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知道謝文東的身份,不過他並不怕他。他是shengzhang面前的紅人,也是hlj省領導班子數一數二的人物。從來都是人巴結著他,就連死去的陳忠和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心高氣傲的黑眼鏡還不就不相信了,他一個黑道頭子敢這麼無法無天,敢直接挑釁政fu也許只有他一個人認為自己代表政fu。
黑眼鏡很不耐煩地一甩身,想甩開謝文東的手。哪知謝文東的手牢牢地粘連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長在他身體上一樣。
“謝文東,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幹嗎,想對我動粗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今天我還非進去不可。”黑眼鏡向周圍的官員們遞了遞眼神,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援。哪知道這些官員人人自危,誰都不想、也不敢找謝文東的不痛快。
不過此刻的謝文東真得不痛快了。他的目光一寒,五指漸漸發力。黑眼鏡肩膀一疼,面目扭曲差點跪在地上:“你的話非常討厭,尤其是你對我愛人那句嫌疑犯的稱呼。人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的,我要你道歉,跪下來道歉。”
看事情要鬧僵,範局長等不少官員紛紛過來勸阻。範局長慢慢把謝文東的手從黑眼鏡的肩膀上拿開,打圓場道:“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杜秘書,文東老弟,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是啊。外面都是記者,要是鬧得太大,政fu的面子上過不去啊。”
“範局長說的對,誤會一場。晚上一起喝個酒吃個飯甚麼的,就甚麼事也沒有了。”
“”
耳輪中響徹著各種各樣的規勸之詞,但偏偏沒有一個聲音是站在黑眼鏡這邊的。黑眼鏡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也越握越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黑眼鏡聽進去勸的時候,他突然一探手從局長的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
黑眼鏡將手槍的保險開啟,對準謝文東的眉心,惡狠狠道:“謝文東好大的勢力,連堂堂市局長都幫著你說話。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不怕你。你要是在阻攔我辦案,我就以調查組組長的身份斃了你。”
“東哥。”
“謝先生”
“杜秘書。”
周圍人嚇了一跳,這可不是演戲耍把戲,那可是真槍。要是槍走火把謝文東給斃了,那世界就要大亂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會被牽連,別說是他一個個小小的省長秘書,就連他上面的省長,也很難置身之外。
眾人中,屬任長風和袁天仲反應最快。他們唐刀與軟體幾乎同時出鞘。兩把武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在黑眼鏡的脖子上。尤以任長風的唐刀離面板最近,幾乎要割破他的喉嚨。
任長風喝道:“放下槍,要不然你得死。”
袁天仲:“我的劍絕對比你的槍快。”
然後,是五行等兄弟兄弟掏出手槍對準了黑眼鏡的腦袋。他們齊聲喊道:“放下槍。”
黑眼鏡倒不是真的要斃掉謝文東,他雖然也不喜歡後者,但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只是想嚇唬嚇唬謝文東,哪知道會鬧成現在勢成騎虎的局面。
“都把武器放下,要不然我把你們的老大給斃了。”黑眼鏡情緒激動道,看樣子真的隨時會開槍。
任長風、袁天仲、五行,高家姐妹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別看他們表面上很強硬,心裡也是虛的。就算他們能幹掉黑眼鏡,黑眼鏡也會在他們差不多的時間內開槍。
謝文東眯了眯眼睛,萬束精光從眼眸中射了出來:“長風天仲五行,把武器放下。我不想被人說閒話,說我們以多欺少。”
眾兄弟當然不肯:“東哥。”
謝文東再次說道:“把武器放下,我的話都不聽了”
大家聽完,才很不心甘情願地把手上的傢伙放下。不過武器雖然放下,但都沒有收起來,他們都在密切注視著黑眼鏡的一舉一動。
高慧美和高慧玉兩人剛想上前,卻被褚博攔住了。現在情況不明,這兩人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
被人用槍頂著,要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不過謝文東臉色平靜,全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之色。他淡然道:“好,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以為你手上拿著槍,就能把我斃了”
黑眼鏡:“難道不能”
謝文東:“你錯了,這個世界上好人不會死,壞人也不會死,只有一種人會死,那就是像你這樣的蠢貨。”
黑眼鏡:“你在激怒我”
