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側身閃躲,依然是毫髮無損地避過刀鋒。這時,何浩然又挺刀殺到。兩人聯手,發動了疾風驟雨般的進攻。一番進攻,兩人都未能傷及趙禎分毫。見揭兵鐵了心地“要當文東會的鬼”,趙禎點點頭,聲音沙啞道:“執迷不悟。”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已經是動了殺機。
他倏地踢出一腳,腳尖正中何浩然小腿。只聽咔嚓一聲,何浩然的小腿腿骨當場骨折,身體被強大的慣性斜飛出兩米遠。這一骨碌,何浩然的臉擦在柏油馬路上。雖是不要緊的皮外傷,鮮血淋漓的樣子還是讓人不忍直視。
揭兵關切地喊了一聲浩然哥,隨之便迎來了一番暴風驟雨般瘋狂的進攻。剛開始,捨命一撥的揭兵還能勉強招架,可是隨著趙禎的出刀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揭兵已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逼得一步步後退。
剛才他把揭兵逼退了三大步,現在他反被趙禎逼退了五步,當趙禎好似疾風驟雨般的搶攻終於告一段落時,揭兵才忍不住長長吁了口氣。
他胸脯一起一伏地喘息了兩下,正要向前邁步,猛然間,他就感覺渾身上下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似的,沒有一處不疼。他本能地向自己身上看去,不看還好點,低頭一瞧,他臉色大變,忍不住尖叫出聲。
原來他渾身上下已然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刀口子,尤其是他的胸前,都不知道捱了多少刀,一道道的刀口子密密麻麻,有些地方甚至都已露出森森的肋骨。
不僅他的手下喜歡剔人骨頭,趙禎本人也深愛此道。這種極考驗人靈活性的功夫雖然歹毒,卻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潰敵人的戰鬥意志因為沒人看到自己森白的骨頭露出來,還不方寸大亂的。
看到自己前胸的肋骨,揭兵如同一下子掉進了一口千年的冰窖,裡裡外外寒了個遍。他的戰鬥慾望瞬間被掏空,身子搖晃了兩下,然後心如寒鐵般向路邊的一根路燈靠了下去。他嘴巴大張,嘶嘶地狂吸著氣,身體靠著電燈柱子,軟綿綿地滑坐到地上,出氣多,入氣少,眼看著是不行了。
趙禎冷冷瞥了他一眼,隨手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然後向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揭兵走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會印出一個血腳印。腳是趙禎的腳,血是眾文東會兄弟們的血。
“我雖然喜歡人才,但討厭不識時務的人才。你既然那麼想當文東會的鬼,那我就成全你。到了地府,就說是骷髏王送你下來的。”
看到趙禎提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大刀向自己一步步走過來,他的醜陋的面容也更加清晰可見。他回頭看了不遠處正在努力掙扎著起身的何浩然,聲音中帶著絕望,哭喊道:“浩然哥,咱們要來世再做兄弟了,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何浩然聽到這句話,心如刀割,只聽他聲音悲天慟地道:“兄弟先彆著急走,我馬上就會來陪你們,到時候咱們一起上路。”
趙禎腳步未停,直接繞到揭兵的背後。而後,他抓住揭兵的頭髮,時間往後一拉,將他的脖頸整個露了出來。稍稍停頓了片刻,然後將匕首紛紛地橫著一劃。
撲一道血箭由揭兵的脖頸處噴出,濺射出去好遠。等趙禎鬆開他的頭髮,揭兵就好像沒長骨頭似的,癱軟倒地上。兩隻眼睛慢慢變得空洞,呆滯,四肢抽搐了一陣後,很快便沒了動靜。
殺掉了揭兵,趙禎把沾滿血跡的刀在他身上蹭了蹭,後踱步來到何浩然的面前。何浩然的小腿腿骨骨折,換做一般人或許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滾了。但是何浩然沒有,他咬著牙,居然在十多雙眼睛的注視下,慢慢站了起來。
“撲通”,他剛站起來又單腿跪倒在地。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東哥,我寧死也不會跪敵人。”他試了幾次,每次站起來之後又不得已跪了下去。幾次跪下爬起,讓他的兩個膝蓋磕得全身是血。
“不錯,不錯,是條漢子。”趙禎把頭一甩,衝手下說道:“來兩個骷髏使者,把他扶起來。”
