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文東等人來,這些工人皆停下手中的活兒,好奇地打量著他們。謝文東看了看旁邊加工好的皮貨,對旁邊的兄弟們道:“你們誰想帶點土特產回家,隨便挑我買單。”
皮貨這東西,男人不喜歡,女人喜歡。要是大冬天的帶上一條白狐的圍脖,出門聚會可以壯壯門面,別提多有面子了。
在場的人中,袁天仲、土山、火焰、木子沒有結婚,自然用不著。姜森、何浩然、張研江、小關羽、小張飛、金眼和一部分白血兄弟是結了婚的,要是給自家媳婦兒帶上一條,肯定會很高興。有些奇怪的是,他們只是看看,並沒有動手挑選的意思。
看到兄弟們都不動手,謝文東笑了:“不要有甚麼顧慮,我讓你們選你們就選。”大家笑了笑,依然站在原地沒動。
這時,旁邊的張婭婷道出了玄機:“東哥,這東西好是好,現在還不是買時候。一會兒咱們就要和真主旅交手了,拿點皮貨在手上礙事不說,這還算怎麼回事啊。”謝文東愣了愣,隨即仰面大笑:“原來大家是在意這個,其實無妨,咱們是以生意人的身份來這兒,要是手上不拿點東西,還真有些說不過去。而且這些皮毛很大,容易藏武器。還是那句話,大家喜歡甚麼就挑甚麼,全部由我買單。”
“東哥,人家還沒說一定要賣呢,咱們這樣一廂情願的,是不是不太好啊。”張婭婷玉面一紅,柔聲道。
謝文東揚了揚臉,幽幽道:“我謝文東想要的東西,沒有要不到的,你們儘管選,我親自和那個大山談。”別看謝文東高高在上,有時候犯起軸來,還真沒脫那副臭流氓相。
旁邊的邱豔琳看不下去了,她嫣然一笑,開口道:“大家喜歡甚麼就選甚麼吧,我跟大山算得上是朋友,他不會賣我這個面子的。”
“去吧,選自己中意的。”謝文東擺擺手,衝兄弟們說道。
既然東哥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大家也不客氣,紛紛上前選擇自己中意的皮貨。那些工人看到十幾個長相兇悍的男人一擁而上,“哄搶”皮貨,嚇得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邱豔琳看罷,用波斯語解釋道:“大家不要害怕,我們是買,不是搶。”
聽了邱豔琳的解釋,工人們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忙活自己的皮貨。
見張婭婷沒動,謝文東奇怪道:“婷兒,你怎麼不選,不喜歡嗎”張婭婷明眸閃動,使勁搖搖頭,輕聲細語道:“這些小動物太可憐了,被人殺了不說,還讓人剝了皮披在身上,我不能接受。”“ok不要就不要吧,等你看中了別的甚麼東西,跟我說我給你買。”“咯咯,我又不差錢。”“你買的是你買的,我買的是送你的,這是兩碼事嘛。”“恩,好。”張婭婷笑了,臉上洋溢著幸福。
謝文東和張婭婷關係非同尋常,這些親熱的話,其他兄弟已經是司空見慣了。邱豔琳也猜出了個大概,對張婭婷是又羨慕又嫉妒。她忍不住插話道:“張xiao姐,巴斯坦這個地方不但皮貨出名,地毯也是歷史悠久,世界聞名。等事情辦完了,有空我帶你去到處逛逛。”
“好哇,那就多謝邱xiaojie了。”
這時,謝文東注意到烏迪諾夫家族跟隊的倆個人武器專家契訶夫和與沙特接頭的嚮導普希金都沒有動。謝文東還以為他們是不好意思,特意提醒道:“兩位是我的客人,也可以挑選幾件。”
俄羅斯人天性直率,有甚麼說甚麼。只見他們拱拱鼻子,一副不屑的樣子:“謝先生,伊朗的皮貨跟俄羅斯的比起來,那基本上可以扔了。”
他們說的沒錯,俄羅斯靠近北極,常年天寒地凍。要想在風雪交加的環境裡生存,皮毛需越密越厚才好,這也就決定了其品質的優良。
謝文東倒沒覺得有甚麼,倒是讓旁邊的袁天仲聽得極為不爽。只見他白了一眼,酸酸道:“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
兩人碰上了袁天仲冷厲的眼神,彷彿一陣寒風吹過,他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半句。
就在說話的時候,一輛本田麵包車在屋子的門前停了下來。車門一拉,從上面下來五六個男人。為首的,是個天庭飽滿、印堂稍黑的中年人。看到這人,邱豔琳笑著迎了上去:“大山先生,好久不見啊”波斯
中年人笑呵呵地走到邱豔琳面前:“邱xiaojie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有人打錯了,想不到真的是邱xiaojie。你們先去把車上的貨卸下來,我招待完貴賓再去清點。”波斯後面這句話,是他跟身邊的工人說的。
名叫大山的男人和邱豔琳相談甚歡,謝文東站在原地既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而是兩眼放著精光,看向這個皮貨老闆。看了一會兒後,他眼中的鋒芒收斂下去,變得柔和。以目前的感覺看,這個皮貨老闆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大山和邱豔琳好一陣寒暄,寒暄過後,邱豔琳正式為大山引薦:“大山先生,這位是我的朋友,謝文東謝先生,是從zg來的。”波斯
“謝先生,你好。”波斯大山伸出手去,禮貌地要和謝文東握手。謝文東也不端架子,與大山握在一起。謝文東學著波斯語,說了聲:“你好。”
大山:“謝先生的伊朗話說的不錯。”波斯謝文東一愣,轉過頭來問邱豔琳:“他說甚麼”“咯咯,他還以為東哥也會說波斯話。”邱豔琳這邊和謝文東說完,那邊又用波斯語道:“大山先生誤會了,謝先生不會波斯話。”
“抱歉”大山將手橫在胸前,歉意地一鞠躬。謝文東笑笑:“咱們別站在這裡了,有甚麼事去裡面說吧。”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