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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483章 真英雄向問天(二)【三合一】

    他急急地想要拔刀,可是手掌才剛剛觸碰到刀把,那個小個子業已出招。只見他使出一招“轅門射戟”,倏地打出手裡的那個三角釘。

  這枚三角釘地勢道極大,連橡膠制的輪胎都能扎穿,更別說血肉之軀了。眼看著嵇大建連抽刀招架的機會都沒有,耳輪中聽到噹啷一聲,三角釘沒有打中喉嚨,反倒是擦過嵇的肩膀,深深打進汽車車門的鐵皮之中。

  小個子有些吃驚,自己飛鏢奪命從來沒有失過手,對方怎麼躲得過。再看嵇大建,他的身子搖晃一陣,臉上同是茫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這時,嵇大建的身後忽然走出個人,此人也是蒙面黑衣黑褲打扮,正是蕭方。

  蕭方剛一來到這兒,就看到小個子準備動手的這一幕。他嚇了一跳,趕緊把嵇大建往右邊一拉,這才令後者躲過了一劫。

  “找死。”日蕭方發出一聲斷喝,提刀而戰。小個子忍者臉色微變,拔出一把鋒利森白的倭刀應戰。

  即使是面對蕭方和嵇大建兩位高手,這名忍者依然不落下峰,反而把後兩人逼得連連往後退,身上又平添幾條刀傷。

  這時,車內的流沙部隊成員聽到打鬥的動靜,紛紛跳下車過來幫忙。

  這正中那名上忍的下懷,只見他不忙不忙,倏地探出一刀。刀鋒在一名流沙兄弟的脖頸前劃過,隨著刺啦一聲面板割裂的聲音,那名兄弟的喉嚨被劃開,鮮血順著刀口似噴泉一樣射了出來。他下意識地摁著喉嚨,鮮血又從他的手指縫滲出。

  汽車另一側的兩名大漢臉色頓變,二人齊齊抽出倭刀,想繞到他的後面,乘機下手。

  不等他倆衝過來,那名上忍身形一晃,瞬間跳到馬路邊的護欄上。他的下盤相當穩健,整個身子在防護欄上不偏不倚,不晃不抖。等二人來到他的身後,他的身體突然一轉,一腳便掃向二人的面門。二人只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一頭衝撞的犀牛頂了一下,脖子都差點扭斷。

  兩人悶哼一聲,雙手捂面,踉蹌而退。上忍縱身一躍,從防護欄上跳了下來,然後倭刀左右分別刺了下去。

  撲、撲精準又毒辣的兩刀,分別穿刺兩名大漢的脖子,二人連叫聲都沒發出來,仰面翻到,當場斃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太嚇人了,連十秒鐘都沒到,這名忍者就連殺三人。

  此情此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看得心裡發毛,渾身的汗毛皆豎立起來。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對方只有一個人,要是再來七八個這樣的高手,恐怕在場的這些人都要折在這兒。

  眾大漢們互相看了一眼,一同向他圍攏過來。不過這名忍者不給他們包圍自己的機會,他身形一晃,衝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大漢。

  那人大吼一聲,舉刀就砍。可是這名忍者的身子太靈活。再加上這名兄弟本來已經受了傷,速度和敏捷度都大打折扣,那名上忍只是隨意地向旁晃了晃身,便把對方劈向自己腦袋的一刀讓開。

  不等對方收刀再攻,這名忍者跨前一步,先是橫揮出一記手刀,砍中對方的喉嚨,在大漢被他打得連連咳嗽的時候,他又掄起拳頭一口氣連打了三拳。這三拳下去,大漢已經被打得滿臉是血,身子搖晃一陣後混倒在地。

  看到敵人屢屢得手,蕭方怒不可揭,他使出一招旱地拔蔥,倭刀自上而下重重劈了下去。噹啷,只聽一陣金鳴聲響過,那名抬刀格擋的右手被震得發麻,身體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在他倒退的時候,嵇大建找準機會,一刀刺在那名忍者的腰眼上。

  那名上忍也實在是引起,腰上被捱了一刀,依然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只見他不忙不忙,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直接打向嵇大建的額頭。嵇大建嚇了一大跳,只能棄刀而退。

  上忍沒有殺掉偷襲他的人,也是感到一陣惱火。他的戰場應變能力快得驚人,一招不中又迅速用倭刀勾住腰上的那把刀,以雷電之速反射了出去。

  “噗”,嵇大建的腹部被自己的倭刀刀柄結結實實頂了一下,一口嫣紅的鮮血噴灑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又有兩名流沙部隊的兄弟揮刀殺到。

