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峰話鋒一轉,繼而問道:“你對老鬼說的,我身邊還有內奸的事怎麼看”中
楊林揉了揉下巴,腦子也冷靜下來:“聽上去是在拉我們的兄弟下水,但仔細一想他又沒必要說這個謊。我覺得我們不能麻痺大意,還是逐個調查一下最為妥當。就先從那些若眾和幹部們查起。”中
“正如我意,這件事你去辦,要在秘密中進行。要是被兄弟們誤會,那就要寒了大家的心了。”中
“峰哥放心好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中楊林拍了拍胸膛,說道。
鬍子峰:“你去看看戰場打掃的怎麼樣了這裡有向老大的兩大保鏢保護我的安全,不用擔心。”中
楊林頷首,施禮告辭。
他們的對話,用的都是今井武夫聽不懂的中文。今井武夫站在旁邊,形同虛設,也不怕他走漏訊息。
等楊林等人走後,今井武夫這才好奇地問道:“胡君,你們在談些甚麼”日
“一些公司內部的事,今井警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沒好處。”鬍子峰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把它舉起:“乾杯”日
“乾杯”日今井武夫咕嚕一聲吞了個口水,也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天,很快就亮了。天一亮,風停了雪也停了。
經過一夜的裝扮,整個神戶市好像變成了童話的世界。舉目望去,到處都是銀裝素裹,幽雅恬靜。那白雪的那冰香,給人一種涼瑩瑩的撫慰。一切都在過濾,一切都在昇華,連人的心靈也在淨化,變得純潔而又美好。
誰能想到,就在昨天夜裡,這裡發生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大廝殺。
今井武夫帶著十餘位白衣服的黃面板人,上了一輛後八輪大警車。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四輛轎車在前面開道,後面是六輛八輪大卡車。
輪胎上的防滑鏈壓得積雪咯咯作響,在寂靜的早晨格外動聽。
神戶機場是一座百分百由人工填海填出來的機場,為了消弭掉飛機的大噪音給民眾生活帶來的影響,機場設在人煙比較稀少的西南區。四面環海,只有一條跨海大橋通往內陸。因為雪天路滑的緣故,汽車走得很慢。本來只有一個半小時的路程,預計需要接近四個小時才能到。
一開始,大家的心情都還算不錯。畢竟這樣的大雪,在神戶市可不常見。大家都伸長了脖子,透過車窗的玻璃欣賞著外面的美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眼睛有些目不暇接,有些疲勞了。大家漸漸失去了欣賞美景的興趣,一個個靠在靠椅山閉目養神,期待著早點趕到機場,完成任務後好回家睡覺。
防爆警察們倒是悠閒的很,時而談天論地,時而閉目養神。倒是他們的警部今井武夫,完全沒心思看窗外的風景,只是一個勁催促司機把汽車開快點,再開快點。雖然有這麼多警察保駕護航,但他的心裡還是免不了有所擔心。萬一高山清司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自己肯定是第一個遭殃。
司機被今井武夫一路催著,心裡也是著急。但心急也不能拿一車的命開玩笑,要是翻車了這個責任誰能付得起。他嘴上答應著今井武夫,實際上還是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警車緩慢行駛著。
車隊大約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時間到了上午九點鐘。
這時候,久違的太陽光終於從厚厚的雲層中投射出來。陽光照在白雪上,讓人感覺一陣炫目。
“喂,老婆啊,你們都到了嗎”今井武夫拿出手機,給他的妻子打去電話:“到了是吧,好。。。。我這邊還有一個來小時。。。。。不用擔心。。。。。你先到貴賓等候區休息著,我到了再給你打電話。。。。。沒事,不用擔心,我手上有一支一百多人的警察防爆大隊呢。。。。。”日
今井武夫正和他二十歲的嬌妻聊得正歡,突然一輛車發瘋般從後面衝了過來。達到一定速度後,那輛汽車的司機慌亂一打方向盤,然後踩死剎車,汽車發出緊急制動的摩擦聲。但因為雪地很滑,這輛尼桑suv還是在強大的動能下,徑直撞向今井武夫所乘坐的那輛八輪汽車。
“碰”兩輛車結結實實撞在一起。如果是正面相撞,這輛尼桑suv肯定撞不過今井武夫等人乘坐的八輪警用汽車。然而,尼桑車是撞向八輪打車的側身。
巨響過後,汽車被直接撞飛出單行道,跑到了另外一條通道上。也就是逆行車道上。
假如不是昨天晚上下的那場大雪,現在這條路上肯定車來車往,恐怕現在已經被逆行車道上的汽車撞成廢鐵。現在道路上沒有幾輛車,今井武夫和裡面的向問天等人才有幸逃過一劫。
“快返回車道,前面有三輛車過來了。”日今井武夫大聲喊道。在光滑的雪地上,即使司機踩了剎車,汽車也能夠行駛好一段距離。如果他們運氣不佳,再來個連環相撞,那可真就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穴了。
開車的這名司機也算經驗豐富,馬上打方向盤,倒車。正當前面的警察司機努力回歸正道時,那輛尼桑suv的主人又加速衝了上來。
一頭頂在這輛現代的屁股上,咚地一聲,造成了這輛八輪警車短暫的失控,就在失控的這段時間,尼桑轎車再次加速,在警車向左的時候,車內的司機也跟著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盤,尼桑頓時將車頭別在了前面這輛八輪警車的尾巴上。
而後,尼桑轎車的主人再次迴轉方向盤,本身擁有良好自重的尼桑suv以強硬的姿態將這輛後八輪警車撞到逆行車道旁邊的一條溝渠之中。
對方接二連三主動撞自己的車,肯定是有備而來,絕非甚麼意外。
今井武夫心裡猛然一驚,難不成是高山清司的人過來了,他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