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戰,政府軍和警察們不是這些人的對手。想來近身格鬥戰,應該不會落下風吧。
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些人的身手,比槍戰更有殺傷力。
槍戰,還受彈藥數量的限制。近身格鬥,完全不用考慮這些,只需要花點力氣,揮動手中的鋼刀即可。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刀是甚麼刀,一刀下去非但可以斷筋碎骨,甚至能將精鋼精銅打造的槍械砍斷。
又只有半分鐘不到,警察們在莊園北面的防線徹底摧毀。
那個拿著狹長鋼刀的蒙面黑衣人習慣性地一甩刀:“不要留情,全儘快時間解決戰鬥。”中“殺”剩餘的十人瞪著猩紅的眼睛,繼續朝第三面進攻。莊園裡苟延殘喘的真主旅武裝分子看到眼前的場景,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有人甚至拿出電話,向其他真主旅的同伴報告這個好訊息:“真主派人來拯救我們了,他們正在懲罰那些可惡的人......你問他們是誰我哪知道是誰反正不是人,人是不可能有這樣強大的戰鬥力的.....”波斯
戰場的瞬息萬變,也引起了巴士車內謝文東等人的注意。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後,姜森虎軀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東...東哥,這好像是我們的人。”“是長風和那十名白血兄弟。”謝文東目光幽深,洞若觀火道。
啊一開始車裡的人還只是有些懷疑,現在謝文東一說,大家更確定了。可不說別的,就說長風那麼高傲的人,怎麼會幫真主旅的人殺人就算是真主旅洗腦一流,也不能在短短五六個小時以內,將十一個人訓練成聽話的傀儡。這太不同尋常了,也太匪夷所思了。
車裡譁然一片,眾兄弟個個心急如焚,紛紛請戰。他們心想,就算任長風和十名白血兄弟真的打算投奔真主旅,也得把他們抓到面前問個清楚。
“都不要吵了,先靜觀其變。我不相信長風和白血兄弟被背叛我,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東哥......”
“他們肯定有自己的苦衷”謝文東攥了攥拳頭,咬牙發誓道:“不管是誰在後面搞鬼,我都不會放過你,我用我兄弟的尊嚴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
看得出東哥的心裡很不好受,大家也就沒再說甚麼,老老實實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差不多兩三分鐘,莊園外圍的戰鬥便接近了尾聲。只見包圍在葡萄酒莊園附近的警車、軍車,全被打得千瘡百孔,跟馬蜂窩一樣。再看現場一片狼藉,數不清的警察、士兵倒在血泊中,不少人還在痛苦地呻吟,時不時身體抽搐幾下,槍支蛋殼散落了一地,連一塊能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時候,莊園裡苟延殘喘的那些真主旅武裝分子見圍剿他們的警察和士兵被打垮,頓時來勁了。他們抄著傢伙,蜂擁而出,對著地上還沒有死透的人接二連三地下死手,一直把對方砍得不能動了,這才罷手。
一名武裝分子頭目扛著槍,膽戰心驚地走到那名拿狹長鋼刀的黑衣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幫我們”波斯
黑衣人頭顱昂得高高的,連正眼都沒看他一下。
這名武裝分子頭目還以為對方沒聽到,又重複了一句。對方還是老樣子,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到耳朵裡去。
這名真主旅武裝分子頭目頓時感覺受到了羞辱,他語氣不善地叱道:“你這biaozi養的,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說甚麼。”波斯
終於,黑衣人垂下頭來看了看他。這一看不要緊,頭目身體頓覺得一寒。對方那冷厲的眼睛,好像在隆冬臘月一頭在雪地裡餓極了的狼盯食物的感覺。黑衣人雖然聽不懂他在說甚麼,但看對方的表情和聲調也猜出了個大概。
只見他瞳孔緩緩放大,語氣很不爽地大罵一聲:“媽的,今天真倒了血黴,甚麼狗都要往老子的頭上尿一泡。”他一抖手中的鋼刀,將其收入刀鞘當中,隨後一扭頭,對其他的兄弟道:“走”
另外的十名黑衣人答應一聲,然後收起武器,跟著這人往他們之前來的那條小街道撤退而去。
看著他們傲慢且神秘的背影,其他的武裝分子愣在原地,好久沒動。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恍神過來,趕緊圍到那名頭目的身邊,七嘴八舌地問道:“頭領,這些人到底是甚麼人啊”“是啊,太可怕了,他們為甚麼要幫我們”“這地方不宜久留,咱們應該快點撤退”......
這些人一連問了十多個問題,這名頭目都只是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見他看得“痴了”,他面前的一位手下推了推他的身體,想試著把他拉回現實當中。可是這一拉不要緊,一顆頭顱從肩膀上滾落下來,徑直砸在那人的腳背上。
“啊”這人嚇得魂飛魄散,踉踉蹌蹌一連退了好幾步,終究是因為腿軟栽倒在地上。
周圍其他人嚇得不輕,嘴裡也發出尖叫、害怕的聲音,以為碰到鬼了,身體下意識地往後倒退。再看那斷頭處,跟用切刀一刀切下來一樣。
“鬼啊”波斯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這幾個人嚇得連兵器也不要了,連滾帶爬往外跑去。
這個世界上,當然沒有鬼。要說有鬼,那隻能是人心裡有鬼這名真主旅的頭目不是鬼,更不是被鬼所殺,他的死完全是剛才那位黑衣蒙面人的一個收刀動作。
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別人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甚至連他本人都不知道。
霸道的力道無以倫比的速度技巧與力道的完美結合,傲氣與戾氣的絕佳匯聚,這邊是任長風謝文東身邊的排名第一的用刀大將任長風。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與之一起“失蹤”的十位白血兄弟。
“天仲,追上去看看他們去哪兒”謝文東對袁天仲道。在這些人中,只有他的速度之快,身法最飄逸,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跟蹤。袁天仲也是藝高人膽大,即使知道前面可能有危險等著他,他也是義不容辭。
袁天仲爽快答應一聲,伸手去拉車門。
臨下車前,謝文東也沒忘了叮囑:“一定要注意安全。”
袁天仲衝謝文東一笑,拍拍胸脯保證道:“東哥放心,真主旅的烏合之眾奈何不了我。”“還是不要大意,我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長風那樣的一個傲氣的人,居然會甘當別人的劊子手,這太不尋常了。”
袁天仲:“放心吧東哥,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