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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何去何從【二合一】

    蝙蝠公子沒有接話,耐心地聽下去。

  謝文東掏出一顆煙,慢悠悠地點燃,又不緊不慢地吸了一口。將青煙吐出之後,他才繼續道:“昨天晚上,我的兄弟在你院子的垃圾桶內,找到了一包焚燒過的化妝品盒子。我問過吳永輝吳吳先生,平常時候,只有你一個人住在那棟老房子裡。如果有人要進入蝙蝠島,你再聯絡人過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巾,開啟紙巾後一塊只有指甲蓋大,邊緣都被焚燒過的紙片出現在大家面前。

  “qrwt”,法國頂級香水。每瓶,就價值五千法郎。試想一下,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需要用這麼貴的香水嗎?如果你是說,給進入蝙蝠島的女性高手用,為甚麼不連外面的盒子一起拿給別人,只留下外包裝盒,而且還要把燒掉。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甚麼?”

  包括任長風在內,至少有一半的人聽得雲山霧罩的。他皺了皺眉頭,問謝文東道:“東哥,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謝文東含笑,沒有點透。旁邊的張婭婷接過話茬,柔柔道:“還不明白嗎?那瓶頂級香水是杜阿婆用的,準確點說,是她卸掉偽裝變成蝙蝠公子用的。如果我沒猜錯,蝙蝠公子是會每隔一段時間返回蝙蝠島一趟的。”

  同為女人,凌顏也明白過來:“某一次,她返回那棟老院子,發現自己要用的衛生巾沒有了。而這種事,又不好打電話讓那幫臭男人去買。所以,她才會自己一個人跑到新白馬寨買的。剛好,那次鎮長家二兒子女朋友,那個當售貨員的小娟記住了。”

  謝文東已經將去新白馬寨的事,告訴了那些沒有當場的兄弟

  聽完張婭婷和凌顏的介紹,周圍人恍然大悟。原來,東哥是從這兩個細節中窺探出端倪的。

  聽完,眾人的心目中還是有許多疑問。

  褚博問:“那既然如此,蝙蝠島到底在哪兒?唐寅又在哪兒?”

  袁天仲也問:“到底蝙蝠公子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厲害?”

  任長風也在問:“這個蝙蝠公子到底甚麼來歷?那麼龐大的勢力,我們居然一直不知道。她的幕後,會不是某個我們的死敵?”

  就連一向頭腦聰明的張婭婷也在顧慮:“東哥,我們抓了蝙蝠公子。她的哪些手下肯定不會善擺甘休,咱們該怎麼應對?”

  謝文東叼著菸捲,神態悠閒道:“大家彆著急,一會兒你們就會找到你們想要的答案。”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等待謝文東揭曉答案。

  謝文東拉了一把椅子,坐到蝙蝠公子面前:“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名?”

  蝙蝠公子的聲音非常好聽,好聽讓人恨不得把她綁到褲腰帶上天天聽她說話。一個三、四十歲的女人,能有十七八歲小姑娘的不老容顏,又有中年女人的氣質。兩者相融的感覺,真的讓人心醉。

  謝文東甚至覺得,如果他是在十二三年前情竇初開的時候,遇到蝙蝠公子。他肯定會義無反顧地、瘋狂追求她。

  大作家古龍曾經有一句非常經典的話,來形容男人和女人。

  他說“男人的心很奇怪,他們總想風塵女子不像風塵女子,而像個小家碧玉或是大家閨秀。但他們真要遇上個正正當當、清清白白的女人,他們又會想讓這個女人像個風塵女了。所以風塵女了若是像好人家的女子就一定會紅得發紫。好人家的女人若是像風塵女子就一定會有很多男人追求。”

  而蝙蝠公子,比甚麼正經女子,風塵女子的境界更高。這樣的女人,怎麼不能讓人心動。

  不過,時光不能倒轉。謝文東已經是數個女人的愛人,他對此時的蝙蝠公子更提不起甚麼興趣。

  他心態平靜地打量著蝙蝠公子,眼睛清澈的就像一汪泉水。

  蝙蝠公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她見過的眼睛,大多的是“好色的,敬畏的,害怕的,擔心的。”

  蝙蝠公子迎上了謝文東清澈的目光,笑道:“我就叫蝙蝠公子。”

  “可你卻不是真正的蝙蝠公子。”謝文東輕輕吐出幾個字。

  他說得倒是輕鬆,卻把在場的所有人雷得外焦裡嫩,精神錯亂,五官扭曲。

  甚麼?這個女人不是蝙蝠公子?可是剛剛東哥才說,她就是蝙蝠公子。甚麼衛生巾,甚麼法國香水的,說得頭頭是道。

  別說是他們,就連蝙蝠公子和吳永輝,也是完全地被震住了。

  吳永輝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擠出一點點笑容:“謝文東,我本來以為你很聰明,沒想到也不過如此。蝙蝠公子是我的師傅,我難道連她也不認識。呵呵,真是好笑,實在是太好笑了。”