話音落,兩個面帶恐怖面具的男子把何浩然架了起來。何浩然當然不會這樣甘願受縛,拿出全身的本事反抗。見他反抗,一人毫不留情地在何浩然的腰上打了一拳,何浩然忽然就感覺身體的左半邊一麻,就好像被人點了穴一樣。
事後,何浩然從主治他的凱文博士那裡瞭解到。殺手給他打的那一拳,應該正打在一塊叫xt230的神經叢上。這塊神經叢受到適當的外力刺激,會暫時“忘記”它的職能。舉個例子。我們如果把腳放在高高的椅子上,時間一久,腿也會發麻不受控制。其實,這兩者的原理都是一樣的。
不過,能找到這塊神經叢並準確地施加適當的力,既不破壞神經系統,又只讓半身麻痺,這手段看上去簡單,實際上卻是高明的很。
暫時性“癱瘓”後的何浩然果然老實下來,他身子斜耷拉著,不等趙禎開口,便先說道:“殺了我,快殺了我。”
“殺了你”趙禎摸了摸他臉上的大痦子,搖搖頭:“我從來沒說過要殺你。”
“你要是想勸我投降,那就打錯了算盤。”何浩然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堅定道。
趙禎也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是謝文東的心腹,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勸你投降。今天晚上,我只是想陪你好好玩玩而已,並不想殺了你。”
何浩然露出怨恨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不殺了我,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趙禎歪著嘴巴,捋了捋大痦子上的那一小撮大黑毛,不以為然道:“今天我能取你的性命,我就隨時能取你的性命。只有我能殺了你,而你殺不了我。”
“那走著瞧”
“好,我等著你。閒話咱就不多說了,我留你一條命,是想讓你給謝文東報個信,就說猛虎幫回來了。以前他欠我們猛虎幫的債,該還了。”
“猛虎幫”何浩然張大嘴巴,驚訝得可以吞下一百一十一個雞蛋。
猛虎幫的高層不是被東哥打得全軍覆沒了嗎,怎麼又冒出來了。還有,這人向前不是自稱九龍幫的老大嗎,怎麼又跟猛虎幫扯上了關係。
何浩然心中頓時升起了無數的問號,問題如雨後春筍般一個接一個地冒了出來。
看得出何浩然很驚詫,的確,換做是誰都會驚訝的。
趙禎彷彿生了一雙通天眼,可以看透何浩然的隱秘心思,他嘶啞著聲音解釋道:“準確地說,是進化後的幽靈猛虎幫回來了。九龍幫只不過我的一個幌子,一把用錢可以買到的刀而已。我讓他們去收保護費,就是想要給道上人看看,一個最爛的混混幫都敢去找文東會的麻煩,敢去踢文東會的場子,文東會只不過是個紙老虎,只不過是看上去很強大而已。到時候,我就可以吸納那些曾經被謝文東打敗的散兵遊勇,壯大我的勢力。”
“哼,你的算盤打得倒是挺好。不過,落空了。”
“無所謂,反正那樣不知死活的小混混多得是。今天我可以買通一個九龍幫,明天我就可以去買通一個八龍幫,七龍幫。文東會的地盤那麼大,不會每次都碰上警察,有那麼好的運氣吧。”
何浩然聽完,心裡咯噔一下。都說牆倒眾人推,如果文東會遭遇幾十次這樣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失敗,那很有可能給道上的人造成一個錯覺。那就是文東會沒有那麼可怕,謝文東更沒有那麼可怕。真如他所說,那些昔日敗在己方手下的散兵遊勇,真有可能再次凝結在一起。
如果這個時候,再出現一個統帥領導能力俱佳的人,他們就會又一次成為可怕的敵人。
別看此人長相醜陋,心思真是細密的很啊。
何浩然喉結滾了滾,凝聲問道:“你把這麼機密的事告訴我,居心何在”
“我就是要讓謝文東知道我的計劃,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計劃進行,無能為力。這樣才有樂趣,才好玩。我要把謝文東從文東會和洪門老大的位置上趕下來,成為當黑道之王,世界之主。”
“你做夢,你的愚蠢想法是不會得逞的。”
“做夢誰敢擋我的路,我就殺了誰。”趙禎貼近何浩然的耳朵,歪著嘴巴道:“不信如果三天之內我沒見到謝文東,我就洗掉你的豹堂。我趙禎只和朋友開玩笑,而你不是我的朋友。”
他學著謝文東的口吻,得意洋洋道。
何浩然腦袋嗡嗡直響,他倒不是相信趙禎真的能洗掉自己的豹堂,而是顧慮對方的身份。對方居然自稱是猛虎幫,這實在是讓人太意外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到底發生了甚麼自己不知道的事,這是他現在主要在想的。
