下每個毛孔,讓他生出一種正置身於冰窖之中的錯覺。當然,他的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太久,禇博也沒有多給他思考的機會。
“打得過癮吧,老子送你去見閻王。”禇博盯著滿頭亂糟糟的頭髮,冷然道。
砰近距離的射殺。子彈由眉心打入,在穿透腦髓和大腦中葉後,最後從後腦勺破空而出。這名僱傭兵連聲都沒吭一下,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當場癱軟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說時遲,禇博連殺兩人不過在分秒之間。
“m、z,報告戰況,敵人消滅了嗎”英對方人群當中,有一人抄著流利的英語詢問道。
又是討厭的mg人禇博聽到這聲音,忍不住罵一聲,他對mg人向來就不待見,所以每次碰到這樣的敵人,心裡會生出一種本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