  這名忍者以一敵二,同時接下對方兩把勢大力沉的倭刀,他的身形就如同釘在地上的釘子,紋絲不動,反觀主動出刀的兩名大漢,被反震得手腕發麻,不由自主地各自後退一步。

  他倆只盯著這名忍者手中的倭刀,完全沒注意到他下面還甩過來兩腳。

  這名忍者個子雖然矮小,但出招迅速,只聽嘎巴嘎巴兩聲傳了過來,這兩腳直接將這二人的兩根小腿腿骨掃斷。

  二人疼得嗷的大叫一聲,雙雙蹲跪倒地上,這名忍者身形微側,運足力氣,又惡狠狠地橫掃了一腿。

  左側的那名大漢首當其衝,被這名忍者橫踢過來的一腿正掃在頭部,受其衝擊力,大漢的腦袋向一旁猛偏過去,剛好與另一名大漢的腦袋撞到一起,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兩名大漢碰撞一處,摔滾成一團,倒在地上,二人抱著腦袋,疼得嗷嗷怪叫,身子佝僂成一團。

  他們被這名忍者的兇狠嚇破了膽,但這名忍者可沒打算放過他們。

  他提著手中的倭刀,又向餘下的那些大漢跑去。剛開始他還是隻是慢跑,可是越接近對方,他的速度也變得越快,到最後冷眼看去,這名忍者簡直就如同一頭成年黑豹。

  眾大漢們下意識地向後倒退,可是他們後退的速度又怎能快得過這名忍者,僅在轉瞬之間,這名忍者業已衝到他們近前。

  一名大漢見他是奔自己來的,嚇得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住,他本能的向前橫砍出一刀,哪知這名忍者的身形突然高高躍起,他砍出的一刀幾乎是貼著對方的腳底而過。

  一刀不中,他已然意識到不好,再想收刀變招,卻是來不及了。這名忍者的膝蓋高高提起,狠狠撞在他的面門上,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大漢的鼻樑骨被忍者的膝蓋頂得全部塌陷下去。

  他的嘴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這名上忍下落的身形也順勢壓在他的肩膀上。這人的個子並不高大,身體也不是很健壯,但這位兄弟卻彷彿自己的身上是落了一座大山。他本能地叫了出來,仰面栽倒在地。

  其實,流沙部隊的兄弟不至於如此不濟。實在是因為他們經歷了兩場戰鬥,早已精疲力盡了。再遇到如此強悍的對手,當然只有被打被虐的份。

  不過,在亂戰之中,要想獨善其身也是不太容易的的。不知道甚麼時候,這名上忍的身上也多出了幾條刀傷,鮮血將他的衣服和褲子都染成了血衣。更讓他擔心的是腰眼的那處傷口,很大地影響了他的發揮。

  這時候,草莽一郎的車隊已經浩浩蕩蕩殺了過來。這名高山清司的保鏢頭子的主要任務是拖住這些人,現在他已經差不多抽身而退了。

  不過,戰場上不是誰想逃,就能輕易逃得掉的。此人殺了那麼多流沙部隊的兄弟,剩下的人當然不會這麼簡單讓他離開。

  說話間,蕭方和嵇大建殺了過來。蕭方是前洪門的八大天王之一,嵇大建又是姜森的高徒,這兩個人也是這名忍者最為忌諱的。他不想與二人正面為敵,消耗自己的體力,轉頭從酒吧方向突圍。

  酒吧方向只有四個人,高山清司的這名保鏢頭子自信自己解決他們應該沒問題。

  於是,一場包圍與反包圍的戰鬥進行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三人見敵人朝自己衝了過來,毫無懼色踏步上前。他們的刀快,這名忍者的身形更快,他身子就地一滾,從大漢的身上翻滾下來,躲避開兩把倭刀的同時,他也來到第三位大漢的身側,手中的倭刀快如電閃般的向外一挑,刀鋒在那名大漢的拿刀的手腕上輕輕一挑。

  看上去他沒用多大力氣,給那名流沙兄弟造成的傷口也不深不長,但是這一刀卻硬生生將後者的手筋挑斷。

  那位大漢哎呦一聲,兵器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不給大漢任何生存的機會,這名忍者信手一揮手裡的倭刀,倭刀精準地從大漢的心口刺了進去。因為力道太大,倭刀的刀尖甚至探出身體一尺有餘。

  趁著他的刀留在自己兄弟體內這一絕佳機會,另外一人飛身向這名忍者撲去,想把他撲倒在地上,可是這名忍者的反應太快。還沒等大漢撲過來,他的身體就如同陀螺一般,提溜一轉,將橫撲過來的大漢讓開。