在他愣神的時候,趙禎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嘶啞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彷彿有一隻惡鬼被捏住了喉嚨所發出的恐怖聲音:“我的時間很寶貴,為了讓他快點和我見面,我得向你借點東西。哦,你沒有機會拒絕。”
“拒絕”一字剛剛出口,他放在何浩然肩膀上的手一縮,將他的右手拉起,然後揮動兵器狠狠往上一挑。
咔嚓,鋒利的刀鋒將何浩然的整隻手斬斷。斷手之痛,豈是一般人能忍的。何浩然雖然不是一般人,卻也忍受不了那種錐心之痛,他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慘叫。這聲慘叫還沒過去,趙禎便再次出手,將他另外一隻手砍斷。
兩隻手在空中飛舞的時候,趙禎便又閃電般打出幾刀,將原本還算整齊的斷手毀得不成樣子。
殺人不過頭點地,此人手法狠毒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何浩然慘叫了一陣過後,當場昏死過去。
“骷髏使者,把他搬上車,別讓他凍死了,凍死了就沒人給謝文東報信了。還有,把他的兩隻手用繩子綁一下,別讓他把血流乾了。”
“是,骷髏王。”幾人收起手裡的兵器,七手八腳將何浩然抬起。
趙禎從懷裡掏出一張卡片,放在他的衣服口袋裡。這是一張黑帖大小的卡片,卡片的正面印著一頭張牙舞爪的東北虎,旁邊有一行用俄語寫的小字:“自由的猛虎,吞噬一切妖魔”。
行兇之後,一行人坐車揚長而去。
差不多在這同一時間,豹堂最近一個堂口的小頭目接到一個來歷不明的電話。電話內容很簡單,說豹堂堂主何浩然一眾在京北大道,物美超市附近遇襲擊。堂主何浩然雙手被砍斷,隨行的十餘名貼身保鏢全部被殺。等那個小頭目還想多問甚麼的時候,那個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一開始,那名小頭目並不相信。要知道文東會在東北是真正的土皇帝,再加上老大東哥又是世界第一黑幫的掌門大哥,誰不想活了敢動豹堂的堂主。後來,小頭目又轉念一想,如果堂主真的出事,而因為自己的一時大意耽誤了,那自己就算有八個頭也不夠殺的。
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那個小頭目猶豫再三後,還是帶人趕到了電話中所說的京北大道。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當場嚇傻了。有幾個膽子小的,甚至嚇得哭了出來。
他們在一輛轎車裡,找到了已經昏迷的何浩然。他們馬上打出電話,將受傷的何浩然送去醫院。
這就有了後來的事。
至於張研江的遇襲,就要比何浩然要簡單多了。他是在去看望老朋友的路上,被一群帶著骷髏面具的人襲擊的。為首的,同樣是那個嘴歪眼斜的趙禎。
雙方的遭遇實在是偶然,張研江的汽車在行駛的過程中,車身無意間被一輛油罐車擦了一下。本來,這只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奈何張研江保鏢中,有一個脾氣火爆的。他自詡是文東會,再加上東北漢子脾氣本來比較急,被人這麼一弄馬上不高興了。便緊急別車,將那輛油罐車攔了下來。
當他怒氣衝衝地想要去討個說法,沒想到油罐車衝下了三個男的,對著那名保鏢噗噗就是幾刀。
張研江的保鏢見對方殺了人,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他們離開。就在他們打鬥過程中,油罐車的槽罐裡又跳下來七八個人。誰能想到,油罐車裡居然能裝人。
這些人也像殺何浩然的那批人一樣,在動手前都換了骷髏面具。張研江的這些保鏢還不如何浩然身邊的那些,才一個回合就被人全部幹掉。本來張研江也要被人亂刀砍死,一個殺手見他氣質不凡,覺得此人可能也是混黑道的。
他馬上給張研江拍了照,並上傳到了他們的官網上。透過系統資料庫的查詢,證明此人正是文東會執法堂堂主張研江。
無意中捕獲張研江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趙禎的耳朵你。趙禎擔心何浩然在謝文東心裡的分量不夠,這才又對張研江痛下殺手。這些人不但將張研江的兩隻手砍斷,還將他的兩條腳筋挑去。
縱觀整件事,張研江保鏢雖然有錯在先,不過對方下手如此狠毒,的確令人憤慨。
透過兩起對文東會高階幹部的襲擊,可以總結出這次敵人的這麼幾個特點。
第一,來人實力十分強悍,絕對是有準備而來。
第二,來人辦事手段毒辣,追求公開血腥,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甚至是名動一方的謝文東也不例外。
第三,來人已經在dl秘密潛伏了大量人馬,伺機而動。
