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見所以多怪,一位虎堂兄弟瞅到了在密密麻麻的骷髏中,還有許多其他動物的骨頭。他咂摸著奇怪道:“那裡怎麼那麼多老鼠的骨頭啊”
老鼠大家打著電燈,仔細掃了掃。果然在這些骷髏裡面,還有許多類似老鼠的骨骼。
老鼠號稱是世界上現存的最原始的的齧齒動物,其歷史可以追溯到四千七百萬年前。這種動物甚麼都吃,哪裡都能呆,且生命力頑強,如果出現在這兒,那也算不上甚麼奇怪的事情。
大部分人都覺得不以為然,這是一個盜墓賊的大膽猜測,卻讓數位行家倒吸深抽一口涼氣。他搖搖頭:“不只是普通的老鼠這麼簡單,這這應該是狙如。”
虎堂的兄弟和李任二人一眼,都沒有下地的經驗,對這個名字並不怎麼敏感。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們這些人從這些內行的臉上看出到了害怕。李爽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嘎聲道:“甚麼是狙如”
這一記大嗓門,讓怔住了的盜墓高手們醒悟過來。他們齊齊轉過身來,期待申少鵬給個答案。
申少鵬揉著下巴,臉色凝重道:“一種比老鼠還可怕幾十倍的動物,傳說是古代苗疆那邊的巫師死後用來守衛陰宅。我們也只是聽說過,沒有見過實物。”
從申少鵬的嘴裡,大家對大自然的認識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
據古書記載,狙如是一種外表既像鼣鼠又像禿鷹的動物,這種動物除了除耳朵上的毛是白色的以外,身體上其他的毛都是黑色的。
它白色的喙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刀,能夠輕而易舉撕開皮肉,吃掉一切敢於反抗的敵人。
這種東西的可怕之處,還在於它們的群體出動。它們的個子只比普通的家鼠大上一點大的有貓那麼大,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幾百只的狙如聯合起來,殺傷力巨大無比。就像沙漠中的螞蟻一樣,不管是遭遇毒蛇還是駱駝,都能將它們啃食乾淨。
如今,置身於這樣一種這樣可怕的洞穴之中,恐怖的氣氛瞬時瀰漫開來。大家不約而同地地閉上了嘴巴,側耳傾聽周圍起周圍的動靜。
任長風剛想打破沉默,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大團黑白相間的東西像潮水一樣從四周的巖壁洞上湧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些東西,頓時感到頭皮一麻。申少鵬反應最快,當即喊道:“是狙如,小心”
“操,真是怕甚麼來甚麼。”大家如夢方醒,連忙把垂下的鋼刀、手槍重新抬起,準備迎戰。
“迎戰迎戰”任長風和李爽提著刀,大聲吆喊道。
不用他們說,虎堂的兄弟們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他們一邊往後退,一邊注視著前方的動靜。
狙如群發出吱吱的聲音向前跑動著,它們的速度極快,眨眼就跑到了大家的跟前。
“用火,用火。”申少鵬驚叫著,連聲喊道。
兩名手拿火焰槍的兄弟眼疾手快,趕緊扣動了扳機。
“呼呼呼”一條火舌掉進了狙如堆中,火苗燃燒著狙如黑色的皮毛,發出啪啪的聲音,伴隨著這啪啪的聲音,狙如也發出尖銳的吱吱聲。遭遇火油,狙如們很快轉變方向,繞過火苗往旁邊跑去。他們又趕緊調轉方向,舌席捲過的地方,狙如被燒得“吱吱”亂叫。幾十只狙如瞬間被大火烤熟,躺在原地不能動彈。
在火光的飄忽映襯下,一切都顯得更加詭異可怖。遭遇這樣變化,狙如們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它們選擇了一種“自殺性”的方式,用身體覆蓋在火油之上,將火生生熄滅......
一場人與狙如的大戰,即將開始。
話音剛落,兩隻大號狙如跑在最前面的狙如已經閃到了任長風的腳邊。
任長風眼疾腳快,抬起右腳狠狠地踢在兩隻狙如的身上。狙如“吱”的一聲怪叫,身體便像沙包一樣飛了出去。
貓那麼大的身子砸在岩石上,濺出兩團豔麗的血花。再見那兩隻狙如,已經口吐鮮血,一動不動地掉在地上。
這只不過是開始,越來越多的大號狙如蜂擁而至。它們的速度很快,奔跑在眾人的雙腿之間,迅速形成殺陣。因為生怕用火焰槍傷到自己的兄弟,兩把火焰槍的主人只得暫時關閉火焰槍的開關。
這樣一來,狙如大軍更加無所畏懼。
它們配合默契,有的撕咬獵物的褲腿,有的鑽進獵物的衣服內.......每一個動作都讓獵物們毛骨悚然,方寸大亂。
狙如的喙和爪子都非常鋒利,能夠牢牢抓住人皮,撕下皮肉。不一會兒,李爽的虎堂精銳們以及一干盜墓賊便發出陣陣慘叫。
那一個個黑白相間的身影,就像一團揮之不去的夢魘,血和肉是它們生存的根源,也是它們發動殺勢的原始衝動。
生存,一切都是為了生存,幾十個人類在面對數十上百倍的狙如時,也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他們翻轉著手中的武器,或撩、或挑、或戳、或打、或刺、或剁、或斬、或插、或切、或劃、或刨、或剮、或削、或剔、或割、或霹、或砍、或砸,一招一式往往伴隨的都是死亡。
不一會兒,地上已經鋪滿了滿滿一層的狙如屍體,腥臭的鮮血和血肉交織層疊著,讓人噁心的想吐。可就是這樣,任長風李爽等人非但沒有擊退狙如大軍,反而令它們越發的瘋狂。
嗖嗖飛奔的狙如軍團,像幾百支破空飛行的利箭,運載著最鋒利、最刺心刺膽的箭頭,向任長風李爽一眾衝去。
它們分工明確,刀鋒一致對外。一部分個頭相對矮小的狙如奔跑著圍在外圍,而另外一些個頭碩大的狙如,直接衝向戰陣的中心地帶。
一隻狙如用它鋒利的喙撕開一個人的肚皮,靈活地把頭鑽進肚子裡。那人此時還沒有倒下,他眼睛瞪圓到極致的看著這一幕,疼痛讓他不顧一切地把手伸進肚子使勁往外一拉。
“撲通”,一團鮮血淋漓的惡臭硬生生地摔在了地上,沒等地下的狙如重新站起來,那名兄弟揮手將砍山刀送進了它的身體,強大的力道將狙如從頭至尾劈成兩瓣,甚至連最堅硬的白喙都生生劈飛。
做完了這一切,他只覺得雙腿一軟,咔嚓一聲跪倒在地上。
突然,幾道兇狠的寒光注意到了他,五隻碩大的狙如凌空一躍,跳上他的後背,咬開他的喉嚨和氣管。有一隻狙如從前面殺入,鑽進肚子上的那個血流不止的大洞。
它們都是畜生,完全沒有人的情感,食物對於整個狙如種族來說就是這一切。為了這個簡單的目標,它們不惜讓獵物發出最響亮的慘叫、悲痛以及恐懼。而現在,它們的獵物正是眼前的任長風李爽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