  他笑得越來越大聲,要不是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他真的要笑得在地上打滾了。

  謝文東也在笑,不過他笑得沒有吳永輝那麼誇張。

  “東哥,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蝙蝠公子,那你剛才為甚麼要說她是蝙蝠公子啊?”任長風百思不得其解。

  等吳永輝笑得差不多了,謝文東才回答了任長風的問題:“有人想讓我以為她就是蝙蝠公子,人家費了那麼大的心思,我當然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所以,故意把蝙蝠公子說成蝙蝠公子,讓他開心開心唄。”

  “這是個冷笑話。”任長風嘟囔道。

  眾兄弟嘴裡也念念有詞:“就是,一點也不好笑。”

  吳永輝沒說這是個笑話,也沒說不好笑,他只是幽幽問道:“哪你說,蝙蝠公子是誰?”

  謝文東:“你本不該這麼問的。”

  吳永輝:“哦?”

  謝文東眯了眯眼睛:“真正的蝙蝠公子,其實就是你。”

  這話一出,眾位幹部和兄弟頓時覺得自己的智商已經跟不上東哥的節奏了。蝙蝠公子不是個女的嗎,怎麼一會兒又變成了個男的?

  胡濤使勁揪著自己的頭髮,就差把自己揪成哥禿子了。他忍不住問道:“東哥,難不成,吳永輝是個女的?我靠,人妖啊。”

  任長風性子急,朗聲喊道:“來人,把吳永輝的褲子扒了,我要看他到底是男是女。”左右,還真有人上前幾步準備動手。謝文東出聲一喝:“不得造次。”

  幾人被謝文東這一喝,又退了回去。

  “哎呀,東哥,你就別賣關子了。”任長風急得直跺腳,就差吃個炫邁把地給跺穿了。

  格桑腦子不太靈光,他呆呆地問道:“東哥,這個吳永輝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謝文東右嘴角翹起一段弧度:“吳永輝當然是個男人,也算得上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蝙蝠公子不是女的嗎?”任長風也開始揪頭髮,跟胡濤一個模樣。不但是他們倆,很多人都開始撓頭,揪頭髮,絞盡腦汁。

  謝文東把手上的煙掐滅,重重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個幌子,一個巨大的。根本就不存在甚麼蝙蝠島,也不存在甚麼五秒鐘之內秒殺唐寅的蝙蝠公子,更不存在甚麼蝙蝠島十大殺手。藏在迷霧當中,自始至終就只有我們認識的吳永輝。我一直感覺到,蝙蝠公子是我認識的人。直到昨天,才幡然醒悟。他不是我以前認識的人,而是我最近才認識的人,他就是吳永輝。”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豎起耳朵繼續聽謝文東說下去。

  謝文東頓了頓,繼續說道:“蝙蝠公子是女的,這個資訊是吳永輝告訴我們的。他編了一個故事,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我們一開始只是猜中了故事的前半部分,沒有猜到故事的後半部分。他這麼做,為的把我們帶向錯誤的軌道。”

  “可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呢?”有人問謝文東。

  “他一手炮製了蝙蝠島的事情,為的就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籌碼,一個翻本的籌碼。”

  “如果把所有的假象去掉,將事實的片段都串聯起來,真實的故事應該是這樣的。”

  接下來,是謝文東的故事。

  這個故事沒有吳永輝的故事那麼精彩,但那卻是。

  謝文東緩緩道:“幾年前,江湖上興起一股隱秘的勢力。我們就暫且把這股勢力叫做蝙蝠黨。蝙蝠黨在首領吳永輝的帶領下,迅速崛起。那時候,還是南北大戰剛剛結束不久,我們正在養精蓄銳。那個時候的我們,雖然剛剛經歷一次大的慘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別說這種駱駝只是傷了元氣而已。蝙蝠黨還沒有勢力和我們抗衡,所以只有選擇繼續潛伏,繼續秘密發展。

  發展需要大筆的資金,所以首領吳永輝決定自己走販毒的道路。漸漸的,蝙蝠黨白粉的生意越做越大。然而,這點生意根本滿足不了吳永輝的胃口。他計劃自己開闢一個像金三角一樣的毒源基地。

  當然,他也想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事情。那就是新建立的毒源基地,勢必擋住四大毒源基地金三角,銀三角,金新月,第四產地發財之道。為了避免不被四大毒源基地聯手消滅,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我。

