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要死死一塊。不走了,我們跟他們拼了。”俄一個保鏢丟掉打空的手槍,從肋下掏出騎馬刀。
另外二人也齊齊點頭,硬氣道:“對,殺一個夠本,殺兩個還掙一個。”俄
他們和弗拉基米爾一樣,也實在是跑不動了。三人成眾,眾人打定主意,提著刀刃,排成一排擋在弗拉基米爾的面前,只等殺手們前來。
時間不長,他們果然守到了窮追不捨的敵人。這些人穿著黑衣黑褲,臉上帶著面罩,手上帶著皮手套,掌心握著手槍或者微衝,只露出一雙眼睛一個嘴巴在外面,看上去跟幽靈使者沒兩樣。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操著流利的俄語,冷聲說道:“把弗拉基米爾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俄
“放屁,想動教皇,就先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俄一人瞪著雙眼,怒吼一聲朝這群殺手衝了過去。他們這純屬找死,冷兵器怎麼鬥得過熱兵器。還沒等他們跑到近前,黑衣頭目抬手,啪啪啪啪就是六槍,這六槍直接將他們的膝蓋骨打碎,龐大如山一般的身軀,如同遭遇了泥石流,開始垮塌下來。
三人集體慘叫一聲,仰面栽倒在地。
這群黑衣人似乎並不想殺他們,揮揮手,嘴裡嘟囔一聲:“吵死了。”俄一名黑衣人受意,彎下腰一人一記手刀,砍在三名保鏢的後脖頸上。這三人眼白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此時的弗拉基米爾,已經累得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樹枝劃爛多少道。泥土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變成了一個大花臉。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看樣子都快虛脫了。
反觀這群黑衣人,明顯是經常訓練的殺手。跑了這麼長的一段路,只是有些微喘,哪有弗拉基米爾這麼大動靜,跟拉風箱一樣。
歇了好久,弗拉基米爾才稍稍平復一些過來,他使勁嚥了幾口口水,潤了潤嗓子道:“你們….你們是幽靈猛虎幫徐銳的手下”
黑衣人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停了片刻,黑衣頭目慢慢舉起了手中的槍,字字如冰道:“還有甚麼遺憾”
弗拉基米爾不是不怕死,可真當死亡來臨且躲不開的時候,反而很坦然。他梗著脖子,說道:“我…我有一個請求。把我的這些兄弟,送到醫院去,你們要殺得是我,跟他們沒關係。”俄
弗拉基米爾本來以為對方不會答應,誰知這名黑衣頭目答應的非常乾脆:“我答應你。”俄
“恩”弗拉基米爾有些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麼爽快。黑衣頭目介面道:“他們也算條漢子,我這輩子最敬佩好漢,要不然這幾個人早就死了。你放心,只要你死了,我會讓人把他們送到醫院去的。你…還有別的遺言嗎”
弗拉基米爾沉吟了一會兒,又提出一個要求:“能不能給我的副幫主帶個訊息,我死後讓謝文東接任黑帶教皇位置。”俄
“甚麼”黑衣人有人意外出聲,操著流利的英語道:“你想讓謝文東成為黑帶的新一任教皇”看來,這人才是這些黑衣人中真正的頭目。這名黑衣蒙面頭目不是別人,正是何浩然。他萬萬沒想到,弗拉基米爾居然主動要把黑帶的位置交給東哥,這實在是一件大喜事。當然,他不可能表露自己的心思,故意板著臉,冷冰冰道。
弗拉基米爾沒有想太多,頷首道:“沒錯,只有謝文東才能真正把黑帶帶向輝煌。”俄
“你想把謝文東攪進來,然後為你報仇,你做夢”何浩然蒙著臉,用英語狠狠罵道。他從肋下掏出一把手槍,毫不留情地對著弗拉基米爾的膝蓋打了四槍:“這四槍,全部打在弗拉基米爾的膝蓋骨上,兩個膝蓋當場粉碎性骨折。
斷骨之疼,尋常人怎麼能忍受的了,弗拉基米爾當場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本來我打算給你個痛快的,你實在是很不識趣。”俄
話音剛落,槍聲又響。這兩槍又打在弗拉基米爾的左手手腕上,骨頭再次被打斷了。
“殺了我,快殺了我。”俄弗拉基米爾實在是不忍在臨死前也受這樣的折磨,歇斯底里地尖叫出來。
“好,我成全你”英何浩然的槍口慢慢上移,對準了弗拉基米爾的腦袋。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那一剎那,一顆呼嘯的子彈將他手中的手槍打飛。
要不是何浩然是機械手臂,這一槍早就把他的虎口震裂了。只聽他大喝一聲:“是誰,是誰開的槍”英
啪有一顆子彈呼嘯而來,打在他的後背上。幸好他穿了防彈衣,要不然這顆子彈非得要了他的命。
“指揮官,有人殺過來了。”英弗拉基米爾就聽到這麼這句話。然後,便是槍聲大作,子彈像爆豆一般在他的耳畔噼裡啪啦直響。
他咬著牙,閉著眼,死死地貼在地面上,擔心隨時可能被一粒子彈終結性命。
也不知道是他的運氣太好,還是新來的這批人戰鬥力太強,那顆要命的子彈始終沒有來。也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弗拉基米爾先生,你沒事吧”
弗拉基米爾一聽這聲音是姜森的,知道是謝文東的白血部隊過來增援了。有白血在,我命無憂。他腦袋一歪,直接痛暈了過去。
“快,快把弗拉基基米爾和他的兄弟送到醫院去。”姜森大叫一聲,招呼手下兄弟忙活開來。
等弗拉基米的等人都離開後,姜森一踢腳下的一名蒙面黑衣人:“起來吧,人都走了。”
“哎呀,可憋死我了。”那名蒙面黑衣人咕嚕從地上爬起來。他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副瀟灑的容貌。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何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