謝文東:“我在稱讚你。蠢貨用在你身上太不值當了,你連蠢貨都不如。”謝文東一步步把黑眼鏡逼退。黑眼鏡一直退到牆角,才抖擻著手槍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要殺了你。”
“殺了我用它”謝文東哼笑一聲,手裡不知道甚麼時候多出了個彈夾:“你在用別人槍的時候,怎麼不看看是不是有沒有有彈夾。”
“啊”黑眼鏡頓時嚇得魂都沒有了,謝文東是甚麼時候取走手槍的彈夾的,他怎麼一點也沒注意到。別說是黑眼鏡,就連任長風、袁天仲、五行、褚博都覺得不可思議。東哥是甚麼時候把彈夾拿過去的,難不成他也跟“鬼手”李松達學了魔術,能夠以特別快的手法取走手槍裡的彈夾,而不被人發現。
他們齊刷刷地盯向黑眼鏡手裡的槍,頓時恍然大悟,事情的原來是這樣。
黑眼鏡顫抖著身體,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滲出,滑落。本來他還以為可以用手槍把謝文東嚇住,哪知道謝文東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了他的彈夾。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他的精氣快速地丟失著,已近到了邊緣的狀態。
謝文東伸手手去,慢慢將“空槍”拿了過來。在手裡掂了掂:“你還不承認你是蠢貨,槍在你的手裡能幹嗎,殺人呵呵,真是可笑。”
因為視線死角的關係,黑眼鏡剛才根本就不能看到手槍的情況。現在他才注意到謝文東手裡拿的那個彈夾,根本就不是自己手槍的彈夾,因為“空槍”上的彈夾根本就沒有動。他是在詐自己,用他自己的彈夾來詐自己。好個恐怖的謝文東,居然沒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現在槍已經被人奪走,自己也就失去了唯一的籌碼。
謝文東把槍丟還給範局長,把自己的彈夾收到口袋裡。從腰間拔出一支銀槍,反對準了黑眼鏡的腦袋:“蠢貨,我要你跪下來道歉,否則我斃了你。”
黑眼鏡被手槍指著,嚇得魂飛魄散,雙腳發抖。他沒有跪,嘴裡卻不受控制地絆話道:“對對不起,我失言了。”
謝文東還不肯放過他,冷厲道:“我讓你跪下。”
這時候,範局長等官員再次充當起了和事老的角色。範局長勸道:“文東老弟,算了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不犯錯。”
“對啊,杜主任也是破案心切,謝先生就算了吧。”
“”
聽完眾官員的話,謝文東點了點頭,把手槍收了起來:“今天我看在範局長和各位父母官的份上,就放你一馬。你回去告訴你的上司,就說這件事已由部接管。我會親自處理好這件事,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告辭。”黑眼鏡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頭也不回地動身離去。等出了醫院大門,他才發覺背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扶著牆根緩了會兒,才總算鎮定下來。
“謝文東,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黑眼鏡轉身坐上政fu的專車,狼狽而去。
等黑眼鏡離開,周圍人爆發一陣熱烈的掌聲,平時這個杜秘書杜主任仗著有shengzhang撐腰,誰都不放在眼裡,脾氣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衝。現在好了,被謝文東好好奚落和教訓了一番。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強中只有強中手啊。
範局長憂心忡忡道:“文東你得罪了他,以後可得注意點。我聽說他的來歷不簡單,又有shengzhang撐腰,把他惹惱了恐對你不利。”
謝文東不以我為然:“男人有四樣東西不容任何人侵犯。腳下的土地,家裡的父母,身邊的兄弟和懷裡的女人。他對我的女人不敬,就別怪我給他甚麼好臉。甚麼狗屁秘書,狗屁辦公室主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在場的不少人在謝文東崛起之時,就與之相識。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他倒是一點都沒變,依舊是我行我素、無法無天。
見大家各有心事,謝文東擺擺手:“大家沒事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給陳的家人、給你們、給外界一個交代。等孩子出生,到時候一定都要來喝喜酒啊。”
“一定一定。”眾人客氣幾聲,離開了手術室門口。
範局長剛要走,就被謝文東叫住了:“範局長請留步,我有事要問你。”
範局長轉過身來,問道:“文東還有甚麼事”
謝文東:“之前你說,和小玲在一起的還有別的男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文東絕對相信彭玲的為人,但不搞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點膈應。不是那句話說得好嗎,愛你,才不希望別的男人靠近你,才會為你吃醋。
經謝文東這一提醒,範局長這才想起來。他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那小子啊,他傷了腿,就在前面左轉那個普通病房。”
他可不是彭玲,可沒有一流專家、特護病房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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