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有意思嘛。”俄阿布晃了晃手裡的三把鑰匙,在幾名保鏢和護衛的小心護送下,大大方方地往地庫走去。走了大概有一分半鐘,他們終於抵達地庫大門的入口。“去把門開啟。”俄阿布將鑰匙扔給手下,令道。
一名保鏢小心接過,並叫上另外兩名同伴,同時使用三把鑰匙,將這扇用炸藥也無法炸開的沉重保險門開啟。門開了後,保鏢剛準備抬腿往前進。還沒等他邁出頭去,就聽到裡面“咚”的一聲,一粒手指那麼長的子彈從裡面快速射了出來,從那名保鏢的腦門邊擦過,再深深打進他後面的水泥牆中,子彈整個都沒進去了,由此不難看出這顆子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保鏢下意識地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門,這一摸不要緊,滿手都是鮮血。不難想象,如果沒有黑金使者這麼一拉,恐怕他現在已經去見耶穌了。保鏢緊張的心砰砰直跳,連話都說不利索:“謝謝使者,謝謝。”俄
阿布揮揮手,一副小事一樁的樣子。旁邊有人小聲嘀咕一聲:“裡面怎麼有人,地庫一般都不都是封閉的嗎,怎麼把人放在裡面”“使者真是神機妙算,居然能猜到這裡面有人。”俄“......”
聽著手下們的溢美之詞,阿布把食指放在嘴唇中央,作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到這個動作,周圍人都安靜下來。阿布小心翼翼走到門的後面,用耳朵貼在上面,仔細聽著裡面的動靜。其實,阿布也沒想到,地庫裡面居然會有人。他之所以能夠未卜先知,是因為聽到了裡面微不可聞拉槍栓的聲音。可按理說,因為氧氣的緣故,人是在裡面呆不了很久的。現實與猜想,現在反其道行之了。
“小貓咪,快出來,大老虎來咯。”俄阿布抖了抖肩膀,壞笑道。“咚咚咚”,三顆子彈連成一線,照著聲音的方向打了過去。可惜,子彈全部都打在了一米多厚的大鐵門上,對門口的人根本就構不成威脅。裡面的人也知道盲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他這麼做只不過是為了嚇唬住對方:“誰都不準進來,誰要是進來,就得拿腦袋來換。”俄臨了,還不忘了補充一句:“我這邊彈藥可是很充足,你們是耗不過我的。”俄
阿布這邊已經是彈盡糧絕了,要是這麼衝進去,傷亡肯定很大。這時候,有人提議放火。只要煙塵一進去,不怕裡面的人不出來。辦法好是好,阿布卻沒有采用,他有更加簡單粗暴的法子。
只聽他故意大聲喊道:“所有人給我聽著,把你們的所有子彈都打出去,一個也不要留,掩護突擊隊前進。”俄
保鏢和護衛們面面相覷,摸了摸口袋,連半顆子彈都沒有,怎麼打誰也沒想到,下一秒,槍彈連發的聲音真的想了起來。大家抬頭看去,只見阿布捂著嘴,用口技的方式惟妙惟肖地手槍、突擊步槍的聲音。這是阿布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示這項技能,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阿布在外面假打槍,可裡面的殺手不明白這種情況。他也沒往深處去想,理所當然地開槍還擊。
阿布的“子彈”是無限的,可裡面殺手的子彈是有限的。雙方交鋒一陣後,裡面傳出了打空槍的聲音。阿布一打手勢,身邊兩個身手矯健的手下,如閃電般閃了進去。五六秒鐘過後,就聽到裡面傳來捷報的聲音:“使者,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安全。”俄
這時候,大家才敢把地庫大門的縫隙開得大一些,一行人小心翼翼、魚貫而入。
這間地庫,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面積有半個籃球場大小,高度差不多有兩米。地庫的正中央,是三個一米見方的水泥臺。每個水泥臺上,都放著一個箱子,箱子被手銬固定在水泥臺上。除了這些東西外,在地庫的西南角有一個新挖的大洞。
不用說,那幾個鐵箱子裝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一百公斤的海洛因。至於那大洞,難不成是有人也盯上了這批海洛因和自己簡單粗暴的方式不一樣,他們用得是挖隧道釜底抽薪的方式。想到這兒,阿布樂了,天下還真有這樣的巧事要是自己晚來幾分鐘,就得白白為他人作了嫁衣。他讓人詢問那個被擒獲的小毛賊,看看是不是與自己猜的一樣。
阿布手下都是些虎豹豺狼之輩,沒怎麼費勁,就把那小子審得連爸爸都給賣了。原來,他們是本地的一個盜竊團伙,因為聽說這裡有一批價值數億盧布的海洛因。數億盧布對於阿布這樣的頂級壞人來說,確實算不得甚麼。但對於一般人,那可是一大筆錢。這個盜竊團伙經受不了這麼大一筆鉅款的誘惑,這才動起了歪心思。當然,他們也知道守衛毒品倉庫的人的背景很不一般,要想與後者正面衝突,就算借給他們一萬九千八百七十二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所以,這才想著用挖地道的方式,秘密將毒品轉移走。
他們挖了整整一個禮拜,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沒想到,這時候阿布等人殺了過來。
跟隨這個小毛賊的其他同夥看到這架勢,馬上作鳥獸散,從地洞裡逃之夭夭。而這人也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實在不忍心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這才有後來殊死搏鬥的一站。
想不到,經常在電影裡出現的橋段,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阿布有些哭笑不得,他點燃了一根香菸,居高臨下對那人道:“你叫甚麼名字”
“羅伊丹。”俄那人嘴裡流出一條長長的血絲,滿眼都是恐懼地望著阿布。“使者,殺了他”一名保鏢將匕首抵近那人的脖子,冷冷道。
“不不不,饒了他,咱們是紳士,是講道理的紳士,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俄阿布習慣性地抖了抖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