  在那名大漢從他身邊掠過去的時候,他順勢將倭刀從人體中抽了出來,反手劈在對方的背後。

  隨著撲的一聲悶響,他這一刀在大漢的後背上,足足開出一條一尺多長深可及骨的大口子,鋒利無比的刀鋒更是直接將脊柱骨削成了兩段。學過生物的都知道,脊柱裡的中樞神經控制著人體最簡單的反射結構。這個地方遭遇重創,就算不死,也會變成永遠醒不過來的植物人。

  那大漢落地之後,疼得滿地翻滾,只一會的工夫,人就沒了動靜。

  這時,草莽二郎已經率領大批人馬殺到。

  這名上忍見狀,冷笑一聲,踹倒第三人閃退而去。

  事情發展到現在,也是大出蕭方的意外。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只能率領手下幾十號兄弟,勉強迎戰。

  打了差不多四五分鐘,蕭方身邊的兄弟們紛紛倒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了嵇大建一個人。其他的兄弟要麼被亂刀砍死,要麼因為力竭吐血而亡。

  兩人背靠背,艱難地拄著刀不讓自己倒下。

  山口組眾人把兩人裡三層外三層,蕭方和嵇大建就是插翅也難飛。

  草莽一郎撥開人群,走到二人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想到慘死在對方手下的親弟弟,草莽一郎直恨得牙根癢癢。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日草莽一郎字字皆寒道,握住倭刀的手也在不住地抖擻著。

  蕭方往地下吐了一口血水,滿嘴紅牙笑道。“沒甚麼好說的,山口組敗於流沙部隊,已經成了事實。我只恨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恨滿腔的抱負皆成空。”日

  “說得好”,嵇大建仰天長嘯,豪情萬丈道:“好大哥,我阿健能和你,能和這麼多兄弟死在一起,實乃人生一大幸事。”日

  既然你們找死,就別怪我辣手無情。草莽一郎目光一寒,剛舉起的右手就要放下。還沒等他放下,一陣刺耳的聲音震盪著眾人的耳膜。一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麵包車衝破人群,將七八人推倒,然後擦著草莽一郎的身子呼嘯著來到蕭方和嵇大建的面前。

  還沒等山口組的大眾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麵包車車門一開,從裡面跳下四名黑衣大漢。這四名黑衣大漢不由分說,將二人直接扛進麵包車裡,然後車門一拉,汽車的發動機發出轟鳴,麵包車像壓路機一樣,又從山口組大眾身上倒著碾壓過去。

  這一切,來得十分突然,前後在一起沒有半分鐘。

  草莽一眾頓時懵了,過了好久才有人反應過來。幾十號人大呼小叫著,或叫罵,或跺腳,或驚慌失措,或開車直追,好不熱鬧。

  在麵包車以離箭之速飛向前方的時候,坐在最後面的一個人開啟窗戶,將一包三角釘抖落。

  噹啷噹啷,這些三角釘飄灑在馬路上,形成一張荊棘之網,隔斷了後面追擊的車輛。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草莽一郎左右開弓,誰在他手邊扇誰。

  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的草莽一郎和山口組大眾氣急敗壞的樣子,嵇大建別提有多高興了。他高興得拍起了手:“看這幫孫子那德行,真是太痛快了,太痛快了。對了蕭大哥,你甚麼時候留的援軍”日

  蕭方興奮之餘,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搖搖頭:“這些兄弟並不是我安排的。”

  “恩”,嵇大建不明白了,如果不是蕭大哥安排的,那是誰安排的。

  沒等他二人問話,車廂內一位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副友善的笑容:“我們是胡組長的人。”日

  鬍子峰

  那位黑衣人點點頭:“蒙幾位仗義相助,峰哥才能安全從高山清司的手裡逃脫出來。北派山口組的兄弟對兄弟們銘感於心,大恩不言謝,容日後再報。”日

  “是峰哥叫我們過來幫助你們的。”日

  這時,旁邊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補充道。

  蕭方心裡一動,但依然面部改色道:“我們是拿錢做事,沒甚麼感謝不感謝的。”日

  “不管怎麼樣,我們峰哥向來恩怨分明,只要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都會不餘遺力地提供幫助。”日

  “我們現在去哪兒”日嵇大建問道。

  “去我們在神戶市的堂口,那裡有我們七八百兄弟,可以保障你們的安全。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醫生,為你們處理傷口。”日

