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伊朗賑災委員會的,你們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波斯邱豔琳明知故問道。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有一位年歲比較大,骨瘦如柴的男子站了出來。他倒是一點也不忌諱,單刀直入道:“我們不管你們是甚麼人,只要從我們這裡過,就把我們的馬路壓壞了,就需要留下修路費。”波斯
邱豔琳望了望腳下坑坑窪窪的土路,有些哭笑不得,這理由未免太牽強了吧。她衝手下十幾名保鏢揮揮手,故意大聲說道:“請不要阻擋政府賑災趕緊回家。”波斯
這些保鏢一個個人強馬壯的,站在這些骨瘦如柴的村民面前,跟座大山似的。按理說,村民們會被這些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倒。哪知道,他們非但沒有退,反而集體往前幾步:“賑災,我們就需要賑災。你們貨車上的物資給我們留下一半,我們就讓你們走。”波斯
他們之所以敢這麼不怕死,除了仗著人多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餓瘋了。人在被逼入絕境的時候,哪管得了那麼多。
“砰砰砰”見口舌不管用,邱豔琳直接掏出手槍,往天上開了三槍。看到保安組長亮出了強,這些受過訓練的保鏢也都集體亮出了槍。村民們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居然人人都配備了槍支。一開始,他們的確被嚇住了,愣在原地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帶頭,怪叫一聲往村莊方向跑去。呼啦一聲,現場三百多位村民眨眼間就跑了上百個。
剩下的那些人立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邱豔琳見這種手段起了作用,又往天上開了幾槍:“我再說一遍,趕緊把路給讓開,要不然對你們不客氣。”波斯
“客氣兩個字剛剛說完,就一聽旁邊一位阿拉伯大漢一指人群后方,大聲道:“組長,你看”波斯邱豔琳順著保鏢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剛才那些跑回村子的村民又陸陸續續折返回來,在他們的手上,還多出了一些弓箭。甚至,能看到三四把獵槍。
這下可好,對峙很可能變成械鬥。看到村民們把弓箭和獵槍都拿了出來,這些留在原處的村民底氣更大了,他們對保鏢們手裡的槍視而不見,開始步步緊逼。不一會兒功夫,雙方由爭論、謾罵,開始推搡,最後直接扭打在一起。因為邱豔琳沒有發令,保鏢們也不敢動槍,只得關著保險與村民們搏鬥。
眼前有三百位村民,就算一顆子彈幹掉一個,邱豔琳和她的這十幾個保鏢也別想活著離開。而且,對方只不過是一些餓極了的農民,要是就這樣無情地屠殺掉他們,邱豔琳還真狠不下這顆心。
現場的情況越來越亂,就在這個時候,眼看就要到了失去控制的地步。
就在這時候,一道白影閃到邱豔琳的身邊。兩名高高瘦瘦的村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自己就倒飛了兩三米。
旁邊的村民一看,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穿著白色襯衫打著一條紅色的領帶,褲子是青色的,皮鞋是黑色的。腦袋兩邊的頭髮剃平了,只留下腦瓜頂上的頭髮,給人以狠辣的感覺。這人有著張桀驁不馴的面孔,眼睛亮得能閃過光來。一看打扮就不像是本地人。
白影撇撇嘴,邪邪道:“敢動東亞集團的人,活得不耐煩了。”中剛才那兩腳,他只用了兩成力,那兩人就痛得受不了了。坐在地上揉著肚子,豆大的汗珠從臉頰上流了下來。
村民們根本聽不懂白影在說甚麼,他們只知道對方打了人,當然不會這麼善罷甘休。呼啦七八個手抄棍棒、鋤頭的村民,立馬朝白影圍了過去。雙方都沒有使用弓箭、槍械,是怕把事情鬧大,也不想讓自己人出現甚麼傷亡。
“任大哥,你的刀我給你拿來了。”一個紅臉、長鬚的青年手裡拿著一柄唐刀,朝白影扔去。白影不是別人,正是任長風。而給他遞刀的青年正是小關羽。
任長風接過刀,並沒有抽出刀刃,而是用刀鞘與村民搏鬥。這些村民,哪能是經常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老江湖的對手。才半分鐘不到,就有十多個村民被他打倒在地起不來了。這已經是他手下留情再留情的,要不然光用手,這會兒功夫他就能幹掉七八個。
這時候,袁天仲、小張飛、何浩然、東心雷和十多位白血兄弟悉數到場。在他們的幫助下,有超過一百名村民被打傷。這還是在他們沒有動槍的情況下,要是動了槍,在場的村民估計得死傷一多半。那些拿弓箭的、拿獵槍的,看到眼前的情況,嚇得手直哆嗦。他們的手指一直在皮筋和扳機處猶豫不決。
憤怒,慫恿著他們對這些人動手。理智,告訴他們不能這麼做,那樣死的村民會更多。猶豫半天,還是沒人敢這麼做。
就在他們徒手搏鬥正酣的時候,謝文東在張婭婷、五行的陪同下,下了車。他來到交戰地點,掏出銀槍對著天空開了幾槍:“都不要打了,住手。”
軍令如山倒,謝文東這邊的人聽完以後,馬上住了手。村民們根本聽不懂謝文東的話,他們見對方停了手,心裡唸叨了一萬句“真主萬歲,多謝真主”。照這樣打下去,他們還真不知道怎麼收手。雖然他們有錯在先,但看到這些人眼中的可憐的目光是,不少人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謝文東把邱豔琳交到跟前,默然道:“邱xiaojie”邱豔琳大難臨頭般低下頭,不敢正視謝文東的目光。之所以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是自己辦事不利造成的。不管謝文東準備怎麼處罰自己,自己都接受。
“我來說,你來翻譯。”
出乎邱豔琳的預料,謝文東沒有怪罪她的意思。這絕不是全因為她是個女人的緣故,謝文東沒有懲罰她,是因為他在車中看到邱豔琳全程並無任何不冷靜的措施。相反,她遇事冷靜,頗有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