  他知道我在毒品這一行裡的分量,如果我站到他那一邊,四大毒源基地勢必有所顧忌,畢竟我手裡當時是握了十幾萬兄弟。再加上出國作戰,不是四大毒源基地的擅長。如此,他的想法就有了站穩腳跟的一步。

  同時,他也擔心“請神容易送神難”,怕我站在他那一邊後,反將他的基地據為己有。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既和我關係莫逆,又不屬於洪門、文東會體系的人。這個人,便是唐寅。他挑選了自己的徒弟馮永輝,潛入到唐寅身邊。用攝像頭和錄音筆記錄唐寅的一舉一動,為了之後假冒唐寅做準備。

  時間一晃,幾年過去了,時機漸漸成熟。於是,他在徒弟馮泰山的配合下,先了唐寅。然後率領本部人馬,統一了黑三角各部。

  我和高山清司在得到訊息後,率領各自的精銳,準備剿滅這個對我們有威脅的黑三角,卻意外地發現了它的領導者是唐寅。為了證明,他就是唐寅,他編造了蝙蝠公子和蝙蝠島的事,成功地為自己的性格大變找到了說辭。就連我,也當是被他騙了。因為唐寅對我有恩,所以在我的撮合下,我和高山清司與吳永輝簽訂了和平條約,全部收購黑三角所產的毒品更多好書盡在比奇中文網。

  我和高山清司一起站在黑三角這邊,讓四大毒源產地的首領都望而卻步,不得不承認黑三角為世界第六毒源產地這個事實。

  事情本來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吳永輝依靠著黑三角這塊風水寶地,訓練軍隊,瘋狂擴張他的勢力,至於以後有甚麼大動作就不得而知了。

  然而,我發現了端倪,再次折返回來。在小美的逼問下,他說出了自己假吳永輝的身份。那天,我們用電網和麻醉彈了他,並於當天晚上成功攻破了黑三角,俘虜了蝙蝠黨的一眾幹部。”

  說了這麼多,謝文東覺得自己有些口渴了。

  他停了下來,對金眼打了個響指:“金眼,我渴了,給我弄杯水來。”

  金眼和在場兄弟一樣,都聽得津津有味,深深陷入其中,難以自拔。在愣了幾秒鐘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匆匆撥開人群去找水。

  任長風,追問謝文東:“東哥,既然吳永輝都已經失敗了,那為甚麼還要多此一舉,要帶我們去找甚麼蝙蝠島,去找甚麼蝙蝠公子?”

  謝文東:“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

  任長風忍不住問:“為甚麼?”

  謝文東白了他一眼,老神在在地說道:“你能不能讓我先喝口水?聽故事不給錢就算了,還不讓人歇歇啊。”

  呵呵!周圍的兄弟們裂開嘴,鬨笑一陣。

  “東哥,水來了。”金眼把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水遞了過去。謝文東擰開蓋子,喝了好幾大口。感覺自己的嗓子也沒那麼幹了,謝文東這才繼續說道:“因為,他想翻本啊。”

  “他一個人,能翻起甚麼大浪。”任長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一臉微笑的吳永輝,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起來。到了現在,他居然還能如此淡定。

  謝文東搖搖頭:“可別小看他。如果,今天你們都上了船,恐怕就不會好端端地站在這兒了。我審問過貨船上的俘虜,貨船上的通風管道里安裝了幾十個甲醚一種可令人短時間暈厥的無毒氣體罐。那些甲醚足可以讓上船的所有人喪失戰鬥力。”

  眾人聽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是在陸地上,要想抓住這麼多精銳,幾乎是不可能的。可要是在船上大家不敢再往下想了。

  難怪東哥要在他們登船之前炸了它,原來是怕己方眾多幹部落入吳永輝的手裡。東哥一向重情重義,吳永輝有了這麼多人的生殺大權,就相當於直接控制了東哥。到時候,吳永輝就有了和東哥討價還價的砝碼。

  當然,也有人問。吳永輝為甚麼不直接控制謝文東,用他來要挾。要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吳永輝能抓住謝文東,也難保他不被潛伏在暗處的槍手幹掉。到時候,死的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還有上百位心腹手下。

  謝文東身邊別的沒有,用槍入神的高手還是有的是。吳永輝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的。但如果把那些精銳都控制在船上就不一樣了。

  “東哥,我還有一個問題。”凌顏好奇地問:“既然如此,那杜阿婆又是怎麼回事?”

