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抓了抓凌亂的頭髮:“以後你在普羅菲特電影公司,我會讓人給你適當的照顧。至於今天晚上的事,就權當沒有發生吧。我不是那種喜歡玩潛規則的人,更不願意有人拿身體作交換,以此換取上位的機會。”英
克莉絲滿眼委屈,硬硬道:“難道你以為,我和你上床只是為了要上位我喜歡你”英其實,克莉絲找到謝文東,一開始確實是有攀謝文東這棵大樹的打算。娛樂圈,潛規則,這對像她們這種沒權沒勢的女星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可是,在經歷了那場大追殺大逃亡後,克莉絲發現真的有些喜歡上自己的老闆。
他待人接物有涵養,說話也不粗魯,遇事冷靜,很有真男兒的風範。即便他長得不如歐洲那些俊男帥,他身上也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為之迷醉。克莉絲其實也不知道這種氣質是甚麼,只是覺得跟謝文東呆在一起,感覺踏實可靠很有安全感。
不過,謝文東似乎並不願意相信克莉絲真的對自己有感覺,他寧願相信眼前就是個希望靠出賣身體,博得上位機會的“市儈”女子,這樣他才能夠狠下這個心來。謝文東從床上下來,披上一件趕緊衣服,躺在室內的一組沙發上:“我睡沙發,你睡床,咱們還是儘量保持一段距離。否則,你在普羅菲特電影公司演戲的資格都沒有了。”英
克莉絲不知道謝文東緣何變臉如翻書,不過一聽他這話,熾熱的身體涼了半截。要知道她跟公司有合同在先,如果上頭要雪藏她,她非但沒有嶄露頭角的機會,甚至到外面接戲都屬於撕毀合同,需要承擔鉅額的違約金。以她現在的實力,要是普羅菲特電影公司真的和她打官司,恐怕她連好一點的律師都請不起。
克莉絲滿眼柔情,變成了滿眼絕情。她張大著眼睛,看著謝文東,就好像在看一頭不解風情的大象。
謝文東不忍看克莉絲的眼睛,確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些重了。可他卻不得不把話說的那麼死,如果不把話說的那麼死,自己最後能不能把持的住都是個問題。克莉絲看夠了謝文東後,終於一仰身,隨便扯過一扇被角,蓋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半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克莉絲突然被一陣凌亂的聲音吵醒,她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謝文東。
謝文東又回到了她的床上,難不成他最後還是想通了
噓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謝文東丟給她一套男士的襯衫,把手指豎在嘴唇中間:“有人進來了。”英
有人是這家屋子的主人還是那幫追殺他們的人。哎呀,不管是哪夥兒人,這裡都不能再睡了。她趕緊拿起床上的衣服,胡亂穿了起來。
而謝文東,也早已穿好了衣服,此時手裡正提著手槍趴在窗戶下面聽動靜。
謝文東發現,樓下十有八九是那幫追擊他們的殺手。如果是這家別墅的主人,他們不可能大晚上的走著過來的吧,而且這附近比較荒蕪偏僻,也不像是有甚麼公交站臺、地鐵口的地方。再加上,如果來人真是這裡的主人,為甚麼進屋後不開燈
有了這兩條依據,謝文東基本上可以鎖定這些人的身份。
不過,現在擺在謝文東面前有一個最大的難題。現在他只有一個人克莉絲的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來的只有五六個人倒還好說,如果來了幾十號人,他再厲害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謝文東自我安慰著,一邊檢查自己手槍裡的子彈。這時,克莉絲已經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來到了謝文東的身邊。只聽她在謝文東耳邊輕聲說道:“能不能給我把槍”英
同樣是在耳朵邊吹氣,之前的那次可以讓人慾火焚身,而這次雙方沒有半點那個意思。
謝文東沉吟片刻,回頭聲音小而又小道:“你會打槍”英
“我爸爸年輕的時候是護林員,他教過我怎麼打槍。”英克莉絲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俄羅斯聯邦政府的法律,是允許成年公民持有和購買槍支的。沒準,這個克莉絲的槍法真的比自己要好。
謝文東沒有猶豫,將手中的那把銀槍遞給克莉絲,並將彈夾一股腦兒全給了她。而他自己,拿出了一把小刀當武器一把金光燦燦無比漂亮的刀。
克莉絲看到謝文東把唯一的一把手槍給了自己,極為震驚。震驚之餘,一股強烈的暖意湧上心頭,她的鼻頭一酸,眼淚立馬留了下來。在戰場上,槍就是士兵的第二生命,他居然把自己的第二生命給了自己,這實在是,實在是......克莉絲都找不到甚麼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
見她一臉驚愕,謝文東展顏一笑,聲音微不可聞道:“比起槍來,我更喜歡用刀。”英
話分兩頭說,再來說說進入別墅的那批神秘人的身份。
他們是戰斧的殺手組織tuy。雷歐將近期的戰爭失利,歸結於謝文東。因為他知道,光憑一個王志富,是絕對沒有那麼大的能量的,肯定是謝文東在後面遙控指揮。戰斧上下一致認為,只要殺死黑帶的大腦謝文東,弗拉基米爾就不是問題,王志富就更不是問題。
也是在無意間,戰斧的情報人員查詢到了謝文東的行蹤。
知道謝文東的下落後,出動了兩百多位精銳殺手。而且這些精銳殺手,是在上千戰斧幫眾的協助下。可以說,為了殺死謝文東一個人,雷歐不惜血本。
進入別墅的這幫人數量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十二人,謝文東要幹掉的有十二人。除了八名是幽靈猛虎幫的普通幫眾以外,剩下的四人皆出自tuy。這四人不管經驗、槍法和身手,都遠非一般黑幫分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