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b,山口組的內戰已經打了將近一年。在這一年裡,雙方的實力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首先是鬍子峰,因為有謝文東的暗中支援,再加上他個人的能力,地盤一天天地壯大,氣勢如虹。
此消彼長,高山清司的地盤大幅縮水。現在,高山清司只控制著山口組不到三分之一的地盤,可謂日薄西山,蹦躂不了幾天。
不過,老話說爛船也有三千釘。眼看著山口組就要易主,高山清司不惜重金拉到了一個重量級的盟友。這個盟友,便是日本第三大黑幫稻川會。
隨著稻川會的加入,讓鬍子峰的壓力倍增。為了挽回這種敗勢,鬍子峰秘密與rb第二大幫會住吉會的會長碰頭,商量結盟事宜。不過,這個住吉會不太想摻和山口組的內戰,一直處於坐山觀虎鬥的狀態。不過,人都是有弱點的,鬍子峰正在想辦法利用住吉會會長的弱點,硬拉他入夥......
看著山口組這麼久也沒拿下,許多核心幹部難免表現出著急,要知道拖一天,社團就得多搭進去上百萬。這些錢都是兄弟們拿命換回來的,眼睜睜地看著東哥把大把大把的鈔票往“無底洞”裡扔,心疼也是難免的。
不過謝文東卻沒有半點這方面的意思,他也明白rb國內形勢複雜,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既然他選擇推舉鬍子峰坐上山口組組長的位置,就要絕對相信他。只要子峰當上了山口組的組長,就等於日本這個巨大的市場,徹底對謝文東敞開懷抱。
到時候,謝文東可以將大批的軍火、毒品走私入境,攫取鉅額的財富。
再說說俄羅斯。
黑帶、戰斧、幽靈猛虎幫這三幫,正打得不可開交。黑帶、戰斧是俄羅斯老牌的社團,底子雄厚,勢力關係遍佈全國。而幽靈猛虎幫是剛剛崛起的黑幫,雖然底子還相對較薄,不過麾下人才濟濟,再加上有充裕的資金。三個幫派,打得是難解難分,誰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謝文東早就想把觸手,伸向俄羅斯。這次幽靈猛虎幫的出現,又是個難得的機會。
不過當他向黑帶提出,想幫忙滅掉幽靈猛虎幫的時候,遭到了前者的委婉拒絕。他們嘴上說“小小的幽靈猛虎幫,我們黑帶要是都打不過,那就白在俄羅斯這麼多年了”,實際上是心有顧慮。
謝文東勢力太大,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萬一他要是呆在俄羅斯不走,豈不是給己方留下一個巨大的隱患。
被黑道委婉拒絕後,謝文東並沒有放棄。事在人為,只要自己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
休養了兩個多月後,感覺時機差不多了,謝文東開始為進駐俄羅斯制定詳細的計劃。
這天,謝文東正在給倆閨女換尿布。
孩子多得好處,就是可以享盡齊人之福,一看到她們煩惱統統都拋到了腦後。至於壞處也同樣明顯,那就是隻要一個人哭,你就算有兩雙手四隻眼也忙不過來,更何況謝文東有四個。
因為謝文東常年在國外,所以一回極樂島,孩子的媽媽們便把照顧孩子這個重擔,完全交給了他。美其名曰,讓父子、父女好好親近親近,別以後長大了,連人都不認得。實際上,完全是變態的壓榨,欺負。她們可倒好,三個人湊一桌打麻將去了,把四個小傢伙都扔給了謝文東。
而且,三女還給五行兄弟下命令,誰也不能幫忙,否則晚上就得跟她們養的大金毛睡。
五行兄弟是不敢幫忙了,不過謝文東還有別的幫手,張婭婷就是其中一個。本來,謝文東想將他與張婭婷的關係公之於眾。不過,後者卻極力不同意那麼做。她認為自己能留在謝文東身邊,已經是上輩子修的緣分了,至於名分甚麼的她一點也不在乎。
當然,她其實是在為謝文東著想。謝文東常年不在三位姐姐的身邊,而自己卻天天跟在他身邊,她覺得自己不能那麼自私。
張婭婷流產的事,謝文東到現在還沒告訴她。不是時機不對,而是沒有足夠的勇氣。見她執意如此,謝文東不好逆著她的意思來,只得再找機會。
別看張婭婷沒生過孩子,但帶孩子還真是一套一套的。她為人細心、耐心且富有愛心,幫了謝文東很大的忙。
謝文東笑了笑,指著四個嬰兒道:“選一個,我讓她認你當乾媽。”張婭婷吃吃地笑道:“一個哪夠,四個我都要。”“做人不能那麼貪心哦。”“哪有,我是她們四個的小媽,認乾媽我還虧了呢。”說著,還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臉紅了。謝文東哈哈大笑,連連點頭:“好好,讓她們都認你作乾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話出如風”
兩人正相談甚歡,這時候,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突突的腳步聲。
謝文東抬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推開了自家的院子。那人一路小跑著,跌跌撞撞朝別墅門口飛奔過來:“東哥,東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這一嗓子,直接把四個剛剛才睡著的小寶貝給吵醒了。這個壞叔叔不是別人,正是謝文東最親近的兄弟之一虎堂堂主李爽。
見他神色匆匆,謝文東趕緊站起來,對水鏡和張婭婷道:“水鏡、婷子,你倆留在這兒,我馬上就來。”
兩女點點頭:“東哥,你安心去吧,這兒交給我們呢。”
謝文東滿懷歉意地看了一眼四個兒女,然後箭步迎了上去,問道:“出甚麼事了”
這時候,李爽才知道自己的大嗓門把自己的四個侄子侄女給吵醒了。他憨憨地做了個對不起的手勢:“妍啊、馨啊、小龍啊、小鳳啊,都是叔叔的錯,都是叔叔的錯,別怪叔叔哈,你們快快長大,以後叔叔給你們買酒......不對,買糖吃。”
“小爽,到底出甚麼事了”謝文東沒時間聽李爽瞎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李爽連點了幾下頭,隨後壓低聲音,掩不住喜悅道:“東哥,大喜啊,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