  謝文東讚賞地衝她點了一下頭:“你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杜阿婆,仍然是吳永輝丟擲的一個煙霧彈。就在幾十分鐘以前,我還認為蝙蝠公子就是杜阿婆。直到我檢查了捏了捏昏迷的杜阿婆的手臂和腳肚子。”

  “這能發現甚麼?”褚博不解。袁天仲揉著下巴,眼睛突然一亮:“我知道為甚麼了。吳永輝說杜阿婆可以在五秒鐘打敗唐寅,那她勢必就是個武功高手。但凡練武之人,身上的肌肉總要比一般人要發達一些。”

  謝文東撫掌而笑:“天仲說的一點不錯。其實,我是先發現了她頭套的秘密,之後才去檢查她的手臂和腳肚子的。杜阿婆的面板雖然緊繃有彈性,但並不是那種練過武功之後的感覺。所以我這才斷定,她是假的蝙蝠公子。”

  聽到這兒,任長風咬著牙大罵一聲:“該死的傢伙。”如果不是東哥細心,差一點就要被吳永輝瞞天過海了。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吳永輝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如果不是手腳被綁著,他真的會為謝文東鼓掌:“謝文東不愧是謝文東,果然不簡單。”

  他這麼說,就相當承認了謝文東上述故事的真實性。

  謝文東一雙丹鳳眼流露出無比犀利的精光:“吳先生,你也不簡單。你是我見過,用計最為龐雜,最為精細,最為巧妙的人。每條計策環環相扣,滴水不漏。三十六計,幾乎被你用了個遍。你這樣的一個人,真的讓我感到了後怕。如果你不是現在蹦出來,而是再潛伏個十年八年,我真不知道到那個時候怎麼面對你。”

  吳永輝重重嘆了口氣,默然道:“這都是命。以前我不信命,現在我信了。謝先生過謙了,如果再過個十年八年,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你是我天生的剋星,只要有你在的一天我就沒有贏的機會。呵呵,既生瑜何生亮,既生吳何生謝。”

  他慢慢抬起頭來,凜然道:“我還有一個問題想知道?”

  謝文東禮貌地一拱手:“請問。”

  吳永輝:“既然你知道杜阿婆不是真正的蝙蝠公子,又怎麼知道我才是蝙蝠公子?”

  謝文東指了指杜阿婆:“一個人的秘密已被揭穿,已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本不該還有杜阿婆剛才那樣的自信,除非她另有後著。”

  吳永輝道:“你看到,她在看我?”

  謝文東道:“每個人都應該有自信,可是太自信了,也不是好事。你就是她的希望,只要你的身份不暴露,她就功德了。”

  吳永輝沉默著,過了很久,忽又笑道:“你剛才說的,基本上都對。但有一點,你說錯了。”

  謝文東哦了一聲:“甚麼?”

  吳永輝:“你說我是在我徒弟馮泰山的配合下,抓到唐寅的。其實不然,我是一個人把他打敗的。”

  謝文東點頭,承認道:“你真是個厲害的人。”

  吳永輝:“唐寅也很厲害。有一點我沒說錯,他是個遇強則強,遇更強則更強的人。相信,他已經變得更強了。我有一個心願。”

  謝文東:“我答應你。”

  吳永輝:“我還沒說甚麼心願。”

  謝文東:“不管甚麼心願,我都答應你。你雖然是我的敵人,卻是個讓我尊敬的敵人。”

  吳永輝:“以前老聽人說,謝文東如何如何狡詐,如何如何心狠手辣,看來傳言不一定是真的。”

  謝文東:“傳言說的一點沒錯,我不是個君子,我是個壞蛋。”

  吳永輝:“我想和唐寅再打一場。我預感到他變得更強了,這是我唯一的心願。”

  謝文東:“我想唐寅也非常期待這場曠世之戰鬥。”

  吳永輝:“我會給我的兄弟們下達最後一個命令,讓他們全部投降於你。他們都是我多年尋覓和培養的人才,希望你善待他們。放心,我的命令一下,他們不會找你報仇的。”

  這時,杜阿婆咬著貝齒喊了聲:“吳王!”

  吳永輝:“紫苑,見過東哥。”

  杜阿婆愣了愣,最後果真對謝文東喊道:“紫苑見過東哥。”

  吳永輝的幹部們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如果真的能為謝文東所用,那可真是天上掉肉餡餅的好事。可如果不能為謝文東所用,任他們流到別處,日後肯定會成為心腹大患。殺了他們,謝文東又覺得可惜。

  謝文東權衡再三,心說不管怎麼樣先答應下來,以後怎麼辦再說。他點點頭,拍了拍吳永輝的肩膀道:“我答應你。”

  吳永輝話鋒一轉,又問道:“謝先生可知道我把唐寅藏在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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