  “多謝。”日

  蕭方是奉了謝文東的命令,另立門戶創辦流沙部隊的,本不應該和鬍子峰走得太近。但現在他和嵇大建都受了傷,只能事急從權,酌情辦理。

  一路無話,蕭方和嵇大建兩人被安全送到鬍子峰的堂口。他們處理好傷口,便被安排兩間用客房打造的臨時病房,暫作休息。

  白天無話,到了下午四點鐘,病房裡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鬍子峰。鬍子峰雖然還是全身綁滿了繃帶,像個木乃伊一樣,但因為大多都是皮外傷,已經可以站起來了。鬍子峰命令所有的人退下,只留自己一人在病房裡。

  看到蕭方,鬍子峰開門見山道:“這位兄弟,你是謝先生派過來的”中

  蕭方左右看了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鬍子峰明白他的意思,寬慰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十分安全,兄弟但說無妨。”中

  蕭方打消了顧慮,點了點頭:“我們流沙部隊是謝文東一手建立的,不管對內對外,都是獨立的組織。如果胡先生碰到了像昨天晚上那樣的意外,我們流沙部隊就會出手。”

  “哦,原來如此。”鬍子峰沉吟片刻,暗道東哥這一招用得果真是高啊。他笑了笑,坐到了蕭方的旁邊。他很感激東哥的深謀遠慮,如果不是流沙部隊兄弟的拼死保護,他現在可能還在高山清司的手裡。

  鬍子峰當然也沒有忘了蕭方,他真誠道:“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蕭方。”

  “蕭方,那個大名鼎鼎的蕭方,南洪門的八大天王之一以前在rb洪門當堂主的時候,我的老頭子和貴幫的向問天向幫主還有走動呢。”鬍子峰吃驚不小,以前他只是聽過蕭方的名號,但從來沒見過他的真人。現在得見,哪能不驚訝。

  蕭方搖搖頭,無奈地搖搖頭:“敗軍之將不足言勇,自從南北大戰之後,我就成了謝文東的人。”

  “我對蕭兄弟可是仰慕已久啊。”鬍子峰由衷地說道。

  “唉。”蕭方嘆了口氣、

  過了一陣,他見蕭方實在是不想提及此事,便識趣地話鋒一轉,說道:“照這麼看來,東哥是想要蕭兄打響流沙部隊的牌子,讓它成為一把表面上和文東會,和洪門無關的利刃,以此來對付洪門。”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蕭方點下頭:“我的目標,就是把流沙部隊發展成像白血那樣的頂級殺手組織,讓其揚名天下,讓道上的人聽了聞風喪膽。

  “好氣魄,以後有用得著我兄弟的地方但說無妨。”

  “那就有勞胡兄了。”

  “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客氣。你和那位兄弟就安心在這兒養傷,等傷好一些再離開也不遲。”

  蕭方點點頭,回應道:“好。”

  鬍子峰在蕭方的房裡呆了有半個多小時,在這半個多小時內,二人聊了許多。從如何成為謝文東的敵人,變成了謝文東的兄弟。時而感傷,時而哈哈大笑。聊著聊著,他們發現彼此非常對脾氣,兩人皆是滿腔抱負,豪氣干雲之人。他們越聊越投機,儼然把彼此當成了相見恨晚的老朋友。

  “山口組吃了那麼大的一個啞巴虧,肯定不會善擺甘休。胡兄應該早作準備。”蕭方提醒道。鬍子峰啪嗒一聲,將一根香菸點燃:“蕭兄說得極是,我已經讓人從別的地方調過來兩千人馬,勢要拿下神戶市的地盤。”

  “我想高山清司也是這樣想的,他們肯定也在積極備戰。不知道胡兄有沒有甚麼應對良策”

  鬍子峰呵呵一笑:“良策沒有,拙計倒是有一條,還忘蕭兄斧正。”

  “斧正不敢當,我頂多是淺談一點我的看法。”蕭方謙虛道。

  鬍子峰:“我想這樣......”

  鬍子峰和蕭方都是可以文武皆能的全才,兩人商定的計劃,自然鉅細無遺。不過,他們的對手高山清司和草莽一郎也不簡單。更為關鍵的是,鬍子峰的核心幹部內,還潛藏著一個大奸細這個奸細,並非鬍子峰等人以為的花蛇。

  這個奸細,從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戰局。

  與此同時,向問天已經踏上了飛往rb神戶市的飛機。他雖然隱退江湖多年,但一直掛念著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兄弟、朋友蕭方。聽說蕭方想兄弟們了,回憶起兄弟們並肩作戰的場景了,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無動於衷,覺得自己應該做點甚麼,不為名利,只為兄弟。

  斗轉星移乾坤變,一劍在手任我行。三千載功名利祿,皆談笑風輕雲淡。這就是向問天,一代英雄向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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