第四,來人可能以前和謝文東有過恩怨。
聽完何浩然和張研江的講述,謝文東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地扣入到肉裡。他的目光可以凍死一頭大象,使勁一拍病床,惡狠狠道:“查,給我查,就是把整個dl,整個dongbei翻過來,都要找到他們的下落,我要把他們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謝文東大動肝火的次數不多,這次絕對算重中之重。姜森和劉波感覺到了壓力,不敢耽誤一分一秒,齊聲說道:“我們這就去查。”
謝文東衝他們一揮手,然後對旁邊的金眼道:“金眼,聯絡美國的銀河實驗室,讓他們不負一切代價,把浩然和研江的手恢復好。”
金眼抓了抓頭,有些為難道:“東哥,我給銀河實驗室那邊打過電話了。以他們暫時的技術手段,恐怕還不能造出身體完全不排斥的人手。”
“我不管,我每年花幾十億研究經費不是讓他們來找藉口的。有困難,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謝文東有些不耐煩道。
金眼咽咽口水,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催催。”
任長風雖然也心痛兩位兄弟的遭遇,但是對那個趙禎也充滿了好奇。他就是這樣的人,一聽到有高手出現便再也坐不住。
只見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問何浩然道:“浩然,我幫你報仇。你說和他唐寅相比,誰厲害”
何浩然張了張嘴,不敢確定:“他沒有使盡全力,所以我也摸不清他的底細。不過,打兩名望月閣長老應該沒問題。”
這還是保守估計,趙禎的實力恐怕還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的多。更讓人忌諱的是他手下那支“骷髏軍團”,其戰鬥力絕不下白血。如果兩支人馬相遇,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
“”任長風點點頭:“丫的真以為文東會、洪門沒人了是吧,居然敢欺負到我們的頭上。醜八怪別被我撞到,要不然我非要把他大卸八塊不可。”
“如果你打不過,叫我。”袁天仲在旁邊說道。有露臉的事,當然不能少了他。
“還有我。”褚博同樣義憤填膺道。
李爽生怕東哥忘了自己,連連舉手:“別忘了我,別忘了我,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三眼看到兄弟們都非常激動,趕緊提醒道:“大家不要被仇恨衝昏頭腦,先要摸清楚那個趙禎到底是甚麼來路,到底是不是猛虎幫死而復活了。對方既然敢這麼大張旗鼓找上我們,並揚言要接管文東會,肯定不會就那麼幾個人。我們要順藤摸瓜,找到瓜後,再將藤連根拔起。所以,趙禎暫時殺不得。”
他和大家一樣,也很憤怒。和李爽、任長風等人不同,在憤怒之餘他還能保留些許理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樣的理智,實在是難能可貴。
高強和張研江的態度和三眼基本一致,就是在事情沒有徹底搞清楚之前,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三人說的話有理,聲音最大的李爽也不再說話了。大家齊齊轉頭,把注意力集中到謝文東的身上,看他有甚麼安排。
謝文東冷靜下來,開始琢磨棋子下一步落在何方。首先,他覺得應該從俄羅斯方面著手。
如果猛虎幫真的死灰復燃,那肯定和戰斧脫不了關係。打蛇打七寸,這個猛虎幫的幕後主使真的是戰斧,他就趁這個機會滅了戰斧。想到這兒,他馬上吩咐三眼:“三眼哥,你給黑帶打電話,讓他們查查猛虎幫的事。”
“我明白了,東哥。”三眼頷首,馬上走出病房去打電話。
明天,就是趙禎的“三天之限”,謝文東緊鑼旗鼓地安排起來。
安排妥當之後,三眼也打完了電話。他一進門,便對謝文東說道:“東哥,調查出來了,這個猛虎幫雖然不是以前的猛虎幫,但和當初的那個猛虎幫還是有點淵源。”
謝文東有些驚訝:“這麼快就調查出來了”
三眼如實說道:“如果我不打這個電話,黑帶那邊也準備給我們打電話。他們說,黑帶、戰斧兩大組織正在和這個新崛起的猛虎幫宣戰。”
大家越聽越糊塗了,黑帶、戰斧怎麼會和猛虎幫交戰。還有,甚麼叫猛虎幫不是以前的猛虎幫,但和當初的那個猛虎幫還是有點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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