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出現了一處錯誤,感謝兄弟們的提醒,特此更正。盧鍾慰,是黑金骷髏使者向旭的表弟,不是趙禎的表弟。
此戰斬獲雖然不小,可骷髏王趙禎終究是跑了。在回去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一個個低頭沉默著。
終於,有一個人先打破了這種沉默。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
看著兄弟們一個個愁眉不展的樣子,謝文東抱著手,撲哧一聲笑了:“怎麼了,大家看上去好像不高興啊”
“怎麼能高興”黑帶教皇李宇樓雖然知道這次的出師不利跟謝文東沒關係,還是忍不住埋怨幾句:“本來我們是想來看謝先生的白血部隊唱戲的,沒想到貴方給我們唱了一出關雲長走麥城,真是唱得好長的妙啊。現在,趙禎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要想抓到他可就難了。要是趙禎因為這事遷怒於弗拉基米爾先生,讓我怎麼和幾萬黑帶兄弟交代”
謝文東悠然道:“zg有一句俗語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事情還沒到無法補救的地步,用不著那麼早下結論。話說回來,要是弗拉基米爾先生死了,最高興的恐怕是鮑勃先生吧。”
這話,說得比較辛辣。謝文東的意思,要是弗拉基米爾死了,黑帶不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嗎,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李宇樓一下子就愣在那裡了,他過了好久,他陰沉著臉說道:“謝先生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我都是聰明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謝文東說完後,把耳機往耳朵裡一塞,看似悠閒地聽起歌來,實際上是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李宇樓:“......”
這時,坐在同一車內的劉波在旁邊安慰起李宇樓來:“副教皇先生,我知道您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可是我們東哥的心情更不好。咱們現在是一家人,要是我們的陣腳先亂了,別說救回咱們的兄弟,就連咱們的自身安危恐怕也難以維持。如果東哥有哪句話,讓副教皇先生不高興了,就多擔待點吧。”
一唱一和,劉波跟在謝文東身邊十多年,怎麼不知道這些。既然東哥扮了白臉,他自然就要扮演紅臉,這樣雙方的面子都能過得去。
李宇樓仔細想想,這事也確實不能怪謝文東,要怪就要怪向旭太狡猾了,居然提前就做好了準備。他已經見識到了白血部隊的真正實力,想來要想營救出弗拉基米爾等人,還得依仗謝文東。俄羅斯人,向來不喜歡道歉,也不會道歉。這次,李宇樓居然破天荒地朝謝文東道起歉來:“對不起。”
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字,可能讓堂堂黑帶副教皇道歉,已經表現出了相當的誠意了。
謝文東聽完後,摘下耳機,聳了聳肩,示意沒關係,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愛賭氣愛生氣的大男孩。
李宇樓好像忘了剛才的不快,換了一個話題道:“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謝文東想了想,目光如炬道:“既然抓不到趙禎,那咱們就換個人試試.”
李宇樓:“是誰”
謝文東:“向旭”
李宇樓:“向旭”
謝文東:“沒錯,用一個女人,也許能把他釣出來。”
李宇樓:“甚麼女人”
謝文東:“一個叫韓雪的女人。”
謝文東還記得第一次與向旭在飛機上見面的時候,向旭就和他談妥了一筆交易。這個交易的核心,是找到向旭喜歡的一個女人。從向旭的表現上來看,這個女人對他非常重要。事後,謝文東還真讓劉波簡單地查了一下。結果,一無所獲。
如果自己給向旭訊息,說自己已經找到了那名叫韓雪的女人,或許能把他引出來也說不定。只要他一冒頭,謝文東就有了掌握全域性的機會。
在回莫斯科的路上,李宇樓陸續接到手下的戰報。他們進入莫斯科市的這段時間,已經有先後七八位幽靈猛虎幫的中高階幹部被抓獲。當然,黑帶這邊也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光是有這些人,分量估計還是不夠,必須再拿點有價值的砝碼才行。
最好的砝碼,當然就是向旭。
回到莫斯科的文東集團辦事處後,謝文東馬上召集東心雷、張研江、劉波等人,商討如何把向旭這頭猛虎調出來。還是之前說過的,用那個名叫韓雪的女人來做誘餌。雖然他手頭上現在沒有韓雪,可是要“造出”一個韓雪,也不是甚麼很困難的事。
現在某些影視的特效化妝團隊,已經能夠做到將人物改頭換面,以做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在黑帶副教皇李宇樓的幫助下,謝文東找來了一個容貌與韓雪有幾分相似,且在莫斯科影業大學的四川meinv李涵來做這個演員。並請來莫斯科最著名的特效化妝團隊tm工作室來細緻打磨、改變李涵的容貌。這個過程,相當漫長,起碼需要十多個小時。
在漫長的等待中,謝文東得到一個好訊息。暗天眼的兄弟破譯了耳釘青年的手機密碼,發現他的真實身份,以及他與向旭的密切關係。
“盧鍾慰向旭的表弟”謝文東拿著手機,重複了一聲。
手機話筒裡,傳來白血兄弟青山的聲音。只見他咬著牙,狠狠說道:“沒錯,這小子就是從我們手裡跑掉的那個,就是他殺了咱們一位白血兄弟。”
沒想到殺人兇手,到最後會落到自己手裡。這次白血兄弟可算是找到發洩憤怒的途徑了。對著盧鍾慰使用了非常規的審訊手法水刑和高壓電,勢必要撬開他的嘴巴,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這兩個辦法,不太會對犯人的身體造成多大的損害,它們的殺傷力在於摧毀犯人的心理防線。只要心理防線一毀,一切就都好辦了。
聽著電話那頭盧鍾慰的慘叫聲,謝文東知道白血那邊肯定是動上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